第12章 调侃

乾隆皇帝轻咳一声，声音略微有些拖沓地开口道：“朕倒是认为，小燕子与尔康颇为相配呢……”他的语气似乎带着几分戏谑之意，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听闻此言，小燕子如遭雷击般险些摔倒在地，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可爱。而一旁的永琪则是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乾隆皇帝，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说啊？”永琪忍不住高声喊道，言语之中充满了不满和抗议。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向英明神武的父亲会突然说出如此惊人之语来。

乾隆皇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永琪，朕不过开个玩笑，瞧你紧张成这样。”永琪这才长舒一口气，可小燕子却跺了跺脚，娇嗔道：“皇阿玛，您好坏，差点吓死我了！”

这时，紫薇也红着脸站了出来，轻声道：“皇阿玛，其实小燕子心里只有永琪哥哥，而尔康哥哥也与我情投意合。”

乾隆皇帝哈哈一笑，“朕自然知晓你们的心思乾隆皇帝哈哈一笑，“朕自然知晓你们的心思，不过瞧永琪那急赤白脸的模样，倒也有趣。”

永琪耳根通红，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又认真：“皇阿玛，臣儿并非玩笑，臣心里只有小燕子，求您成全！”我被他攥得发烫，脸颊烧得更厉害，又羞又慌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跺着脚喊：“永琪你胡说什么呢！”嘴上嗔怪，心里却像揣了罐桂花蜜，甜得发颤。

乾隆看着我俩这般模样，笑意更深，指尖轻点我俩：“你俩这点心思，宫里谁看不出来？小燕子性子野，得个真心护着的人，朕才放心。永琪，你既这般说，往后可得好好待她，若敢委屈了小燕子，朕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话一出，我彻底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紫薇笑着走上前，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晴儿也眉眼弯弯道贺，尔康更是对着永琪拱手打趣：“五阿哥，往后可得多学着些厨艺，不然小燕子的糕点可就只给我们吃了。”

永琪却半点不恼，反倒握紧我的手，对着乾隆郑重叩首：“谢皇阿玛成全！臣儿定护小燕子一生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起身时，他转头看我，眼底满是星光，轻声道：“小燕子，往后有我呢。”我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脸颊更红，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小声嘟囔：“那你可得学着帮我做糕，还要帮我挡皇后的麻烦。”

永琪低笑出声：“都依你，做糕、挡麻烦，样样都依。”

乾隆看着我们笑闹，又道：“今日这双味海棠糕还没尝着，快端上来，朕可要沾沾这喜气。”我这才想起灶上还温着用七格格送的桂花蜜做的双味海棠糕，慌忙挣开永琪的手往厨房跑，永琪快步跟上，怕我又摔着，一路都小心翼翼护在我身侧。

端上桌的双味海棠糕，一半裹着桂花蜜，一半蘸着海棠酱，金黄透亮，香气扑鼻。乾隆先尝了一块，赞道：“桂花蜜甜得醇，海棠酱清得鲜，咱们小燕子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太后这时也被香气引来，尝后连连点头，还打趣道：“如今有永琪帮衬，往后这宫里的糕点，怕是都要出自漱芳斋了。”

皇后听闻消息也来了，见皇上太后都满心欢喜，纵然心里不快，也只得忍着性子道了句“恭喜”，容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终究没敢多嘴。我才不管她脸色如何，只顾着给永琪递了块裹满桂花蜜的糕，又给紫薇晴儿分着吃，漱芳斋里满是欢声笑语，甜香裹着喜气，比桌上的海棠糕还要甜几分。

待皇上太后离去，永琪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海棠簪，簪头缀着颗圆润的珍珠，正是我前些日子在宫外市集上多看了两眼的款式。他轻轻执起我的手，把簪子放在我掌心：“那日见你盯着看，便让人去寻了来，往后，我给你簪花。”

我握着海棠簪，心里暖得发烫，抬头时，永琪已轻轻把簪子插在我发间，指尖温柔地拂过鬓角。紫薇和晴儿笑着躲开，尔康也识趣告辞，院子里只剩我俩，晚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肩头，永琪轻声说：“小燕子，不管是宫外的热闹，还是宫里的安稳，我都陪你。”

我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再也没了往日的莽撞，只轻轻点头，嘴角扬得老高。原来最好的日子，从来不是无拘无束的闯祸，而是身边有护着我的人，有甜滋滋的糕点，有满院的海棠香，还有一份藏不住的心意，稳稳当当落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