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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的疯子被暗恋的人勾引了

共 45 章

黎冬在学校里饱受继姐欺凌,性格内向孤僻。而表面乖巧实则精神病娇的暗恋者姜慈年,早已对她蓄谋已久。两个同样疯批隐忍的人在压抑的校园环境中互相试探、拉扯与施虐,黎冬试图利用姜慈年摆脱困境,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精心织就的危险情网中,上演了一场极致病态的暗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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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享受

姜轻和季昌睿的第二个孩子,在出生一周后死亡了。

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们谁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难过,或是发怒。

平静得就像是这个孩子从没有出生过一样。

死去的婴儿被火化,季昌睿把骨灰倒进了海里,连带着将骨灰盒也砸碎了。

一场没有仪式感的葬礼就在海边匆匆不过五分钟完成。

季昌睿双手插兜从海边走回来,冬天的海风吹得格外刺骨,灌耳的风声异常吵闹。

季昌睿看了一眼姜慈年,脸上的笑容嘲弄又欣慰:“我跟你妈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了,这下好了,没人和你争家产了。”

姜慈年穿着一身黑色卫衣长裤,对于他的话也只是抿了抿唇。

季昌睿从他面前走过,姜慈年转身追上去。

“你是不是压根没想让这个孩子活着,那又为什么要让他出生。”

季昌睿笑着,眉间的发丝被风吹开,露出他疲惫冷厉的容颜,那股笑声也连带着有些残忍。

“我虽然不喜欢孩子,但我喜欢你妈为了把我的孩子生出来,痛到死去活来的模样,”

又是一年春天,黎冬在家中无时无刻都在捧着书看。

今年夏天她要参加高考,这也许是她唯一一次去上大学的机会了,她绝不能放任自己的成绩落后。

姜慈年没有打扰她,从她按时吃饭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她有多重视这次考试,若是他阻拦了她,那黎冬兴许会记恨他一辈子。

晚上,黎冬的背贴着他入睡,姜慈年抱着她的腰,听着她沉沉的呼吸声,才敢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深吸,贴着她的肌肤不断亲吻着她的肩头和后颈。

硬起来的肉棒顶着黎冬的臀部,姜慈年焦急难耐往她身上摩擦,宛若发情地拱来拱去,可他又不敢吵醒黎冬,只好用手对着她自渎。

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性爱了,每晚,姜慈年都只能等着她入睡后,才敢看着她的脸自慰。

他把黎冬的身体翻平,靠着床头而坐,掀开身上的被子,一边看着她平静的睡颜,手上的动作速度飞快,缓解胀痛的欲望。

干燥的手心不禁撸的肉棒有些疼,粗重的呼吸从他起伏的胸膛里断断续续喘起来,他眼尾泛着点点猩红,痴迷地用右手去抚摸她的脸蛋。

指尖轻滑过她翘挺的鼻尖,薄唇,软弹的脸蛋,姜慈年的心脏忍不住跳动得更加雀跃。

他闷哼一声,左手粗暴反复做着上下重复的动作,褐色的肉棒底部埋藏在浓密黑森林中,涨到通红的龟头蘑菇高翘着,顶端的小孔溺出来几滴白浊的液体,顺着龟头缓慢往下流淌。

姜慈年痛苦闭上眼睛,不断默念着快点,再快一点。

他强行逼自己高潮,到最后浑身紧绷得疼痛,不得已拿起黎冬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他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

还没撸几下,陌生的刺激感直接让他射了出来,姜慈年连忙用她的手捂住马眼,把精液全喷在了她的手心里。

姜慈年张着嘴,小心翼翼喘着气,看到她没醒,蹑手蹑脚地下床,跑进卫生间里。

用纸巾随便擦拭了两下肉棒后,将毛巾浸泡进温水打湿,来到床边跪下,为她清理沾满黏稠白液的小手。

黎冬的手指纤细玉嫩,指尖微红,发着透亮的光泽,精液黏在指缝里,白玉的手被秽恶玷污,犹若亵辱。

姜慈年擦拭了好几次,又用香皂把气味消除,确认她闻不到精液的味道才敢放下心。

为了能得到黎冬的好感,他无时无刻都要小心做什么事会让她讨厌。

姜慈年反而还有些享受,卑躬屈膝服侍她的感觉,他像个受虐狂一样,只要黎冬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那是一种恩赐。

高考三天,姜慈年每天开车接送她到考场,前两天,她上了车,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复习下一科目。

姜慈年把盒饭打开,在一旁喂着她吃,细心地看她进食的速度,察觉变慢了,就连忙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他任劳任怨地做着贴心的伴侣。

考试结束,黎冬卸下了这一年紧绷的神经,筋疲力尽靠在车椅,闭上了眼。

“我定了餐厅,庆祝你顺利考完试。”

“不用了。”

姜慈年的笑容肉眼可见地落寞下来。

黎冬看着窗外,街边都是刚考完的学生们,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打闹。

“我想吃面包。”

“好,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什么都行。”

黎冬心里空落落的,回忆起之前吃不饱饭的生活,拿着为数不多的零花钱拮据度日的生存,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姜慈年把车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黎冬看着窗外发呆,手指无聊地扣着门把手。

他把车给反锁了,没有他的钥匙就算是从里面也打不开。

便利店旁边,通往二楼网吧的楼梯里,被扔下来了一个人。

两个男人将摔在地上的男人踹倒在路边的花坛,气势汹汹指着他,说着什么。

车内的隔音太好,黎冬听不到,看到摔在地上的男人样貌有些熟悉,她趴在玻璃窗,凑上前,想看个清楚。

姜慈年拿着购物袋从便利店出来,感应玻璃门朝着两侧自动打开,欢迎光临的音响声还没落下,就听到一旁传来的殴打声。

“欠钱不还,你真当老子是菩萨心肠啊!都他妈二十多的人了,还跟个废物一样!还钱还钱!给老子还钱啊!”

站着的两人不断抬起脚往他身上踹,蜷缩起来的男人抱头打滚,被一脚踹到了花坛旁,背后狠磕了一下,发出哀痛的叫声。

姜慈年一手插兜往前走去,原本倒下的人却突然爬起,朝着姜慈年飞快跑过来。

他眉头一皱,反应迅速抬起长腿抡去,摔在地上的人捂住腹部,不依不饶地想站起来,冲他嘶吼:“我姐呢!你把我姐还给我!还给我!”

姜慈年蔑视着眼前像乞丐一样邋里邋遢的男人。

庄呈炎头发长得盖住眉毛和眼睛,中分后的刘海往两侧披散着,五官棱角被遮挡住,显得肮脏又狼狈。

这时,身旁的那两个人走过来说道:“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在我们这白吃白喝好几天,一分钱没给,见人就找他姐,我看他的脑子绝对是被人打傻了!”

姜慈年抬起头,望向车内,黎冬拍打着玻璃似乎是想跟他说什么。

他又低头瞅了一眼地上蓬头垢面的人,身体紧缩成一团,被踹得抱着腹部呕吐。

“他欠你们多少钱?”

两个男人对视一愣,不禁笑得合不拢嘴。

感情这是遇到好心人了。

控制她,支配她

关川下车甩上车门,漫不经心插兜向前走着,看到姜慈年站在花坛旁边,他扯着嗓子不耐烦地喊道。

“喂,我可不是什么垃圾都收,能不能别把这种烂摊子推给我。”

姜慈年回头瞪了他一眼,关川嬉皮笑脸,衬衫的前两粒扣子松垮敞开着,胸膛裸露出三分一,肌肤上还有明显的鲜红指甲印,黑色宽松西装裤,装尽优雅。

姜慈年给他打电话之前,他似乎正经历着一场春宫宴,这得意洋洋的表情显然是刚刚尽兴。

关川走到他身边,一旁躺在地上的男人,脸上的头发盖住脸,只能看到他毫无搭理,狼狈的胡须,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

“吵着要找他姐,我把他打晕了。”

“你不会是把他打死了,骗我过来帮你处理尸体吧?”

“少废话,你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见他要走,关川无奈地抓了抓头顶的寸发:“别这样啊,他姐都成植物人了,我上哪给他变出来一个姐啊,把这家伙送进精神病院还差不多呢。”

“你自己处理,我不管。”姜慈年拉开了轿车驾驶座的车门,讥讽地嘲笑毫不遮掩:“既然这么喜欢他姐姐,我看你不如也把他给收了。”

“神经病啊。”关川踮着脚尖骂他,姜慈年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车上,黎冬吃完了一块面包,姜慈年扶住方向盘,单手拧开保温杯的瓶盖递给她。

“你刚才在车里的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黎冬捧着保温杯没有喝,低头看着热水的雾气往上升腾,朝着她的脸扑面而来。

“我想让你别弄死他。”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怪异。

“告诉我原因。”姜慈年冷不丁开口。

“觉得很惊讶而已。”

印象里的庄呈炎留着短寸的头发,痞里痞气,擅长社交喜欢打游戏的大学生,每次路上见他,总会看到一群朋友围在他身边勾肩搭背,他脸上总挂着一副无所谓,但是个豆腐心肠。

庄呈炎刚得知黎冬跟个杀人犯交往,他就慌张找她想告诉她真相。

虽然他和庄夏一样,黎冬对他们两人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也没有血缘关系。

大概是她闷在房间里太久了,对庄夏那么一丝的愧疚心转移到了庄呈炎身上。

“我当然不会弄死他,我还帮他还了二万块的债务,这钱就算不从他身上要回来,我也会从关川那拿。”

姜慈年忽然笑了,那笑意听起来瘆得慌:“但是关川会不会把他给弄死,我就说不准了,对他来说估计也是个累赘吧。”

黎冬守着成绩出来的那天填报了志愿,没过两天,等来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鲜艳红色的证书上凹印着学校名字,字迹嵌入金箔闪闪发光,含金量十足。

黎冬茫然掀开证书,她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并没有报考这所大学,这要比她在填写的志愿里的学校,录取线高出一百分。

她清楚自己的实力,所以不会把志愿浪费在一个自己不可能考上的大学上。

姜慈年为了庆祝她被录取,在厨房里从中午忙碌到傍晚。

他打开一瓶红酒,家里没有高脚杯,只能用普通的玻璃杯代替。

面对他费尽心思做出来丰盛的菜肴,黎冬也只不过是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

“是哪里不好吃吗?”姜慈年担忧地问:“你告诉我,我下次改。”

她没说话。

“盐放太多还是少了?是不是这些太清淡了?”

黎冬摇摇头,突如其来的录取,让她感受不到喜悦,她毫无胃口,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上学。”

坐在她身旁的姜慈年也放下了筷子。

“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只要领了证我就让你去学校。”

“法定结婚年龄我要二十岁,那也还要两年!我的大学呢?你不让我出去,那我考上了大学有什么用!”

“这点你不用担心。”姜慈年抚摸着她的脑袋:“我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你不去上学的这两年,照样有学分,在家里也可以学习,等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就可以去大学了。”

黎冬猛地推着凳子起身,脚下的绒毛地毯绊着凳脚整个往后摔去,他及时伸出手扶住,才没能让凳子翻下去,以防凳脚撞到她的腿。

黎冬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你让这所学校录取我的?”

姜慈年付之一笑,黑眸中涌动着对她固执的爱意,容颜隽美得让人眷恋。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这片区域里最好的大学,你其实也很想考到这所学校吧,我在帮你完成梦想,你喜欢上学,我全力支持你,这是其他人有可能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目标!”

“姜慈年!”

黎冬朝他怒吼,满眼悲怒,蓄积的泪珠涌动在眼眶,湿黑的眸子明亮而愤怒。

“那我这一年的努力算什么,你能轻而易举地把我送到任何一所学校,那还需要我的努力干什么!你不能随便决定我的人生,即便这是最好的学校,它也跟我不配,你以为你了不起,可你把我的努力全毁了!全毁了啊!”

黎冬掐着他的脖子,使劲去让他窒息,她哭着咆哮,到头来自己所有的苦心竭力,都被一句走后门而替代。

他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利,即便黎冬再怎么努力,依然是被姜慈年随意支配控制的人偶,只要是他想的,他要的,他全都可以不顾一切碾碎她尊严。

这和她要的不一样。

“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你凭什么可以随便决定我的人生,你凭什么啊!”

黎冬号啕大哭质问他,手上逐渐没有了力气,姜慈年脸色呛红,布满阴鸷。

因为笼子里的鸟不听他的话了,向她施舍也不肯接受他的好意,他的真心反而还被扔在地上无情地踩弄两脚。

姜慈年声音冰冷如霜:“如果你不想去,我给你退学就是了,可你记住,你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舌钉/高潮(H)

黎冬十九岁生日那天,姜慈年带着她做了许多情侣约会的事,电影公园游乐场,一个都没拉下。

比起她,姜慈年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人。

晚上,黎冬筋疲力尽,姜慈年跪在床边给她洗脚,揉捏着她疲惫的脚底,缓解布满刀痕的那条腿。

长时间的行走会让她这条腿抽搐,姜慈年避开伤疤的位置,力道略微加重,抬头问她:“舒服吗?这样行吗?”

“嗯。”

黎冬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搭在眼睛,遮挡住房间内刺眼的灯光。

水温有些烫,把她身体从下到上都暖和了一遍,血液循环得异常舒服,黎冬已经习惯了被他照料,在家里,姜慈年对她更是言听计从。

姜慈年擦干她的小脚,将她的双腿放平在床上,把盆端去了卫生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黎冬的胳膊从脸上移开,她看着他,语气平淡询问。

“你想做爱吗?”

姜慈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和黎冬做过,他每晚都是自己用手自慰,突如其来的话,不知道是奖励还是她在预谋着什么。

姜慈年结结巴巴开口,那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费劲。

“……想,想……想。”

黎冬仍没有表情,平淡得像是在问他早上吃什么一样:“那你做吧。”

“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姜慈年可喜可愕。

黎冬没说话,他慌张道:“我做,我做!”

姜慈年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黎冬看到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舌钉。

姜慈年去卫生间对着镜子将舌钉戴上。

黎冬说了句关灯,他连忙将灯关了爬上床。

柔软的床垫晃动着陷进来男人壮实的身躯,黎冬的睡裤被从臀部扒下,腿朝着两侧分开,朦胧的黑夜里,男人把头朝着她的胯间埋了下去。

温热的嘴巴刚碰上她的阴唇,湿热的触感以及缭热的呼吸,把她悸颤的身体一抖。

宽厚的舌头从阴唇底部往上一扫而过,坚硬的舌钉撩拨在阴蒂上,朝着周围打旋,一遍遍来回扫荡着,软塌的阴蒂逐渐充血冒出小尖,到最后被他舔得越来越硬。

黎冬咬着手指,舌钉重重滑过刚凸起的阴蒂表面,她浑身激灵,颤颤巍巍喊出声:“啊……哈。”

姜慈年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抓住黎冬的大腿根,歪着头把舌头扫荡进她的阴道里,更加卖力舔了起来。

凸起的舌钉毫无规律到处乱舔,冷不丁就碰到一处敏感的软肉,每到这时候黎冬的身体都会激动哆嗦,接着他变本加厉地往上揩拭。

腹部深处流下一阵暖流,不受控制的感觉宛若失禁,姜慈年吞咽的声音掩盖过舔舐时口水的吸吮声,鼻尖深压在阴蒂上,他把她流出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往嘴里咽下去。

小穴湿暖,收缩的阴道夹着乱动的舌头不知所措,瘙痒感令她有些绝望地想要喊停,可黎冬却叫不出声,发出的只有委屈婉转的呻吟。

她扭扭捏捏抬起腰闪躲,都被那根舌头紧随其后的追撵上,不给她半点后悔的余地。

淫水流的太多,潮水般的往外泄,他吃不完,晶亮的湿液沾在他的下巴,薄嫩的嘴唇镀上一层亮眼的水光,黑暗里,他的红唇被月色照的明光瓦亮。

姜慈年抬起拇指,抹去下唇上的淫水,再将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他抬起唇角,那模样勾人蛊惑。

“舒服吗?”

黎冬急促地用嘴巴呼吸,点点头,紧接着身体被往下拉去,两条腿垮在了他的腰两侧。

“还会让你更舒服。”

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的腿心,硌得有些疼,光线太昏暗,她看不清那根肉棒,只能凭借着感觉,龟头插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黎冬还是难掩恐惧地把身体绷紧。

姜慈年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不停地拨弄着,他不急也不催,语气满是温柔:“放松,不怕,你要是太疼就跟我说,我直接拔出来,不会让你受苦的。”

阴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那根能填满她的东西,近在咫尺的距离,黎冬挪动着屁股扭捏地往下压。

姜慈年看到她的反应,握着肉棒的下半根,慢慢地朝她穴里顶进。

龟头顺着湿滑的阴道一路往前捅开了这条甬道。

阴道内层叠的褶皱都被抚平了,粗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她空虚的巢穴,紧实地胀满小腹。

他过于粗壮的形状带来不可避免的胀痛,往前进入变得越来越吃力,还剩下四分之一没插进去,姜慈年揉着她的肚皮,摸到了埋藏在她身体里肉棒的形状。

“还痛吗?”

黎冬摇了摇头。

“我可以动吗?”

她呜咽一声,显然是答应了。

肉棒作势往外抽离,吸在肉棒上的媚肉便跟着往外拉,阴道有种要外翻的错觉,腹部深处渐渐抽丝剥茧的空虚感,下一秒又被突然撞进来的肉棒又一次填满。

“啊!”

黎冬叫得太大声,姜慈年吓得急忙稳住速度:“我……我轻点,我轻点!”

他违背本能,强迫自己缓缓外抽,再慢慢顶入,每一次的抽插速度,缓慢得像是在锅里搅拌的汤勺,把阴道内的肉磨得酥酥麻麻,反而是他自己忍得满身热汗。

黎冬手肘屈起搭在通红的脸颊上,声音软糯:“快,点。”

姜慈年喉结滚动,唾液的吞咽声格外响亮。

黑夜中,他潮红的面容醺得醉人,望向她的目光,带着灼灼燃烧的爱意。

下一秒,他扳起黎冬的大腿抬在手臂上,腰腹快速耸动起来,带着肉棒拔出时的水声,阴囊响亮而清澈拍打,肉棒快速交合穿插在发麻的阴道内,操得她舒爽万分,激动得脚趾勾了起来。

奇异的快感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一波波淫水像是闸门打开似的往外喷涌,黎冬的腰情不自禁往上抬起,每一下都撞得头皮发麻,舒服又刺痛的感觉令她崩溃得想要哭,叫声碎得不成音调。

浆液在两人的交合处被肉棒打散,猛捣成了白沫,又重又深的肉棒让黎冬情不自禁哭了起来,姜慈年明显感受到阴道内越来越潮湿,他速度不停,大开大合的狠撞,终于让黎冬筋挛着喷出水来。

高潮起伏的她尚未平静,姜慈年似乎有了射意,抓住关键的机会冲刺,凶猛操颠她的身体,晃动得头晕眼花,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又被再一次强制送到了高潮。

姜慈年压下来,抱着她的身体顶到深处,往她的阴道里源源不断地射精。

房间内回荡的呼吸声急遽喘息,黎冬晕昏地享受着脑袋里残存的快感,仅存的力气也只能动了动手指。

等姜慈年从她身上起来时,黎冬已经红着脸沉沉入睡了,她本已经精疲力竭,此刻睡得更是不省人事。

自那天开始,她不再排斥和他做爱,姜慈年每一次都会让她达到高潮,直到逐渐让黎冬认为做爱是种享受。

即便是他态度强硬地想和她做爱,她也不会拒绝。

白天,中午,晚上。

他们做爱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黎冬享受着性高潮带来的酣适,殊不知自己正沦陷到一场身体控制的调教中。

二十岁的铁笼 二更~

黎冬二十岁。

姜慈年起了个大早,站在镜子前整理容颜和衣服,他兴奋得一晚上没有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笑意。

白衬衫的衣领被他反反复复抚平,昨天早早就熨烫整齐的白衬衫西裤,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

领口被他工工整整地系着,每一颗扣子都没有放过,像他上学那会,总是把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拉链会拉到最上方,一如既往地洁净清爽,下巴上连一颗胡渣都没放过。

他用剪刀把落在眉眼前的刘海剪掉,露出浓密的剑眉,立体深邃的五官毫无瑕疵。

没有发丝的遮挡,清俊的脸更被放大,明亮的眼神填满阳光,这份骄阳般的气质从来都装不出来,笑得唇红齿白。

姜慈年等了四年,软禁了黎冬三年,这天终于让他等到了。

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和黎冬领证结婚。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

比起他的激动,黎冬一副酣睡,她裸身侧躺,一只掌心压在脑袋下,嫌热把被子从腿上踢开,纤细苗条的双腿侧身并拢,被子的一角挡住她饱满的胸脯。

被双腿夹紧掩埋的秘密区域,靠近大腿内侧的地方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旧的痕迹还没有消散,又被种上新的草莓印,层层叠叠起来的痕迹颜色越发深重。

有的已经成紫,还有的正在变化成瘀青,她脖子上的伤口同样不忍直视,黎冬眼睛下布满青色,日复一日的做爱对她来说是高强度的运动。

姜慈年常常忘了她的体力,即便在她睡觉时也要把她操到醒来,黎冬从反抗到挣扎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放弃了,高潮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即便满身困意,也总能在快感中获得慰藉。

这种感觉就像是染上了毒品无法自拔,她又恨又爱,每次精疲力尽的高潮后,她都说服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姜慈年总会不断打破她的底线。

还在睡梦中的黎冬,被他收拾着穿衣洗脸,姜慈年把还在昏睡的她抱上了车。

天刚蒙蒙亮,他们是第一个到达的民政局,姜慈年在车上不停地看着腕表计算时间,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腿也无意识地抖动,心慌意急。

民政局开门的时候,姜慈年把她抱下了车。

副驾驶的车门刚打开,迎面灌进来的风让黎冬打了个寒颤,她睁开困乏的双眼,不等她动,姜慈年把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双腿一轻,被他公主抱起。

“生日快乐。”他趴在她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等黎冬完全清醒地分辨出这是在哪里后,竟不由得被气笑出了声。

黎冬稀里糊涂地和他拍了照片结婚,姜慈年在车上还兴奋地问她想吃什么,他甚至将蜜月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黎冬疲惫地撑着车窗,问他:“你什么时候让我去上大学。”

车内的空气像是突然被人掐断,宛若真空般听不见任何声音,有瞬间黎冬感觉到自己的耳鸣。

在红灯前停下,姜慈年这才空出一只手来,从她的头顶温柔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下来。

“今天是我们之后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你想点别的好吗,想想我们两个,别在这么美好的日子说这种话题。”

黎冬想拍开他的手,但发现自己光是呼吸就用尽了全力,她撑不住胳膊放在了腿上,浑身无力地向后倒去。

姜慈年贴心地调整了她的座椅靠背:“我知道你很累,先睡一觉吧,我们回家再商量。”

她的确很累,每天除了睁开眼吃饭和做爱,有时候都会忘了自己叫什么,反复的高潮甚至让她开始觉得厌倦,这样的生活早就没劲透了。

结完婚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姜慈年没有提过让她上学的事,反而每当她询问时还会转移话题,他把她压在床上,不分白日昼夜的做爱用来堵住她的嘴。

像是要把她给活活累死,就不会再说话。

一周后,黎冬扇了他一巴掌,姜慈年正压在她身上,要把两人的衣服全都扒光,黎冬的睡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她撑着身子半躺,双腿在他的身体下紧紧闭拢蜷缩着,满眼恨意抬头瞪他。

“你真当我好欺负是吗。”

姜慈年被扇得侧过头,没有说话,还保持着跪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她身旁的姿势。

手臂上的青筋用力过度,胀起蜿蜒的弧度,几根血管从手背一路往上攀升消失在皮肤白皙的表面。

黎冬抬起脚往他胯下踹去:“说话!”

姜慈年闷哼一声,不偏不倚地被踹到硬起来的肉棒上,他把身体往后抬起了半寸。

“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上学,我让你说话!说话啊!”

黎冬怒吼着,姜慈年打断她,回过头来直视她的眼睛:“这个答案很难吗?我已经用行动在告诉你了,我以为你这么聪明能明白的,如果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你应该会很难受才对。”

黎冬不可思议地歪头看着他,眼神满是难以言喻的荒谬。

“你骗我?”

她的声线微微发颤,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灰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人心生怜惜。

姜慈年喉结移动。

半响,从鼻腔中闷出一声:“嗯。”

“我骗你的,我不会让你去上学,我不好容易把你抓到手里,我怎么可能轻易让你再去看外面的世界,我承担不起你离开我的风险,但我能给你学历,无论你是想要本科还是研究生——”

话没说完,黎冬抽起身后的枕头,发了疯似的往他身上殴打。

她颤抖着爬起来,双眼通红,恼羞成怒踹着他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站不稳,晃晃悠悠后退着。

姜慈年伸出手去扶她,黎冬咬着牙把枕头往他身上砸,他一言未发,歪着脑袋任她打,两只手则在她腰的两侧虚空搂着,生怕她重心不稳摔下去。

黎冬扔下枕头,她抄起床头的书,用力往他脸上扔。

书本厚重的封面棱角砸到他的额头上,姜慈年的脑袋往后仰了一下,紧接着黎冬跑下床,搬起书桌上更多的书,用尽全力朝他身上扔!

装满知识的书,困住她自由的学习,全都一股脑地砸到罪魁祸首的身上。

黎冬拼死拼活的去追上不属于自己大学的成绩,到头来,她竟然连家的大门都踏不出去一步。

姜慈年倒在床上,抱着头任她发泄,书都砸完了,黎冬气喘吁吁朝着楼下跑去。

“黎冬。”姜慈年慌神地爬起来。

她光着脚,每一步用力踩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扶着栏杆一路从二楼快速地往楼下奔去。

黎冬无视身后的叫喊,她头也不回冲着大门狂奔,来到大门前,抓着门把手使劲地往下压。

然而无论她怎么扭,把手都没有任何反应,只会不断地发出“咔咔”声,像是空无一物装饰用的摆件。

没有姜慈年的指纹,这座房子就是她的牢笼。

“啊啊啊啊!”

她“哐哐”奋力捶打着大门,撕心裂肺地咆哮发泄着她的绝望。

支撑黎冬待在这个房子里三年的精神支柱一下子倒塌了。

她人生里只有短短十六年的自由,要她怎么甘心成为井底之蛙。

姜慈年站在她的身后,漠然不动地看着她趴在门上大哭,双腿缓缓往下跪去。

她的指甲不断挠在坚固的铜门上,脑袋抵着冰冷的锁芯痛哭流涕,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姜慈年早早就设下的结局。

关川:性爱的癖好

庄夏是称职的性伴侣,是条会满足关川一切需求的“狗”。

关川没调教过狗,他喜爱的暴力通过依靠网络找寻资源,用看殴打别人的视频解决,每当看到各种性虐待的折磨都会引发他极度亢奋的性欲,变得眼红狰狂。

那一刻的他会想尽办法的使自己射出来,享受这份快感。

从关川抓到庄夏开始,他就不知道怎么去调教,干脆一昧地殴打她,把她打到听话为止。

这招很管用,只是将她打到鼻青脸肿,就让她卑躬屈膝地成为他脚边一条最忠诚的狗。

她很怕痛,怕受伤,怕流血,怕挨打。

被他殴打时候总是喊破喉咙地发出嘶鸣惨叫声,他理解那种挣扎尖锐的声音,无非就是想让他害怕而就此收手。

但庄夏不理解关川,这种声音往往只会打开他性虐待的开关。

于是他越打越用力,用皮带,拖鞋,甚至是数据线细长的绳子往她身上抽,任何一件他触手可得的东西,都会在他手里分分钟化为武器。

庄夏趴着满屋乱窜,跪在地上跑得像条狗一样,长发拖在地面,一边尖叫一边快速往前挪动,而关川的鞭子紧随其后,屁股抽得还在流血,顺着青紫的大腿往下流着血红的液体。

关川很少会进行插入式的性爱,他只喜欢揍人时候的爽感。

看着庄夏被他用鞭子打到趴地不起,奄奄一息抽搐,浑身裂开冒出血时,他会坐在一旁自己撸管,对着她残破不堪的身躯,享受着满屋的血腥气味,撸得欲仙欲死,销魂醉意。

每到这时他都射得极快,仰起头面容潮红喷射出来。

他会让庄夏把他射在地上的精液给舔干净,让她把自己流出来的血,用奶子擦干净,遇到擦不干净的,就让她吐着口水,再用奶子去摩擦地板上的污垢,直到地上的血点消失为止。

庄夏很少会违抗他的命令,关川得寸进尺地想尽办法欺负她,让她哭,让她绝望,看着她抱着身体打滚求饶,蓬头垢面地流着鼻涕泪水惨叫。

她的丑陋,往往会让关川兴奋得有些失禁,就连硬着都会流出几滴尿。

他发现了自己不同于常人的奇癖,利用庄夏不停地开发着自身的爽点,总想找到,还有没有令他更爽的癖好。

后来庄夏跳楼,成了植物人。

只会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也让原本看见她那张脸就会兴奋到无法自拔的关川,也变得心如止水般地平静。

关川的生活一下子空虚了,没有了很多乐趣,连活着都是一种无聊。

庄夏对他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物,失去了那就再找一个。

关川这么说服着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件玩物而恋恋不舍。

于是,他开始寻找身边,能成为庄夏替代品的女人,他了解自己的癖好,加入了一个本地的俱乐部,里面是同样喜欢恋痛,性虐爱的人们。

关川原以为,共同爱好的性伴侣,要比庄夏什么都不懂的,玩起来舒服多了。

但事实并不如此,那些女人被他殴打两下就受不了地乱叫,拿着衣服起身要跑,甚至还要给他规定安全词,期间不知道妨碍了他多少次。

关川嫌麻烦,教训似的一直往她身上抽,边抽边骂,将人殴打得血淋淋,一边怒骂着安全词是什么鬼东西。

既然要他打,那就让他打个爽!

即便是女人抱头打滚尖叫,在关川的心底里也不如庄夏的声音听得悦耳刺激,他甚至很久都没能硬起来。

他将人打了个半死,关川坐在床边抽着烟,烦躁地撸着半硬半软的鸡巴,软不下去,更是硬不起来。

被他打到满身是血的女人,颤巍巍拿着手机报了警。

关川第一次跟人约着“调教”,就被送进了警局里。

他的局长父亲把他保释,怒骂着他不务正经,高中退学也就算了,现在还故意伤人,说得极端一些,他差点把人虐待致死!

关川不以为然。

明明庄夏被他玩了那么久都没死……哦,也算是半死了,毕竟都成植物人了。

第一次失败的他,很快就有了第二次。

刚开始那些性伴侣得知他的身份,还争前恐后地往他身上扑,想要从他身上名利双收。

但后来他三番五次地把人殴打成重伤送进医院,前前后后不知道进了多少次的警局,他的名声在圈子里烂透了,看见他的脸,人们都避之不及地躲开。

单纯的性虐待,远无法满足那些希望通过恋痛,获得快感高潮的人,关川只是纯粹的暴力,这种快感只有他自己能够享受。

可他不服输,花大价钱叫了个卖身女来服侍他。

开始时说得好好的,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可还没打几下,那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往他身上挠,竟还把他胸口给用长指甲挠烂了皮。

这可把关川给惹毛了,二话不说按着她的头往地板上撞得头破血流。

这一次他才是纯粹的暴虐,是想要将人给活活打死。

酒店老板听到声音报了警,关川第八次进了警局。

若不是他的母亲拦着,他的父亲恐怕要拿着刀,把他的生殖器给剁了。

从家里出来后,姜慈年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把庄夏的弟弟给接走。

他本来不想管的,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前去赴约,想随便给点钱将人给打发了。

关川调查过,庄夏的继父公司破产,她的妈妈因为找不到庄夏,整日疯癫和人吵架,一家人卖掉了房子后各奔东西。

继父拿着钱跑了,亲生妈妈成了个半痴不傻的疯子,而那唯一的双胞胎弟弟,整日找姐姐欠下一屁股债,四处流浪奔波。

一家子都毁得彻彻底底。

关川把庄呈炎扔在了一家精神病院,他也不知道庄呈炎有没有精神病,但那蓬头赤脚,胡子拉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认定是个疯子。

他来到了庄夏的病房里,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双手插兜,散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自从他去约人调教后,就再也没来医院看过她,但是见到庄夏,心里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滋味,像他在即将高潮前,强忍着欲望喷射的冲动,和满心欢喜的怦然心动。

看多了她泪流满面的脸,关川发现庄夏长得很好看,不同于俗套一贯的审美,她有些清汤寡水的漂亮,柳叶眉窄鼻梁,皮肤裸色没有瑕疵,长发压在肩膀下,安静得如同古典睡美人。

关川深叹了口气,解开裤子,握住不知不觉中硬起来的肉棒,看着她的脸开始自慰。

然而这次射出的时间,比以往的都要快,就连他虐待庄夏时,也没有这么快的爽感。

当满手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流淌,关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没有出息的肉棒。

他咬了咬下唇,脸上抑制不住的赧红,为自己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要获得插入式的性爱,羞涩到面红耳赤。

关川从没和人做过爱,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过还是个没有开过苞的处男。

关川:禽兽

关川开始每天来医院,次数勤快得比他每天一日三餐还要准。

他在医院里给庄夏请了护工,中年女护工每天给庄夏翻身捏腿,收拾尿袋和排泄物。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避讳着关川,以为他们俩是夫妻关系。

庄夏身上青红紫斑的痕迹渐渐消退了不少,原本的皮肤本就很白,还是个正常人的时候,喜欢穿衣打扮,画着精致的全妆把自己收拾得格外成熟,在关川印象里,她常穿着裙子。

整日呆在病房内的皮肤,变得越发苍白,脸也没了血色,靠着营养剂度日苟延残喘。

关川每晚对着她的脸自慰,牵起她死尸般无力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握动着上下撸管。

有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殖器不行了,次次秒射,被她手心一碰浑身都软了,可临近高潮的快感,总使关川欲罢不能。

用手逐渐不满足他了,关川开始用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摁来摁去,模仿着她踩踏时的重力,弄疼他了,他反而还会满脸潮红叫出舒服的呻吟,那模样与他打人时的兴奋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川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喷溅的浓白精液成射线状,从额头滴流到下巴。

熟睡的人一脸安详,毫不知情此时夜晚的病房内,对她做着如此禽兽的一幕。

关川竟会对着一个植物人做这些兽欲,连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后来,关川辞退了护工,开始着手照料她,跟着护士学习按摩的手法,以及擦拭身体时候的注意事项。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但心底隐约有个念头告诉自己,他不想让庄夏死,哪怕一辈子是植物人,也不愿意看到她的死亡。

如果她真的能清醒过来,那对他而言……将会是赎罪,他会满足她任何要求,直到被原谅为止。

庄夏已经不再是关川的玩物了,她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害怕她的死亡,成为他的恐惧和弱点。

关川提不起对暴力和性虐待的兴奋,即便看曾经最喜欢的虐待视频也硬不起来。

他咨询了心理医生想要做些调理,但医生说他现在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

分析了半天,最后结论是他遭遇了急性应激障碍,这种病症恰恰帮助他恢复了心理健康。

“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事,是对你造成特别大影响的。”

关川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庄夏跳楼时候的背影。

他眉头紧锁,开始心慌意乱,想要把这份回忆抛之脑后,他猛地甩了一下脑袋,然而这起不了什么作用。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老医生露出慈祥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钢笔。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给你开药了,你不妨去寻找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对你产生的影响,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关川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人都成植物人了,还能怎么解决。

关川走出医院,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呆,他眨着眼睛抬头望向天空,阴沉的天气莫名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

他开车去了庄呈炎所在的精神病院。

庄呈炎在这里生活得很正常,头发剪短变得利落不少,各方面的情绪在精神病院里都是优异的,甚至可以判定为出院的标准,但关着他的人没有松口,也就不能放他离开。

听到医生说有家属探望,他好奇地等着病房门打开。

庄呈炎被关在这里两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来看他。

进来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工装裤和卡其外套,板寸的头发显得人格外笔挺正直,五官硬朗刚正。

庄呈炎看他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对方倒先开了口。

“想不想见你姐姐。”

关川又找到了庄夏的母亲,两年前还疯癫到处寻找女儿的人,现在沦为一家餐厅的刷碗工。

他把庄夏的亲人都送到了庄夏的身边,给他们了一笔钱,将人安顿好,有他们陪着庄夏说话聊天,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赎罪。

庄夏整整昏迷了五年,在有家人陪着她的三年后,她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关川,正被父亲安排在监狱里做着低下的狱警实习工。

他马不停蹄地换下衣服赶回医院,恐惧压过激动的心情,连腿都有些发抖。

庄夏被医生们围着全身检查了一遍,庄呈炎和庄玟握着她的手激动说话,庄玟靠着女儿的肩膀哭了出来,拍着她的背不停重复:“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庄夏靠坐在床头,长发搭在胸前落过腰间,她疲惫的脸上笑意牵强,紧绷的面容许久没有做出表情,显得僵硬。

庄夏一只手抚摸着妈妈的手臂,另一只手被庄呈炎攥在手心里,他不停地低头抹泪,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不断喊着她姐姐。

“我在呢……”庄夏声音哑得厉害,口齿不清。

她的身体突然打颤,庄呈炎握着她的手,发现她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害怕询问:“怎么了姐?”

只见她的眼神瞄向了门口,庄呈炎和庄玟一起回头看去,关川静静地站在那和她对视。

庄玟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慰:“这位是叫关川,他说他在路边看到被车撞晕的你,好心把你救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在帮我们,还承担了很多医药费。”

关川并没告诉他们事实,也不可能告诉。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靠近庄夏,神色有些木纳,曾经他最喜欢她的尖叫声,现在却生怕听到她的恐惧。

“还……认识我吗?”

憋了半响的话,看着庄夏恐惧的眼神,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庄夏猛地摇头,躲进庄玟的怀里不停地喊:“妈妈,妈妈。”

“夏夏没事,他是我们的恩人,要是没有他,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别害怕,他不会伤害我们。”

力气从他身体中被抽干,关川彻底松了口气。

不记得他最好了,遗忘他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是一种恩赐,这就证明,他可以在庄夏的面前从头开始。

但身体的本能不会说谎,面对关川的靠近,庄夏像一个发病的痉挛患者,甚至还会无故掉泪。

她全身所有的排斥,都在向关川求饶。

庄夏醒来的这三个月,关川很少和她单独相处。

一是害怕给她留下阴影,二是想在她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

她日复一日坚持做着康复训练,逐渐学会了怎么正常走路。

庄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庄玟告诉她,曾经的房子被卖掉了。

“没关系妈妈,去哪里都可以,我不想再待在医院了,只要有你和弟弟哪里都是家,你们带我出院吧。”庄夏着急得要哭出来。

庄玟抱着她安慰,不停地答应她:“好,好。”

在庄夏要出院的前一天,庄呈炎和庄玟忙着打理房子,给她收拾出一间新的卧室来。

关川在三年前给了他们一套住处,还是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原本在吃午饭的庄夏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她跌跌撞撞奔向卫生间,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呕吐。

吃进去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吐了出来,作呕的声音撕心裂肺。

“还好吗?”

她惊恐转头,看到关川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疯狂摇头求他:“别过来!别过来!离我远点!”

关川后退了三步,抬手示意她冷静。

“我不过去,你不用这么激动。”

话音刚落,她又开始吐了起来,只是这次什么也没吐出来,捂着胸口把她难受得脸色像张白纸,病号服更是将她衬得柔弱不堪。

“你出去,出去!”庄夏哀求着他。

关川停在原地没动,情绪纠结地拧着眉:“庄夏……”

庄夏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做个验孕好吗,庄夏。”

直到关川说完这句话,她才像被定神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盯着他愁眉蹙额的面容。

良久,关川才蹦出一句话。

“抱歉。”

他又说道:“我就是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