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这条狗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天灰蒙蒙亮起,晨曦的光从厚重的云雾里透出来,昨夜下过一场雨,空气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芬香。
姜慈年走下台阶,活动着手腕,白皙的肌肤上还留有手铐勒出的红印。
关川从车里给了他一件灰色连帽衫外套,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没换下来的病号服,那群警察太心急,没定案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收进牢中,生怕他跑掉。
可这有什么用呢。
这不,他又一次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姜慈年穿好衣服,关川命令着司机去川海酒店。
“我要去找黎冬。”
“就是带你去的,黎冬现在就在酒店。”
姜慈年心存疑虑,不过很快打消。
关川果断的办事方式一向让他放心,黎冬有他看守跑不掉。
“话说回来,你那儿,还能治好吗?”他撑着车窗,手背托着下巴,笑盈盈望去他的身下。
姜慈年面不改色翘起二郎腿:“激素消退自然就会好。”
“那就行,万一让她欲求不满了,她岂不是要离开你了。”
姜慈年眉头不展。
“没有这根东西,我还有手,任何道具我都能让她满意,她离不开我,永远离不开我!”
像是戳到了他的心事,关川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没自信的时候,他搓了搓手臂:“好可怕哦,黎冬可有的受了。”
关川输入密码将门打开,姜慈年走进去便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人。
她冷得蜷缩成一团,姜慈年方才不安的心,顷刻间冷静下来,因为有她的存在,空虚的心脏犹如被填满了温暖的棉絮,饱满得令他感觉舒适。
只是空气中有她的味道,就足以令他安心。
姜慈年把她抱入怀中,蹲在沙发旁,将脑袋拱进她的脖颈里磨蹭。
黎冬醒过来时被吓到了,她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整个人都僵住,潜藏起来的害怕暴露无形。
“想我了吗,黎冬。”他趴在她的怀里,认真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她身上的体香,不厌其烦地询问:“想我了吗,有没有想我。”
黎冬伸出僵直的胳膊,在他要抬起头来的一瞬,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想了,好想。”
姜慈年幸福得没有了理智,他压着黎冬的脑袋,像小狗蹭着主人的身体,一遍遍往她身上沾染着属于他的味道,以此来标记。
“外面冷,我们去卧室。”
黎冬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她看到站在沙发后面的关川,正对她露出一抹不善的笑意,他仿佛在酝酿着一场计谋,让姜慈年足以把她打到半死不活的妙策。
黎冬恨意的眼神瞪着他,关川无所畏惧,她越是这般,就越想看看黎冬被打之后,鼻青脸肿的委屈,那股反差劲极大满足了他变态的欲望需求。
黎冬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她再不聪明点,就会被这两个人玩死。
姜慈年把她放到床上后就开始亲她,沿着鼻尖往下吻,片刻不停地落到唇上,欲求不满伸出舌头朝她探进去。
看似失控的姜慈年其实更为保守,他掀着眼皮淡淡注视着她,吻得毫不克制,一边把舌头强行塞进她的嘴里,逼她含住,一边冷静地观察她的反应。
他的吻更像是一场试探,对黎冬的试炼,看她表情便能得知悲喜,富有心机的沿着她的心情,去试探对他的真心。
姜慈年无疑是个成熟的猎人,这场吻极为压抑,他却隔着衣物,揉着她胸前的乳头,挑逗着身体的敏感。
“姜慈年……姜慈年。”舌头的搅拌,让黎冬的声音含糊不清,她似乎有什么话迫切地想和他说。
她握住胸前为非作歹的手,姜慈年掐着硬起来的奶头,隔着衣服揪了一下。
黎冬把头扭开,两根交缠的舌头分离,强制扯断的口水顺着黎冬嘴角流下,她气喘吁吁红着脸,眼神格外认真地告诉他。
“关川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跟他在一起玩好不好!”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帮过我很多忙。”
黎冬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泪冒了出来,哽咽的声音饱含委屈:“他……欺负我,他想脱光我的衣服,他说想看看你打我的伤口,你不在的时候,他还对我动手动脚。”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地上,还说要诬陷我,是我给你下的药,我根本就没做过,他就是想看你打我,你不要被他给耍了。”
姜慈年脸上的笑逐渐消失,黎冬把头扬起,给他看脖子上的掐痕。
在看到她肌肤上残留的指痕,姜慈年抓着她的衣领猛地拽开,鲜艳的痕迹极为明显,已经从红肿逐渐渗透成瘀青。
黎冬哭得泣不成声,胸腔剧烈起伏着,鼻涕和眼泪一把一把地往下掉,那惨状犹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到哭声的关川忍不住狂笑,他倚在墙壁上,拳头压在嘴角遏制住脸上的喜悦,期待房间里下一刻传来殴打的哭喊。
门突然打开。
关川愣住,接着迎面就是一拳,他被打得脑袋砸向身后的墙面,靠着墙滑坐了下去。
姜慈年提起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紧接着又是两拳揍进他脆弱的眼窝,一个眼睛直接成青紫,颧骨被擦破皮,脸颊脆弱的骨头让关川疼的面目狰狞。
不等他说话,姜慈年把他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地揍,关川的脸来回侧过去,又被打得正回来,拳拳到肉的闷响,揍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姜慈年目光染上猩红,一贯淡定从容的面容破开锋芒毕露的狠戾,咬紧的牙关让下颚绷成一条线,冷白的皮肤上出现怒火攻心的酡颜,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梦魔,许久之前杀人的快感一同爆发出来。
直到指骨打出了血,关川像是抽干的躯体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眼窝里缓缓流淌而出,浓密的睫毛都被鲜血浸泡着,喉咙里呛出几声,他歪着头,像是彻底没了生息。
姜慈年全然失去理智,掐着他的脖子,瞪大空洞可怖的双瞳,阴沉低语:“我的东西你也敢碰,你这条狗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主动坐到他的手指上(h)
姚邢宪大发雷霆抓着看守的警员怒吼:“谁让你放他走的!谁允许你的,为什么没人跟我说!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把他抓到这里!”
警员满头冷汗,举着双手:“不……我也是被逼无奈,是局长亲自下令,姚队,这次非同小可,厅省长分别都给局长打了电话,我们不可能不照办。”
“你说什么。”姚邢宪惊愣在原地。
他的手慢慢滑下,警员吓得结巴,一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见他发白的脸色越来越虚弱无力,疲惫躬身撑着双膝,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这些人依靠官职压的人不敢造次,轻而易举毁了姚邢宪这两年来的心血。
无论逮捕姜慈年多少次,下场都是放走,那又为什么要派这种任务给他!把他耍得团团转!
“表面功夫做得挺好,都是一群枉法徇私的贪官!”
“姚队……这话,不能随便说,您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之后就不追查姜慈年的案子了,上头是不能当面指使我们放弃这个案子,但这几次的失败不都说明了他们的想法吗!”
“你他妈也是走狗!”
“我不是……”
“姚队!”门外的人急匆匆跑来,脚底打滑扶着门框才站稳:“不好了,上头要您现在立马调岗,去南城警署报到,明天就要您入职。”
南城离这里远在三百公里外,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操作,姚邢宪动了不该动的人,这是对他的警告。
姜慈年因为打人不得不休学,尽管学校里没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就连班主任也刻意隐瞒,像是生怕让人知道,会对姜慈年造成不好的影响。
宁雁刚脱离生命危险没两天,又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据说她情况不太乐观,家里没有太多的钱支撑她的病情,学校发起了一次募捐活动,她的妈妈来到学校,声泪俱下地求人帮帮他们家的孩子。
班里大多人都捐了款,有的说宁雁可怜,有的说为什么不让打她的人来捐,还有的为宁雁愤愤不平。
黎冬从姜慈年给她的银行卡里取出了一千募捐,她一个学生拿出太多钱容易被人怀疑,况且她本来也不同情宁雁,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黎冬想,如果不是宁雁招惹她生气了,也不会利用她对姜慈年下手。
一切都是宁雁活该,她的命本该如此。
关川在被姜慈年打完的第三天来学校上课了。
他的鼻梁骨折,一只眼睛贴了纱布,另一只则肿得睁不开眼,眯成一条缝隙,颧骨伤口肿得瘆人,配合上他寸头痞气的发型,像极了校外不良混混。
关川走到黎冬面前,正在写练习册的她抬起头,听到关川嗤的一声冷笑,他嘴角翘的用力,把打肿的脸颊显得更臃肿了,狼狈不堪。
“你挺牛逼的啊。”他口齿不清的说道。
想必牙也被打掉了一颗。
“是你太嚣张,如果不是你跟我说,姜慈年还在气头上,我还想不出这种妙计呢。”
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关川疼也要咬紧牙齿,他恨不得现在就看到姜慈年把她打到半死不活的样子!
聪明反被聪明误,关川的确小看了黎冬的心机,她也不是单纯的白兔,被姜慈年打两下就乖乖就范了。
“你他妈也好不到哪去嘛。”他戾气挑着眉,眼睛看向黎冬竖起来的校服衣领,若隐若现着青紫的疤痕,整个皮肤的颜色都变了,可见被掐得不轻。
黎冬懒得再和他说话,低下头写题无视他。
“我就知道姜慈年不可能无动于衷,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染上其他人的颜色,你说,我如果在你身上摸一下,他会不会得把那块皮给割下来。”
黎冬手抖,紧张地吞咽口水,伴随着喉咙烧灼般的剧痛,她痛苦皱紧眉头,张开嘴缓解。
关川闷声失笑,喜欢极了她这般生不如死的模样。
晚上放学,黎冬独自一人走回,她和姜慈年最开始住的那家酒店。
房间里的人似乎一直在等着她,他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身穿浴袍翘着二郎腿,白皙的长腿裸露出来大半截,脚上穿着一次性拖鞋。
在她进来之前,还漫不经意刷着手机,看到她后,便笑盈盈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他倚着靠背,好似胜利者的坐姿藐视一切,竖起两根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黎冬放下书包,他又说道:“把衣服脱了。”
姜慈年把手背放在沙发扶手,中指和食指并拢往上竖着:“坐到我的手指上来。”
黎冬又咽了口水,红肿的咽喉极大程度刺激着她灼烧的神经,却不能消减她此刻半分恐惧。
黎冬在他的审视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外衣。
她裸着身体,发抖地朝他走来,中央空调的暖风从上方吹在她冷到泛起疙瘩的肌肤。
姜慈年的眼神在黎冬脖子泛起的大片瘀青盯着,眼中缱绻着柔情蜜意,笑不达眼底,闪烁病态的深挚。
黎冬踮起脚尖,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慢慢走上前,把自己的胯下送到他的手指上方。
她掰着大腿内侧,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手指的位置。
紧密的肉缝被她往两侧扯开,一条狭窄的甬道露了出来,毛发稀疏的阴唇里露出两片对称的蝴蝶瓣,粉嫩白净,缝隙里雏儿一样的软肉娇淫裸露。
在对准之后,黎冬弯腰曲背,缓缓下坐,指尖触碰到阴唇边缘,她颤巍闷哼,小幅度地挪动着屁股寻找自己的洞口。
姜慈年看得认真,食指往上拨动着她露尖的小阴蒂,刺激得黎冬双腿直打颤,小腹都在抽搐,喘得诱人而不自知。
手指顶到了洞口前的阴肉,黎冬将腰身微微压下去,把整根都吃下。
比起他粗大的阴茎,这两根细长的手指要好得太多,黎冬心一横,放重臀部的力道往下坐,坚硬的指甲划过其中一片薄肉,疼得她呻吟。
姜慈年手指生的长,指尖轻而易举就戳到了她狭窄壁端的尽头,她表情似痛苦,仰起头泪眼婆娑的向他求饶,殊不知她现在岔开腿坐在他手上的一幕有多淫荡。
姜慈好整以暇撑着头,插在她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动起来,抠挖着稚嫩的甬道,从里面吐出来的水很快就把他指尖打湿。
他一边抠,一边观察她淫欲的表情,胯下那团硬起不来的生殖器,也开始泛着微疼。
“黎冬。”姜慈年声音认真,本就低沉的嗓音,吐出沙哑的音调,让黎冬误以为他们此刻面对着面,在做着什么正经事。
“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才能让你爱上我,不如你亲自给我个答案。”
他的拇指按压在凸起的阴蒂,黎冬颤抖弓下身子,震惊得都忘了怎么叫出声。
爱
一个虚实的形容词,伴随了姜慈年的整个童年。
在姜慈年还是个躺在婴儿床里,不会说话的娃娃时,他就经常从父亲的嘴里听到这个字,每一次都会随着他扩大的嗓门咆哮出声。
“我爱你!你他妈为什么不相信!我如果不爱你我会这样吗!”
年轻的季昌睿穿着一身吊牌还没去掉的西装,站在女人面前歇斯底里:“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表达我对你的爱!你一定要看我疯吗,让你父亲接受我就那么难吗!我们连孩子都生了!”
穿着棉裙,长发盘起女人侧身靠着墙壁,她一只手抱着另一条胳膊,形成自我保护的姿态,不去正面和男人对峙,她侧着脑袋倚靠着墙,温柔的声音语气轻缓。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爸爸……他不喜欢这个孩子。”
“所以呢!所以呢!姜轻!你他妈就为了你爸妈要跟我离婚?我以为生了孩子会让你改变心意,结果到头来你们把我的努力看成一坨屎,你他妈好好回头看看我们的儿子,这是我们爱的结晶!你忍心吗!”
女人愧疚地将脑袋垂下去,抓住发抖的胳膊,声音抱歉:“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有爱就能克服一切。”
“你告诉我什么能克服一切!钱吗?到头来你还是嫌弃我没钱,你父亲认为我就应该一辈子在工地里摸爬打滚,不配娶他家千金,是我高攀了,我承认就是我高攀了!”
季昌睿疯了般吼叫:“可我们结婚以来我用过他一分钱吗!房子是我买的,车子是我努力的,就连孩子的姓我都给了你们姜家!你要把我的命拿走也行啊,我都这样了,姜轻我求求你了,你别跟我离婚,你别跟我离婚。”
季昌睿“噗通”跪倒在地,舍弃了一切自尊和羞耻:“我爱你,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离开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情愿你要了我的命!姜轻,你就为了我放弃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女人回头看着他,季昌睿卑微跪在她的面前,哭腔颤抖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哀求着。
姜轻不忍见他这一幕,她擦掉眼尾的泪,轻声哽咽:“我知道了,我会跟爸爸说的,我不出国了。”
季昌睿喜极泣泪,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一把将她抱住,将瘦弱的她挤入怀中,激动地不断重复:“我爱你!我爱你!姜轻,我爱你!”
姜慈年在一个不正常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偏爱自由的母亲,极端主义的父亲,他们命中注定不会是同一路的人,也不会成为煞羡旁人的恩爱夫妻。
这样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有了结尾,却还是生下了姜慈年——一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家里每天弥漫着父亲窒息的爱,他口口声声将爱挂在嘴边,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战胜不了母亲心中对自由的向往。
姜慈年在上小学的时候,就成了同学们口中的“孤儿”。
他并不是孤儿,他有爸妈,但作为爸妈的两人从来没有履行过父母的责任,即便他不回家,也没有人会发现姜慈年不在。
季昌睿整日围绕着姜轻转,恨不得将眼睛安装在她的身上,他患得患失,精神日渐消极,总在小事上发火,哪怕姜轻少喝了一杯水,他都会暴跳如雷。
被无视久了的姜慈年,梦想着能获得其他人的注意力,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变得沉默寡言,偶尔做个美梦,梦里都是一群人围着他,与他成为朋友,他再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房间,听门外插不上话的争辩。
突然有一天,家里安静了下来,整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母亲也不见了。
姜慈年为家里的变化感到好奇,注意到爸妈房间紧闭的大门,他没有胆量去敲。
从那天开始,季昌睿不再把我爱你挂到嘴边了。
房子里恢复了许久不见的安宁,静得让人感到可怕,老旧的小区房被四面高楼大厦包围,房子没有灯光,显得阴冷潮湿。
偶尔,姜轻的哭声会从卧室里传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在嚎啕,让人听了头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绝望才能让她发出如此刺耳的尖叫。
姜慈年的房间和他们隔着一面墙,那面墙会隔几天就发出闷沉的声音,姜轻的声音就会在那时变得锋利无比,像一只绝望的知更鸟在啼鸣。
姜慈年升入了五年级,他做噩梦的次数渐多,因为目睹了几次季昌睿殴打姜轻的场面。
墙面发出闷沉的碰撞声,他在房间的这头,将身体蜷缩进被子,恐惧地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季昌睿拿着姜轻的身体往墙上撞击的画面。
姜慈年看到过浑身青紫的母亲从房间里爬着出来,看到过父亲拉着她的脚踝面无表情把她拖回卧室,看到过他压在她身上一遍遍挥舞着手臂抡下去。
看到过,季昌睿抱着被他扇昏的姜轻,不厌其烦地说着我爱你。
爱。
对于十二岁的姜慈年来说,是看见路边斑鸠掉落的羽毛会小心翼翼捡起来藏进口袋,是放学后走在羊肠小道看到的满天夕阳,是拥有属于自己新书时闻到的墨水纸张的香味。
虽然他不喜欢任何动物,不喜欢触碰不到的天空,不喜欢上学读书,但他还是把这种想要拥有的感觉称之为爱。
后来母亲被人救走,父亲守着姜家,为了换回他们的女儿给他留下的财产,飞黄腾达。
季昌睿每日苦寻姜轻,走遍了无数个国家也始终没能找到她的下落,在无人管束的环境下长大的姜慈年,过着暴力颓废的少年期。
直到他想拥有一双少女的眼睛,对她日久生情,姜慈年蓄谋已久的计划被黎冬主动勾引而打败。
在他们开始交往的短短一周内,他真正懂了什么是爱,他爱意的念头涌到像父亲那般疯狂,想将她占为己有,想把她制服到宁愿痛哭,也绝不让她多看别人一眼。
姜慈年撕破面具露出本性,黎冬开始对他唯唯诺诺,凡事谨慎观察他的表情才敢将话说出口。
这和刚开始与黎冬交往时的甜蜜,形成了一股强烈的落差,姜慈年猛然意识到,他想要的,是黎冬对他甜蜜的笑脸,是毫无保留地对他爱到深处,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崇拜的注视。
将黎冬囚禁起来是身体的快感,可若她全身心地爱着他,那会是精神上的惬心和舒爽。
那又为何不,让黎冬爱上他之后,再将她囚禁起来。
指交(H)
顺着指尖淌下来的水,流到姜慈年的股掌中,肉唇被打湿成一朵糜红的花,缝隙里露出粉肉淌着水滴,被手指搅拌出黏稠的水声。
黎冬双腿站不稳的开始打颤,浅薄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脸红的血丝都透了出来,被他欺负得可怜。
姜慈年眼睛不眨地凝视着黎冬,还在认真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黎冬想,是不是自己说出来,他的手指速度就会慢一些。
“……只要,你不打我,不弄疼我,我就会爱你。”
他似乎是不解地拧起眉头:“就这么简单吗?”
指甲划上内壁的软肉往下一抠,黏稠透明的淫水又流出一股,黎冬崩紧了双腿,颤巍巍夹住姜慈年的手,闭上眼唔唔点头。
“只要你不打我,只要你不让我疼……”她重复道。
“那让你爽,你会不会爱上我?”
黎冬低头看着他手腕上蔓延的水珠,正在往他衣袖里流进去。
比起做爱,这样的方式让她又痒又难受,但又何尝不算得上是一种折磨,她不喜欢把羞耻心暴露给别人,淫荡的一幕也不是她愿意摆出来的姿态。
没听到她的回答,姜慈年两根手指用力戳了进去,湿滑的甬道十分顺利碰到她下垂的颈口。
黎冬呜咽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哭喊:“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
“可为什么不喜欢还能流这么多水,我操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你明明是在口是心非。”他观察着她潮红的脸,更加相信黎冬的嘴巴并不诚实。
手指无视了她的抗拒,坚硬的指甲剐蹭着她的内壁摩擦,拇指按在了阴蒂不停拨弄起来,阴道里流出来的潮水几乎让他的手指可以滑出来,姜慈年想如果这时候把肉棒放进去,插的时候该有多么顺利。
他看了眼胯间支不起来的东西,恼怒地开始用力搅拌起来,阴唇的缝隙都被他越撑越大,他的无名指竖起在阴唇边缘徘徊,跃跃欲试地想插进去。
“啊……啊姜慈年,别动了!”黎冬双腿夹紧,站成了内八,坐在他的手上颤巍巍哭喊,双手抓着他的浴袍,脸红涕泣。
姜慈年表情丝毫未变,像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她淫荡,他穿着得体,举止间只有手腕在动,一丝不挂的黎冬在他面前像是做妓般,被他插的胡言乱语,啼啼哭哭。
他眼睛弯起,笑容虚虚实实,不知是满意还是嘲弄,羞耻心在黎冬的心里达到了顶峰,眼泪一涌而出,大腿处紧紧的夹着姜慈年的手臂,他手心里的淫水打湿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手指速度加快,抽搐的小腹流出一阵暖流,下体黏腻的潮河泛滥成灾,腿心滑腻,黎冬弓腰握紧了姜慈年的手臂,强忍呻吟,齿缝里挤出柔软的哼唧声。
“姜慈年,姜慈年。”她销魂的哭声听起来醉人,反复不停在阴道里疯狂捣入,淫水朝着四周飞溅,有的甚至喷在了姜慈年的下巴。
他笑得猖狂,像是个十足的反派,眼底心存愉悦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威厉,粗糙的指腹来回拨动她稚嫩的阴蒂,黎冬的求饶声转眼间化为崩溃的哭泣。
并不温柔的指交,在她高潮的临界点前折磨,汪洋的泉水随着阴道的收缩大股涌冒,姜慈年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笑,毫不遮掩的嘲谑。
“啊!”黎冬倒在他的怀中,痉挛的身体一边抖,一边往外喷水。
湿水打湿了他的浴袍,透明无味的液体顺着姜慈年的指尖往下流,刚从暖热的小穴里拔出来,仿佛裹上了一层透亮胶体,稠糊水珠连成丝地往下坠,修剪干净的指甲里残留着她高潮的余温。
姜慈年一手托着她的软腰,把指尖上的液体全部擦在了黎冬的胸前,刚才插进去的手指,捏着她樱红的奶头,涂上剔透的黏液,乳头也在他的涂抹下变得红润可口。
“舒服吗?”
低沉的声音无疑是他诱人的魅力,刚刚平静的黎冬又在他怀中搐动了一下。
“嗯?”姜慈年靠近她的耳朵询问。
“……舒服。”黎冬把炽热的脸颊贴在他的锁骨,让他感受到来自她身上沸热的体温。
“下次还想要吗。”
腹中瘙痒在一瞬间喷涌而出的畅快,此刻占据着她浑身上下,姜慈年揉捏着黎冬胸前硬起来的乳粒,用指腹不停地拨来拨去。
黎冬口中的话,酝酿完许久又咽了回去,姜慈年趴在她满是瘀青的脖颈上舔了一口。
“说话。”
“想,想!”她把这视作一种警告,不听他的话还会有更严重的惩罚。
姜慈年满意的笑出声:“下次让你喷的就不止这么多了。”
清早,黎冬还睡得迷迷糊糊,姜慈年往她阴道里塞了一颗草莓味的糖果,他买了整整一包的水果糖。
姜慈年用手指把糖推进深处,又压了压她的腹部,确认挤不出来,才给她穿上内裤:“夹着,看看它今天能不能在你的小逼里融化掉。”
糖是圆形的,虽然不大,但只要收缩起阴道就能感觉出来异物的存在。
黎冬穿好衣服准备去上学,姜慈年又把她压在门上亲,舌头毫无章法地往她嘴里钻,黎冬被他亲得皱着眉,两人嘴里全是牙膏的薄荷香。
“记得早点回来。”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黎冬嘴角残留的口水,温和的笑像风般无不攻击着黎冬的软肋。
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时,一辆黑色轿车和走在人行道上的黎冬并排行驶。
她转过头,后座的车窗也在这时降下来,男人的半张脸陷进阴影里,侧脸凌厉分明,轮廓清晰,眼角处的皱纹衬托着中年男人独有的魅力。
季昌睿出声:“上车。”
黎冬在看到他那张脸时就睁大了眼睛,犹豫两秒钟后,拔腿就往前跑!
副驾的车门被打开,里面窜出一位身穿西装的黑衣男人,两三步便钳住了黎冬的胳膊,一手捂着她的嘴,连拖带拽地将挣扎的她,塞进了后座。
她惊慌失措地瞪大黑溜溜的眼睛,封闭的车厢内,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她震耳欲聋的心跳。
季昌睿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闭目,片刻后,淡定地睁开眼看向黎冬。
“给你多少钱,才会主动离开姜慈年。”
一旁的保镖松开了手,黎冬还惊魂未定,被这个问题弄得不知所措。
舔穴(H)
关川提着保温杯去开水房的路上,看见一个女人。
她左顾右盼地似乎在找人,穿着时髦的裙子,年轻得不像是老师。
等她回过头,关川才发现这人有点熟悉。
庄夏正要与他擦肩而过,关川出声叫住她:“黎冬的姐姐。”
她诧异回头,刚才没认出关川,纯粹是因为他一只眼睛贴了个纱布,鼻青脸肿的模样让她也不敢多看。
“怎么是你?”
“我上学啊。”
庄夏看到他身上的校服,上下打量时,眼角一抽:“高中生。”
关川还没点头,听她又说。
“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奸诈的高中生。”
他手腕上挂着保温杯的绳子,两手插进裤子口袋:“拜托,一手交钱一手交讯息这种交易,不是很公平吗,”
庄夏和庄呈炎被他敲诈了不少钱,到最后还没能让黎冬平安无事地出来,她打量着他脸上的伤口冷嗤:“看起来是遭报应了。”
关川不屑解释,他也知道自己脸上这些伤看起来有多可笑。
庄夏拉住他的胳膊,仅仅只是抓住了校服的衣袖:“我问你,知不知道高二五班人呢,怎么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知道啊。”
关川冲她伸出手,手掌朝上在她面前晃了晃。
庄夏一把拍开,趾高气昂抬起下巴:“我是在给你赎罪的机会,还敢向我要钱,你不嫌报应多啊!”
“有讯息就有交易嘛,况且就这点小钱,就算报应来了我也不怕。”
“你当我傻!我宁愿问其他人。”庄夏踩着高跟鞋离开,她也不懂,这人都住上冢林公馆了,怎么还这么贪财。
关川侧过身,冲她背影吆喝:“五班在操场上体育课呢,你是不是要找黎冬啊,我帮你叫,我是五班班长。”
庄夏停住脚步,她双臂抱在胸前转身,犀利的眼神掺杂几分狐疑盯着他看。
关川轻佻地扬起一只眉毛,风流得意:“不要钱,免费的。”
庄夏给了黎冬一笔钱。
黎冬能感觉出来她的愧疚,但她并不在意,到现在黎冬已经认清了一个事实,谁都没有办法救她,除了她自己。
“你了解我妈妈是什么脾气,上次她知道我给你开了间房后,我和庄呈炎被关在家里一周都没出来,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但至少有这些钱你不会饿肚子。”
“不用了。”黎冬把她递来的信封,原封不动塞了回去:“我有钱,姜慈年给了我很多。”
“你……”
黎冬打断她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担心:“没关系,我在他身边很安全,更何况也没有人会欺负我,先前给我办案的那个警察已经被调职了,我暂时不会离开他。”
庄夏用手掩盖住脸:“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帮不上什么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打听了周围很多人,警察,检察厅,甚至是从黎彦鸿身边搞到的人脉,可到最后都不了了之。
黎冬不语。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前门处,正拧开保温杯喝水的人。
关川斜了一眼教室,正好和黎冬对上视线,他吹着从杯子里腾升起的热气,优游自若抿了一口。
“姐,你和关川是怎么认识的?”
庄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他还站在那:“他叫关川?”
庄夏趴在她耳边跟她说了一遍来龙去脉,让她多提防着这个男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冬笑的嘴角都要翘到耳根了,她真想知道关川这种喜欢看虐待人的变态,听到这话是什么表情。
估计会兴奋的硬起来吧。
回到酒店,刚开门,黎冬便被一把抱进了怀中,她惊呼一声,被姜慈年扛在肩头上,下一秒又跌落在床。
眼前的人还没看清,她的双腿往上抬起,姜慈年拽着她的裤子脱下,黎冬臀部悬空,艰难地用手撑着床面。
“啊……”
他分开黎冬的腿,脑袋往她腿心埋去,用厚实的舌头扫过阴唇抿紧的缝隙,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抬头看向黎冬羞耻潮红的脸。
“草莓味。”
埋在她阴道里一天的水果糖,已经被消化到只剩小拇指甲大小的圆球,姜慈年掰开肥沃的阴唇,舌头往里钻入,他挺拔的鼻梁压在她的阴蒂,舌尖粗暴扫荡着周围被水果糖染到变色的穴肉。
灼热的呼吸,粗重喷洒在她敏感的阴唇周围,烫热的舌头瘙痒着每一处她碰不到的内壁,他舔舐得分外用力,发出唾液吸吮声,湿滑的舌头恨不得全部扫过里面每一寸地方。
小穴又暖又热,黎冬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舌头温度,还是小腹里流出来的淫水。
她双脚毫无力气踩着床面,紧张地夹着他的脑袋,本想求饶让他退出去,可发出的声音却全都是呻吟。
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把藏在阴道里面的水果糖滑了出来,姜慈年用舌尖把它勾进嘴里,后槽牙一咬便碎了,口腔中的甜味扩散开,他张大了嘴巴,同这香甜的味道一起埋进阴道中,继续伸出舌头侵犯着她的私人领域。
黎冬面红颈赤,情迷意乱的无力睁开双眼,半眯着眼睛喘息,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享受着下体酥麻的快感,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喷出,姜慈年全都把它们吃进了嘴里。
他退出舌头,舔着红唇,嘴巴泛着淫靡的水光,从黎冬的胯下抬起头,下巴搁在她的阴阜上,笑盈盈地问她。
“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黎冬被这句话拉回神,她想都不想地拼命摇头。
惊恐求饶的目光望着姜慈年。
姜慈年皱眉:“我看有人会打舌钉,据说这样舔起来更舒服,你不想试试吗?”
黎冬后知后觉。
姜慈年是要在自己舌头上打舌钉。
他支起胳膊,揉着她刚刚吐完水的阴唇,按着阴蒂还在刺激她,另一只手捞过放在床上的手机,给她看,在他找的片子里,有人打舌钉的照片。
他似乎很想试试为她这样服务。
黎冬怔怔盯着他的脸,脑海中回忆起他父亲在车上时给她说过的话。
“我要带我儿子离开这,他一定不会放弃你,如果你能自愿离开他,我会把你保护起来,不让他找到。”
黎冬半信半疑,她该笃信那个男人真的可以保护得了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