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空坠落
精神病院每两周就会有一天时间,让病人在前院开阔的草坪上活动。
听到可以出去的姜慈年,给黎冬肚子排空了尿,洗了澡,换上了一件新裙子。
他咬着裙子后的标签拽掉,这是他特意让医生给他买来的,他在杂志上挑了很久,唯独觉得这件最适合黎冬。
天蓝色雪纺裙,白色蕾丝边领口打成了蝴蝶结,黎冬适合这种颜色,让她看起来纯而无害。
长裙盖住了她腿上的石膏,左脚踝绑着一条粗沉的铁链,另一头缠绕在了轮椅上,以防万一,姜慈年还是怕她逃跑。
他又给她披了件毛衫外套,推着轮椅,在医生的陪同下走出了病房,来到前院的草坪,把她放在太阳光下晾晒。
开阔的草坪没有任何植被遮挡,四周高墙之内的环境一览无遗,方便医生观察每个人的状况。
姜慈年蹲在轮椅旁,握着她的手,安静地看着草地上满是病号服的人们,漫不经心来回转悠着走动。
他将头轻轻靠在轮椅的扶手,享受着片刻的宁静,黎冬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仰起头呆愣望着天空,也不顾光线刺眼,照得她视线里白茫一片。
冬季快要结束了,暖热的光晒得人浑身舒适,她刚洗过的头发格外蓬松,阳光在发丝的边缘勾勒着金色的弧度。
风混合着光线灼热的温度,轻抚在脸上又凉又轻。
姜慈年抬头看她的时候,黎冬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握着她的小手捏了捏,想让她醒来陪他说说话,就像之前恋爱时,热情地对着他表达爱意。
姜慈年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贪图黎冬的爱,这对他来说格外不现实。
不知道她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下,能不能让她多吃点东西。
想到这,姜慈年站起身,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巡逻的医生们,他打算回到病房,将她没有吃的早饭带出来喂给她。
黎冬闻着扑鼻而来的泥土芬香,闭上眼睛都是阳光刺眼的重影,她缩在轮椅中,极力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保存着温暖的体温。
前方传来躁动的声音,紧接着身后医生大吼着跑上前:“干嘛呢!”
黎冬睁开眼,草地上有人在打架,三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躺在那撕扯在一起,白大褂的医生们四面八*方地涌来,有的人手中甚至拿着针剂,准备随时扎下去。
黎冬愣了片刻,随即,她发现姜慈年不在她身边了。
不久,姜慈年端着餐盘来到草坪,看到原来的位置空无一人,轮椅和黎冬一起不见了。
餐盘被他扔在地上,里面的粥翻滚出来打湿了草地,姜慈年疯狂朝着那块空地跑去,不停转头张望,黎冬穿着蓝色的裙子,他能清楚地分辨。
方才打闹的三个病人已经被强制分开,医生们拖着被药物稳定下来的病人回到病房里,姜慈年逮到一个医生指着刚才那块地:“黎冬呢!坐在轮椅上的人呢!”
医生被问得一怔,刚才的哄闹让医生们都聚集了过去,没人在意那块地方。
姜慈年怒骂着放开他,往草地的另一头跑去。
开阔的地形没有任何遮挡,即便如此他仍寻不见黎冬,她不可能跑出精神病院,唯一的可能,是去了住院部的大楼里。
“操!操!”
他就不该把黎冬一个人放在那,等把她给抓到,他要拿着一捆绳子把她绑在身上!
姜慈年朝住院楼里跑去,抓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男医生质问:“见过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生没!穿着蓝裙子!”
医生指着身后的楼:“几分钟前进去了,她是你的家属吗?你是几号房的病人,你的主治医师呢?”
黎冬没有穿病号服,被人误当成家属一路通行。
姜慈年面目狰狞掐着他的衣领怒吼:“操你妈!你他妈没看到她脚上绑着的铁链吗!”
身后传来尖叫声,姜慈年回头,草地上的人,对着楼顶蹦跳着举起双手呼喊。
他抬起头,望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顶上方,心脏猛地悬起。
姜慈年满脸错愕,紧随其后的恐惧朝他理智席卷而来,他撕心裂肺地怒吼,咆哮的声音几乎整个席卷了空旷的前院往上回响:“黎冬!”
烈日当空,阳光肆意往下直射,她渺小的身影出现在房顶的一角,浓光的照射下,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楼下的医生们紧急出动,就在姜慈年要跑向楼里时,他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人扒住了铁栏,费力撑起身子,毫不犹豫地往下翻去。
姜慈年的心脏像是被人直直插了一刀,癫狂地嘶吼到脖颈赤红。
他亲眼看着黎冬是怎么毫不犹豫地从房顶一跃而下。
姜慈年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狂风般翻卷而来的绝望,脸色苍白,细密的汗珠从他爆筋的额头流淌。
她身上披着的外衫从空中坠落。
轮椅的把手卡在了栏杆的缝隙里,黎冬脚上的铁链牢固拴着轮椅,整个人倒挂在高楼外侧,裙子直接倒翻在了她的脖子上,长发披散着往下垂坠。
整个人像一具尸体般,在半空中晃荡着摇摇欲坠,只有一条铁链,拴着她的脚,让她在六层楼的高度上来回晃荡。
姜慈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楼里跑进去,腿软得让他几次跌倒在楼梯,膝盖不停地往下跪,坚硬的棱角磕得他感觉不到疼痛。
巨大的恐惧面前,视线里的景色天旋地转着,欲有一股呕吐从他胃中翻涌,姜慈年停滞了呼吸,疯狂往楼梯上奔跑,他不能停下来,仿佛心脏会直接停止了跳动,连电梯都忘了坐。
姜慈年跑到楼顶,黎冬已经被医生们联合救下,姜慈年摇摇晃晃跑过去撞开人群,把拽上来的人猛捞过来抱在怀中。
他双腿没了力气跪在地上,手臂剧烈颤抖,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把昏迷的黎冬紧搂在怀中,将她瘦小的身体夹得几乎变形。
姜慈年把脸贴在她的头顶,喉中无法抑制急促的喘息声,随着眼泪横流,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哭喊。
“呜……呜呜呜,呜啊!”
他的哭声震动着身体,眼泪鼻涕满脸乱淌,悲痛的哭喊声久久不断,嘶哑的嗓音叫声凄厉。
放声悲鸣的惨状,身旁的医生们拿来了镇静剂。
没人知道姜慈年该多庆幸黎冬没有出事,否则他不会放过自己,哪怕要和她共赴黄泉他也毫不犹豫。
我来帮你创造一个家
噩梦缠绕,有人不断地在她耳边哭泣,从尖锐地嚎啕到后来无力地啜泣,如此反复。
巨大的悲伤笼罩着她像个地狱,无论黎冬怎么捂住耳朵都躲不掉,她跟随着哭声另一头的人一起痛哭,仰望着黑蒙蒙的天空,不知道这哭泣声从何而来。
她把自己缩在角落,头痛地捂住脑袋,艰难承受着消失不掉的声音,悲伤宛如扎根成树,脚边的树根像蛇一样朝她腿上缠绕,从她的脚踝一直绕到大腿。
树根力气巨大,将她的腿生生折断,黎冬痛苦扒着地面哭喊,耳边的哭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不断重复:“黎冬,黎冬,黎冬!”
姜慈年把她从虚无的梦境里拉扯出来,她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脱臼的腿悬吊在半空中,脚踝处打着厚重的石膏。
黎冬努力清醒,她反复问自己怎么还会活着,她明明记得从楼顶掉下去了。
为什么只有腿受伤了?为什么?
“呜呜……呜啊!”姜慈年搂着她的脖子,哭得声嘶力竭,黎冬的身体被他抱着不停颤抖,他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胸口,那种悲伤强行逼着她感同身受,梦魇里的哭喊都来自姜慈年。
死里逃生并没让黎冬感觉庆幸,她反而越来越不知道活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回家……”
已经两天没有喝水的喉咙,声音嘶哑又难听。
姜慈年哭得喘不过气,他努力点头,被哭声冲击得呼吸断断续续:“回家……回家,我带你回家。”
黎冬的跳楼让医院引起高度重视,她被锁在了房间,两名医生严加看管她和姜慈年。
季昌睿得知了这一情况,叮嘱医院别再放他们出去。
同时也给了他一番提醒,季昌睿绝不能让姜轻从病房里离开一步,不然下场很有可能是第二个黎冬。
深更半夜。
走廊上的值班医生,通过门上的玻璃窗一一观察着房内的动静。
姜慈年的病房还没有熄灯,床上隆起一人的身影,侧着身子安静地熟睡着。
他轻轻敲响了房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便握住把手将门打开。
“砰!”
硬物与骨骼沉重的撞击声,医生跪地趴了下去。
姜慈年手握着铁棒,冷眼注视着面前的人倒地,他哭肿起来的眼皮淡淡哀伤,此刻薄凉得看不到半点悲痛。
他关上门,把床上的人抱起来,放在了轮椅上。
姜慈年把绳子绑在黎冬的腰上,用力缠绕住轮椅,就连手也捆绑了起来,再用外套遮盖住。
他弯下腰,满面春风般的笑容,掌心温柔抚摸她的脸颊,轻声呢喃:“我带你回家。”
姜慈年换上了卫衣长裤,推着轮椅带黎冬出了病房。
门外的护士和医生见此情形立马上前阻拦,姜慈年从轮椅后面抽出铁棒,紧握在身侧猛地朝前大步跑去,他身法狠戾,眉目间瞪怒的残暴,像是势必要把阻拦他的人都送入黄泉。
棍子闷声抽在他们的脑袋和腿上,姜慈年撂起长腿朝那人胸前踹去,扬起铁棒二话不说地往他脑袋挥舞。
走廊上回响着闷声暴打,连人的呼喊声都还没能发出。
有的倒地不起,有的缩在地上,颤颤巍巍爬着躲进了柜子后面。
姜慈年捡起地上掉落的镇静剂,他拔开针冒,一手握着铁棒朝黎冬走来,轮椅上的人目光无神注视着前方,被绑住的双手放在腿上,一件黑色外套遮盖着。
姜慈年走到她身后,将针剂扎入了她的脖颈。
痛觉让她瞪大双眼,液体缓缓往她身体里推入,肌肉松弛的感觉让她不得已放松靠在椅背,浑身无力,有一种被断肢的恐惧。
他扔掉空了的针剂,趴在她的脖子上,吹了吹针眼的位置,又是慢声细语的轻哄:“我不放心,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地交给我。”
姜慈年偷袭了保安室,他打起架来,狠戾不要命的冲动,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朝着人最脆弱的脑袋和脸上招招毙命,若是有人还想爬起来跟他打,他便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姜慈年和其他精神病不同,他的手上沾过人血,失去道德约束的他,不知法律为何物,他自小被暴力耳熏目染,早已失去了同理心,就算将人打到脑浆爆出,他也毫不在乎。
黑沉的夜,无际的墨色笼罩在天空,昏暗的景色被压在黑夜中模糊不清,夜空连一颗繁星也没有出现。
冷到令人发抖的寒夜,风吹得黎冬脸庞通红,姜慈年推着轮椅,一路朝着精神病医院外,点满路灯的城市走去。
他把银行卡里的钱取了出来,包下一整只渔船,在凌晨三点出岛。
船尾的发动机“嗡嗡”搅拌着水花,姜慈年将她从轮椅上抱下,坐在甲板上,看着天空的星辰逐渐从乌云中钻出,海水的腥味夹杂着刺骨的冷风,使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姜慈年脸上洋溢幸福的笑,贴着她冰冷的脸蛋,像只小狗一样,不断往她脸上拱。
黎冬抬不起一根手指,沉重的眼皮眨动得像是繁星闪烁,海风隆隆灌入耳朵,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大,能感觉到船只的速度在加快。
他把大部分的冷风都遮挡住了,从渔民那要来的厚衣服也只给她盖上。
满天星光燃烧着黎冬对自由的渴望,她躺在他的腿上,不知是该可怜自己,还是该庆幸因为自杀而改变了牢狱般的生活。
姜慈年包下一辆车,一路驶向泉宁市。
等黎冬睡醒后,眼前又是熟悉的环境,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房间与走之前的布置一模一样,就连垃圾桶中的东西都还在。
姜慈年一直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黎冬极力想从这间房子的噩梦中离开,她试图坐起,药效过后她的肌肉在不停颤抖:“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姜慈年把她按在床上,吻住她的唇,他眼睛的瘀肿仍没消失,笑容使他弯起的眼睛看着异常肿大:“你没有家,黎冬,我来帮你创造一个家。”
灌精/舌钉(H)
姜慈年重新戴上了舌钉。
他跪在黎冬的双腿间,躬身趴下,掰着阴唇微微往两边扯开,里面媚穴柔润,张开的花唇羞怯的呼吸,一缩一开。
饱满的花蕾洞口还没一根手指头宽,充沛欲滴粉雏,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他垂涎欲滴。
姜慈年张开嘴,伸出舌头往上扫去。
冰冷的舌钉触及到她的阴蒂,温热的舌头重重扫过整片花苞,冰火两重天,她身体悸颤。
姜慈年勾着阴蒂,来回舔舐吸吮,舌钉反反复复往上剐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他的一根手指戳进小小洞口里,只塞进去了一根指腹,来回勾着洞口边缘的媚肉转动。
从前姜慈年不懂该怎么让这儿爽,只会一意孤行往里抽插,来回交合着快速撞击她的身体,就以为她也能感同身受像他一样爽快。
为了想尽办法让她舒服,姜慈年看片学习,有人拿着阴道的模型,指着不同的地方教导哪里是敏感点。
他对着阴蒂又舔又吸,手指顺着阴蒂外围打圈,揉捏,把那儿的小豆不停往嘴里嘬,直到它完全硬起来。
黎冬哭泣着抓他的头发,姜慈年的脑袋被迫往后仰,他看清随着她的哭声抖动,扩开一个小洞的穴口不停地收缩起来。
“不会疼的,我不会让你疼。”姜慈年肯定地告诉她,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断上下抚摸。
他安抚着她焦急的内心,黎冬哭得喘不上气,姜慈年也跟着着急,他不想让她哭,总觉得这样的黎冬,会亲眼在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回忆到目睹她跳楼的过程。
“别这样……”姜慈年声音低微恳求她,手指仍然在她阴蒂上来回抚摸,乞求她能快点有感觉。
“黎冬,别哭了,你看看我,看着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姜慈年拉住她的手放在脸上,他将脸挤在她的手心里,不停拱进她的掌心来回摩擦,另一只手掐着阴蒂揉捏,拇指按在上面,用力上下揉搓着。
“呜啊!”
黎冬双腿痉挛,敏感的阴蒂被飞快地拨动,小腹中抽动往外涌出淫水,酥麻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升到颈后,涌至大脑脆弱的神经。
姜慈年趴下来,将舌头塞进她的小穴,铁硬的舌钉凸在他的舌面上,不断有力地剐蹭着媚肉,阴道内清晰感受着他舌钉的挪动,分辨出他的舌头在什么地方。
舌钉被他口温暖热,来回刺激着穴道内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瘙痒,随后又从她的阴道中抽出,重新舔上被吸肿的阴蒂。
黎冬很快喷出了淫液,穴中不断地涌动着粘稠的潮水,他贪婪无厌将淫水勾走,全部咽了下去,舌钉反复剐蹭着穴口,试图从里面乞求获得更多淫水,像是在饥渴地用来填饱肚子。
姜慈年一边按着她的阴蒂拨动,舌根在她蜜穴里滑动,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住达到高潮,喷出了一道水柱。
汗水打湿她脸颊的碎发,发丝湿黏在鬓角,她唇齿微张,满面潮红,哭湿的眼睛里含着水润的光泽闪动着,一副任人蹂躏的惨状。
姜慈年见时机差不多了,他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
黎冬清楚地记得那是什么东西,令她不断发情的恐怖噩梦,至今还留在她记忆里。
她害怕紧咬着牙齿,却见姜慈年拆开后,倒入了自己的嘴中。
他捞过床头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后咕咚咕咚往下灌,喉结来回滚动着,把嘴里的药粉全部咽干净。
姜慈年拧上盖子把瓶子扔掉,等待着发情的间隙,他朝她安慰地笑着:“我不会让你疼的,就算是憋死我,我也不会,黎冬,信我一次好吗,求你了。”
她不住发抖,眼中满是惊骇之色,手指紧攥住床单,抖动着双腿往后退。
心惊胆战的她满脸都是对他的排斥,浑身细胞叫嚣着要逃跑,姜慈年脸颊浮现潮红,他不住张着嘴,掐住胸口试图压住狂乱的心跳,眉头皱得痛苦,一身情欲像要把她身体给灼烧,冒出寥寥烟气。
“嗬啊……”
姜慈年低头看去,眼中遏制不住的欣喜之色,他拽开裤子,粗褐的性器正缓缓地涨硬起来。
黎冬眼睁睁看着它是什么变大的,弓箭般往上翘起,胀满青筋撑起表皮的薄嫩肉皮,昂首的龟头贴在他的腹部,剑拔弩张之气,蓄势待发的恐怖。
姜慈年躬身把她压在身下,将腿朝着两侧又用力分开了些,黎冬恐惧得连方才的欢愉感也消失,她号哭揪着床面要跑。
姜慈年握住膨大的肉棒拼命在手中来回撸动,熟悉的发胀让他不禁愉悦,他粗大的肉棒顶着她的腿间,呼吸急躁。
“我不插……黎冬我不插进去,你别害怕,我真不插,你信我,真的。”
看她哭得如此凄惨,他着急地安慰她,左手抓着她的大腿,右手则攥着胯间的性器不断撸动。
他痛苦闭上眼,咬紧牙齿,反复在心底给自己洗脑着射精,射精……
快射,快射啊!
刚饮过情药的他射精比软下去还要难,他低喘着呼吸仓促,心跳声在胸腔中炸雷般吵闹,受不住地弯下腰来,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鬓角一路流到锁骨中。
黎冬被他按在原地,看着在她双腿间自慰的男人,一动也不敢动,她害怕自己稍有不慎,点燃了导火索,就会成为他反复蹂躏,泄欲的工具。
“额……哈,额啊。”姜慈年痛苦呢喃着,一边则是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
“黎冬,黎冬,嗯……黎冬。”就连自慰也要想着她,明明人就在面前,姜慈年却不敢睁开眼,他害怕自己会插进去。
手臂的筋脉像蛇一样突起,他发狠地捏着性器挤压,疼得咬牙切齿也不愿意松开,拼了命地搓动着,龟头前端的马眼里渗出一浊白精。
“额啊!”
姜慈年暗叫不妙,睁开猩红的双眸,把巨大的龟头往前撑开她的阴唇,黎冬还没来得及感受胀痛,湿滑的淫水让肉棒顺利挤进她的阴道中,凸起的青筋擦过她敏感的媚肉。
狠狠一撞,姜慈年顶到宫腔,滚滚精液从他龟头喷射,一抽一抽地灌满她狭窄的子宫,射精激打在她薄嫩子宫壁上。
眼看黎冬窒息,他不敢有所停留,将射精完的肉棒猛地往后拔离了她的身体。
他把黎冬从床上抱起,搂进怀里,安抚地拍打着她的脊背,全然不顾那根还在硬着的肉棒。
“没事了,射进去就好了,等你怀孕,我们就有一个家了。”
她的眼泪流到了姜慈年肩头的衣服,黎冬被插得面无血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能不能,放过我。”
姜慈年把她从怀中扯开,看着她崩溃得掉泪,他着急道:“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家,你想要家,我们就是家,有个孩子这才叫家!”
黎冬恨透了他,执意推开他,姜慈年慌张攥住她的胳膊,她的力气抵不过,反而被他抓痛。
黎冬怒嚎着尖叫:“我十六!我十六!姜慈年!你让我跟你有孩子,你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