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脱臼
他起身把筷子扔到了地上,地毯砸出闷响,姜慈年站在床边,高壮的身影自上而下的俯视着渺小的她。
穷凶极恶的目光他皱鼻拧眉,残暴中泄露出隐约可见的兴奋,脖颈上浮现正跳动的绿筋,彰显着这人的残暴和不善。
姜慈年拽开她身上的被子,黎冬在这里的四天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她早该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她不想那么快,也不想承受他暴虐无道的做爱方式。
“不要!”黎冬死死拽着被子,身体往下滑,缩躺在里面,泪眼朦胧看着他,满是哀求。
“我不想做爱,我不想做爱!”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姜慈年扯着她手中的被子,黎冬的力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细指紧绷得泛白,配合着她凄然泪下的表情,极大勾引着他的残虐之心。
“我说了,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你又开始违抗我了,我本来不想这么快收拾你,是你给了我机会!”
黎冬指甲抓着被子,发酸的指骨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却还是被抽离,身体没有了被褥的遮掩,穿着姜慈年亲手为她换上的一件纯色衬衫。
夹紧的双腿是她的恐惧,幼兽面临危险只会乱叫着逃跑,她翻过身往床的另一头爬去,凄惨的哭喊还在希望唤醒他人类良知的底线。
姜慈年拽着她纤细的脚踝一把拖了过来,他反手一个用力,将黎冬拽下了床。
这一摔极重,黎冬的胸部率先砸向地面,一时间都忘了怎么呼吸,她疼得厉害,张着嘴,声音发不出来。
姜慈年蹲下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身子转过来,似乎是要直接在地上强了她。
黎冬惶恐的嚎咷,大哭着用手去推搡,除了一件衬衫外,她什么都没穿,衬衫下摆往上卷起,露出紧密又肥沃的三角区。
姜慈年面不改色,握住胸前黎冬正在抓他卫衣衣领的胳膊,把她戴的手表往手臂上推去,攥住手腕,果断的往右一拧。
“咔。”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关节直接外翻,火辣的疼痛直冲大脑,黎冬发出凄惨的叫声,像是要把身体里全部的力量都转化为呐喊宣泄出来。
姜慈年扔下她细嫩无骨的胳膊,接着拿起另一只手腕。
他比较喜欢讲究对称,既然一只手会做出反抗,那这只手也一定会。
“不要!不要!”黎冬疼的战栗,她害怕起来不停地重复道,眼睛瞪得惊悚骇人。
她看到姜慈年嘴角恶变的微笑,恣意妄为享受着折磨他人的快感。
在他握住黎冬手腕的那一刻,房门被敲响了。
黎冬以为自己得救了,目光急切,迫不及待。
姜慈年不悦看向门口,当机立决扭断了黎冬的手腕,然后起身走去。
黎冬弓着身子,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嚎哭,她把两条胳膊并拢在一块,看着歪掉,不能动弹的双手,几近绝望的痛哭。
姜慈年打开门,中年男人站在门外,身穿黑色浴袍。
眉眼之间与他七分相似,硬冷凶狠的模样,不似姜慈年随了母亲般的优柔,他多出的刚硬,天生便拥有着震主之威。
“我说过了,不要在我的房子里发出噪音!我说过的话你没给我记在脑子里吗!”
姜慈年没说话,只是笑着,他不予回答时露出这般模样,令男人怒气冲天,朝着他的脸甩过去一巴掌。
“给我把我的话老老实实记在脑子里!不然就滚出这里!”
姜慈年的头偏过去,迟迟没有回正。
直到季昌睿离开,他才关上了房门。
姜慈年来到黎冬身边,细皮白肉的脸颊,浮出四指掌印的痕迹,隽美的脸生出一股浓浓破碎的美。
黎冬哭得声嘶力竭,有气无力,恐惧的看着站在她脑袋旁边的男人。
“闭嘴。”
黎冬看到了他脸上的掌印,她强行逼自己收回哭声,颤巍巍举着胳膊,小声啜泣道:“疼,我听你的话,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太疼了。”
姜慈年蹲下来扯开她的衬衫,连扣子都懒得解开,往两旁大力一拽,绷开的纽扣弹进床底下。
“不,呜……呜!”她压低沙哑嗓音,想起不能拒绝他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姜慈年把分开的双腿夹在自己腰的两边,解开拉链。
他一丝不苟的做着每个动作,看起来规规矩矩,实际每个举动,对黎冬来说都毛骨悚然。
泪珠从眼尾滚落,哭得动人心扉:“我怀孕了,姜慈年,我怀孕了。”
闻言,他笑得无谓,红肿的脸颊往上耸动。
抬起眼皮,没有感情的三白眼凝视着她。
“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不如就把它操死。”
黎冬摇头,她不敢想象那该有多痛。
“姜慈年,姜慈年!”
她喊着他名字,声音逐渐乞求,错位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任人宰割:“姜慈年!”
“我求求你了,姜慈年!”
黎冬哇地一声,害怕的哭了起来。
一记耳光迅速抽上她的脸颊,伴随着姜慈年的咆哮:“我不是说过闭嘴了吗!”
关川倚在学校外的围墙,脚边放着书包,他正仰头看天。
没多久,身旁传来声音。
“喂!”
关川转头看去。
“你就是刘智说的那个人吧,我们要姜慈年家的住址,你确定你知道吗。”
在看清来人是一男一女后,关川站直身子。
他往后捋着自己脑袋上扎人的寸发:“你知道姜慈年是什么人吗。”
“杀人犯啊!”庄呈炎嗤之以鼻。
那就对了,两个傻缺。
关川心里骂着,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出大价钱,打听一个杀人犯的住址。
庄呈炎看出他表情嘲讽:“我告诉你,我们做的都是一手买卖,用钱交换信息,懂吗,既然想要钱,就不要拐弯抹角的!”
关川拉了拉嘴角,像是在骂他白痴。
庄夏推开庄呈炎,上前道:“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只要你说了,现在就给你打钱,我们连着打听了四天,很着急,大不了你直接开个价!”
“我这人虽然做买卖,但也是有原则的,你们得实话跟我说,找他住址干什么。”
庄呈炎翻了个白眼,他算是看出来,这家伙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装什么好人。
庄夏严肃道:“我的妹妹在他手里,已经失联四天了,凶多吉少。”
关川一只眉毛挑起,想到消失四天,没来上课的黎冬。
还真是什么事儿都能让他赶上啊。
折叠(慎 H)
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哭声像是被人遏制住,从喉咙里闷哑地发出来,即便声音沙哑,也还能听出来有多绝望。
衬衫从黎冬身上扒干净,姜慈年把它捏成团,强行往黎冬的嘴里塞进去,衣料质地柔软,她的嘴巴小,只含得进去一半,堵满了她的腮帮子。
一只袖口还留在外面,脸颊撑得鼓起,右脸上的掌印被撑得十分清晰,与她肤色不匹的红褐,逐渐变成沉淀的瘀青,越来越紫。
扛在肩上的双腿像是没有骨头,填满棉絮的玩偶,甩的前后摆动。
黎冬眼睛瞪得惊悚,哭来哭去却还是没得到他的同情。
褐粗的肉棍子插到了最里面,肚皮鼓起一个婴儿拳头大小,黎冬感觉子宫被顶开了,她想,孩子可能保不住。
能流掉孩子对她来说不算是件坏事,毕竟她本来就不能怀孕,她才十六岁。
可是好痛,她从没这么痛过。
黎冬哭得眼皮肿起,流出来的眼泪被撞散,顺着眼尾落在地毯。
姜慈年视线没从她凄惨的脸上离开过一秒,许是太舒服了,连呻吟声发出也不自知,从鼻腔中哼出诱人的喘息。
胯下的动作重复着,做的狠戾无情,外翻的阴道,再被他粗大的鸡巴硬生生地戳进去,然后紧接着再拉出来!
她红肿的眼睛,张到最大的嘴巴,用白衬衫塞到饱满的脸颊,那张不悦却溃灭的脸,无端横生出一股将她玩弄致死的快感。
姜慈年笑得惊魂,兴奋露出白牙,不知是被扇红的脸,还是亢奋造成的红润,他显得极为可怕。
摇晃的白乳,胸前两点映红,在弹晃间闪过男人的眼球。
他揪住一粒,往上提起,皮肉拉伸延长成一个三角形,指尖摩挲的那点凸起,开始往右拧,把她的奶子拧得皮皱起来。
可姜慈年却不见她的反应。
黎冬耷拉着眼皮,双目无神无欲,嘴里含着衬衫,濒临的惨状,看着生命在即将枯萎。
“被操傻了吗。”他指尖掐着她的乳头不松,把粉红色的奶尖掐到泛白,黎冬终于有所反应,哭丧着脸,哼咛出声。
姜慈年往上提起后又猛地松开,软嫩的奶子弹了两下,被他掐的乳头正缓慢地变化着颜色,充血而肿大。
就在黎冬以为他要放过她的时候,姜慈年却握住了她脱臼的手腕,捏在手里,越掐越紧。
“呜!呜!”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疼痛难忍,疯狂摇头,连架在他肩膀上的双腿都格外不老实地踹动着。
姜慈年似乎是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幕,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开始加快速度的操她,手里握着她坏掉的手腕不放,黎冬整个人颠簸起来,另一只脱臼的手腕挣扎不起,闷声哭嚎,被衬衣堵住的声音,却挡不住她绝望的崩溃。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想的要!”姜慈年难以抑制的激动,性欲被点燃,他插在穴里的肉棒抽插快到重影,阴囊拍打在她脆弱的阴唇,像是拳拳到肉,致死的闷响。
肚皮上的肉棒顶鼓了又往外抽,如此反复,皮肉都松弛,咬紧的宫腔抑制不住这狂暴,干燥的穴道被狠狠擦烂了软肉,捯饬出源源不断的红血。
黎冬痛不欲生地抬着胸膛,那明知快死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理智被疼痛反复刺激的清醒,活生生挨着一遭骨头碎裂的痛楚。
她想求饶,让她做什么都行,求求别再这样折磨她,哪怕是去死都愿意。
“黎冬,我真的好爱你,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究竟有多爱你!”姜慈年似乎是要哭了,握住她的手,放在脸颊上,歪着头看向她,灼热的目光含着湿润,泫然欲泣。
说话时,他的速度渐慢,可还没来得及给她希望,就再次打破平静。
姜慈年扔下了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搂住黎冬的脑袋拥在怀里,把她原本就娇小的身体折叠在一起,像是玩具一样按在他的下体上狂操!
“黎冬……嗯,黎冬,我爱你了!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爱得要疯了!”
黎冬的腿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身体弓着腰,蜷缩成一团,她的骨头在他强行压制下,身体动弹不得,几乎要断裂的腿筋,脑袋都要触碰到自己的双脚。
“我爱你,我好爱你!”
姜慈年深情款款地告白,这些话仿佛只是说给他自己听,因为他从没考虑过黎冬的感受。
射完了这一泡浓浓的精液,黎冬半死不活地仰躺在地上,嘴里的衬衫被抽出,已经脱臼的下巴闭合不上,像个痴呆的幼齿。
姜慈年笑意堆满脸颊。
他帮她复位了下巴,再将两只手腕一一对合,那只他送的表,调到适合她手腕的松紧度,牢牢贴合着她的皮肤,怎么晃都不会掉。
姜慈年给她清理阴道时,用的是卫生纸。
黎冬看到一团又一团被染红的白纸,混合着白浊浓稠的精液,扔在她的身边。
柔软的纸巾每擦一下,阴道都要刺痛一次。
她想,孩子可能被操死了,心中竟会不可抑制地欣喜。
她对爱上姜慈年而感到恶心,又怎会对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觉得喜欢。
如果他只是个杀人犯,黎冬还会在三观愧疚中,对他仍有好感。
可他对她所做的这些事,让黎冬产生一种身体倒胃的反应,又恨,又觉得恶心。
姜慈年一直在低着头,给她认真擦拭,却不知怎么,突然冒出冰冷的一句: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用刀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黎冬狠狠打了个激灵,表情全然恢复成对他的恐惧,弱得像只没有防守的白兔。
姜慈年抬起头冲她笑,宛如一头枭蛇鬼怪,警告声故意装得温柔。
“没有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