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蓄谋已久的疯子被暗恋的人勾引了

共 45 章

黎冬在学校里饱受继姐欺凌,性格内向孤僻。而表面乖巧实则精神病娇的暗恋者姜慈年,早已对她蓄谋已久。两个同样疯批隐忍的人在压抑的校园环境中互相试探、拉扯与施虐,黎冬试图利用姜慈年摆脱困境,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精心织就的危险情网中,上演了一场极致病态的暗恋游戏。

正在阅读 · 第34章 他亲手打出来的

第34章 他亲手打出来的

黎冬梦到姜慈年变成了一条狗,卑躬屈膝在她身下被踹倒失禁,黑溜溜的眼珠裹挟着湿润求她疼爱。

可一旦醒来,她才是那条狗,姜慈年给她换下浸透的尿不湿,擦干身子。

他抚摸她的腿,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手心上柔软的触感,笑得情不自禁。

黎冬的四肢没有力量,软绵绵的任他摆弄:“像只猫,真软。”

姜慈年掰开她的腿根,揉着她的阴阜,就连上面几根稀疏的毛发也爱不释手,他轻轻拽了两下,把她疼得挣扎起来。

一根曲卷的毛发被他拽断,姜慈年捏在手指里旋转,往她阴蒂上扫了两下。

“这儿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缝都吸到一块了,等我好了,我一定把你给操爽。”

姜慈年抬起她的左腿举起,趴下去吻了吻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块肉又薄又娇,他咬住叼在嘴里用力吸嘬。

黎冬把床单抓皱,疼痛呜咽,他低哑的声音病态痴狂:“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白嫩的腿根吸出圆点红印,周围清晰的牙印凹进肉中,黏腻的口水湿了一片。

“你知道吗。”姜慈年摸着吻痕,平静而冷漠,情绪正常得过分:“为了让你爽,我去打了舌钉。”

“可在我刚刚打完,就得知你跑了,舌钉带了一天就被我取下来了,我跟自己发誓,不会让你爽了,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痛苦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离开我。”

他抬头看向黎冬,眼皮半垂着像是有了困意,那张脸上淡漠的情绪,丝毫没有攻击性。

黎冬不敢对他有期待,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腿根,而她的右手,努力扒着床的边缘,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准备随时去按呼叫铃。

她眼神闪躲不安,真把他当成了吃人的野兽,姜慈年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已黑透了。

姜慈年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中颤出:“要是你不会死该多好,最好永远都不会死,无论被我怎么玩也不会流血,那该多好啊。”

他喃喃自语,如痴如梦,姜慈年只是害怕她死而已,若不是这样,她现在早就被按在他身下狂揍。

“黎冬。”姜慈年突然靠近她,黎冬疯踹着腿尖叫,她被折磨得神经衰弱,姜慈年看到她又开始失禁了,无奈地拉住她的左腿,只能等她尿完了再和她说话。

黎冬崩溃放声大哭,失禁的羞耻感让她不知所措,可她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温热的尿液浸染了床被,流淌在她身下粘湿成一团。

姜慈年抱起她去了浴室,不厌其烦地给她清理,即便黎冬自己接受不了,他也从不觉得这些肮脏不齿。

毕竟黎冬的失禁,是他亲手打出来的。

季昌睿让姜慈年把身上的病号服换了,到隔壁的病房去和姜轻说话。

他穿着深蓝色的卫衣和黑裤,敲响了姜轻的病房。

“进来。”季昌睿应声。

推开门,姜轻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他,柔顺的长发绕过脖子搭在胸前,她认真看着他的模样让姜慈年感到不适。

已经没了刚开始时见他时候的疯癫,可她仍然消瘦,脸颊的肉凹陷进去,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肉。

“这是我们的儿子,他叫姜慈年。”季昌睿握着她的手,温柔地来回抚摸着她的胳膊。

姜轻看着身边的少年,嘴中哝哝:“姜慈年……姜慈年。”

她凹陷的眼窝病态沧桑,若是再瘦一点,整个人都成了骷髅架子。

被打量的目光,让姜慈年情绪极为厌烦,绷着脸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忽然看到她的右手抽搐,似乎是想要抬起来摸他,皮包骨一样的胳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瘀青。

“儿子……”姜轻似乎是想起来了,对着姜慈年陌生地摇头,神色难掩失望:“他不是,不是我儿子……”

“儿子,小小的,瘦瘦的,会蹲在角落……”

姜慈年身高直逼一米九,冷着脸色低头注视她,那模样威慑力不比季昌睿有多差。

季昌睿却摸着她的肩,笑得开心,放轻嗓音,循循善诱:“不是你孩子,那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再生一个,就是你的孩子了。”

一个厚颜无耻的父亲,在儿子面前大言不惭地说着这种话,姜慈年嘴角扯的讥嘲,看着姜轻也没给他任何反应,让他自己一个人在痴心妄想,就觉得这男人是个笑柄。

季昌睿当她不说话也正常,给她用的镇静剂药量,已经远超了正常剂量,姜轻的每顿饭里,都加入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和增肥的药,她光是说两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姜慈年不理解他是怎么找到的姜轻,明明之前的四年,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找到,他一直认为姜轻被她家人送去国外了,也让他寻了无数个国家。

季昌睿在病房的院子里抽烟,玻璃门隔挡住了烟雾,他沉静地望着坐在病床上的人,跟姜慈年说道。

“她的一家人被仇人放火烧死了,你妈妈在精神病院里逃过了一劫,因为医院迟迟联系不上她的家人,就找到了我这个前夫。”

季昌睿咬着烟猛吸一口,烟雾缓升,在他脸上覆盖一层朦胧,他似乎还没平静下来,每当想起这件事,他都无比庆幸姜轻没出事。

“应该是从她跟我离婚后,就有了精神病,她的住院时间是在四年前,那老头为了不让我找到她,费尽心思,竟然把她给藏到这种地方。”

姜慈年听着他的抱怨,毫无波动,这话也不像是在说给他听的,倒像是为了缓解紧张,自言自语。

小时候,他怎么打的姜轻,都被姜慈年看在眼底,至今仍记得他拿着她的身体往墙上疯撞,那一幕成为了他童年一直挥散不去的阴影。

如今居然想改头换面和她好好生活,这赎罪的方式未免也太过可笑,早知如此,当初干嘛去了。

姜慈年正要抬脚离开,就听到季昌睿在身后说道:“你干脆把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也折磨成精神病好了,这样反而比较容易控制,我也不用再替你操心,省得你为了她天天发疯。”

堵尿(h)

姜慈年抓着大把的药往嘴里塞,杯子里的水流入喉中,胶囊和药粒混合,顺着喉结滚动咽下。

吃药一周,他的生殖器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医生说要他慢慢调理激素,不能着急。

姜慈年烦躁地把杯子扔到地上。

去他妈的调理,狗医生连这么简单的病都治不好。

塑料杯撞到墙角停下,床上的人猛一惊瑟,拽动着手腕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黎冬害怕想要逃离他,如果不是铁链绑着,早就窜到窗户那里了。

姜慈年情绪不稳,吃过药的他脾气显然变得比平常更暴躁,他回头怒瞪着黎冬,看她把他当成晦气一样避之不及的眼神大吼。

“动什么动!要不是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她发抖缩在被子里,消瘦的脸颊饿得颧骨凸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饿着黎冬不给她饭吃。

姜慈年想到这个便是恼火,站起身一条腿跪在床上,抱着她的脑袋压在床上,咬牙切齿:“别露出这副模样给我看!你故意想折磨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怕你死,你他妈故意不吃饭,你觉得这样我就没办法制服你了吗!”

黎冬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被吓到,姜慈年不对她动粗时也这样一惊一乍,换做是个正常人,都会被他逼疯。

“妈的,妈的!别以为我硬不起来我就操不了你,老子照样有鸡巴!操!”

姜慈年从病号服口袋里拿出钥匙,解开她手腕上的镣铐,黎冬直觉感到不妙,另一只手就要去按呼叫铃。

“你找死呢!”姜慈年抓住她两条胳膊狠狠掐在一块,她痛苦夹紧肩膀哀叫,姜慈年连拖带拽,钳住她的胳膊往浴室里拖。

黎冬跪在地上,打着石膏的腿无法弯曲,被他力气碾压得绝望,生生看着自己往浴室中拉去。

“姜慈年!姜慈年!”

无论她怎么呼喊,都像是一个畜生任由他摆弄,黎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遇这些,她放声大哭。

姜慈年把她按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扒了她的纸尿裤,火急火燎把自己硬不起来的生殖器从裤子中握出来,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我恨你……我恨你!”

他只顾兴奋,胸腔里像是填满了复仇成功的痛快,捏着龟头塞进小穴,扶着软趴的鸡巴尿进她的阴道里。

尿柱射进她狭窄的阴道里没一会儿就灌满了,堵不住的穴口疯狂地往外流,下体宛如失禁,黎冬挣扎不起,手掌按着地面痛哭流涕。

“我恨你啊!”

姜慈年充耳不闻,只想着自己的尿怎么样才能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这样一来,她的身体中有他的味道,除了他之外谁也指染不了。

等他能硬起来后,他一定要让黎冬怀孕,从此掌控她的子宫,让黎冬永远属于自己。

“哈哈!哈哈!”他狰狞的表情露齿狂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尿到最后他猛地拔出,用手捂住她的阴道,抬头去寻找有没有可以堵住的东西。

黎冬激烈挣扎着,用唯一能动的脚踹到他的胯下,姜慈年满头冷汗往后撤,尿液从她阴道里全流了出来,涌起的愤怒不可抑制地掀起他残暴一幕,他咆哮着站起身去踹她胯下。

“你敢踢我!你还敢踢我!你嫌老子毁得还不够彻底吗!”

这一踹直接让黎冬失禁,她并拢双腿嚎啕大哭,像个没有尊严的废物,尿个不停,身为健全人类,感到绝望和耻辱。

姜慈年又喝了很多水,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中灌进去。

他把黎冬冲洗干净,将她关在浴室里不让她出来。

等到尿意上来,再尿进她的肚子里,用装着胶囊的药瓶,把她阴道给堵住。

虽然流出来不少,但里面也灌满了他的尿,她许久没吃饭的身体饿得消瘦,肚皮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黎冬穿着纸尿裤爬出浴室,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没干,她哭着往窗户爬,晃动着肚子能明显听到水声。

窗户外竖着高三米的围墙,视野里完整的天空,被墙壁分割成三分之一,压抑的高墙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是一楼,更何况窗户开不了,姜慈年警告她:“你要敢把老子的尿弄出来,老子天天尿你逼里!”

等他洗干身子从浴室出来,黎冬缩在墙壁的角落,潮湿的头发黏在脖子,浑身发着抖哆嗦,脸唇苍白,毫无血色,难以遮盖骨瘦形销的病态。

姜慈年拿着毛巾走去,他越靠近一步,黎冬就抖得越发厉害,湿成簇的发尾往下滴着水,她卑弱抱着双臂,挤进角落里,惧怕地凝望着他赤着的双脚快步靠近她。

黎冬双唇嚅嗫:“别过来……别过来……”

姜慈年在她面前蹲下,将干毛巾搭在她的头顶上,攥着头发往下擦拭,把发尾全部收拢在毛巾里,手法生涩来回搓动着。

“不怕,我帮你擦头发呢,抖成这样了,一会都要感冒了。”

他温柔的腔调,仿佛刚才把她关进浴室里折磨她的人不是他姜慈年。

黎冬颤抖的身子很快有所平静,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慈年那张说变就变得脸,她就是他心情好的时候随便哄两下,再拿来发泄的玩物。

“我要回家……”黎冬颤巍巍扁嘴,眼泪忽如而来,把心底的委屈全抖擞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

“回哪呢。”姜慈年朝她轻笑,露出嘲讽歪了歪头:“你哪有家啊,你爸妈谁要你啊,你是一个被当成皮球来回踢的孤儿,他们都没有我爱你。”

“你以为去找你妈妈就能有家了吗?关川说,你妈妈听到你不见的消息,还很开心呢,你瞧瞧你的爸妈,他们都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除了我,没人喜欢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能明白吗?”

他轻吞慢吐说着,黎冬真循着他的话,目瞪神呆思考。

姜慈年继续给她擦着头发,蹲在她面前,把她瘦小的身子笼罩在角落里,宽厚的背把黎冬挡得严严实实。

他严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她裹狭进自馁之中:“你要听我的话,不然,连我也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