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炮友老师
物理课小组实验,一组四人,自由组队。
男生们一窝蜂地起身,几声夹杂着喊姜慈年的咆哮声。
只见姜慈年拿着凳子站起,径直走向黎冬的桌边,放下凳子落座。
整个教室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沉淀的寂静过后,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不怕事大的同学带头鼓掌,掀起一阵阵掌声潮浪。
不明真相的物理老师停下黑板的书写,转过身警告:“小点声!让你们讨论实验,不是聊天。”
黎冬低着头,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姜慈年。
面对她眼神的询问,姜慈年靠近她,低声询问:“有什么问题吗?炮友老师。”
黎冬面红耳赤,刚要说话就被他脑袋砸下来,硬邦邦地撞到了一起,痛得她龇牙咧嘴。
“唉呀呀呀,抱歉抱歉。”
姜慈年捂着额头看去,宋则思搬着凳子过来,手还在半空中,嬉皮笑脸:“没亲到啊,早知道再用点力了。”
关川搬着凳子坐过来,一本正经:“宋则思,不要乱点鸳鸯,很明显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不要这么严肃嘛班长,现在都主动坐到一起了,以后那还不得一起结婚啊。”
说话间的工夫,宋则思和关川就坐在了他俩对面,自动成了一个小组。
黎冬能理解宋则思和姜慈年是一个篮球队的,但关川为什么主动坐过来!
“脑袋没事吧?”姜慈年拨开她额头前碎落的头发,黎冬连连摆手:“没大碍。”
宋则思眯着眼,阴阳怪气哼了一声,身子歪向关川:“你还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难说。”关川微笑望向黎冬,两人视线传递的一瞬,心中各怀鬼胎。
黎冬专心研究实验题,分给了三个人一人一个题目:“你们把这些解出来,最后我再总算,就能得出这个题的最终答案了。”
宋则思“哇塞”一声:“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物理学霸啊,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学习不怎么好的吊车尾,天天被班主任训。”
黎冬照例装作无视,姜慈年声音清冷打断他:“她当然厉害,黎冬现在是我的私人物理老师,她一般不给别人讲题。”
宋则思:“……你这种自豪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关川嘴角往下压了压,强忍笑意。
正埋头做题的人强装镇定,眼睛被勾了魂似的往姜慈年身上撇去,偶然看到他滑动的喉结,湿色的薄唇勾起弧度。
比起严肃地为她辩解,更多了一份让她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
“我的做好了。”关川把练习本推给黎冬。
姜慈年用胳膊肘撞了撞黎冬,黎冬侧过身为他讲题,指着一串公式,又画了两道辅助线。
她身体前倾,窄肩细腰的上半身,从后看几乎是靠在他怀里。姜慈年的角度只看到她透粉的鼻尖,和不断碰合的樱桃唇,腮帮子也连带着一鼓一鼓。
“听懂了?”她打眼睨他,黑眼睛剔透得像玻璃珠一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
姜慈年完全没被抓包后的尴尬,面不改色在纸上写下一串公式,算出最终答案。
“所以结果,是这个数吗?”他音质肃冷,没什么情绪,脸红得好像是黎冬。
“是……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么快就算好了。”
“老师教得好。”
“别,我可算不上哪门子老师。”黎冬看到他左手腕露出的腕表,把他的练习本拿走,继续算下一题。
姜慈年笑盈盈地托腮,歪头望着她:“我不是说过了吗,你——”
“打住!”
宋则思举手吆喝:“老师!我们这一组做好啦!”
物理老师走下讲台:“我看看,其他小组要加快速度了啊,我们班已经有人算出来了。”
宋则思笑嘿嘿道:“我们这一组可是有学霸黎冬!”
“做得不错。”面善和蔼的中年男老师满意点头,看了眼黎冬:“解题思路很完整啊,叫黎冬是吧。”
高二都过半了,黎冬这个名字却不常出现在老师们的视线里,倒也不是黎冬有多习惯默默无闻,而是根本没机会。
“我宣布你们班里,做得最好的小组,是黎冬这一组,这组本周免物理作业。”
“哦呼!”宋则思兴奋拍桌欢呼,伴随着其他人的哀叫,他激动摇晃着关川的肩膀:“愣着干嘛,叫啊,你们仨都是哑巴吗!”
黎冬咬唇忍笑,姜慈年歪着身子靠向她,目光下敛,长睫毛扫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黎冬,感应到视线的她抬起头,姜慈年勾起盛满暧昧的笑意。
“一题一炮,老师想玩点刺激的吗?”
黎冬突然回过神,刚才那道题,他好像自己会做,是他特意跳进了她挖的坑里,为了达成:一题一炮。
可不是她在威胁姜慈年做爱吗?怎么他看起来反而比她还要期待。
晚自习上课前,姜慈年推掉了朋友们的篮球邀约,带黎冬逃课,上了教学楼天台。
她被打得伤还没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姜慈年左手牵着她,黎冬碰到他手腕硌人的机械表盘。
“姜慈年!”
推开前面的大门便是天台,门是反锁的状态,但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代表着他有钥匙。
姜慈年回头:“需要我抱你吗。”
黎冬脸上的笑容并不怎么好看,她觉得自己是被强迫带到这的。
“商量个事,这炮你想怎么打都行,但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姜慈年神色平缓了许多,他站直身子转过身,仿佛审判者的姿态,肃穆威严,站在高于她一节台阶上,身高带来的胁迫感,有着庞大的威慑力,还依然像是一位和蔼温柔的谈判者。
“满足你什么条件?”
黎冬握紧了他的手指,修长的骨指间凸起的关节被她死死扣紧,像是在想办法说服他:“我不论做什么……你答应我,都不准生气!”
姜慈年温和笑了笑:“这个条件,有次数限制吗?是一次,还是无数次?”
“一次!一次就好!”因为她只会偷这一次,再有下次她绝对不干!
“好,我答应你,不过前提是,你要满足:这炮我想怎么打都行,这个条件。”
他的手猛一拽,黎冬几乎是被提着扑进他怀里。
胸腔里的小鹿乱撞,砰砰作乱的心跳声,黎冬不知是激动还是慌乱。
被那种尺寸插进子宫在所难免,但总不可能,真的把她操死吧。
喉交(H)
天台上的夜风尤其寒冷,秋天的气温吹得人瑟瑟发抖,这里三面不挡风,刚上来黎冬就快要被吹傻了。
姜慈年反锁上门,还把钥匙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要,在这做?”黎冬抱住自己瘦弱的胳膊,冷得话都说不利索。
“很快就不冷了。”姜慈年的笑容里少了很多善意,他将黎冬拉到了面前,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
姜慈年帮她把脸上吹乱的碎发全部往后拨去,就在黎冬以为他要吻下来时,姜慈年摁住了她的头顶。
“黎冬,跪下。”
黎冬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他却不予理会地将她的头继续往下按压,脑袋上方犹如一块巨石碾压着,强迫她弯曲膝盖。
“等……等下!”
“跪下!”姜慈年不容置疑低吼,黎冬一个腿软,双膝砸在地面。
她真的跪在了姜慈年的面前,脸上铺满了不可思议。
冷风在耳边擦过的声音更加狂妄,眼前正对他裆部的姿势,不用想也知道要做什么。
黎冬抬起头,顺着长腿往上看去,他穿衣整整齐齐,站立在眼前的本该是个乖巧的少年。
姜慈年拉下校服裤子,黑色内裤里,裆部包裹着一坨难以舒展的肉棒,堵在里面许久。
循着风声,清冷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用牙齿把内裤拉下来。”
萧瑟的气温吹得寒冷,黎冬吞咽着干涩的喉咙,慢慢吞吞将脸靠近他的性器官,只隔着一件内裤,却清楚认知到里面庞大的尺寸。
“快点。”姜慈年摁着她的头,略有急躁,胀痛的肉棒,被她炽热的眼神盯得更是难以发泄。
黎冬有些期待,说实话,她只在黄片里看过口交,那些欧美女人张嘴就能吞下比手臂粗的性器,没入喉咙时,脸上享受又痛苦的神态,身份代入男人时也很痴迷。
黎冬凑上前,咬住内裤边缘,吃力地往下拽。
从姜慈年的角度看,她像狗又像猫,软绵乖巧的将嘴巴撅起,洁白的牙齿衔住使劲下扯,当内裤勾到直起来的肉棒时卡住,费尽心思的用力拉下。
粗大的肉棒用力弹出,扇在她的脸上打出清脆啪响。
黎冬连忙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那根青筋遍布的肉棒赫立在眼前,粗长的根底部扎进黑色曲卷的毛发里,硕大的蘑菇头顶部,小孔里渗出一些浊色的液。
黎冬想看又不太敢,姜慈年的手指没入她的发根,连皮拽起,黎冬被迫仰头看他。
“需要我教你吗?”他看似平静,急促呼吸声早已将他出卖。
月光稀薄,夜色浓郁,视线里滑不开的墨色形成一道黑暗,他的脸模糊不清,对视时没有了羞耻心。
黎冬小心翼翼地嗯了声,调情似的声音,蛊惑着本就充血的性器。
姜慈年一手拢握住肉棒底部,在她唇边撸了撸,用粉色的龟头蹭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把上面溺出来的浓液全擦了上去。
“收紧牙齿,张大嘴巴,把它完全吃进去,能用舌头动就尽量用舌头,我会射得更快一些。”
身份调换,这下他更像个老师,严辞厉色地教导着她。
龟头敲开了牙关,黎冬紧张的张开嘴巴,双手不安握成拳放在大腿上,跪得笔直。
温暖的口腔刚将龟头包裹,陌生的领地让姜慈年抖了一下,攥紧发根的手指,用力过度发出异样的“咯咯”。
他眯起眼睛,黎冬嘴角张大到了极限,下颚都开始发痛,湿漉漉的眼珠去看头顶上方的男生,喉咙里的肉棒,趁她不防直接强行破入脆弱的喉咙。
“呕!”
黎冬面色狰狞,被戳得直接翻了白眼,表情淫色,性器昂首的顶端,敲开稚嫩的喉咙,直接把龟头送到了她的食管里。
开始锁紧的喉管夹得姜慈年欲罢不能,腰胯微顶,在喉咙和食管之间浅浅地抽插起来。
“呕!呕!”黎冬情绪抗拒地推着他小腹,挣扎着要结束这要命的口交。
头顶上的手已经挪到了后脑勺,残暴摁压住她的脑袋,为非作歹狂插起来。
已经没了刚开始进出温柔的试探,垂下来的两颗蛋囊,不停拍打在黎冬的下巴。
姜慈年抽出去大半根,还不给她缓口气的余地便猛地刺入!
黎冬绝望地挠着他的校服,嘴巴里被捯饬得全是口水,唾液被当作润滑剂,在脆弱的颈部进进出出,口水开始变得粘稠起泡,像是泡沫般从嘴角流下。
开始的新鲜感和欢愉尽散,鼻涕和眼泪横流,她疼得说不出话,绷不住地把牙齿往下咬,决心想给姜慈年教训。
她的心思在一瞬间被姜慈年识破,用力掐住她的脸颊不允她闭嘴。
姜慈年眼里泛着红,目不斜视的盯着她深喉,猛然插入,又深又重,次次都强制塞进她原本用来吞咽食物的喉管里,倒像没了人性,发狠地撞击着,肉棒镀满了口水晶莹的光泽。
黎冬的眼泪被顶出来,跟口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曲卷的毛发被她吃进嘴里,再被肉棒顶进喉咙,瘙痒的异物,眨眼间就被强行咽进了食道。
黎冬的呕声越来越小,缺氧的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爆红的脸色看起来有种要惨死般的阂人。
姜慈年迅速往外撤出,连带着她口腔里大量的口水,黏稠的朝外流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抽搐地咳嗽,下颚疼得就像是脱臼一样,一时间闭合不上。
“我还没射。”姜慈年不耐烦地催促,手中提着她的头发,黎冬咳红了脸,窒息地摇头,抓住他的手腕求饶。
“换……换个,我不行了,不要口交!不要!”
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她明明看黄片里的女人做得都那么轻松。
姜慈年不由分说将她的脑袋拉起来,扶着爬满青筋的性器继续塞进她嘴里:“我今天就是要操你的嘴射出来!”
爆喉(H)
黎冬极限干呕,姜慈年见她吃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就持续按着她的头捅进去,嘴巴里一丝空隙都不放过。
被逼出来的生理盐水横流过下巴,黎冬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现在哭得很惨,姜慈年的模样也在她心中变成了另一番。
明明他看起来那么温柔,开始前还会答应她的要求,做什么都不会生气。
可这一刻的他简直没把黎冬当人,像是一个口交机器,提着头发来来回回攻击她脆弱的咽喉。
黎冬脑袋前后晃动,对他的喜欢都成了一股浆水在脑袋里摇匀了。
她抓着姜慈年的手臂,故意在他肌肤上挠下剥皮般的痕迹,从没觉得指甲锋利带来的好处,这一刻都将痛苦悉数奉还给他!
姜慈年闭上眼,陶醉地享受在极致享乐的口交里面,他浅呼出来的呻吟声又纯又欲,脸颊蒙上一层粉里透红的云雾,慵懒放松地抬起头,醉生梦死。
“嗬……黎冬。”
黎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嗓子都快裂开,白眼回过神,才看到姜慈年真的在一边施暴,一边色情娇喘,喊着她的名字。
“唔呕——不,呕!”
粗壮狰狞的性器官堵满她的嘴巴,往里干操,要把嗓子戳个洞眼。
嘴角不受控制地撕裂,吞吐巨物的嘴巴强行铸成一个完美的容器。
姜慈年一手掐着她的脸颊,一手摁住她的脑袋,用力朝着自己的裆部按去。
他舒服又爽醉的弯下了腰,脸颊上的情色泛滥成灾,幽深的眼瞳几乎要滴出黑水,湿漉漉的眼睛里爽的流泪。
“啊……”
高大的身板不受控制地弯下,姜慈年两只大手都摁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像容器一样,死死地按压在性器上套弄。
黎冬疯狂用手挥舞,拍打着他的腰,软绵绵的力道看起来可笑又心酸。
鸡蛋大的龟头卡在食管处,氧气稀薄的咽喉里喷射进来冰凉的精液,顺着胃里流去。
瞪大而爆裂的眼眶,蔓延上稀薄的血丝,正在喷射的肉棒,抽搐着把精液全射进她的嘴巴里。
黎冬的手慢慢从他背上滑落,到最后垂在了地面,姜慈年来不及回味,便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嘴巴剥离性器。
黎冬随着往后倒下,砰地一声,躺在了水泥地上。
她干涩的眼珠涣散盯着远方,操大的嘴巴一时间闭拢不上,嫣红的舌头滑落在嘴角,口水争先恐后的从她嘴里流出来。
姜慈年提上裤子,安静的站在她面前,他神情散漫,歪着头,欣赏她此刻窒息到濒临死亡,完美的瞬间。
夜幕下,他表情冷的薄凉,原本清俊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锋利,薄唇勾起,傲慢而痞气。
看起来是深沉内敛的少年样,可实际会隐藏自己内心和情绪才显得极为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冬猛地咳嗽出声,终于从死门关里出来。
她趴在地上狼狈凄厉地咳嗽,眼泪和口水不由分说地往下流,胳膊撑着地面,颤抖无助地释放着这一刻的解脱。
姜慈年蹲了下来,潜意识里的害怕叫她往一旁闪躲,身体没力气做出那样的举动,回过神后,心中翻起的怒火烧毁了理智。
黎冬作势要往他脸上扇,刚举手,就见姜慈年闭上了眼,一滴泪从他右眼里流出,顺势往下巴滑落。
“对不起,是我没有忍住。”
可黎冬还是没饶过他,把他的脸扇偏了过去。
姜慈年偏向了右侧,面容手感皮薄肉嫩,他睁开眼,若有所思地转过头。
方才的眼泪把他眼睛映射得清澈明亮,里面透出捉摸不透的光,静静地打量着她,仿佛刚才的泪水和愧疚都是装出来的。
黎冬忍住恐慌:“疯子!”
姜慈年突然扑上来,她吓得尖叫,被堵住了唇,姜慈年环抱着她的腰,像是不要命地把她挤进怀里,一手薅着她的发根,牙关强劲挤进她的嘴里扫荡。
黎冬本能的求生意识,排斥拍打他的肩膀,双脚又踢又踹,他吻的克制而收敛,似乎不想给她留下一个坏蛋的印象。
他舌头急切掠夺,在她的地盘中狂妄且自大,把她的舌头逼到没有退路,只能伸进他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吞噬,狂躁的吻技,无一不彰显着这人并非善类。
黎冬被抱得窒息,她瘦弱的身子在他怀里几乎要被挤成一个铁板,胸腔都被压短了几寸,在姜慈年庞大的怀中,她蜷缩成小小一只,双臂都只能夹在一起。
这场吻漫长而艰辛。
晚自习还没下课,姜慈年抱着她在天台上等放学,他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她身上,靠着墙,屈膝而坐,将蜷成一团的黎冬抱进怀里为她挡风,自己则穿着一件短袖。
两人一句话没说,黎冬把脸埋进姜慈年的校服,被他清甜的柠檬味熏陶着,怒火渐平。
放学后,姜慈年去拿了两人的书包,翻墙去了酒店。
姜慈年去洗澡时,黎冬拿出了藏在自己校服口袋里的那块手表,在替他口交时候,挠着他的胳膊把表给抠下来的。
她暗骂着他活该,把表放进了自己的书包,这样一来也算扯平,心情舒畅不少。
不过扯平的代价有些大,姜慈年的这块表七万多,是卡地亚卡历博系列,在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这还多亏了家里那一对双胞胎姐弟,平时就喜欢研究奢侈品,连带着跟她科普,还骂她是个土包子。
要不然,黎冬也发现不了姜慈年竟然这么有钱。
她把表藏了起来,拿着手机躺在床上,才发现没有班长关川的联系方式。
这时候弹出一条信息,是她爸爸的语音。
“你他妈去哪鬼混了!老师说你把晚自习都逃了,为什么现在还没回家,我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你,我看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你要是赶不到十点半之前回来,这一年的零花钱我都不会给你!”
姜慈年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刚刚粗厉嗓门的中年男人声音消失,黎冬赶紧把手机关了,将脸埋进枕头。
姜慈年擦干头发上床,从背后抱住她,黎冬明显感觉他穿着浴袍,想起他好像是不裸睡的,她还以为男生都喜欢只穿一个裤衩睡觉。
“黎冬。”他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但隐约有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黎冬心头一颤。
“跟我结婚怎么样。”
吓!
黎冬惊大了眼。
救赎(加更~)
关川捏着那块表左看右看,甚至往自己手腕上比划。
“干得不错,你是怎么让姜慈年把这块表给你的?”
黎冬瞪他:“我偷的。”
他笑起来多少有点坏心思,黎冬恨恨磨牙,关川发现,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漂亮,直勾勾瞪人时候像是会说话的猫儿,黑色的瞳孔又圆又亮。
“还你了。”他把表扔给她。
黎冬吓得手忙脚乱接住,心脏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这七万块钱,就是让她卖身还都不够!
“一笔勾销了,可以了吧!”
“嗯哼。”关川撑着身后的楼梯栏杆,屈膝靠在上面,姿态散漫眯起眼:“不行。”
“你——”
“校长调查试卷被偷还没结果呢,在这之前你万一举报我怎么办。”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耻的人吗,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去告状!”
“不行。”
黎冬气得肩膀发抖,再委屈点,眼里都要挤出泪花了,关川脸上的笑愈发放肆。
“我要你在姜慈年身边做我的卧底。”
“我绝对不会再帮你偷东西了,你想都不要想!”黎冬愤怒要走,关川扯着她的后衣领就把人抓了回来。
“你挺喜欢姜慈年的吧,你也不希望在他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而且我发现他好像对你也有意思,你要是帮我,说不定还能让他更喜欢你,但你如果不帮我。”
关川拽着她的马尾辫,逼她抬头和他对视:“我就把你耍姜慈年的事告诉他,我还会把姜慈年打人的事告诉老师,你猜猜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姜慈年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他品行端正,做事规矩,如果为了黎冬打人的事儿被告发,高中生涯有了污点,从来没受过惩罚的姜慈年,心里也会留下阴影。
黎冬知道姜慈年也喜欢她,他喜欢的都想跟她结婚了,绝对不能让这种污点发生。
她忍着怒火:“我不会再偷东西了,太过分的事我也不做!”
“放心,我这人很和善的。”
进到教室后,黎冬能明显感觉今天的氛围不一样,向来不跟她搭话的女同桌,居然主动跟她笑着说早。
坐在后面的那帮三人组今天没有来。
黎冬的前后桌都来问她的联系方式:“咱们班的同学群你还没进吧?”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黎冬又懵又兴奋:“我不知道有群。”
“来来,我加你,邀请你进群。”
同桌宁雁拉着她说:“你知道后面那三个不好惹的女生吗,副班长说,她们因为抽烟受到处分了,回家反思两周。”
前桌搭腔:“她们仨早就该领处分了,高一那年甚至在操场打人,那个女生都被打得退学了。”
黎冬拿着手机一愣,如果没有姜慈年的话,那被打到退学的人,或许也会是她。
“对了黎冬,你跟姜慈年是什么关系啊?”
周围的三个人一脸期待地等着她回答。
黎冬瞥了眼斜后方,姜慈年还没来教室。
“是他物理学得不太好,请我帮忙辅导他。”
“哦~”众人暧昧应答:“你物理真的很好吗?姜慈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他都不找班长,特意找你?”
宁雁托着腮笑眯眯:“你跟他辅导的时候有没有心动,他那张脸应该很难移开视线吧。”
“要是我,别说是辅导了,我能忍住不流口水就已经是极限了。”
黎冬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尽管知道现在能有人主动跟她搭话,都是姜慈年的原因,但她高中两年,一直都是个透明人,从来没有在班里被人注意到过。
因为沾染上了他的光辉,所以才变得闪耀。
晚上放学,姜慈年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两人牵着手一路走回来。
一盏没有开灯的路灯下,树荫巧妙遮蔽了视线,黎冬拉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尖,费尽全力在他嘴唇上突袭了一吻。
“谢谢你送我回家。”
姜慈年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也仅仅止步于蜻蜓点水。
他温柔的暖笑,让人春心荡漾,眼里含着单一的爱慕情愫:“明天见。”
黎冬一直走进小区,看不见他的人影,心脏的雀跃还始终没有平静下来。
打开家门,客厅里开着灯,低压的气氛,连关门声都显得突兀。
沙发坐着她的爸爸,黎彦鸿,对面沙发坐着的两人,是那对双胞胎姐弟。
庄夏抱着平板电脑,无声看着视频,瞥了她一眼,露出看好戏的戏谑笑容,一旁的庄呈炎则戴着耳机打游戏。
黎冬有不好的预感,黎彦鸿起身朝她走过来,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气势汹汹,走到黎冬跟前甩了她一个耳光。
中年男人的力道,直接把她扇得一头撞在门框上。
“咚!”
沙发上的那两人吓了一跳。
黎彦鸿心下一惊,似乎没想到会这么用力,可出口的咆哮声,把他的愧疚心吼得烟消云散。
“昨天去哪了!知道我等了你多长时间吗,为什么不回家!不好好学也就算了,整天跟着人在外面胡闹,你才十六岁就想翻天了!你姐都上大学了还知道门禁时间,你呢!”
黎冬靠着门框坐在地上,碎发挡住她的眼,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似的。
“我跟你说话呢!”
黎彦鸿感到后怕,弯腰去拉她,刚要伸手,黎冬迅速往他脸上挠去,速度反应快得跟个野猫似的,直接把黎彦鸿脸上挠破了一道皮。
“啊!”
黎冬爬起来,拿书包往他身上砸,转身开门就跑。
黎彦鸿气得扯着嗓子大吼:“滚了就别回来!你有本事给我死在外面!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庄夏捂着嘴惊叹:“她真生气了啊。”
庄呈炎熟视无睹,一脚踩在沙发边缘,手指继续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黎冬大步跑出电梯,边跑边哭,脸颊麻痹地疼痛,刺激着泪腺,一腔委屈堵在喉咙。
她莽撞地往前冲,越跑越快,泪水流得凶猛,眼里除了一片散光什么也看不清。
她跑出了小区大门,朦胧间看到暗处树荫下的人影。
他独自伫立在原地,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黑暗下清隽身影卓然而立,似乎在等着她归来,看到她后,张开怀抱迎接她。
黎冬加快脚步,朝他飞扑而去,一头栽进了姜慈年的怀中。
姜慈年站稳身子,抱住她的背,温顺抚摸她的头发,独特的嗓音轻哑低沉,就像是揉碎了的沙粒。
“你的手机还在我这,忘了吗?”
黎冬压抑的委屈,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他宽厚的怀抱为她遮住周围异样的视线,黎冬揪住他的衣服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尽数放肆发泄,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允许让她如此肆无忌惮地哭泣。
这一刻她坚信,姜慈年是把她拉出黑暗的救赎。
喜欢他,也要喜欢和他做爱(H)
黎冬回到酒店,她哭得眼睛都肿了,被风一吹就觉得刺痛,脸蛋上的掌印也不容小窥。
就连脑袋也是伤,撞在门框后鼓起一个大包。
姜慈年打开门,从服务生手中接过消炎药,黎冬坐在床边,被他处理着伤口。
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浑身都是,还有上次被群殴,身体的瘀青还没恢复。
“你身上一直以来都这么多伤吗。”姜慈年卷起她的裤腿,将冰凉的药膏挤在大腿侧面的紫色瘀面上。
黎冬鼻音很重,囔囔的像是委屈又似撒娇:“好像是,反正每次洗澡的时候,我就能发现一些伤口。”
“那看来你的忍痛能力不错。”
黎冬吸了吸鼻子,顶着半张红肿的脸蛋,可怜得像是任人欺负习惯了。
她以为学校里有姜慈年在,就不会让自己受伤,但回到家结果也是一样,反正无论到哪里,都不会太好过。
黎冬握着床边的被子发呆,姜慈年蹲下来认真的给她上药,手法轻柔打圈。
也许只有在他身边,才不会被人欺负。
“我不想回家,我能一直呆在这里不走吗?”
姜慈年抬头看着她,清隽的脸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生疏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没那么亲密。
“你可以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只要我们结婚,就永远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
黎冬一愣。
好端端的帅哥怎么还是个恋爱脑呢,她原以为自己都已经够喜欢姜慈年的了,还真看不出来,他对她的喜欢也这么深。
“可我才十六岁,要结婚还要四年之后呢。”
“四年啊。”他似在自言自语,像下一秒就要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那太久了。”
黎冬安慰:“四年而已,我是绝对不会变心的,你放心好了!”
他随之一笑:“这么说,你愿意跟我结婚了。”
“我……一开始,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是,你突然说结婚,吓到我了,我还没想过那么久远的事。”
姜慈年站起身,将药膏拧上放在床头,他捧着黎冬的脸蛋弯下腰,张开嘴就往她唇上啃,挤入粗大的舌头,毫不客气占有她的嘴巴。
粗鲁的扫荡一圈后,又爱不释手往她唇上亲了又亲,呼吸声均匀的往她喉咙里钻。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四年的时间,很快,我们就能永远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什么……什么意思。”黎冬身子往后仰,突如其来的不安,面对这句话有种要把她杀了的危险感。
姜慈年懒懒的抬起嘴角,温柔又散漫的笑,他眯起的眼睛中看起来朦胧上一层厚厚的神秘感。
黎冬被压在了床上接着亲,舌头攻略她的嘴巴,口水搅拌得一塌糊涂,腮帮子都顶得鼓起来。
她被吻的缺氧,抓着姜慈年肩头的衣服,脑袋沉甸甸的,任由着他舌头钻来钻去,也配合着往外伸出,两根舌头互相交织在一块,被他带动着,将口腔内翻云覆雨。
黎冬身下的衣服被他扒得一干二净,原本紧闭的双腿分开,紧贴在了他的腰侧,姜慈年冰凉的衣物贴着她的腿心,黎冬紧张得不敢闭眼。
当初用身体勾引的他,可到头来却害怕跟他做爱。
黎冬张口要拒绝他,姜慈年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眼神犀利盯着她黑得发亮的眼珠,解开裤子,握住性器撸动。
肉棒的前段微微向上翘,布满青筋的肉棒被他握在大手里,沉甸甸地上下揉搓着,他不用去看也能熟门熟路的找准位置,硕大的前段吃力往里顶。
黎冬脸上浮出痛苦,被他亲着发不出声音,手上推着姜慈年的力道,已经足够表明她的抗拒,奈何这块巨石般的身体不为所动,性器更像是机械那般,不肯停止的往里扩充。
肉穴被强行挤开,身体逐渐分裂成两半,肉棒插开一个夸张的洞口,将那狭隘的通道彻底打开。
黎冬疼得说不出话,姜慈年舌头戳到她的喉咙,脸上除了因为缺氧而浮起的红润,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黎冬在看,像是在认真观察着她的痛苦,看看究竟插到什么地步,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情绪。
浮起的青筋剐蹭着敏感的肉壁,痛苦和涨腹几乎要了她的命。
性器完整的塞了进去,黎冬眼泪大量往下掉,哭得崩溃又绝望。
姜慈年脸上的笑意明显加重,埋藏在体内的粗大,毫无预兆地快速打桩起来。
有劲的腰腹,不断耸动着做出规律性的撞击,肉棒没入后,拉出来一大截,随着整根都快要拔出,再猛地往里一塞!
“唔唔!”黎冬痛吟,姜慈年带着致命力道的野蛮操动,干涩的肉穴里横冲直闯,操得她痛苦不堪。
“呼……黎冬,黎冬。”姜慈年终于放开了她红肿的嘴,深情呻吟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喊着她。
若不是黎冬的嚎啕大哭,他们性器紧贴,看起来就如同甜言蜜语的情侣。
“好痛,不要操了,我好痛!”
黎冬胡乱拒绝着,迫切的想让他撤退出去,肉棒每次出去总是再狠狠操进来,干燥的穴道里磨烂脆弱的薄肉,看起来与强奸并无差别。
旖旎温柔的氛围顿时散尽了,姜慈年沉重的身体强压着她,硬是不近人情的发泄。
他的腰胯撞击腿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道声音都像是打了耳光似的,疼得麻木。
黎冬哭得奄奄一息,火辣辣的阴道里持续着他来回进出的折磨,肉唇被分割的疼痛,额头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嘴巴张大,牵扯到脸颊的伤口。
“嗬……黎冬,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
姜慈年固定住她的脑袋命令,她的眼眶里含满湿泪,遮挡住了纯情而黝黑的眼珠,因为疼痛也看不到半点的爱意。
他加快速度打桩,几十下后射进阴道深处,宫颈口被龟头撬开,源源不断的精液,争前恐后往里喷射。
黎冬哭得声嘶力竭,崩溃闭上眼睛,从来没觉得喜欢的代价居然这么沉重。
“你……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我真的好痛啊,呜呜,好痛。”
姜慈年亲吻着她流出的泪,用舌头卷起填入嘴中,低磁的声音诱人蛊惑:“你不喜欢我的这根东西吗,用它来插逼,严丝合缝,既然喜欢我,那就也要喜欢跟我做爱。”
黎冬算是明白了,人都有缺陷,姜慈年的缺点,就是鸡巴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