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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的疯子被暗恋的人勾引了

共 45 章

黎冬在学校里饱受继姐欺凌,性格内向孤僻。而表面乖巧实则精神病娇的暗恋者姜慈年,早已对她蓄谋已久。两个同样疯批隐忍的人在压抑的校园环境中互相试探、拉扯与施虐,黎冬试图利用姜慈年摆脱困境,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精心织就的危险情网中,上演了一场极致病态的暗恋游戏。

正在阅读 · 第10章 下药

第10章 下药

姜慈年怀中抱着沉沉睡去的黎冬。

她蜷缩起双腿,将脸埋进他的卫衣,背后的手摁着纤细的肩背,强势地将她压进怀里。

回忆着她刚才的话,姜慈年的脸色越来越沉。

锋利的眼皮耷拉成一条直线,威力的眸色暗如旋涡,他低头闻着她的发香,眼中偏执逐渐狰狂。

姜慈年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将联系人点开到一位,名叫于警官的电话号码上。

他的手指按在了屏幕上,半刻后,将手机关掉,扔了出去。

手机砸在柔软的地毯,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将黎冬搂住,隔着被子又将她往怀中按了按。

姜慈年清楚地知道,黎冬话中的含义从何而来。

他决不允许有人把她从身边抢走,凡是和他作对的,他死都不会放过。

关川把一袋面包交给黎冬:“想办法让姜慈年吃下去。”

黎冬看着手中的香葱肉松面包,貌似还是刚从面包房里买过来的,她一脸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他。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算是。”关川摸了摸鼻尖,一手插兜:“姜慈年不喜欢吃葱。”

“你报复人的方式还真奇怪。”

关川歪头,寸头痞气,流里流气的样子,跟班长的职位一点都挂不上钩。

“我倒是好奇姜慈年能喜欢你到什么地步,他最讨厌吃葱了,你跟他说,这是你特意买给他的,看他会不会吃下去。”

“要是他不吃呢?”

“我不是说了吗,想办法让他吃下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但黎冬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姜慈年不吃的话,嘴对嘴喂他应该不会拒绝。

黎冬答应了他的要求,把面包装进书包。

“你让我做卧底,到底是为什么啊?你看起来不像是要报复姜慈年。”

“我做的这些还不够明显吗?”关川指尖挠了挠脸颊。

黎冬一本正经点头:“像是在撮合我跟他还差不多。”

闻言,他眯眼,诡计多端的眼神。

关川弯下腰来,直视着面前矮小的黎冬,露出一副佞笑,声音闷沉沉:“或许,我要的,是想让姜慈年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然后再逼你跟他提出分手呢。”

黎冬脸色一变,像是被吓到。

“哈哈哈哈。”

他笑得可流氓了,一时间直不起腰。

往日正言厉色的班长,实际是个道貌岸然的假好人。

早读过后,黎冬把面包给了姜慈年。

她站在他的桌边,看他自然地接过,就算瞧见了面包上香葱肉松口味,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特意给我买的吗?”他言笑晏晏,温润而泽,连耍他都会带上一丝愧疚心。

黎冬于心不忍地点头:“你尝尝。”

姜慈年撕开袋子,咬了一口沾满香葱香气,松软的面包,舌头扫过嘴边的肉松残渣,津津有味地品尝:“很好吃。”

黎冬松了口气,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样子。

她斜着眼睛,望了一眼从窗口路过的关川,正笑容满意地望着她。

下一节英语课,下课后。

姜慈年撞开身后的椅子,他身子不稳晃荡着,像是随时都快要摔倒。

一旁的同学惊呼:“你没事吧?”

黎冬听到声音抬起头,映入眼帘,是姜慈年那张清隽秀气的脸,正面红耳赤凝视着她,眼眸中似是能滴出水来的墨色。

他一手揪着胸口,口吐热气,艰难张开嘴,情迷色乱地眯着眼,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红潮的脸蛋铺满色情欲望,泛滥成灾的赤色一片火热,眼中似潭水朦胧不清,让人看了瞬间想入非非。

黎冬被他发情的模样震撼到。

“你给我……吃的什么。”

姜慈年声嘶力竭,连说话用力过度的声音都沾染上了呻吟,他只能哑着嗓子,低声询问。

黎冬震惊之余,连忙起身扶住他:“我带你去医务室!”

姜慈年浑身瘫软,体温滚烫,他低着头,把燥热的脸埋进校服领口,步履蹒跚被她牵着往前走,魁伟的身材走得东歪西倒。

“你哪里难受,是发烧了吗,脸好烫。”

黎冬踮起脚尖,把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皮肤灼热的温度把她吓到了。

关川给她的面包,果然有问题!

走廊上,窗口吹进来的凉风,扫过火热的体温,扑面而来的凉爽,让姜慈年理智苏醒不少。

他晕晕乎乎地望着眼前笔直的走廊,走起路来轻飘飘,虚幻得仿佛置身梦境。

可胯下胀痛的感觉警示着他,绝不是这么简单的高温。

医务室在走廊尽头,路过卫生间时,黎冬被一股大力猛地往里扯了进去!

姜慈年捂住她的嘴巴,堵住她即将发出的惊叫。

黎冬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进了男厕的隔间里。

姜慈年锁上门,盖上马桶盖,将她推倒在上面。

黎冬摔倒坐了下去,连忙扶住身旁的隔板墙:“姜慈年!”

“嘘。”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痴迷望着她的下身,一手将裤子往下拽。

唇湿眼红得诱人,瞳孔里薄水柔情,光泽闪烁着空虚的欲望。

黎冬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

“你被下春药了……”

“不是你做的吗。”姜慈年耷拉着眼皮,溽热的眼神直视着她,将她脱下裤子的腿分开,拉起一条往腰上放,鼻息炽热地呼吸,焦躁难耐。

“下次想被我操就直说,不要用这种手段,我忍了一节课,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姜慈年压低嗓音,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像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些痛苦还回去,急躁拉下裤子,握着粗涨的肉棒奋力撸动。

黎冬坐在马桶边缘,背靠在水箱,棱角硌的她肉痛,有些害怕的用手抵着他胸膛:“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报复我,我可以帮你撸。”

他销魂荡魄的模样让黎冬感到害怕,硕大无比的肉棒带来的恐惧感,不比他掐她脖子时候的要少。

那根东西就抵在她的腿心,正握在他的手里疯狂撸动,龟头对准脆弱的花心,膨大的龟头都泛着通红,看起来似乎是要憋到爆炸。

姜慈年双眼殷红,怨恨地盯着她看,要野兽扑食那般凶猛,准备随时攫取,黎冬被他吓得都要哭了,颤音哆嗦,乞求着他能大发善心。

“姜慈年……”

“我不会让你死。”说罢,他掐着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脆弱的咽喉,身下握着粗实的巨物,猛操进逼狭绷紧的穴道。

丰腴的阴唇往四周绷圆,皮肤几乎拉扯到透明,平坦的腹部被插的鼓起。

黎冬面目狰狞,张口结舌,痛苦咧开嘴巴瞪直了双眼,因疼痛爆发的吼声被残忍地掐碎在脖喉中,挤压出怪异嘶哑的低鸣声。

死里强奸(H)

他将那句“我不会让你死”的话,贯彻到了实质。

黎冬的脑袋大力撞击在水箱上,臀部悬空被他高高抬起,压着分开的双腿,直直地往里操!

巨物赫人,像是一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捣入子宫,姜慈年一点都没留情,却给她留着最后一口气享受疼痛。

窒息的黎冬脸色处于惨白,瞪大的双瞳开始涣散,一瞬间腹胀窒息把肺部都排空,挤压的内脏形成一团压在胸口。

她只觉得胯下裂口越来越大,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昏过去。

姜慈年抽着巨物往外剥离,紧绷的穴口开始一点点往后倒退,穴道里的软肉吸附在肉棒上,随着他的外抽,一点点地向外翻出。

黎冬痛不欲生,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流了下来。

姜慈年面色红润,饶有一种在梦中做爱的陶醉,他几乎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喘声轻哼妖娆,美艳的姿色在绯红脸颊上雄雌难辨,粗喘的声音被上课铃声掩盖过去。

走廊已经没了学生,厕所里也显得更为寂静,喘气声逐渐放大,他沉浸在醉乡,毫无节制地把肉棒重重插入,狭小的颈口面前,龟头毫不留情刺穿,再迅速拔出。

巨大的龟头来回撑开脆弱的宫颈,腹部挤压上来的痛苦变得更为惨剧,黎冬发出嘶哑的惨叫,她泣不成声,手上的力道无能推搡着面前的胸膛。

两条腿像玩具一样挂在他的腰上,脑袋次次被撞在水箱,砰砰作响的声音几乎掩盖过了他的喘息。

“出去……痛!痛啊!”

见他毫无反应,仍做着规律性地抽插,黎冬只能悲咽嚎哭。

姜慈年出手捂住她的嘴巴,他酡颜的脸逼近她,一边用无法停下的肉棒奋力撞击,一边话中低喘着警告。

“小点声,不让我射出来的话,你永远都走不出这里,给我下药就要承受后果!你以为我很舒服吗!”

黎冬黑不溜秋的眼珠,蒙上一层雾水,似是深潭水渊,流着眼泪蛊惑人心,痛苦而皱起的小脸,对施虐成性的姜慈年来说,显得无比诱人。

他咬紧后槽牙,藏匿的暴虐逐渐收敛不住獠牙,兴奋的笑容渐渐狞恶。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不受控制的情绪,这一刻凶相毕露十分可怕。

他姜慈年又不是什么善人,给她留一条命就是最后的底线,若是旁人这么对他,他早已经将那人开膛破肚。

黎冬被他生气的模样给吓到,她眼泪不停地流,双腿叉开扭捏的姿势,身体形成一种怪异的往上弯曲,十分不舒服,硬生生地挨着这场强奸。

穴道被肉棒磨损破了,流出来的血成了润滑剂,肉棒凶猛来回捣入,把血液捯饬成了泡沫,阴唇上挂着鲜艳的红色往下流,沾染在他的校服裤子上,滴到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腹部灼痛的烧感痛彻心腑,黎冬攥紧了拳头,硬生生咬牙忍着剧痛,哭嚎声尽数被堵在姜慈年的手掌中。

血流的越来越多,那根硕大的肉棒始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红色的液体染上整根,覆盖了膨胀而起的青筋。

厕所里传来脚步声,神经衰弱的黎冬猛地睁大眼睛。

她拼命摇头乞求姜慈年停下,可他的眼中茫然不清,情欲昏头,只像机械似的做着规律性的举动。

阴囊甩打的声音啪啪响亮,隔间外的脚步声忽然停住,黎冬崩溃挠着姜慈年的手臂,求他快点停下。

漆黑的浓眉猛地压低,姜慈年转头冲着外面低吼:“滚!”

那脚步声往外离去,声音逐渐消失。

黎冬被眼前的人惊吓到,含泪颤抖凝望着阴鸷的他,记忆里温文儒雅的人,又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肉棒插进子宫,突如其来的绞痛使黎冬瞪大眼睛,来不及想那么多,她双腿激烈踢腾挣扎,踹在他身上却像软绵绵的力道。

姜慈年弯腰逼近她,狰狞的脸压低眉峰,清俊的脸显得乖戾,腰下的力道始终不停:“再乱动,我就不会顾及你的死活了。”

黎冬涕泪交零,楚楚可怜地摇头求饶。

站在厕所门外的关川,靠在墙边低头正玩着手机,上课后安静下来的走廊,里面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但若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出些端倪。

一个男同学火急火燎地跑来要上厕所,被关川给拦住。

“去西边的厕所,这儿正在检修。”

“哈?”男同学捂住裤裆,一脸不可思议。

关川瞪了瞪他,寸头高鼻,戾气得吓人。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厕所里面,撒腿就往走廊另一头跑去了。

等他们结束后,已经是过了两节课,关川在厕所门口放了检修的牌子,站在门外独守了两节课。

不得不感叹姜慈年的体力是真的好。

操了两节课还能轻松抱着人走出来。

黎冬昏晕在他的怀抱,脸色白的吓人,嘴唇都咬出血了,还流着汗,体力透支的模样,一脸死气沉沉。

“你干的。”姜慈年站在关川身边,冷脸斜视着他。

关川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不是你说的,让我想办法让她主动跟你做爱吗。”

“这叫“主动”?”

“主动把下药的面包给你吃,怎么就不算“主动”了。”他狡黠眯起眼,笑得不怀好意。

姜慈年抱着人离开,一个眼神都不留给他。

“你还真薄情,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站了两节课,腿都酸了。”

“跟班主任请个假。”

“知道了。”关川目送着他抱着人下楼离开,然后才往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