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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的疯子被暗恋的人勾引了

共 45 章

黎冬在学校里饱受继姐欺凌,性格内向孤僻。而表面乖巧实则精神病娇的暗恋者姜慈年,早已对她蓄谋已久。两个同样疯批隐忍的人在压抑的校园环境中互相试探、拉扯与施虐,黎冬试图利用姜慈年摆脱困境,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精心织就的危险情网中,上演了一场极致病态的暗恋游戏。

正在阅读 · 第23章 发情

第23章 发情

宁雁故意从黎冬身后撞过去,做回位置上。

黎冬握着笔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锋利的黑线,一条夸张的线条出现在选择题题目上方。

“哼。”

她笑得讽刺,毫不遮掩,黎冬转头看去,宁雁把自己的卷子折叠起来,好让她没有以牙还牙的机会。

“你的手段真是过家家。”黎冬毫不在意,把卷子合上。

“是啊,哪像你,谈了恋爱都能五天不来学校,谁能跟你比啊,都是跟人同居的“女人”了。”

宁雁笑弯眼角:“没记错的话你才十六岁吧,这么快就被人搞上了,你还真是便宜。”

黎冬沉默不语。

宁雁原以为是羞辱到她了,可黎冬转过头来,一脸得意洋洋,口中还说着虎狼之词。

“姜慈年体力很好,尺寸也很大,你想试试吗?”

宁雁知道话题跑偏,不对劲了起来,黎冬压低声音:“我们有时候还在学校里做,比如说操场的体育仓库,姜慈年跟我说,今天中午下课就要在那里来一发,你有兴趣观摩吗?我倒是无所谓。”

宁雁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红,第一次见人如此不要脸,羞耻的红润爬满她的眼底,她支支吾吾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该怎么骂她,脑袋像是死机了。

黎冬得意挑眉,见老师来了,也不愿意再跟她多说一句。

等宁雁冷静下来,突然想起黎冬的话,自曝了她的荡妇行为。

她要在学校里跟姜慈年做爱。

如果抓住这个把柄,那足以让黎冬在学校身败名裂,永远抬不起头。

宁雁窃喜,将手伸进抽屉,默默攥紧了偷藏的手机。

中午课间,姜慈年看到黎冬在吃东西,他走到她身边,见她手里是个巴掌大的小面包。

“哪来的?”

姜慈年肃冷的声音,说是询问倒更像是在质问。

黎冬把面包举起:“你要尝尝吗?”

他看了眼被她咬过的一角,毫不犹豫弯下腰,张开嘴巴大咬一口,把连同她的牙印都一起吃入嘴中,只留给黎冬一块手指细的面包边角。

黎冬看着指尖捏着的那点边角料。

姜慈年腮帮子左右咀嚼,咽下时喉结滑动,他眉头挑起:“哪来的。”

“宁雁给我的,好吃吗?”

姜慈年皱眉,想到吐出已经来不及,他绷紧下颚,又不得不在学校里装出亲切感,强迫自己翘起嘴角。

僵硬的微笑看起来是在咬牙启齿。

“不好吃。”

黎冬哈哈一声,把边角给扔在一张展开的卫生纸上:“我也觉得不好吃。”

他注视着黎冬,嘴角的弧度也不知不觉中落下,生出一股疑问。

她很久都没笑过了,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发着抖,害怕触及到他的眼神,他的一切。

为什么突然笑了?

什么原因?

“姜慈年!”宋则思在后面吆喝他:“走啊!打篮球去,别陪着你女朋友了,你俩天天见面还怕她丢了不成!”

宋则思身旁的男生们哄堂大笑,黎冬抿了抿下唇,别过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去玩吧,我待会去食堂吃饭。”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关系好似之前两人初交往时,那样暧昧亲昵:“那帮我带个饼。”

黎冬一时间失了神。

竟会有种正在和他和平交往的错觉。

体育仓库除了上课之外一般都是锁上的,自从班主任不让把篮球带到教室后,他们每次打球都要翻窗进去取球,而这任务自然派给了个子最高的姜慈年身上。

一群人在操场上等着他取球归来,姜慈年撸起袖子,准备扒开窗户,抬头却发现,今天的窗户居然打开的。

他每次取球,放球后都会把窗户关严,更不记得有哪次失误没把窗户关好。

姜慈年跳起来一把抓住窗沿,手臂线条匀称有力,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上。

凭借着过长的双腿,蹬着墙壁一跃而起,弓着腰顺利翻了进去。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弯腰把地上的篮球勾起,抱在手臂。

正当他举过头顶瞄准窗户,准备扔出去时,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脚底腾然而上,涌上膝盖时竟浑身无力直接跪了下去。

姜慈年一个趄趔,篮球砸在地上弹起,朝着一旁角落滚去,撞在体操垫的一角后停下。

他双瞳扩散,脸色逐渐潮红,抓住胸口,把校服拧成一团,不知所措大口喘息起来,张大嘴巴贪婪捕捉着氧气。

一只手臂颤抖撑着地面摇晃,姜慈年大口大口呼吸,试图摆脱不受控制的感官,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落,打湿眉尾处的创可贴。

姜慈年尝试站起,却都腿软的无法做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在控制,他跪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呼吸,像极犯了哮喘。

角落里传来双脚移动的声音,姜慈年抬头怒吼:“谁在哪!”

他声线低沉暴怒,让听的人不由自主瑟缩。

宁雁两手抱着手机竖在身前,打着哆嗦,从角落立起的体操垫后面走出来。

姜慈年汗水打湿了发丝,垂坠在眉眼之前,脸红涨筋,唇齿微张呼吸,一副任人揉捏的凄美。

他拧紧了眉头,想到自己五分钟前吃进肚子里的食物。

“是你下的药!”

宁雁慌乱:“我没下过什么药!”

“那你怎么在这!”

姜慈年看到她的手机。

宁雁紧张地把它藏到身后,见到他这副惨样竟不由得红了脸,这宛如情欲昏头的模样,像极了只有在床上时才有的表情。

“我只是来这里……找东西。”

她心虚的话说得细声细气。

姜慈年掐着胸口低笑,喉咙中发出颤巍巍的声息,听起来布满惊悚,水泥墙壁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姜慈年看了眼胯下胀起的生殖器,他连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了,你来这里,是想拍下我这副模样,还是想被男人操?”

姜慈年慢悠悠抬起头,他皮肤天生冷感的白,把酡色显现更加诱人,红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睑,煽惑人心:“或者说,你想让我操你,然后拍下视频,用来威胁我。”

宁雁惊慌摆手:“不是!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他踉跄起身,高壮的身躯摇摇欲坠朝她走去,威胁感踱步逼来,即便看起来虚弱又无力,他脸上的那份恨意剑拔弩张,像头吃人的野兽,丧生在他嘴里,即会被撕成粉碎。

宁雁抬头看了眼窗户,又看看发情的姜慈年。

她默默咽了口水,心中的那点道德感似乎正声销迹灭。

看她被惩罚(二更)

姜慈年朝她冲了过来,本相毕露的狰狞,歪斜的走路方式重心不稳,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一头捕猎的禽兽。

宁雁心跳得极快,她握着手机发抖,迫切又紧张地凝望着朝她步步逼近的姜慈年,连瞳孔都在止不住地战栗。

青面獠牙的他伸出手,啪地一声打碎了她手中的手机,砸在地上,姜慈年的脚一同踹下来,把支离破碎的手机屏幕踩到崩裂。

宁雁心凉了,伸出手便要去抓他:“你干什么!”

“别碰我!”姜慈年咆哮着踹开面前的人,宁雁措手不及往后砸在竖起来的体操垫上,她捂着腰,一脸惊恐滑坐在地。

满头大汗的人踉跄跑去仓库大门,用攥着的拳头粗暴锤着铁门哐哐作响。

他扯着嘶哑的嗓门怒吼:“开门!”

这里离操场还有些距离,午课间也根本没多少人会经过这里,锤打铁门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想发出噪音让人听见。

砸门声轰天裂地,姜慈年站不稳逐渐往下跪,猛烈地敲打也弱了下来,他掐着胸口一刻不停地喘息,脑袋顶着冰凉的大门,痛不欲生。

宁雁忍不住把双腿蜷在一起,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

姜慈年被下药,难不成下的是春药。

看他的反应,多半应证了宁雁的猜想,脑海里浮出大胆的想法,让她忍不住纠结。

可宁雁不傻,从姜慈年刚才的反应来看,如果真的现在去刺激他,恐怕会和她摔在地上的手机一样,踩得稀碎。

姜慈年掐着自己的脖子,他用尽全力遏制住这荒唐的欲望,另一只手则施虐般地按在自己裆部,把硬起来的生殖器拼命往下压,爆痛的滋味试图恢复理智。

他的手劲越来越粗鲁,似乎忘了什么是疼,即便满头大汗,蹙眉呐喊,也丝毫不减半分力气。

甚至到最后,姜慈年自虐地用头往铁门上撞。

这一幕吓坏了宁雁,她慌张起身朝着窗口下面跑去,抬头看了眼两米高的窗沿,跳起来也才用手指勉强碰到。

铁门的哐哐声不绝于耳,一次比一次使劲。

汗液湿透了他校服里的纯棉短袖,密密麻麻的汗珠从下巴滑落到喉结,再一路涌进衣领。

那些汗像是缠绕着他的藤蔓,怎么甩都觉得粘黏。

姜慈年崩溃攥紧拳头,无助地敲打着铁门,他咬牙嘶吼,用淫虐的方式,隔着裤子粗暴撸动爆筋的肉棒,手中握住沉甸甸的鸡巴,即便他拼命撸动也仍没有半点减轻。

他好想黎冬,好想好想。

想她的身体,想念她的嘴巴,想她肢体的每一寸肌肤和体液。

“额……黎冬……”

宁雁转过头,听着他呻吟里的哭腔,看到如此淫荡的一幕,他把手穿进裤子里,握着那里的东西正在上下做着重复性的动作。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在做什么!果真是春药无疑。

此时宁雁的脸颊更红了,她望着他宽阔弓身的背影,肩胛骨撑起没有版型的校服,跪坐在门前,如一尊破解欲念的雕像,一声声哼出来的残喘,引人入胜。

即便他的嘴里喊的是黎冬的名字,可她仍抱着期望。

“姜慈年……”她小心翼翼朝他走去,轻声细语问道:“你没事吧?”

姜慈年用力抵着大门,闭上眼,自我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他想象着做爱时的滋味,想象插入进去时的快感,找到属于自己的高潮点。

“姜慈年。”

他满脸通红,痛苦得难以忍受,绞尽脑汁,头都要想得爆炸,过于沸腾的欲望丝毫不给他任何冥想的机会。

宁雁的手落在他颤动的肩膀。

黎冬站在离仓库不远的一棵银杏树下,她躲在树干后,谨慎地探出头来观察,以防有人看到她。

头顶不断有焦黄的银杏叶落下,脚边铺满一地璀璨的金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她静静等待着,这一刻,黎冬身心竟会如此放松,倚靠着树干不由而然地叹了口气。

黎冬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做法觉得机智。

警察不过是要姜慈年的DNA而已,那这个DNA出现在谁的身体里都可以,只要不是她黎冬的。

正好,也能满足了一次宁雁。

顺便,浅报一下仇。

黎冬谓忍不住笑出声来,仰望着头顶满片杏黄,风一吹便哗哗洒落的银杏,如同金光色的大雪般,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两节课的时间过去。

其他班级上体育课的学生,拿着钥匙过来打开仓库。

不久后,学校内响起了救护车的警铃声。

正在上课的老师走下讲台,朝着窗户外的操场望去。

坐在离黎冬身边不远的同学还在抱怨道,姜慈年去哪了:“说好的打篮球都放鸽子了,最近怎么越来越不讲义气了。”

黎冬佯装无事,玩弄着手中的笔杆,胳膊下压着那张被划了线的物理试卷。

“题都讲得差不多了,同学们先自习,有什么不会的问课代表。”老师说完后便匆匆往外走去。

靠近窗户的一排学生低声吆喝:“快来看!有人用担架被抬出来了,好像还是从体育仓库那出来的!”

“真的假的!发生什么了。”

同学们一窝蜂地往窗户旁挤,黎冬抬头看去,撞上关川迎来的视线。

他打量着她,审视的目光,宛如在看她的表情有没有露出马脚。

黎冬默默捂住了受伤的胳膊,表情难掩对他的憎恶。

看到她被姜慈年惩罚,这就是关川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