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课,黎冬被叫到办公室,姜慈年只告诉她,她生病了,班主任问她哪里有病,她只能含含煳煳地说脑袋。
对,就是脑袋有病才会主动勾引姜慈年。
“你爸妈呢?你没来上课,我跟你爸打电话不接,按理说你生病应该是你家人照顾你,怎么会让姜慈年去照顾你呢!”
她语气有难以置信的荒谬,不敢想象这俩人才高中生,就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见黎冬不说话,班主任继续问:“你没来上课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请假!我今天必须要见到你爸妈,无论是谁,都要给我来趟学校,我倒要看看他们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管教的太缺漏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打开,一道严肃的声音穿透进来:“黎冬的班主任是哪位。”
她们一齐看去,来人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黎冬并不认识,但从他的气势上来看,断定这男人是个警察,并且一眼就认出了黎冬。
班主任起身:“是我,您哪位?黎冬的监护人吗?”
“我不是,这位才是。”
从他身后进来的不是别人,是黎冬的爸爸,黎彦鸿。
他大步冲进来,衬衣也挡不住的啤酒肚,壮实的身材威严紧逼,臭着脸一边指着她,怒气滔天:“你给我滚出来!”
说着就要拉黎冬的头发,姚邢宪在身后抓住黎彦鸿的胳膊,说服让他冷静:“这不是黎冬的错。”
“我管它是不是她的错!给我丢这么大的脸,我情愿没你这个女儿!”
班主任拦在黎彦鸿面前,用力敲着桌子,震得水杯摇摇晃晃:“我倒是想问问你管黎冬什么了,她五天没来学校,你甚至没有请假,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黎彦鸿看了一眼黎冬,恼羞成怒,瞧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心中这团火就窝的更厉害,她沉默的性子跟他前妻的冷暴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至于她身上笼罩的影子也成为了他的阴影。
“我他妈早就没这个女儿了!有本事她一辈子不来学校!不是喜欢谈恋爱吗,以后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被人卖了也不关我的事!”
“你这样的家长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办公室里争吵不休,姚邢宪也拦不住他和老师争辩,调和反而激化了矛盾。
正是下课时间,争吵声传得凶,门外很多学生都凑过来看,甚至还有部分老师。
他们从狭窄的门缝里,透过嘲笑的视线,落在抬不起头的黎冬身上。
记忆的思绪突然飘到很远的地方。
黎冬想起小时候,经常会跟妈妈一起去看电视上播放的连续剧,上面的人也如同现在这样争吵乱做一团,有女人在人群中大声喊着:“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孽种!你怎么不去死了!”
原来,她也成为了这种孽种,有人生,没人养,是该被人嫌一辈子。
可谁会帮助她呢?警察吗?
真可笑,那个二话不说把她送到医院里穿刺就为了逮捕姜慈年的警察,会帮助她什么?
黎冬抬起头,上课铃在这时响了,她目不斜视走到姚邢宪身边,稳如磐石的语气,甚至能从中听出瞬刻的恨意。
“我坚决不会配合你们!别再来找我了!你再来一百遍下场都是这样。”
这一刻,她不为姜慈年,不为害怕自己受伤,而是为了心中那点贯彻到底的叛逆,情愿把自己送上绝路也不愿意再讨好谁。
这种破釜沉舟的快感,黎冬竟会觉得爽到窒息。
她从办公室中出来,走廊已经没了学生,只剩几个老师在交谈。
黎冬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她努力眨眨眼,不让分泌出潮湿的液体,再往前看时,关川站在两米开外的距离,双手插进校服裤子口袋,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黎冬往前走的时候,他仍然没动,黎冬想着他会说些什么,对骗了她的事情道歉?还是继续威胁,逼她做事。
反正无论是哪个,黎冬都不会再对他言听计从了。
擦肩而过时,关川攥住她的胳膊,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知道姜慈年为什么不让你配合警察吗。”
黎冬抬头看他,她想听听看。
“他被他的父亲赶出了家门,只要他犯一点小错,就没有人能够再庇护着他犯罪,他现在就是个行走在刀尖上的亡命之徒,你如果这时候放弃报案,那可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凭什么信你,你是想送我去挨打吗?你肯定知道姜慈年是个疯子!是你们联手把我推进火坑的!”
关川嬉皮笑脸:“哎呀,你还不算傻。”
黎冬愤怒抽走胳膊。
“但我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千真万确。”
把嘴巴当成性交机器(H)
晚上回到酒店,姜慈年把创可贴揭下,清水洗去脸上的胶痕,被打出来的淤血又显现在白净的面容,不平均地分布在眼角和颧骨,以及嘴角处。
狰狞的色彩让他看起来鼻青脸肿。
他从浴室里出来,套了件白色浴袍,拉成一条直线的眼皮,即凶残又危厄的双眼,盯着她看。
黎冬从书包里拿出作业,他走过来二话不说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上连拖拽起,黎冬惊呼一声,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胆战心惊看着他。
“关川碰你哪条胳膊了?”
她不明所以地摇头。
“他跟我说,他在走廊上为了拦住你,不小心握了一下你的胳膊。”
磁性的音色,清晰的吐字,每一句都重重砸落在她寒颤的心脏,他认真地说出这番话,就表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实话!”姜慈年低吼,眉尾处断掉的一节跟着一耸。
“左边……”黎冬要哭出来了,湿漉漉的眼睛跟颗宝石似的,煽动着泪光。
正巧姜慈年握住的,就是她的左上臂,闻言,他的手指开始用力,紧紧钳锢着她的骨头,掌骨凸起的手背爆出杂乱无序的青筋,他看向黎冬的目光有着一股不正常的占有欲迸发出来。
黎冬被他死死钳住,动弹不得,除了疼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知道求饶并不管用,她便自暴自弃地哭嚎,哭到嗓子都干,眼泪淹没了双瞳。
骨头在他手中越握越紧,连带着血肉挤压那一整块的皮肤,血液仿佛从中掐断,痛苦剥夺了她的全部感官,骨头要撕碎成无数块,渗透的火辣,浑身沸腾叫嚣。
黎冬嘶吼着寻求解脱,她幻想自己有强大的力量把姜慈年甩走,可她只能无助地坐在床边任他掐虐。
在她的哭声中姜慈年变了脸色,不是愤怒却比怒火更为让人心慌。
“跪上床。”他把黎冬往床的中间甩去,松开手后,黎冬趴在床上跪了下去,双膝往下滑在床边落地,她拖着麻木的胳膊垂在地板,哭得不省人事。
“就这么点力气,没吃饭吗。”
姜慈年话音刚落,转念一想:“你好像的确没吃饭。”
他走到座机前,联系酒店订了一份晚餐。
等人送上来后,是一碗虾仁粥和几份荤素搭配的小菜。
“坐到沙发去。”姜慈年命令她。
黎冬捂着受伤的左臂,一瘸一拐地走去。
姜慈年好像什么都变了,即便在她面前,也从来不笑了,身份换成了一个掌控者,对她随意命令支配。
或者说,他只是揭下了面具,这才是他原有的本性,姜慈年从来都不喜欢笑。
他端着盘子,放到黎冬的面前,用勺子挖起一勺粥:“张嘴。”
黎冬安慰自己,只是喂饭,她尽量表现得不那么恐惧。
温度适宜的粥送入嘴中,饥肠辘辘的黎冬直接咽了下去,很快第二勺就又来了。
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
黎冬吞咽的速度越来越快,有的甚至来不及咀嚼,他完全没有顾忌她吃饭的速度,一昧地要让她吃下去,像是在完成任务。
看着他不言苟笑的脸,黎冬不敢拒绝。
可等到第七勺时,他有些不耐烦,拖着碗底直接送到她的嘴边:“嘴巴张大!”
黎冬颤巍巍打开嘴巴,下一秒,整碗的粥朝她倾斜,大量的液体滚入嘴中,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了下去,她害怕被呛到,往下咽了两次终于顶不住,猛地咳嗽一声。
就连刚才咽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黎冬推开姜慈年,捂住嘴,胸前洒满了粘稠的浓粥,她强忍恶心,姜慈年提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又逼她张大了嘴,拿着一小碟菜直接往她嘴里倒。
“呜!呜呜!”
见她咽不下,姜慈年用筷子强行往里捅,不管是切成的肉块还是素菜,他都固执地要拼命让她吃下去。
“呕!”黎冬双脚乱踢,硬物卡着喉咙刺痛到不行,她猛地甩头把筷子吐出去,“哇”的一声,嘴里的菜全呕在了地上。
“看起来是吃饱了。”姜慈年甚至松了口气,转手便拉着她的头发往床上拖。
黎冬知道可怕的性奸又要来了,被重重甩上床时,她夹紧了双腿,宁死不屈的倔强,姜慈年甚至根本没把她所谓的“抵抗”放在眼中,稍加用力就掰开了两条腿。
黎冬还在咳嗽,胸口染上肮脏的液体,海鲜粥的气味让人感到不悦。
他脱了裤子,扒走黎冬的校裤,没穿内裤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天生长得喜人,稀疏的毛发跟没有似的,白得干干净净,中间一条粉粉的缝,除了肿以外,怎么看都像个幼雏。
姜慈年想起来,黎冬只有十六岁。
他不以为然,道德和人心他本就没有,这次他没有弄出水来,握着肉棒便朝里顶。
干涩的穴道让他乱塞一通,摩擦紧致的皮肉强行扩张,导致黎冬痛得面目全非,姜慈年同样不好受,他嫌弃她的下面太干,又看到她张开的嘴巴。
“嘴里面肯定是湿的吧。”
说到这,他想起在学校天台上操她嘴的滋味。
姜慈年跪上床,坐到她的胸前,二话不说掐开她的嘴巴。
黎冬目瞪口张,骇惧的眼睛停止了转动,黑溜溜的瞳孔依稀可见姜慈年的倒影。
他付之一笑,露出前些日子对她温柔时候,万般宠溺的模样。
“给你加餐,这次可别吐出来。”
他一手掐着她的下颚,粗暴到要捏碎了骨头,扶着肉棒长驱直入进触感柔嫩的口腔内部。
一插到底!
喉管被顶成鸡蛋大小,从外面看着她的脖子仿佛鼓起瘤子,龟头前端的痕迹出现在颈部,姜慈年痛快的呼吸声均匀喘出,他呼了一口长长的叹息,紧接着顶胯的速度毫无征兆地快鞭而起!
两颗硕大的蛋拍打在她下巴,黎冬的脸埋进浓密的耻毛,毛质坚硬瘙痒着皮肤,身在窒息的她顾不上这些,用双手推搡他的腹部,结果都是徒劳。
喉管被当成了穴,插得翻云覆雨,来不及说出的话总被一次次顶回去,她的舌头都被撞得麻木,男性生殖器官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进出,口水捣得脸上全是。
姜慈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她身上,胸口处的窒息,让黎冬深刻感受到自己被当成了泄欲用的玩物,被撞到头眼昏花,痛心切骨,她不禁想出一个问题,从头到尾,姜慈年真的有把她当人看待吗。
清理身体(二更)
黎冬斜着身子倒在浴缸中。
热水浸泡到她的胸前,淹没了遍布瘀青的奶子,晃动的水痕在她锁骨之间游荡。
她的脑袋在浴缸外,姜慈年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捏开下颚,并拢两指,朝里捅去。
这已经是数不清的第几次了,黎冬神色痛苦,指尖戳到深处,不出意外她胸口里又有东西涌上来,哇的一声往外吐,带着精液的残浊从嘴角流下。
姜慈年不厌其烦地拿着花洒给她冲去下巴上的污渍,污秽物则顺着下水道流去。
等冲干净后,他再次把手指给戳进去。
终于等她呕不出东西,只有喉咙流出的血,他才罢休,转头去抠挖黎冬的阴道,手指当成一把刷子,来回摩擦。
他要清理干净她身体里所有属于他的液体,残留的DNA很有可能一不小心让他有牢狱之灾。
当然,这只是他对她的不信任,姜慈年从来都不信任何一个人,即便在抠她喉咙的时候,黎冬已经承诺过上百次不会报警。
他认为这仅仅是黎冬用来逃避疼痛的借口。
黎冬在水里泡了足有两个小时,手指和脚趾的皮都泡皱了,等姜慈年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后,黎冬昏昏欲死躺在他怀里,手脚毫无生机地垂着摆动,皮肤流落的水珠也甚是冰冷。
姜慈年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到床上,他动作轻柔,对待一个刚刚处理干净的玩偶,小心地不让她沾染到任何脏污。
姜慈年把黎冬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拂出来,他的手慢慢从她脖子下抽走,又从柜子上拿了药,给喉咙和下阴涂抹,这次他谨慎地戴上了塑胶手套。
黎冬长了一副白嫩的皮相,普通中却又过于惊艳,她这双眼睛黑的像深潭,是别人无法复制的,在柳叶眉下灵动鲜活,好像藏了很多秘密,一眨不眨的看人,总能把对方的思绪给吸的天旋地转。
他最喜欢黎冬的这双眼了,当初只是一扫而过,站在人群中孤立无援的她,便被深深引诱到不可自拔。
姜慈年静静欣赏着,热恋中幸福的笑容重回到他的脸上,睫毛在床头暖黄灯光照耀下显得温柔卷翘,脸上的惨相也未能遮拦他天然生就的美气。
全然没注意黎冬半死不活的表情,失魂丧魄盯着天花板,嘴巴宛似脱臼般张着。
户外活动课,黎冬身体不适在教室里呆着。
泉宁市的晴天艳阳高照,秋季,满大街焦黄的落叶飘得学校里到处都是,她伏在窗前看,身旁蓝色的窗帘不断被风吹着轻拂过她的脸颊。
学校门外的两人站在那里徘徊,似乎商量着什么而争吵了起来。
是庄夏姐弟。
黎冬面无表情看了许久,从上课铃响后发现他们,到现在应该有十五分钟了。
她不禁想起姜慈年对她说的话:
他们真的是来救你的吗?
要怎么相信毫无血缘和亲情,宛如陌生人一样的家人,会奋不顾身地来救她。
黎冬求助过警察,求助过庄夏,但到头来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就好像那句励志鸡汤名言:在这个世界上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黎冬低下头,放开窗沿,转身朝教室外走去。
一阵呼啸的秋风让蓝色的窗帘飘舞散开,大面积展开的帘子遮挡住黎冬孱弱的背影,窗帘轻落的瞬间,好像传递着她丧失的生机。
办公室里,姚邢宪坐在她班主任的位置,合掌向她道歉。
“是我疏忽了你和你家人的关系,我不该随便就让你父亲过来,我以为他能让你配合我们,但没想到他居然是那种人……”
“哪种人?”
黎冬看到他的尴尬,故意挑起话题挑衅他,她甚至带着笑容,毫不给他面子。
“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姚邢宪沉重叹了口气,他捂着额头,眼角层层叠叠的皱纹挤在一起。
“我知道姜慈年在威胁你,所以我特意让人把风,如果姜慈年回教室我会立马放你回去,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黎冬的双手放在膝盖,冷静到一种可怕,犀利的眼神。
“你要我配合帮助,那我实话告诉你,姜慈年把我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他现在很谨慎,你根本采集不到我身体里属于他的DNA。”
姚邢宪停顿。
知道说这些话可能会伤害到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要我配合你采集他的DNA,我是有个办法,不过你要帮助我。”
姚邢宪猛抬起头,心中点燃希望的火苗,跃跃欲试发出红光。
黎冬身子前倾,靠近他的耳朵,姚邢宪配合地弯下腰。
在听到她要的东西后,脸上露出进退两难的困窘。
“不用这样的办法,他那么理智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有他的把柄。”
姚邢宪有些慌乱:“这东西犯法的!”
“你的职位应该不低吧?一个警察搞到手也是轻而易举,对比违法和逮捕姜慈年来说,你更需要哪个?”
“等等,你让我想想,这样的话你岂不是也会受伤,我不能冒这么大的险!”
黎冬胳膊往前伸了伸,挺直腰板,展了个舒服的懒腰:“我当然有办法保护我自己,这就不需要姚警官操心了。”
“如果你办不到的话,那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她起身。
“好好!你先别着急!东西我给你搞,但你要跟我保证,这个东西只能用到你说的事情上!它只能用来让姜慈年留下DNA,绝对不能有二次用途!”
黎冬眯起眼睛,曲卷的睫毛遮挡住黑曜石般的瞳仁。
“好,我向你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