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
姜慈年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在黎冬悬挂的心尖上。
他走得没有犹豫,如此迫切又真诚的眼光凝视着她,恐惧堆积于黎冬停止住的呼吸声里,他清俊而温柔的长相,竟有一天会让她害怕到遏制不住地发抖。
红肿的掌印已经融于皮肤中,浮起紫色的斑驳。
那一巴掌在他脸上扇得很重,黎冬甚至能想象出来他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破碎而又珍稀的容颜,竟会觉得凄美到无与伦比,像是做好赴死的决心。
他没有任何犹豫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那把刀。
“不要!”黎冬哭泣摇头,慌乱中声音念得轻柔无比,被风一吹就散了,嗓子也哑了,哪怕她极力想从喉咙里挤出惨叫的音符,也被这恐怖的气息压抑得喘不过气。
黎冬重复着,她去看姜慈年身后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穷途末路之下,竟向他求饶。
“叔叔……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不要砍断我的腿,我求求你们了!别这么对我,我才十六岁,呜……”
黎冬向后艰难地挪动着,因为恐惧而腾不出力气,她“哇”的一声,放肆咆哮大哭,企图用嚎叫来掩盖这一切宛如虚假的真相。
“姜慈年,姜慈年。”
幼兽的声音,只有在呼救这一刹那会听起来如此舒心。
季昌睿不禁动容挂笑,他有多久没有听到如此真切实意的求饶了。
果真是他的儿子,虽然养得不好,但终究是体内流着他的鲜血,这种后继有人的感觉,也只有在这时才能令他觉得愉悦。
黎冬的双腿被她压在臀下,她坐在小腿上,一边打颤,一边哀号。
沉甸甸的菜刀举在男生指骨发白的手中,蜿蜒的青筋顺着手背一路盘旋而上,黎冬死死盯着那把刀,已然忘记去看姜慈年的脸。
她在那把刀落下来时嚎啕,银色的刀尖在光的折射下显得尤为锋利,刀面被毒辣的灯光闪过,晃了眼睛,眩目惊心。
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落在她的腿上。
姜慈年用刀柄狠狠砸向她的后颈,黎冬的嗓子像是刹那间失了声,断哑在了安静的房间,方才舌燥的哭声瞬刻消失。
姜慈年低头,转过身,接受着父亲审视的目光,只剩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令人窒息的荒谬。
黎冬从噩梦中惊醒。
她乍然睁眼,第一时间竟是去摸自己的双腿还在不在。
眼前的环境早已变了样,黎冬却浑然不觉,掀开被子,看到白衬衫下完好无损的双腿,没有任何疤痕,只以为是噩梦的她差点喜极而泣。
还好没事。
她抚摸着双腿庆幸,把头埋在膝盖,不等情绪完全冷静,身旁就传来了声音。
黎冬紧绷着的一根心弦再次提起,抬起头,却看到更为惊悚的一幕。
姜慈年在对着手机屏幕中的自己抹药,他把相机模式调节成了自拍模式。
那漂亮的眉眼被打得皮破血流,一只眼睛周遭布满瘀青,另一个眯成一条睁不开的缝隙。
右眉尾斜断出一道结了痂的血口,左边的额角鼓起和脸颊一样肿大的包,不同的是,一个是被扇出来的,脸上还有手指的淤痕。
而另一个,则是被用什么东西砸的,那块肉都肿了,他的嘴角还流着血丝,像是从嘴里流出来,干涸而成的一条印子。
纤薄的唇微微紧绷着,他纤浓的睫毛低垂颤抖,像是这一幕落在她不该看到的眼中,似乎有多狼狈。
净白的肌肤,把这些与众不同的颜色烘托得分外震骇,凄楚的模样,在他无言时令人产生怜悯,他宛如一只被抛弃淋雨的落汤狗。
可姜慈年始终不是狗,那股难为情的模样不会因为他被打,而收敛变成顺从的模样。
他话音锐利,语气间俨乎其然:“你以为我没砍了你的双腿,是我留情吗。”
黎冬更加害怕,他会用脸上的这些伤痛而报复她。
姜慈年看出她的恐惧,非但不恼,反而一笑,那样的笑容格外阴森,配合上他鼻青脸肿的俊容,就显得尤为惊心骇目。
“黎冬,我留了你的双腿,你就得爱上我。”
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的这条腿我能留下来,也能把它给断了,你最好别抱什么侥幸,因为你要和我永生永世都绑在一起。”
姜慈年关了手机,起身,他不知道从桌子上捞了什么东西攥在手里,突然将黎冬扑倒,按在床上。
“你要做什么!”
姜慈年单膝跪在床上,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身侧蠢蠢欲动,他眯起危险的双目,另一只被打到睁不开的眼睛隐隐颤抖,声音甚至比黎冬的颤音还要激动。
“你信不信我手里的是把刀。”
黎冬哭喊着点头:“我信!我信!你别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吗?”
不等她脱口而出,姜慈年猛地把手中东西怼进她大腿内侧深处,敏感的肌肤被惊恐激起一层颤栗,冰凉的硬物直抵脆弱的柔唇,黎冬嘶喊:“真的!真的啊!”
她痛哭流涕,绷直的双腿僵硬平躺在床面,姜慈年脸上臃肿的笑意,让她又后怕又安心。
“之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吗。”
“懂!懂!”眼含的泪水奔流而下,直到姜慈年的手慢慢离开她的腿心,黎冬才看清他手里攥着的东西。
真的是把刀。
中指长的小型水果刀,只不过,它套了一层透明硬质保护壳。
黎冬汗如雨下,她不敢想如果没有这层壳,那刚才的力道,会不会直接把她下体割烂。
姜慈年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拍着她的脸蛋,调情一样的力道,言语间挑弄引逗:“我去洗澡,乖乖在这等我,房门已经被我锁了。”
黎冬紧张点头,努力表现出一副:我没有想要逃跑的模样。
等他起身,黎冬才发现这里已然不是姜慈年家。
白色的床罩和墙面,床头的座机电话,和地板上铺着复杂花纹隔音纤维地毯,是之前住的酒店。
姜慈年脱了衬衫长裤,背对着黎冬走向浴室。
黎冬瞪大了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姜慈年后背上交错着枯竭的深邃疤痕,伤疤有些年头了,颜色深褐,似是像被用刀刮,又像被鞭抽,凸起的肩胛骨上全是狰狞面目的疮疤,斜着往下拉成一道长线。
而这样的长线有无数条,它们有的在中间叠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更深的沟壑,难以想象伤疤是用了多久才愈合。
他的肌肤不同于小麦皮看着健而有力,天生白润,干枯成柳条一样的疙疤,宛如土地上裂开的无数条丑陋缝隙,他的身体似乎成了膏肓之疾。
抠入指尖潮水(二更)
医院。姚队长每天照例来看望于擎,深夜的值班护士告诉他,今日于擎的身体状况。
很正常,可就是醒不过来。
高强度的电击导致他进入休克状态,抢救过来后,脖子后的神经似乎受到了损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现在像个植物人。
姚队长扶着病床尾部的栏杆,看着插着呼吸机的于擎,心怀不安地叹了口气。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护士汇报完后便离开,关上了房门。
姚队长走到窗户前,将电话接通放到耳边。
“姚队长!”另一头的尹毅急切喊着他:“黎冬找到了,您快来警局一趟。”
“什么?”姚邢宪满脸惊愕,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外走去。
“你在哪找到的!姜慈年人呢?我们的逮捕令还没申请下来。”
“黎冬现在就在警局里,她要撤回之前对姜慈年的报案,我们现在也一头雾水,问什么都问不出来,姜慈年似乎没跟着她来。”
姚邢宪一脸警惕地绷紧双唇,诡谲怪诞的事情通常有更严重的后果:“等我过去再说!”
原本审问黎冬的尹毅回来了,坐回女警官的身旁,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撤回报案?”
黎冬神情漠然,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绷直:“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搞错了,我觉得这种事不需要报案。”
“不需要?”尹毅拔高了声调,难以置信,他初入工作,青涩的审问方式很快就让他的情绪现出了原形。
“虽然你没有怀孕,但被他强奸的事是坐实了!你才十六岁,你以为这种事情只要你愿意了就可以免除他的罪行吗?”
黎冬惊愕看着他。
“我没有怀孕?”
“没有,报告单上根本没你妊娠的征兆。”
听到这个消息的黎冬满是窃喜,之前以为姜慈年把她操到流产,原来只是因为用力过度流出的血。
想到这,她夹紧了双腿,腹中不由得一阵绞痛,可却难抵虚惊一场的暗喜。
女警官看了一眼尹毅,示意他先住嘴,然后转过头来,用轻柔无比的声调耐心询问。
“你是从哪里来到警局的,姜慈年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们之前都认为你在他的家里,你整整五天没有消息。”
黎冬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哪,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这跟他没关系,我不想报案了,仅此而已,你们别再逮捕姜慈年了。”
尹毅感到头疼,这话如果让还在昏迷不醒的于擎听到,会不会怒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对姜慈年的逮捕令一直审批不下,很明显是上头有人压着,即便他袭击了警察却还是没办法对他动手,只要没有逮捕令,眼下能抓他的途径就只有黎冬的报案,才能让他们把他绳之以法。
毕竟强奸未成年人的罪行算不上是件小事。
“你先别急,你要知道这种事,不是你说了算,就算你不想报案我们也会逮捕姜慈年。”
黎冬的脸白了。
眼中布满惊恐。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成年吗?我……愿意和他上床,我就是主动去和他做爱的,我勾引的他,不是他的错,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这番话让两人难以启齿。
尹毅试图平静下她的情绪,牵制着她:“我们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姜慈年坐牢?你如果真的不愿意,我们队长待会回来,陪你一起想办法。”
女警官在一旁撞了他一下,黎冬蓦地起身,神色惶悚:“我已经说了我不报案了,你们随便吧!反正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
黎冬抬脚就往外跑,尹毅应激反应被吓出来,单手撑着桌子翻过去,二话不说就去追她。
在他撑开玻璃门的时候,就见黎冬上了警局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车,那车子还没等她把车门关上,便扬长而去。
姚邢宪在五分钟后才赶来,尹毅和他说了来龙去脉,他语气尤其肯定,绝对是姜慈年威胁的她来撤案。
眼下他们束手无策,黎冬身体里根本没有采取出姜慈年的DNA,只要她不配合,那就永远也找不出证据。
姚邢宪吩咐:“联系黎冬的监护人。”
车内的氛围略显得阴暗,隔板前后分开,司机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黎冬一边要顾及这些,还要委屈地和他交代。
“我真的什么都说了,我绝对没有乱使眼色,你相信我。”
姜慈年一手揽着她的腰,笑得温柔,即便在他那张看起来残破的脸上,凄美得也毫不逊色。
“我当然知道。”他点了点塞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顺带取走了黎冬胸前口袋里的监听器,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小盒子。
“你做得很好,只要你不配合他们,那些警察就永远不敢动手,明白了吗。”
他握着监听器的手指,撩拨在黎冬的额发前,看似挑逗的轻划过她稚嫩的脸蛋,指尖冰冷的瘙痒,带给她深深的恐惧。
黎冬坐得很直,肌肉紧绷着,迟迟不敢松懈,原因就在于搂住她腰的手上,有把保护壳拆掉的水果刀,正老老实实抵着她腰侧薄嫩又敏感的肌肤。
尖锐的硬物,疼痛甚至能从表皮直达骨髓,她的肉体还没流血,灵魂就已经被刺穿。
“黎冬,张嘴。”
姜慈年俯下头来,她僵木地打开双唇。
濡湿的舌头填满她的口腔,粗大又厚重的触感,肆意妄为撩拨里面每一寸属于她的地盘,用唾液标记上占领的意义。
他放下刀,拖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往他嘴上贴了又贴,几乎弄痛了她。
黎冬双手抓着宽松的裤子,敢怒不敢言,噙着眼泪仰望着他。
姜慈年没有闭眼,他专心致志地观察她委屈表情,正在遭受虐待的可怜小家伙,勾起他炽烈的欲望,贪图他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她的身体,甚至是她的生命。
“呜!”
黎冬抓着他的胸膛,手指隔着衣服传来一阵搔痒。
他恶劣地笑着,还在不停往她嘴里吐口水,把酝酿起来堆积的唾液,全部用舌头怼进去,塞满她的嘴巴,再逼着她咽下。
黎冬越是恶心,脸上那种被凌虐的表情便越激发他的快感,以至于他都要硬到爆炸了。
姜慈年抓着她的发根,吻得越来越疯狂,他扔下手里的窃听器,去扒她的裤子,属于他的衣服,穿在她娇小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宽松。
黎冬夹紧双腿试图阻挡没有内裤遮挡的小穴,她太过自不量力,姜慈年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就把她互相抵住的双腿分开,毫不怜惜插了进去。
并拢的两根手指,在她柔软的府邸里任意摩挲,环绕,抠挖。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分轻重又戳又转,好似在试探着什么宝贝,从里面可以抠出来一样。
并拢的双腿夹紧他结实的手臂,终于那宝贝被他挖入手中。
一股湿淋淋的潮水逐渐淹没了枯燥的阴道,手指在浸湿的柔软里,模仿着做爱的动作,来回激烈贯穿。
“叽咕叽咕”的水声,泛滥成灾,黎冬的下半身紧绷着,上身却瘫软了。
她红潮的脸,被车窗外的光线掠过时扑朔迷离,路灯不断闪过她丰沛的双眸,看起来迷惘得不省人事。
姜慈年亢奋地咬伤黎冬的下唇,从她嘴角边流出来的银丝,垂坠着从下巴滴落,不清楚她流出来的,到底是谁的口水。
车震的强制高潮(H)
车子停在了荒无人烟的小道,前面的司机实相下车离开,后座内旖旎的氛围逐渐扩张,潮湿的水声漫入空气,玉液般醉醺得令人上头。
车身在摇晃。
姜慈年拉着她的胳膊变换姿势,黎冬以羞耻的形象跪在座椅,裤子从屁股上扒了下来,匀润滑嫩的臀部高翘而起,他故意压低她的腰窝,好让屁股挺得更圆翘,像是欲求不满勾引着他进来。
阴唇挂着粘稠透明的淫水,要滴不滴的垂坠着,抠出来的淫液裹满她肥沃的下阴,仿佛一朵娇嫩多汁的花,随时随地会吐出来蜜液。
姜慈年细白的手指在她臀部上掐出指印,他拉开裤子,放出上翘的鸡巴,龟头粉茁嫩幼,握着棒身,用光滑的龟头在她蜜液堆积的小穴缝隙上下剐蹭。
淫液染上他的嫩粉,湿了一层薄薄的水痕,镀上湿滑而又色情的触感,紧张的蚌肉正不断地呼吸着,做着开合,一松一紧的动作,他看得清楚,黎冬的小穴是怎么呼吸。
车里空间太小,他弯着身子,如张开的弓箭,随时会毫无征兆的攻击。
龟头压进缝隙,被挤得吐出来的汁液朝着四周涌去。
黎冬低着头,恐慌占据上风,她的身体无助地发抖,哪怕这些润滑的液体会让她减少疼痛,她也不会有一分一毫地期待他的插入。
“姜慈年……”
姜慈年狠狠一撞!鸡巴如是把剑,毫无阻碍地透过一层光滑黏液直抵深处,操到她肚皮凸起纹路。
“啊!”黎冬趴了下去,彼时的无助,只能撅着屁股,两颗阴囊嚣张撞在她阴唇上得意洋洋扇打。
车身晃得厉害,姜慈年十指拢住她的臀肉,俯趴在她瘦小的身体上方,身型几乎淹没了她。
黎冬耳后根传来他阵阵喘声,似痛苦般焦灼万分,他是嫌操的不够快,毫无征兆加快了速度,啪啪声掩盖了黎冬的淫叫,是比他更为痛楚的哀哭。
龟头顶撞的她小腹抽搐,筋挛的肌肉战栗不止,粗大的阴茎填满她下体,本就不是常人的尺寸,把捅开的阴唇给勒得通红,像是根擀面杖直达她子宫,阴核甚至被他一同顶了进去。
黎冬的脸趴在座椅,一手捂着肚子哀哀欲绝喊痛,水声依然在泛滥,姜慈年抓着她的发根质问:“这么多水怎么会痛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不正常的呼吸,急促又不稳定,像是暴雨前凌乱的风声,让人恐慌欲绝。
黎冬因为害怕哭得更惨了:“我不知道,我疼,我就是疼,你轻一点好不好,我不想死。”
“一定是你的逼太小了,要多挨操就不会疼了。”姜慈年自顾自的说道,随着每一次急骤的撞击,他鼻息的呼吸变得仓促,铆足了劲用鸡巴操着她紧绷的阴道。
不知节制的他一次次将龟头深深顶到宫颈,黎冬痛的语无伦次,她求着让他轻点,但这种求饶必然适得其反。
姜慈年似乎疯了,他甚至咬着后槽牙在用力,被打成瘀青的眼睛狰狞眯起,额前的碎发不断甩动,仿佛这样才能疏解他异类的性欲。
“啊!啊!”
姜慈年掐住了她压在座椅上的奶子,张开的五指,掌心包裹住紧实又软嫩的奶球,放在手心里用力挤压。
他的五指紧绷着,指尖泛白,显而易见有多用力,黎冬觉得自己的胸部快要被挤爆了,她声嘶力竭叫喊着,喊破喉咙,手指划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手背细条青筋暴起。
“嗬……黎冬,额,嗯,嗯。”
姜慈年如痴如醉,长腿弯曲站在她的身后,弓着身子趴在她背上,下体宛如打桩的机器般疯狂运作,湿滑的淫水紧随着他暴力的动作,被打散飞溅,在胯下捣成了白沫。
他的大手隔着衬衫把奶子掐得毫无血色,皮上细小的筋都凸显出来,直到他狂野的操干下,畅快淋漓射出浓稠的白精,他才终于舒解欲望,一瞬间泄了力气,放开了快要掐烂的嫩乳。
黎冬缺氧的大口喘着呼吸,眼泪像是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就在她以为要结束而松口气后,那根未能软下去的肉棒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啊啊啊!”黎冬绝望嚎啕:“放过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他的进入凶暴强横,不顾一切,坚硬的肉棍抵着她薄脆的软肉激烈摩擦,姜慈年埋在她的肩颈喘气,动作连同呼吸一块逼塞进她的体内,他无视黎冬的求饶,以及她的哭声。
精液被抽合出来,混进淫水,捣成一处更淫乱的白沫,他又快又无情,动作丝毫不怠,像个冰冷的机器循环反复操着她的肉穴。
肚皮被来回顶起,肏得黎冬干呕,身子却在这种残暴的强奸里生出一股头皮发麻的悸颤,一种近乎绝望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连绵不断地涌上来。
她的脚趾狠狠蜷缩,狰狞面目张着嘴,却再也喊不出声音,气管里的氧气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阻断,姜慈年的身体猛地一停。
毫无征兆地喷水直接洒满整个后座,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淫腥气味,将精液的味道也融合了进去。
姜慈年蓦然一笑,手指捻起腹前湿淋淋的衬衫,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水真多。”
然后给出一句荒淫无耻的评价:“腥骚。”
黎冬还在抽搐,酡颜熏染着脸颊,她浑浑沌沌趴在座椅,双膝跪了下去,只剩光裸的屁股,双腿里源源不竭流出秽浊的精液。
黎冬的奶子在第二天变得瘀青瘢迹。
姜慈年要带她去学校上课,结果买来的内衣她穿着喊痛,又是流泪又是求饶,像是感觉这又是什么刑法。
姜慈年便给她胸前贴上了膏药,把两个胸部贴满,遮挡住一直软不下去的奶头,许是被他给掐得不会回血了。
他没让黎冬穿内衣,于是也理所应当地不给她穿内裤,姜慈年把脸上的伤口用创可贴遮挡,不笑时他连眼睛都不会眯,天生的三白眼深邃无情,像极了不良。
黎冬和姜慈年分开到达教室,他要帮黎冬想好这五天消失的理由,去办公室里跟班主任解释。
黎冬的“离家出走”,帮姜慈年省去和她家人解释的麻烦,当初引诱她和他一起住在酒店,也是他的计谋之一,毕竟一个不听爸妈话的孩子,终究是方便控制的。
进到教室,黎冬就看到正在最后一排收作业的班长。
她身体不适地驼着背,眼神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变得犀利憎恶。
关川知道自己败露了,但他没想过,姜慈年怎么还会放她来上学呢?
这跟他想象中囚禁她的结果不一样。
破釜沉舟(二更)
姜慈年刚坐下,宋则思三两步冲过来,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压,惊呼一声:“你脸怎么了!这张帅脸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伤了多少贪图你美色人的心啊!”
周围的同学都想知道,默契地各不做声,竖起耳朵去听。
宋则思真不愧是八卦能手,问出的一个个问题都是他们最想知道的。
“这五天去哪啦?黎冬跟你都消失了,说说,是不是难舍难分,跑到什么地方暮雨朝云去了?”他贼兮兮眯着眼,明明是悄悄话,却说得恨不得整个教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姜慈年不急不慢:“黎冬生病了,照护她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坐在他斜对面的黎冬打了个寒战。
他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她听见。
这是让她配合他的谎言。
一道冷笑传入她的耳朵,嘀咕道:“不就是逃课出去玩了吗,应该玩得很爽吧,连学业都不顾了。”
说这话的人正是黎冬的同桌宁雁。
黎冬看了她一眼,宁雁不以为然地和她对视,讥嘲一番:“就你这样的,谈个恋爱忘了自己是谁,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宁雁说得不错,她后悔得还挺早。
“你嫉妒我。”
宁雁脸色一僵,方才嘲讽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变成什么情绪,厌恶的同时又被戳中心事,表情显得狰狞。
黎冬的话紧随其后:“有本事你就把姜慈年抢走,我可不会拦你。”
黎冬说的都是真心话,听在她的耳朵里自然是另一种奚落。
“也就你会把男人当成宝了!”宁雁咬着字,口齿清晰:“好好守着你的姜慈年吧,但愿他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恶毒的诅咒。
黎冬握紧双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