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插逼
体育课八百米体测结束。
黎冬蹲在单杠旁系鞋带,一团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抬头,三个女生围着她,面露不善,标准地形影不离三人组。
中间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脸上画着凶厉的妆容,修饰眼型的上眼线,被她画的长挑锋利,看起来很不好惹。
“周末的作业,交给你没问题吧。”
听起来是没得商量的语气。
黎冬是个有情商的人,她不会让自己挨打。
黎冬嗯了一声,起身扶住一旁的栏杆,用脚尖点了点地面,感受着鞋带的松紧。
“字迹模仿的像点,敢让老师发现,饶不了你。”
“作业放你书包了,周一早点来,不准迟到。”她们离开,另一个散发的女生对着她挥手说。
体育课下课,是晚休的吃饭时间,篮球场上的几个人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正打得火热朝天,传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太阳很快下山,不到半个钟头,操场上变得一片漆黑。
路灯还没亮起,几个人抹黑运球,运动鞋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清这群人在黑暗中,是怎么打的篮球。
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快到晚自习了,球场上的人默契地都停了下来,各自拿水,收拾衣服。
姜慈年喝完水,把瓶子拧成了一团,眼睛一眯,瞄准了旁边的垃圾桶。
黑暗中隐藏着他眼神的狂野,挥动手臂,猛力将手中的瓶子扔了出去。
“哐”地一声,东西准确无误砸进空荡荡的垃圾箱里。
有人走到他身边,问要不要去食堂买个饼吃,姜慈年把校服拉链工整地提到锁骨处:“你自己去吧,我上厕所。”
“要帮你带一个吗?”
“不用。”
离厕所门口只有几米之遥的时候,姜慈年被面前突然冒出的人挡住了去路。
他及时刹住车,才没整个人都撞上去,低头看到是黎冬,身板不由得挺直了起来。
“昨天的事怎么没有答复了?”
黎冬仰着头问他,夜晚看不清他的脸,但能发现他身体的僵硬,在她面前故意站得很直,有警惕的防备心。
姜慈年视力很好,他身高占据上风,能清晰看到黎冬的五官:“什么事?”
她拉了拉嘴角,露出不屑又烦躁的表情,好像认定他看不到一样,随即又换上好学生的微笑,还没说话,就被姜慈年夺去。
“帮我辅导物理作业吗?”
“不是你说的吗。”
“可你不是,已经拒绝我了吗,还骂我是个傻逼。”姜慈年握紧了拳头,背在身后,不让人看到。
黎冬张了张嘴:“……”
见她不说话,姜慈年感觉被莫名其妙耍了一顿。
忽然,黎冬拉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朵,以她的个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才到他嘴唇。
姜慈年身子僵硬,被她拽着弯下了身子,黎冬呼出的热气,毫不客气渗透进他敏感的耳朵里,嘴唇过于靠近,他甚至感觉到冰凉的耳根上传来的柔软。
“我说的是,插逼。”
正缓缓放大的瞳孔,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姜慈年被黎冬一把抓住了裆部的命根子:“用这里。”
他猛哼一声弓下腰,高大的身躯弯得厉害,脑袋整个贴在黎冬的肩膀上,气息痛苦呻吟:“啊……”
黎冬兴奋腿软,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娇喘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姜慈年的稚嫩让她兽性大发。
“这么不经逗吗?我还以为你深藏不露。”
姜慈年额头青筋直跳,黎冬不如他想的那样单纯。
他的手搭在黎冬肩头,老二被她紧握在手里,正经历着充血膨胀的过程,使他疼得欲哭无泪。
手中的东西越变越大,黎冬忍不住仔细捏着抚摸,听他趴在耳边,声音颤抖求饶的说:“别捏了,我会尿不出来的。”
黎冬忘了自己是在厕所门口拦住的他。
她好奇地问:“硬了就会尿不出来吗?”
“……会很痛。”细听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了破碎的哭腔。
黎冬放开手,他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动,额头贴在她的肩膀,身体颤巍巍平复着心情,黎冬感觉到他逐渐上升的体温。
黑暗里,两人的身影在旁人眼中皆是陌生。
“刚才的事,能给我答复了吗。”
黎冬毫不客气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她想,如果被拒绝的话,用强的也不错。
大不了录个视频,就说是姜慈年强奸她,拿着这个把柄,还怕他不会乖乖就范吗?
姜慈年沉默了半响,声音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刚才的弱不禁风判若两人。
“希望你不会后悔。”
捅笔(h)
晚自习结束不到十分钟,学校里人去楼空。
只剩几个零星的同学在做着最后的值日。
打扫的人放下工具离开,六层教学楼,从窗外看逐一灭灯,直到最后一盏灯熄灭。
两分钟后,教室后面的储物柜被人打开。
黎冬趴在姜慈年的怀里,睁开了一只眼问:“人都走了吗?”
“嗯。”姜慈年一手推开储物柜的门,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她抬起头,用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露出一抹诡计多端的坏笑。
空间太小,他踮着脚,黎冬整个人挤在他身上,两人密不透风的距离,姜慈年甚至都觉得可以在这里直接插进她,进入负距离感受一下。
黎冬挤出储物柜,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胸部。
倒是不大,也不占地。
“你想怎么做。”姜慈年关上门,站直的少年像极了乖巧的好学生。
要不是黎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差点以为他是个纪律委员要钓鱼执法。
“三十四个桌子,你想在哪做?”
黎冬眯起眼,她有好看的兔牙,笑起来时又甜又诈。
还不等姜慈年说话,黎冬就转身朝着过道走去,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用脚踩着姜慈年的椅子,双手撑在桌子边缘耸起肩膀,眨着眼无辜的瞅他。
“可以吗?”
“嗯。”姜慈年朝她走去。
黎冬干脆利落脱下外套,只见姜慈年一边走来,一边拉开校服拉链。
呲啦——
里面是纯白短袖。
他什么也没露,偏偏这一刻性感得让人醉意,黎冬心潮澎湃,准确的来说,她期待被他插入的感觉。
她笑得太不收敛了,张扬狂肆,好想给她点教训。
黎冬脱下裤子,除了条内裤她什么也没穿,凉飕飕的温度令她打了个寒战。
姜慈年帮她把裤子脱下,扔在地上,她用手抓住他的裤腰带,毫不客气往下拉,纯黑内裤彰显他正经的品味,黎冬一把握住那根笔直,撑起裤裆的东西。
握菜刀一样的手势,捏的一轻一重,她好奇的在手里感受着,发现自己的拇指居然够不着中指,长短不一的青筋硌着她的手心。
好粗,像她的上臂。
“我不会被插烂吧?”黎冬看向他的眼睛,试图确定。
姜慈年翘起唇角,窗外月光照得清晰,眯起细长的眼睛透露危险,他笑的不是身为男人器官的自信,而是嘲笑她居然有胆子勾引他。
“试试不就知道了。”
骨节突出的长指,勾着她的内裤往下拉,黎冬配合着抬起屁股,心中不如刚开始那样激动,那种尺寸让她开始担心,毕竟她是第一次。
姜慈年掰着她的腿用力打开,借助月光,看向毛发稀疏的小穴,紧闭的通道只能瞧见一条肉缝。
他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互相吸紧的蚌肉,粉色的穴肉突显娇嫩,黎冬打了个冷战,受到陌生手指触碰的她开始紧张。
“我……我是第一次,我没做过。”
“怎么这个时候怂了。”
“我没怂!”黎冬嘟着嘴,回过神来,感觉姜慈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把手伸到抽屉里翻找着什么,拿出一根水笔,将笔尾含进嘴里舔舐。
黎冬看着他的动作,殷红的舌头色情伸出,缠绕在黑色笔杆上,他肌肤如瓷,眉眼端正,活脱贵气的美少年,做这些事显得违和。
涂满唾液后,姜慈年将笔帽一头对准自己,把另一头塞进了她的阴道。
“啊!”
阴道里异物推进,黎冬抓住他的手臂,低头看去,发现他操控着笔杆一进一出,模仿插穴的动作,黎冬羞耻得脸红燥热。
“放松,你自己没做过吗。”
黎冬第一次有羞到想哭的冲动:“我用的是手指。”
“你的手指太短了。”说着,他把笔杆用力往里推,连带着笔帽一起,直至整个水笔完全塞入,看不到一丁点笔杆的影子。
黎冬难受得捂住肚子,感受到异物捅入过于深的距离,听他说。
“这根笔还没我长,最少,也要插到这。”
“你你你疯了。”她吓得结巴。
姜慈年抬起她的一条腿缠绕在腰上,拔出笔扔进抽屉,手握涨痛的老二,对准她的肉缝开始撸动。
“不想试试被插进子宫里的滋味吗?”
黎冬猛地抬头,他俊美的脸上噙着邪恶,放荡不羁的笑。
她终于知道姜慈年不对劲在哪里了,这双三白眼分明危险得让人腿软,就连刚才富有磁性的声音都因亢奋而颤抖。
在教室里插到子宫(H)
龟头猛地刺进绷紧的阴道,姜慈年料到里面没有淫水,他抓住黎冬的屁股长驱直入,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直接塞满。
瘦弱的肚皮鼓起痕迹,小穴一瞬间的撑裂对她来说时间格外漫长,黎冬失声张嘴,凄惨的痛叫还没出声,姜慈年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他敲开黎冬的牙齿,硕大的舌头堂而皇之地占据口腔,来回扫荡两圈,就把黎冬的嘴里填满了他的唾液。
上下一起吃着她的滋味,异常美味,除了被夹到发痛的鸡巴外。
“额!额!”
黎冬痛苦惨叫,在他舌头堵满的嘴巴里转换为阵阵哀嚎,她被迫吞咽下姜慈年往她嘴里恶意吐进来的口水。
黎冬被呛到,咳嗽起来的同时,无意识夹紧阴道,把她痛得扬长脖子,咿呀哭叫,狼狈地流着口水。
黎冬求饶地抓着他的衣领,疯狂撕扯姜慈年的衣服,求他出去。
她痛极了,都忘了怎么说话,姜慈年刚拔出两寸,血液就从堵满的阴道里流出,血流成河般滴在瓷砖地上。
“有润滑了。”姜慈年抓住她的手腕,卑鄙地冲她坏笑。
“呜!呜!呜!”黎冬拼命摇头,她强忍咳嗽,屁股扭动在桌子上往后退。
姜慈年抓住她的腿一把拉过,摁住了黎冬的后背,开始拔出后再撞进去,黎冬头发束成的马尾,垂在身后甩摆。
带血的肉棒挤入湿滑的穴道,夹紧的阴唇蹭掉棒子上的血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阴道以一种夸张的形态绷圆了洞口,被巨大的肉棒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肉都紧绷出失血的颜色。
进进出出的肉棒,无情攻击着脆弱的逼口,黎冬的肚子顶的鼓起,撞进去的龟头,一不小心就会撑开她脆薄的子宫口,痛得她蜷紧脚趾。
后悔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无比强烈。
她不该勾引姜慈年,或者说,不应该喜欢姜慈年,应该暗恋一个鸡巴比较小的男生。
“啊呜呜呜!呜啊!”终于喘过气的黎冬,仰起头嚎啕大哭,像极了没有情绪管控的婴儿,看得姜慈年眼红胯硬。
明明都塞到底了,怎么还是感觉没操爽,惹得他食不甘味。
“别哭,别哭。”他操的速度太快,呼吸不畅,喘起来的呻吟声,毫无安慰的说服力,只有他爽的性爱,让黎冬疼的加大嗓门哭嚎。
“再哭插你子宫了!”
姜慈年把整根鸡巴用力塞满她细窄的阴道,动作突然停住,紧随其后,黎冬的哭声也连忙止住,眼睫挂泪,一脸恐慌:“不要,不要!”
他深吸一口,用手撑着桌边,低头忍耐。
细碎的发丝黏着额头分泌的汗液,挡在眉眼前,黎冬看不出他的情绪。
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只差他一个使劲,就能撬开宫颈。
黎冬忽然抱住他的脖子,惹得一身火的姜慈年身子猛僵。
“别……呜呜,别操我了好不好,痛,我真的好痛,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她抽抽噎噎,阴道也跟着一夹一松,姜慈年闭上眼,崩溃地抿紧嘴唇。
黎冬一个劲地求饶,他的手抚摸上她颤抖的脊背,轻轻拍打了两下。
“让我射出来好吗?它很难受。”
“抱歉,我是第一次,没轻没重的,让你受疼了对不起。”
黎冬是个听不得别人服软的人,她软硬都吃,但其实软的更让她觉得好吃,特别是姜慈年的,被他安慰得忽然觉得没那么痛了,可她依然怕。
“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我子宫。”黎冬抽噎地求饶。
姜慈年抿咬着下唇,把唇咬得出血,尝到锈铁味,没人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掐她脖子的疯狂。
他太喜欢听黎冬的呻吟了。
“……好。”
黎冬放开了他的脖子,姜慈年牵住她的右手,缓慢做着抽插的动作。
一进一出,再进再出,性器官紧紧相连。
黎冬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被插到裂开的小穴,是怎么吃下这根庞然大物。
她其实看不清,只能看到血淋淋的肉棒在抽动,身体里的穴肉来回拉扯,塞得满满当当,肚子都鼓了起来。
她的手穿进衣服里,摁住肚皮,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送的距离,每一次怼进来,都让阴道有着崩裂的疼痛,速度再快一点就会整个分裂。
黎冬哆嗦得咬紧牙关。
太可怕了,这根鸡巴,太他妈可怕了。
“我射不出来。”姜慈年皱紧眉头,烦得有些痛苦:“速度太慢了,必须要快点。”
黎冬吓得脸色苍白:“那……那怎么办。”
她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估计心里已经后悔到不行了。
姜慈年无奈笑了一声,放开她的手,说:“我有个办法。”
没等黎冬反应过来,她就被捂住了嘴巴,紧密结合的肉棒,突然加大蛮力往她宫颈口捣入!
啪!啪!啪!
速度彪悍冲刺,响亮的阴囊拍打声,疯狂朝着她甩打,整个桌子都开始向后移,他像是不要命地撞着她,精壮的公狗腰来回发力。
黎冬瞪直了眼,停止的呼吸让脸色“刷”涨红,她痛苦眯起了眼睛,缺氧的眼眶里涌出泪珠,被操得哗啦啦往下掉。
姜慈年操了十几下,精关终于失守,大量精液灌进了她的阴道,鸡巴抽搐地往外射,失控得停不下来。
这一发精液极多,连他都感觉到精液堵满了穴道,温暖着整根鸡巴。
等射精停下,姜慈年缓缓往后退去,他的手也在慢慢放开黎冬的嘴巴。
如果不是他托着黎冬的背,她早已经躺地摔下去,此刻眼睛无神流着泪,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哭声断断续续发出来。
“这种办法比较快。”姜慈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哭:“下次不会了。”
黎冬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嘶哑,咳嗽着大吼姜慈年:“没有下次了!”
姜慈年抬了抬嘴角,从书桌里拿出卫生纸,垫在桌子上,流出的精液很快把纸巾浸透。
“射得太深了,我轻轻挖出来。”他并拢两根手指,塞入一时间闭合不上的阴道里,指尖弯曲,深入地扣着里面,精液往外流的速度更快了。
浓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中释放出来,像是开闸一样,痒痒的。
就连刚才射精时,灌进她肚子里温暖的滋味,她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射进去!”黎冬哭着指责他,如果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一时没忍住这种话,就断定他是个渣男!
“我故意的。”
“……”
更渣了,可恶,可恶!
黎冬咬牙切齿,趴在他肩头,一股脑地蹭干净眼泪鼻涕。
姜慈年帮她穿好衣服,清理干净桌子和地上的液体,抱着黎冬离开了教室。
他人高马大,黎冬在他怀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就连她也不曾觉得,自己竟然这么轻,被抱在怀里的感觉算不上有多舒服,走路上下颠簸,刺激的阴道持续发痛。
黎冬转头将口鼻捂在姜慈年的衣服中,这次他没把拉链拉上,鼻尖紧贴着他白色短袖,姜慈年身上有好闻的洗衣凝珠,是柠檬味,酸酸甜甜。
黎冬最开始在储物柜里的时候就嗅到了,这种气味,像她小时候吃的长棍棒棒糖,上面画着柠檬的黄色圈圈,吃起来酸涩,余味甜得又让人戒不掉。
两人翻墙爬了出去,站在路边。
秋夜的凉风刮在身上有些凉,桐树上的落叶,不经风吹地往下掉,脚边散落一地焦黄的叶子。
姜慈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问道:“想去哪?”
都已经十一点半了,黎冬困得睁不开眼:“随便找家酒店吧。”
“你成年了吗?”姜慈年问她。
“你不也没成年吗!”黎冬还以为他嘲笑她的年龄,因为上学得早,都高二了黎冬才十六岁,比寻常人小一岁。
姜慈年拍了拍她的脑袋,路灯下,他脸上的笑意好像在发着光,仿佛进入秋天的温柔乡。
“我成年了,哥哥带你开房。”
印象里,姜慈年不是会用这种自称的人,他总是端着性子,虽然性格开朗,路边的野猫都喜欢他,但给人很有距离感。
黎冬撅了撅嘴巴,又一次被他打横抱起,踩着落叶,往空旷的马路对面走去。
“高二就十八岁的人还真不多。”
姜慈年说:“我高一留级了。”
“成绩不好吗?”他成绩的确平平无奇,白瞎了这张学霸脸。
“性格不好。”
“那是什么奇葩理由?”
姜慈年又笑,少年漂亮又端正的五官融进夜色,纯白皎月也逊色一等,表面过于精致的外貌,掩盖了许多他深不见底的秘密。
漆黑的浓眉不显情绪,一张温和之色的脸,藏匿着若隐若现的攻击性。
一股神秘感渐渐拔丝抽离出来,黎冬意识有些混沌,她靠在姜慈年的胸膛,微扬着脑袋,静静地欣赏着,从前只能远观的高山之花。
舔奶(h)
黎冬说好要帮他辅导物理,周末,两人聚在了酒店房间里。
那晚过后姜慈年一直没退房,续了一个月的时间,黎冬问他为什么,主要是她心疼钱,这家酒店的装潢看起来就不便宜。
姜慈年回答得也很敷衍:“离学校近,方便。”
他坐在地毯上,随意的坐姿,岔开无处安放的两条长腿,一手撑着身后,拿出书包里的物理练习册,放到面前的矮桌。
黎冬跪在桌子前,胳膊撑着桌子,像个迷妹一样捧着脸蛋,笑眯眯露出兔牙:“你挺有钱的嘛。”
“不多。”
言简意赅的风范像个霸道总裁,黎冬觉得他多少有点能当总裁的潜力。
姜慈年穿着蓝衬衫和牛仔马甲,脖子上挂着长链配饰,宽松的束脚休闲裤,黑色彰显又长又细的腿。
黎冬第一次见他穿校服之外的便装,他的衣品没得说,左腕上戴着一款黑色的机械手表,生活里似乎很规矩。
黎冬跪着爬到他身旁,坐在脚后跟上,掀开了他的练习本。
两人手臂紧挨着,姜慈年扫视了一眼她端正的跪姿,不自知地抿了抿下唇。
他屈起一条长腿,手臂搭在膝盖,斜着身子去看她手里的东西。
“错题好多啊。”黎冬指着作业本点了点:“这种低级的公式你都错,我看你上课听得也挺认真的啊。”
“你上课偷看我吗?”
姜慈年暖热的呼吸,顺着稚嫩的耳道攻击,黎冬转过头,嘴唇擦过他挺拔的鼻梁,才意识到两个人靠得有多近。
姜慈年往后仰了仰,面不改色地继续询问刚才的问题:“你上课偷看我?”
他这会儿的坐姿,跟平常的端庄乖学生,插不上半点关系,一双大长腿肆意伸展,左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冷酷。
黎冬嗯了一声,完全不是被抓包后该有的反应,脸不红心不跳地比划着:“我有一个小镜子,就藏在手心里,稍稍一斜就能看到你了。”
姜慈年笑眯了眼,容貌清隽,嗓音轻哑销魂:“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我干嘛要跟你做爱。”
“原来如此,我很受宠若惊。”
黎冬不满地扭过头去:“你能不能不要被告白了,还一脸风轻云淡。”
“这算告白吗?你情商还真低,少说也要有一封情书才算。”
她恼羞成怒把练习册甩到他面前:“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坐直听课!”
黎冬跪久腿麻,跟他讲完题后,趴在地上写起了作业,面前堆着厚厚一摞习题册子。
她腿脚不老实,两条腿悠闲地摆来摆去,姜慈年看着她穿牛仔裤的屁股,饱满鼓起来的弧度相当圆润。
他逼自己低下头看题,喉结动了动,薄唇被他舌头舔得嫣红,镀上一层唾液的光泽,诱惑而不自知。
房间内的温度适宜,窗户敞开,偶尔有微凉的风拂面,他却越发清晰,自己正在浑身炽热。
黎冬去了趟厕所。
回来时,看到姜慈年拿起她刚才写的作业,正在翻看。
黎冬跑过去要抢,一个滑铲落地,姜慈年举高了手里的练习本,对着她狼狈的样子,夸张地“哇偶”一声。
“好厉害,一个人做四份作业,字迹居然不重样,模仿这么像,你不仅是学霸还是神替手。”
“还给我!”她扑上去,姜慈年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条细胳膊,把作业潇洒扔到桌子上,笑着询问她。
“你靠这个挣钱吗?”
“我倒是也想挣啊。”黎冬冷笑了声:“你看不出来我很穷吗。”
姜慈年不解挑眉:“不挣钱为什么还要帮人写作业?”
“像你这种人人都喜欢的学生,你当然不明白了!学校里见人就挠的臭野猫都爱蹭你。”
“你被人欺负了吗?”
黎冬争夺开他的手,坏心思地把他用力往后推了一下,见他躺地上后,才一声不吭去收拾作业本。
姜慈年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前的挂坠垂下,黎冬警告他:“别随便乱看我的东西,也不准猜测我的生活!”
他歪了歪头,表情散漫地盯着她,在这张清俊出众的脸上,显得正经又坏。
黎冬拿起他刚才做的习题看了起来,有些意外。
“你这不做得挺好的吗,全对啊,脑子还是好使的。”
姜慈年听着她的夸奖,心满意足:“那有什么奖励可以给我吗?”
黎冬嘴角不屑一扯,一脸:我早就知道你什么心思的表情。
“不是做爱。”
“你要干嘛?”
他坐直,一把揽过黎冬的腰,将她拉入怀中,手法粗暴地掀开她上衣,连着里面的粉色文胸都一起推到了锁骨处。
肉体暴露在冰凉的冷空气中,一对男人手掌大的白玉球跳了出来。
姜慈年张开嘴,果断对着她奶头狠狠一吸。
暖热的唾液侵染在敏感的奶头周围,他像是吸奶一样,揪着凹陷的奶头,把它给吸硬了出来。
粗大的舌头绕在凸起乳粒周围打转,宽厚的舌苔扫过整个乳头,令她浑身一颤。
黎冬蜷缩脚趾,哼咛低下头,把脑袋缩在他颈肩,仓促不畅的呼吸,喷洒进男生衣领里。
刚才的冰冷感,全被乳尖上暖潮的温度夺去了注意力。
胸前唾液的“啾”声,响得色情,像极了在抱着一个吃奶的孩子,她忍不住将另一侧的身体也送给他。
“另一边,也吸一吸……”
只有一边奶子暖热的感觉,让她浑身焦躁发痒,身体十分不平衡,难耐地往他身上摩擦。
姜慈年坚硬的牙齿,恶意咬了咬硬起来的奶头,黎冬又疼又爽地挺直腰板,瘫软在他怀中喘了起来。
宽厚的怀中有熟悉的柠檬味吸引着她,情欲被撩拨爆发。
姜慈年用冰凉手指拨动了一下,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奶头。
黎冬呻吟声颤得甜蜜,那只凹陷的乳头也受刺激,缓缓凸起,更加躁动了她的难受,语气迫切:“舔……舔舔它啊。”
话音刚落,姜慈年就松开嘴,把她的文胸给拉了下来,盖住皮肤上黏腻的口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坏笑地结束了这场一时兴起的舔奶。
“教会下道题,就给你舔。”
黎冬气息凌乱,揽住他的脖子,跪在他怀中大口呼吸。
潮湿的感觉还在衣服里晕染,从敏感的奶尖逐渐扩散,她脸红得像是火山爆发,气恨牙齿摩擦,恼怒回忆着刚才欲求不满的羞耻。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真以为现在是谁需要解决啊!”
说着,她朝着他的裤裆按下去,那里硬邦邦的柱子硌得她手疼。
只见姜慈年眉头一皱,喉咙传出颤声闷哼,危险的三白眼直视她:“要做爱吗。”
黎冬下体一痛,骂了他一声滚。
比起被插子宫,她情愿自己忍着难受。
炮友(加更)
泉宁市的秋天,是一年四季里,温度最符合人体体温的季节,不仅雨天少,空气质量还很优良。
为数不多依山傍水的内地地区,也是个旅游城市,太过舒服的环境容易让人犯困。
黎冬起了个大早,在天还没亮之前,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今天周一,她第一个到了学校,门卫大爷一脸诧异地给她开门,往日最先来的都是老师。
到了教室,黎冬把书包里的三份作业拿出来,放在那帮三人组的桌子上,随后便趴在课桌补觉,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有人从身旁的过道路过,毫不客气撞了一下她的桌子。
黎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耳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她眯着眼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同学们都来了,正是收作业的时候,班里毫无纪律地大声喧哗着。
刚才从她身边过去的人是班长,他面不改色地往前走,头都没回一下,黎冬觉得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可他分明都撞到桌子了,怎么着也得道个歉吧。
黎冬疲惫地用手拖着腮帮子,一脸厌世地眯着眼,犯起秋困的她,一肚子郁闷。
前门被推开,班主任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学生们坐得整整齐齐,有的还装模作样看起书。
班主任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回过神的黎冬连忙低下头。
“各个组长现在开始收作业,谁没交的记上名字,待会下课来我办公室。”
黎冬从课桌里掏出镜子,熟练地握进手心,角度偏移,往斜后方看去。
巴掌大的圆镜里,不巧落进一双清冷的眼。
姜慈年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原本还在低头看习题册的他,这一刻眼神正中那枚镜子。
他慵懒的扯开嘴角,笑的痞坏,眉骨优越,这张脸让人看得心痒。
姜慈年右手夹着一支水笔,他举起,把笔尾放入了嘴中,伸出舌头,勾起舌尖,在笔杆上舔舐。
他将水笔吃进嘴里,含进去了一半,殷红的舌头绕着笔杆盘旋打转,洁白的齿又往下轻轻咬了咬,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晶莹剔透的津液染在透明的笔杆上。
他看着镜子的眼神,似笑非笑,欲拒还迎。
舌头变得色情……淫荡。
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那根笔插过黎冬的逼。
中午课间,姜慈年又被朋友们拉着去打球。
准备去吃午饭的黎冬,起身时,看到他已经被一群男生围着,从后门离开,人群里唯独他的身高,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姜慈年很受欢迎,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就连动物都不例外,不知道他身上哪来的魔力。
黎冬想,要是这魔法分给她一半就好了,也不至于混到如此地步,在家里不被人注意也就算了,学校里也是。
她站在走廊上停住脚步,好奇起来,他们两个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炮友吗?
黎冬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一题一炮,随叫随到。
她还是会乐于助人,辅导作业的炮友。
黎冬路过女厕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扯了进去!
马尾被拽散,她背靠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一只脚朝着她的肚子猛地踹了过来!
隔间厕所里除了她们,空无一人,一个女生拿着正在打扫的牌子放在了门口,拐回来的时候,看到黎冬被拽着头发,嘴边狼狈流着口水,疼痛难忍地抬起头。
领头的女生微微眯起了双眼,细长的眼线勾勒出她冷厉的眼型,凶狠彪悍的皱紧眉头鼻子。
“就是你告的状吧!没看出来,你还挺大胆子,敢举报我们抽烟?”
另一个短发女生抱起双臂,抬起白鞋,往她肚子上又是一脚:“还把代写作业的事汇报给班主任,你没少让我们吃苦头啊!上次打你没长教训?”
黎冬疼得喘息急促,不等她说话,迎面一巴掌上来,她连忙用胳膊挡住,才让那巴掌扇在了手臂上。
“我没……”
“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死婊子,你贱不贱啊!平时看你挺装的挺文静,私底下还敢打小报告,你不是欠打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人,甩了甩披散的头发:“我看得把她打服了,不然不长记性。”
“谁说不是呢,这种婊子到哪不是祸害人,看你以后这张破嘴还敢不敢乱说了!”
黎冬挣扎爬起来,被她们一脚又一脚踹倒。
发根扯着头皮,凌乱散开,她揪着她的脑袋往上抬,要把巴掌扇在她脸上,黎冬竭力抬起胳膊护住脸,她们拽着她的头发不断摇晃,一遍遍用肮脏的语言辱骂,最难听的词语羞辱她。
“我没,都说了我没!”
“贱货你怎么不去死!给我把她的手拉开,我今天必须把她嘴扇烂了!”
黎冬费力拽开头发上的手,硬生生扯断了几根碎发,疼得眼泪直掉。
她跑到厕所狭窄的窗户前,朝着外面操场大吼:“姜慈年!”
“喊谁呢婊子!”为首女生声音尖锐吼骂,一脚把她踹跪在了地上。
阴冷的厕所气味熏天,她把头贴在冰冷的瓷砖,后背上无数只脚踹着她的腰。
黎冬跪在地上,疼痛不堪,用力捂住自己的脑袋。
“姜慈年也是你能喊的?你没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么想当骚货就把衣服脱了拍几张裸照,递到他面前,姜慈年说不定还能多看你两眼呢!”
“多看谁两眼。”
拔高的声音冷不丁袭击进耳朵,语气低压得阴郁,身后冷飕飕的寒气直逼脊柱。
三人惊慌失措地回头,姜慈年右手攥着羽毛球拍,身姿欣长,疾步如飞从外面走来。
他半边脸浸在光线阴影里,校服的拉链扯开,衣角扬起,三白眼怒威目瞪,摄人心魄的压力,让人连连后退。
尽数残暴的呼吸声,只剩滔天戾气,球拍在他手中灵活转了个圈,高扬半空,在那人的求饶声还没发出之前,狠狠挥打了下去。
球拍折断,棍子与他的拳头,不分性别地殴打在人的身体上,拳拳到肉的闷响,方才尖叫声戛然而止,疯狂灼烧的愤怒,燃尽了周围的一切事物。
躲在墙角的黎冬背对着他,抱头的胳膊被他弯腰抓起,连带着整个人都打横抱进怀中。
他长腿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身体,将她从这带走。
黎冬用胳膊挡住脸,姜慈年倾身贴在她的额头,怒火消散的声音,如平常般慵懒散漫,含着笑意,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我这个随叫随到的炮友,做的还算合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