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牢潜入,伏兵四起,险中求生
三日后,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着整个皇宫,连星月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唯有巡逻禁军手中的火把,在宫道上摇曳出微弱的光,映着冰冷的青石板路,更添几分阴森诡谲。太极宫的灯火早已熄灭,宫中众人皆已安歇,唯有西北角的暗牢方向,灯火通明,守卫森严,连风吹过高墙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沈清辞与墨渊身着玄色劲装,身形隐没在暗牢附近的梧桐树下,周身气息收敛,如同蛰伏的鬼魅,死死盯着暗牢入口的两道关卡。沈清辞脸上依旧带着易容,只是眼底的温顺怯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决绝,掌心紧紧攥着一把小巧的匕首——那是墨渊为她准备的,轻便锋利,既能防身,也能在紧急时刻,斩断囚室的锁链。
墨渊侧身站在她身边,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暗牢四周的动静,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叮嘱:“记住,按原计划行事,我去解决第二道关卡的暗卫,你趁机直奔天字一号囚室,救出李嬷嬷后,立刻前往西侧废弃排水通道汇合,切勿恋战。若是遇到突发情况,就点燃我给你的信号弹,我会立刻赶过去接应你。”
“我知道了。”沈清辞微微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也要小心,柳如月心思缜密,必定会设下埋伏,千万不要中了她的圈套。”她心底清楚,今日的暗牢之行,是一场生死赌局,柳如月早已知晓他们的计划,必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可李嬷嬷不能等,当年的真相不能等,她别无选择,只能背水一战。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的低语声,林晚柔身着贵妃宫装,带着两名宫女,缓缓朝着暗牢附近的杂物间走去。她身姿温婉,神色平静,看似真的是在巡查后宫安全,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急切,时不时地朝着梧桐树下的方向瞥一眼,传递着隐晦的信号——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行动了。
沈清辞与墨渊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两人同时做好了行动的准备。只见林晚柔走到杂物间门口,故意停下脚步,对着身边的宫女吩咐了几句,随后,便抬手推开了杂物间的房门。片刻后,杂物间内突然冒出浓烟,伴随着“救火”的呼喊声,火光瞬间窜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不好!着火了!”第一道关卡的禁军见状,顿时慌了神,领头的禁军统领连忙挥手,对着身边的守卫吩咐道,“快!一半人跟我去救火,另一半人留下看守关卡,切勿大意!”
六名禁军立刻跟着统领,朝着杂物间的方向奔去,剩下的六名禁军,依旧守在第一道关卡,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慌乱与警惕。潜伏在禁军中的两名沈家旧部,趁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悄悄调换了第二道关卡的轮岗令牌——按照约定,他们会将原本的轮岗时间提前一炷香,为沈清辞与墨渊,留出潜入的空隙。
墨渊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第二道关卡掠去。他身手极快,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转眼间,便来到了暗牢大门前。四名暗卫正低头核对轮岗令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直到墨渊的指尖,轻轻落在其中一名暗卫的后颈,那名暗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其余三名暗卫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墨渊砍去。“有刺客!”一名暗卫厉声呼喊,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可墨渊丝毫不惧,身形灵活地避开长刀的攻击,指尖翻飞间,几道凌厉的掌风拍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暗卫的要害之处,不过片刻功夫,四名暗卫,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连一声多余的呼喊,都没能发出。
沈清辞见状,立刻身形一闪,从梧桐树下冲出,快速穿过第一道关卡——剩下的六名禁军,正警惕地盯着杂物间的方向,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动静,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沈清辞早已冲进了暗牢大门,消失在了暗牢通道之中。
暗牢之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与血腥味,让人作呕。通道两侧,每隔三丈,便有一名守卫,手中握着火把,正低头打着哈欠,神色慵懒——柳如月虽设下埋伏,却故意让通道两侧的守卫,装作松懈的模样,就是为了引诱沈清辞与墨渊,深入暗牢,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清辞压低身形,脚步轻盈地在通道中穿梭,目光紧紧盯着通道尽头的方向——天字一号囚室,就在暗牢最深处。她按照约定,没有恋战,避开了通道两侧的守卫,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快速朝着暗牢深处奔去。可就在她,即将抵达天字一号囚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通道尽头响起,打破了暗牢的寂静:“沈清辞,别来无恙啊?本后,在此等你许久了。”
沈清辞浑身一震,脚步瞬间停下,心底咯噔一下——是柳如月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柳如月早已识破了他们的计划,提前埋伏在了暗牢深处?
紧接着,只见通道两侧的守卫,瞬间抬起头,脸上的慵懒神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他们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将沈清辞,团团围了起来。与此同时,暗牢顶部的通风口,突然落下数十名弓箭手,弓箭直指沈清辞,箭尖上,还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显然,早已淬了毒。
柳如月身着皇后朝服,缓缓从通道尽头走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与阴狠,她一步步,朝着沈清辞走近,语气决绝而恶毒:“沈清辞,你这个贱人,果然敢来!本后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李嬷嬷这个老东西,所以,本后特意设下这个圈套,就等你自投罗网,就等你,死无葬身之地!”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语气决绝:“柳如月,你以为,凭借这些人,就能困住我吗?你以为,凭借这些人,就能杀了我吗?太天真了!今日,我不仅要救出李嬷嬷,还要带你,一起下地狱,为沈家满门,为我腹中的孩儿,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柳如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漆黑的暗牢之中,显得格外刺耳,“沈清辞,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被本后的人,团团围了起来,插翅难飞,还谈什么报仇雪恨?今日,本后就要让你,亲眼看着,李嬷嬷死在你的面前,亲眼看着,你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亲眼看着,你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她说着,对着身边的守卫,厉声吩咐道:“来人,把李嬷嬷,带上来!”
话音落,两名守卫,押着一名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老妇人,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正是李嬷嬷。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她看到沈清辞的身影时,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急切,声音沙哑地喊道:“娘娘!娘娘,您怎么来了?快走!这是柳如月的圈套,您快走啊!”
“李嬷嬷!”沈清辞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心疼,想要冲上前去,却被身边的守卫,死死拦住。“柳如月,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这么对李嬷嬷!”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冲破眼眶,她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身边的守卫,刺了过去。
“杀了她!”柳如月厉声喊道,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给本后,乱刀砍死她!”
围在沈清辞身边的守卫,立刻手持长刀,朝着沈清辞砍去。沈清辞丝毫不惧,身形灵活地避开长刀的攻击,手中的匕首,快速挥舞着,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守卫的要害之处,可守卫的人数,实在太多,她孤身一人,渐渐落入了下风,手臂上,被长刀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玄色的劲装,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突然从通道入口处传来,瞬间将围在沈清辞身边的几名守卫,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通道墙壁上,没了气息。“清辞,我来了!”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怒意,转眼间,他便冲到了沈清辞的身边,将她,紧紧护在身后。
他看着沈清辞手臂上的伤口,眼底满是疼惜与愤怒,语气冰冷得能滴出水来:“柳如月,你竟敢伤她,今日,本公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柳如月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墨渊竟然能这么快,解决掉外面的埋伏,冲到暗牢深处。可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墨渊,你以为,你来了,就能救走沈清辞和李嬷嬷吗?太天真了!今日,本后不仅要杀了沈清辞和李嬷嬷,还要杀了你,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狱团聚!”
她说着,对着头顶的弓箭手,厉声吩咐道:“放箭!给本后,放箭!把他们三个人,全部射死!”
数十名弓箭手,立刻松开手中的弓弦,密密麻麻的弓箭,如同雨点般,朝着沈清辞、墨渊与李嬷嬷射去。墨渊见状,立刻将沈清辞与李嬷嬷,护在身后,身形快速转动,手中凝聚起凌厉的内力,朝着飞来的弓箭,挥了过去。一道道掌风拍出,将飞来的弓箭,纷纷拍落,可弓箭的数量,实在太多,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后背,也被一支弓箭,射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墨渊!”沈清辞看着他后背的伤口,眼底满是疼惜与急切,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我没事,别担心。”墨渊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坚定,“清辞,你带着李嬷嬷,立刻前往西侧废弃排水通道,按照原计划,撤离暗牢,我来牵制他们,我一定会赶上你们的。”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沈清辞用力摇头,泪水直流,“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们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独自撤离!”
“听话!”墨渊语气严厉了几分,眼底满是疼惜与坚定,“清辞,复仇之路,还没有完成,沈家的冤屈,还没有昭雪,你不能死,李嬷嬷也不能死!你带着李嬷嬷,尽快撤离,找到沈家的旧部,继续完成复仇计划,这才是最重要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赶上你们的,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李嬷嬷也连忙开口,声音沙哑地劝道:“娘娘,公子说得对,您不能死,您要活下去,您要为沈家满门报仇,为您腹中的孩儿报仇,为老奴报仇!您带着老奴,尽快撤离,不要管公子,公子武功高强,一定会没事的!”
沈清辞看着墨渊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后背的伤口,看着李嬷嬷期盼的眼神,心底的酸涩与委屈,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她知道,墨渊说得对,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报仇雪恨,她不能让墨渊的付出,白费,不能让李嬷嬷的坚持,白费,不能让沈家满门的冤屈,石沉大海。
她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用力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好,我答应你,我带着李嬷嬷,尽快撤离,我在暗牢外的小巷,等你,你一定要来,一定要平安无事,千万不要吓我,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嗯,我会的。”墨渊微微点头,眼底满是疼惜,他轻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去吧,小心点,切勿恋战,若是遇到危险,就点燃信号弹,我会立刻赶过去接应你。”
说完,他猛地转身,朝着围上来的守卫与弓箭手,冲了过去,手中凝聚起凌厉的内力,一道道掌风拍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漆黑的暗牢之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用自己的身躯,为沈清辞与李嬷嬷,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后背的伤口,不断流血,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地战斗着,只为,让沈清辞与李嬷嬷,能平安撤离。
“柳如月,今日,本公子,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他身形如电,在守卫与弓箭手之间,穿梭自如,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生命,转眼间,便有数十名守卫与弓箭手,倒在了他的脚下,没了气息。
柳如月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眼底满是恐惧与慌乱——她没想到,墨渊竟然如此厉害,即便身受重伤,依旧能斩杀这么多的守卫与弓箭手。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暗牢,可她知道,她不能逃,若是她逃了,沈清辞与李嬷嬷,就会顺利撤离,她的阴谋,就会败露,她的后位,她的权势,她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下来,指挥守卫,围攻墨渊。
沈清辞带着李嬷嬷,趁着墨渊与守卫战斗的间隙,快速朝着暗牢西侧的废弃排水通道奔去。通道两侧的守卫,都被墨渊吸引了注意力,丝毫没有留意到她们的动静,沈清辞凭借着记忆,快速在通道中穿梭,很快,便找到了废弃排水通道的入口。
排水通道入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堵住,上面布满了灰尘与蛛网,显得格外隐蔽。沈清辞用力推开石板,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从排水通道中传来,让人作呕。她没有犹豫,扶着李嬷嬷,弯腰钻进了排水通道。
排水通道之内,漆黑一片,狭窄潮湿,布满了泥泞与杂物,行走起来,十分困难。沈清辞扶着李嬷嬷,一步步,在排水通道中艰难地行走着,手臂上的伤口,被泥泞浸泡着,刺骨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支撑不住,可她,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地朝着排水通道出口奔去——她要尽快撤离,她要在暗牢外的小巷,等墨渊,等他平安归来。
李嬷嬷浑身是伤,行走起来,十分艰难,她一边走,一边声音沙哑地说道:“娘娘,您慢点,老奴没事,您别着急,公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一定会赶上我们的。”
“嗯,他一定会的。”沈清辞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坚定,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滑落,“李嬷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墨渊,连累了沈家的旧部。”
“娘娘言重了,老奴不怪您。”李嬷嬷微微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老奴能跟着娘娘,能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能为您腹中的孩儿,报仇雪恨,老奴死而无憾。娘娘,您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报仇雪恨,一定要让柳如月那个毒妇,血债血偿,一定要让陛下,知道当年的真相,一定要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清辞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李嬷嬷,你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坚强,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报仇雪恨,一定会让柳如月那个毒妇,血债血偿,一定会让萧玦,知道当年的真相,一定会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
与此同时,暗牢通道之中,战斗依旧在继续。墨渊身受重伤,后背的伤口,不断流血,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气息,也渐渐变得微弱,可他,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地战斗着。围在他身边的守卫与弓箭手,越来越少,可柳如月,却依旧没有放弃,她不断地指挥着剩下的守卫,围攻墨渊,想要将他,彻底斩杀。
“墨渊,你已经身受重伤,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乖乖束手就擒,本后,或许还能饶你一命!”柳如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与阴狠,她看着墨渊苍白的脸色,看着他后背的伤口,眼底满是得意——她知道,墨渊撑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墨渊,就会倒在她的面前,就会被她,彻底斩杀。
墨渊微微抬头,看向柳如月,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语气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柳如月,想要本公子,束手就擒,除非,本公子,死!今日,就算是死,本公子,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一起,为清辞,为沈家满门,陪葬!”
说完,他猛地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身形一闪,朝着柳如月,冲了过去。他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转眼间,便来到了柳如月的面前,指尖,带着凌厉的掌风,朝着柳如月的胸口,拍了过去。
柳如月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吓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墨渊身受重伤,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避开墨渊的攻击,可已经来不及了。“噗嗤”一声,墨渊的掌风,重重地拍在了柳如月的胸口,柳如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通道墙壁上,没了气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与不甘。
解决掉柳如月后,墨渊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他的后背,鲜血淋漓,脸色,苍白如纸,可嘴角,却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做到了,他为沈清辞与李嬷嬷,开辟出了一条逃生之路,他保护了他想要保护的人,哪怕,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他也无怨无悔。
暗牢之外,皇宫外的小巷之中,沈清辞扶着李嬷嬷,终于从废弃排水通道中走了出来。她快速扫视着小巷四周,却没有看到墨渊的身影,眼底,满是急切与担忧:“墨渊!墨渊!你在哪里?你快出来,我在这里,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哽咽,在寂静的小巷之中,显得格外刺耳,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风声,没有一丝墨渊的回应。她扶着李嬷嬷,在小巷之中,焦急地寻找着墨渊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李嬷嬷看着沈清辞焦急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她轻轻拍了拍沈清辞的肩膀,声音沙哑地劝道:“娘娘,您别着急,公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赶上我们的,或许,公子,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我们再等等,再等等他。”
沈清辞微微点头,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滑落,她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坚定与期盼——墨渊,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你一定要来,你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会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你一定,要遵守你的承诺,一定要平安归来。
小巷之中,夜色依旧浓重,冰冷的风声,轻轻吹拂着,带着一丝肃杀之气。沈清辞扶着李嬷嬷,静静地站在小巷之中,等待着墨渊的归来,眼底,满是期盼与不安。她不知道,墨渊,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墨渊,是否能平安归来,不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接下来,还要面对多少危险,多少磨难。
可她知道,她不能放弃,不能退缩。墨渊为了保护她,付出了这么多,李嬷嬷为了帮她,受尽了折磨,沈家的旧部,还在暗中蛰伏,等待着她的带领,沈家的冤屈,还没有昭雪,她腹中的孩儿,还没有讨回公道,她只能,坚强地活下去,只能,继续往前走,只能,带着墨渊的期望,带着李嬷嬷的期盼,带着沈家旧部的期盼,继续完成复仇计划,继续,为沈家满门,为她腹中的孩儿,为墨渊,报仇雪恨。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在小巷之中,等待墨渊归来之时,一道黑影,悄然从巷口处走了出来,眼底满是复杂难辨的神色,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是萧玦的亲信,他奉萧玦之命,暗中跟踪沈清辞与墨渊,想要查清,当年的真相,想要查清,沈清辞,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他看着沈清辞焦急的模样,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看着她眼底的泪水,心底,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一定有隐情,沈清辞,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柳如月,或许真的一直在欺骗萧玦,一直在陷害沈清辞,一直在谋害沈家满门。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巷口处,看了沈清辞一会儿,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掠去——他要立刻回去,将这件事情,禀报给萧玦,将他看到的一切,禀报给萧玦,让萧玦,知道当年的真相,让萧玦,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萧玦,永远活在悔恨与愧疚之中。
夜色渐深,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沈清辞的等待,墨渊的生死未卜,萧玦的觉醒,沈家旧部的蛰伏,还有柳如月死后,留下的权力真空,都将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掀起一场更大的惊涛骇浪。
复仇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险,生死较量,依旧没有结束。沈清辞知道,她接下来,还要面对更多的危险,更多的磨难,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墨渊,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一直都在护她周全,沈家的旧部,一直都在支持着她,一直都在陪伴着她,她一定会,坚持下去,一定会,报仇雪恨,一定会,昭雪沈家的冤屈,一定会,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