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废后归来帝尊跪求复合

共 18 章

正在阅读 · 第十五章 据点寻踪,寒梅现形,对峙惊魂

第十五章 据点寻踪,寒梅现形,对峙惊魂

暗中追查持续了五日,京城内外的空气愈发紧绷。墨家亲信隐匿行踪,逐一对靖安侯府旧部可能藏匿的据点排查,禁军则同步彻查十年前靖安侯府抄斩案的卷宗,两路追查看似毫无交集,却在第五日深夜,同时传来了突破性的消息。

沈清辞与墨渊的隐秘住处,灯火未熄。墨渊靠在床头,后背的伤口虽有好转,却依旧不能久坐,他握着沈清辞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正轻声安抚着连日来忧心忡忡的她。这些日子,沈清辞日夜牵挂追查之事,又惦记着墨家亲信的安危,日渐憔悴,连眼底都染上了淡淡的青黑。

“清辞,别太熬着自己,”墨渊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温和,“墨家亲信办事稳妥,禁军也在全力追查,线索总会一点点浮现的,我们急不得,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赌气。”

沈清辞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我知道,可我忍不住担心。那些死去的墨家亲信,还有沈家满门、李嬷嬷、我们的孩儿,他们都在等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不能停下脚步,也不敢停下脚步。”她靠在墨渊的肩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只希望,能尽快找到靖安侯府的残余势力,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早日为他们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压抑的脚步声,不同于往日的慌乱,这脚步声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欣喜。林晚柔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脸上难掩激动,躬身禀报道:“娘娘,公子,大喜!墨家亲信查到靖安侯府的残余据点了!”

沈清辞浑身一震,当即从墨渊肩头起身,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急切与凝重:“真的?在哪里?墨家亲信查到具体位置了吗?据点里有多少人?有没有查到神秘人的踪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可见她心中的急切。

墨渊也微微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语气凝重地说道:“晚柔,慢慢说,把墨家亲信查到的所有情况,一一禀明,切勿遗漏任何细节。”

林晚柔连忙点头,语速稍缓却依旧难掩激动:“回娘娘、公子,墨家亲信追查那枚刻有‘靖’字的寒梅玉佩时,查到玉佩的玉料,来自城郊的一家隐秘玉作坊,这家玉作坊,十年前就已闭门停业,可墨家亲信暗中探查时,发现作坊后院,有隐秘的通道,通往一处废弃的庄园,那处庄园,正是靖安侯府当年的别院。”

“墨家亲信悄悄潜入庄园探查,发现庄园内,藏着数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腰间都系着玄铁寒梅令牌,与伏击墨家亲信、禁军的人,装扮一模一样。”林晚柔顿了顿,眼底多了几分凝重,“而且,他们在庄园的正厅,发现了大量绣有暗金寒梅的玄色锦袍,还有不少刻有寒梅印记的玄铁令牌,显然,这里就是靖安侯府残余势力的隐秘据点,也是那个神秘人,暗中部署的一处重要巢穴。”

“还有,”林晚柔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墨家亲信查到,这处据点的首领,是一名戴着玄铁面具的男子,身形高大,穿着绣有暗金寒梅的玄色锦袍,与柳家余孽描述的神秘人,极为相似,只是,他从未开口说话,墨家亲信无法确认,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操控一切的神秘人。”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双手紧紧握拳,语气凌厉而决绝:“太好了!终于查到他们的据点了!无论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是不是神秘人,我们都必须去一趟,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从他口中,查到当年的所有真相,查到靖安侯府旧案的隐秘,查到他与柳家、与沈家旧案的关联!”

“清辞,不可冲动!”墨渊连忙按住她,眼底满是疼惜与凝重,“那处据点,必定戒备森严,而且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出手狠辣,我们现在贸然前往,不仅可能抓不到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还可能中了他们的埋伏,白白牺牲更多的人。而且,我的伤势还未痊愈,无法全力护你周全,这样太危险了。”

“可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沈清辞语气急切,眼底满是坚定,“这是我们查到的第一个据点,也是我们离真相,离那个神秘人,最近的一次,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再想找到他们的踪迹,就难了!墨渊,我知道很危险,可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去!”

墨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劝不动她。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疼惜,缓缓说道:“好,我陪你去。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立刻让人,召集墨家所有亲信,暗中包围庄园,伺机而动,另外,让人,悄悄通知禁军统领,让他派一部分禁军,暗中支援我们,避免出现意外。”

“还有,”墨渊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语气郑重,“到了庄园之后,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擅自行动,不许冲动,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好不好?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沈清辞看着墨渊眼底的疼惜与坚定,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轻轻点头,哽咽着说道:“好,墨渊,我听你的,我一定跟在你身边,绝不擅自行动,绝不冲动。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护着我,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从未放弃过我。”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墨渊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能陪着你,能护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无论经历多大的磨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直到,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直到,所有的仇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直到,我们能安安稳稳地,好好活下去。”

林晚柔看着两人温情的模样,眼底满是动容,躬身说道:“娘娘,公子,奴婢这就去,通知墨家亲信,召集人手,另外,派人去通知禁军统领,让他派禁军,暗中支援我们。奴婢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兵器与伤药,随时可以出发。”

“好,去吧,务必小心,切勿打草惊蛇。”墨渊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地吩咐道。

林晚柔躬身应下,转身,轻轻退出了房间,快速去安排相关事宜。

与此同时,皇宫书房之内,萧玦也收到了禁军的禀报,脸上难掩激动与凝重。禁军统领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急切:“陛下,属下查到靖安侯府的残余据点了!就在城郊,靖安侯府当年的别院之中,据点内,藏着数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腰间都系着玄铁寒梅令牌,与伏击禁军、墨家亲信的人,一模一样,而且,据点内,还有大量绣有暗金寒梅的玄色锦袍,显然,这里就是靖安侯府残余势力的隐秘巢穴。”

“还有,”禁军统领顿了顿,继续禀报道,“属下查到,这处据点的首领,是一名戴着玄铁面具的男子,身形高大,穿着绣有暗金寒梅的玄色锦袍,与柳家余孽描述的神秘人,极为相似,属下怀疑,他就是那个,操控柳家,陷害沈姑娘,斩杀沈家满门,想要颠覆大靖江山的神秘人!”

萧玦浑身一震,眼底满是激动与愤怒,双手紧紧握拳,语气凌厉而决绝:“太好了!终于查到他们的据点了!终于,快要找到那个神秘人了!传朕的旨意,命你,立刻率领禁军,悄悄前往城郊靖安侯府别院,暗中包围庄园,切勿打草惊蛇,另外,派人,悄悄去通知沈姑娘与墨渊公子,告诉他们,朕已经派禁军前往支援,让他们,切勿贸然行动,等禁军部署完毕,再一同行动,合力抓捕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抓捕所有靖安侯府残余势力!”

“是,陛下!属下遵旨!”禁军统领连忙躬身应下,起身,快速退出书房,率领禁军,悄悄前往城郊靖安侯府别院,按照萧玦的旨意,部署包围计划,同时,派人,悄悄去通知沈清辞与墨渊。

萧玦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满是激动、愤怒与坚定。他等待这一天,等待查到神秘人踪迹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他知道,只要抓住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就能查到当年的所有真相,就能为沈清辞,为沈家满门,为他们的孩儿,为李嬷嬷,为所有死去的禁军与墨家亲信,讨回公道,就能,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就能,让沈清辞,早日走出仇恨的阴影。

“清辞,再等等,”萧玦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期盼与坚定,“朕很快,就会帮你,查到所有真相,很快,就会帮你,报仇雪恨,很快,就会,护你周全,再也不让你,受任何委屈,受任何伤害。”

深夜,城郊靖安侯府别院之外,一片漆黑,寒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墨家亲信与禁军,悄悄埋伏在别院四周,个个神情警惕,手握兵器,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盯着别院的大门,等待着行动的指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肃杀之气,一场激烈的对峙,即将悄然爆发。

沈清辞与墨渊,站在一处隐秘的角落,墨渊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后背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依旧挺直身子,紧紧护在沈清辞的身边,眼底满是警惕与坚定。沈清辞也穿着一身劲装,手中紧握着匕首,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与坚定,目光紧紧盯着别院的大门,心中,充满了期盼与愤怒——期盼着,能早日抓住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查到所有真相;愤怒着,那些人,犯下的滔天罪孽,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清辞,别紧张,”墨渊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墨家亲信与禁军,已经悄悄包围了整个别院,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进去,合力抓捕那些人,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一定会,查到所有真相,一定会,报仇雪恨。”

沈清辞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与愤怒,眼底的杀意,愈发坚定:“嗯,墨渊,我不紧张。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今天,我一定要,亲手,问问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当年,为什么要操控柳家,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斩杀沈家满门,为什么要谋害我腹中的孩儿,为什么要犯下这么多的滔天罪孽!”

就在这时,禁军统领,悄悄走到墨渊身边,躬身低声禀报道:“墨公子,沈姑娘,禁军与墨家亲信,已经全部部署完毕,包围了整个别院,随时可以行动。另外,陛下吩咐属下,让我们,切勿贸然行动,等时机成熟,再一同冲进去,合力抓捕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避免出现意外。”

墨渊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地说道:“知道了。告诉所有禁军与墨家亲信,继续埋伏,密切关注别院之内的动静,切勿打草惊蛇,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禀报,等待我的指令,再行动,绝不能擅自行动,以免白白牺牲。”

“是,墨公子!”禁军统领躬身应下,转身,悄悄退了回去,继续部署埋伏计划。

就在这时,别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名戴着帷帽、腰间系着玄铁寒梅令牌的黑衣人,走了出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探查什么。片刻后,他转身,对着别院之内,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便再次关上了大门。

墨渊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低声说道:“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踪迹了。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再等了,立刻行动!”

话音刚落,墨渊便抬手,发出了行动的信号。埋伏在别院四周的墨家亲信与禁军,立刻起身,手持兵器,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别院的大门,冲了过去,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彻夜空,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砰!”一声巨响,别院的大门,被禁军将士们,狠狠撞开,木屑飞溅。别院之内,靖安侯府的残余势力,早已有所防备,见到禁军与墨家亲信冲入,立刻手持兵器,冲了上来,与禁军、墨家亲信,激烈地打斗起来。

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个别院,鲜血,染红了别院的青石板路,染红了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那些靖安侯府的残余势力,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抵抗,可禁军将士们,训练有素,人数众多,再加上墨家亲信的助力,他们渐渐落入下风,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沈清辞手持匕首,紧紧跟在墨渊的身边,身形轻盈,招式狠辣,每遇到一名黑衣人,都毫不留情,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要害之处,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手软。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血海深仇,都化作了此刻的力量,支撑着她,奋力厮杀,支撑着她,一步步,朝着别院的正厅,冲去——那里,有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有她想要的真相,有她想要的公道。

墨渊紧紧护在沈清辞的身侧,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打斗,再次隐隐作痛,可他依旧拼尽全力,抵挡着身边的黑衣人,不让沈清辞,受到任何伤害。一名黑衣人趁机绕过墨渊的阻拦,手持长刀,朝着沈清辞的后背,狠狠砍了过去,刀光凌厉,速度极快。

墨渊见状,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挡在沈清辞的身后,手臂一扬,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刀。“噗嗤”一声,长刀,狠狠砍在墨渊的手臂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也染红了沈清辞的眼眸。

“墨渊!”沈清辞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到墨渊手臂上的伤口,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庞,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你怎么又受伤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保护自己吗?你为什么,总是要替我挡这些伤害?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我没事,清辞,别难过。”墨渊微微转过身,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沙哑地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我答应过你,会一直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就算,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你混蛋!”沈清辞抱着墨渊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眼底的愤怒与杀意,愈发浓烈,“我不要你为我付出性命,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好好陪着我,我们一起,查到真相,一起,报仇雪恨,一起,离开京城,好好活下去!”

“好,我听你的,我好好活着,好好陪着你。”墨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们一起,查到真相,一起,报仇雪恨,一起,离开京城,好好活下去,再也不分开。”

就在这时,别院的正厅,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笑声刺耳,带着无尽的嘲讽与阴狠,随后,一名戴着玄铁面具、穿着绣有暗金寒梅玄色锦袍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阴冷气息,目光冰冷地盯着沈清辞与墨渊,语气冰冷而阴狠:“沈清辞,墨渊,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带人,闯我的据点,敢,追查我的踪迹,敢,想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你们,是活腻歪了吗?”

沈清辞猛地站起身,擦干眼角的泪水,眼底的悲凉,彻底被冰冷的决绝与杀意取代,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一步步,朝着那名戴面具的男子,逼近过去,语气凌厉而决绝:“你就是,那个操控柳家,陷害我,斩杀沈家满门,谋害我腹中孩儿,想要颠覆大靖江山的神秘人?当年,靖安侯府谋逆一案,是不是你,暗中操控,是不是你,利用柳老将军,除掉了靖安侯府?当年,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精心布局的阴谋?”

那名戴面具的男子,再次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语气嘲讽而阴狠:“不错,当年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精心布局的阴谋,靖安侯府谋逆一案,是我暗中操控,柳老将军,是我利用的棋子,柳如月,柳家,也是我利用的棋子,沈家满门,李嬷嬷,还有你腹中的孩儿,都是我,亲手安排人,除掉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清辞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愤怒与冰冷的杀意,声音凌厉得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沈家,世代忠良,从未得罪过你,靖安侯府,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为什么,要犯下这么多的滔天罪孽?”

那名戴面具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语气阴狠而决绝:“为什么?因为我恨!我恨先帝,恨萧玦,恨沈家,恨靖安侯府,恨所有,阻碍我的人!当年,先帝,偏心沈家,偏心靖安侯府,忽视我的才华,忽视我的野心,我不甘心!萧玦,生来,就拥有一切,拥有帝王之位,拥有你,拥有所有的荣耀与光环,我不甘心!沈家与靖安侯府,世代忠良,手握兵权,阻碍我夺权的道路,阻碍我,颠覆大靖江山的野心,我只能,除掉他们,只能,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

“今日,你们,闯我的据点,想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想要,杀了我,报仇雪恨,可你们,以为,你们有这个本事吗?”那名戴面具的男子,语气嘲讽而阴狠,抬手,发出了一个信号,“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让他们,陪那些死去的人,一起,陪葬!”

话音刚落,数十名黑衣人,从正厅的两侧,冲了出来,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朝着沈清辞、墨渊,还有禁军、墨家亲信,冲了过来,一场更加激烈的厮杀,再次爆发。

墨渊紧紧护在沈清辞的身边,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后背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可他依旧拼尽全力,抵挡着身边的黑衣人,眼底满是坚定与疼惜——他就算是死,也要,护沈清辞周全,也要,陪她,一起,查到所有真相,一起,报仇雪恨。

沈清辞手持匕首,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与坚定,身形愈发凌厉,招式愈发狠辣,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仇恨,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黑衣人的性命。她知道,今日,要么,杀了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查到所有真相,报仇雪恨;要么,就和墨渊,和所有禁军、墨家亲信,一起,死在这里,陪那些死去的人,一起,陪葬。

而此刻,皇宫之内的萧玦,心中,满是不安与担忧,他坐立难安,时刻关注着城郊别院的动静,他多么希望,能立刻,赶到沈清辞的身边,陪她,一起,抓捕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一起,报仇雪恨,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可他,身为帝王,不能轻易离开皇宫,不能,以身犯险,只能,在皇宫之中,默默祈祷,祈祷沈清辞与墨渊,能平安无事,祈祷,他们能,顺利抓住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查到所有真相。

别院之内,厮杀依旧在继续,鲜血,依旧在流淌,仇恨,依旧在蔓延。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与先帝、与萧玦,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沈清辞与墨渊,能否,顺利抓住他,查到所有真相,报仇雪恨?他们,能否,平安无事地,走出这处据点?一切,都还在未知之中,一场惊魂的对峙,一场残酷的厮杀,还在,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