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终局厮杀,旧案昭雪,尘缘难了
靖珩的嘶吼刺破夜空,染血的长剑裹挟着滔天恨意,朝着沈清辞与萧玦疯狂扑来,他周身的阴狠之气如同实质,眼底只剩同归于尽的疯狂——靖安侯府满门的冤屈、多年的隐忍布局、如今的穷途末路,全都化作了此刻的蛮力,每一击都拼尽了毕生之力,剑光凌厉得几乎要割裂寒风。
萧玦眼神一凝,立刻挡在沈清辞身前,抽出腰间龙纹长剑,奋力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撞,凌厉的气浪席卷开来,卷起满地的鲜血与尘土。靖珩本就身受重伤,后背的剑伤不断渗血,可恨意支撑着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萧玦竟被他震得踉跄后退了两步,掌心发麻。
“清辞,退后!”萧玦厉声喝道,语气凝重而坚定,“今日,朕来会他,你护好自己,也护好墨渊!”他知道,靖珩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此刻已是疯魔之态,稍有不慎,沈清辞便会陷入危险,他欠她的太多,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
沈清辞却没有后退,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眼底满是决绝,一步步走到萧玦身侧,语气冰冷而坚定:“不用,萧玦,这场仇,我必须亲手报,这些债,我必须亲手讨!他害了我的家人,害了我的孩儿,害了墨渊,这份血海深仇,唯有我亲手了结,才能告慰所有死去的亡魂!”
话音刚落,沈清辞便身形一闪,借着萧玦与靖珩对峙的间隙,轻盈地绕到靖珩身侧,手中的匕首朝着他后背的伤口,狠狠刺了过去。她身形灵活,招式狠辣,每一击都精准地朝着靖珩的要害而去,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手软——那些枉死的亲人、无辜的墨家亲信、重伤的墨渊,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她的力量。
靖珩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怒吼一声,侧身躲闪,可后背的伤口本就剧痛难忍,动作终究慢了一步,匕首狠狠刺入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也溅在了沈清辞的脸上。剧痛让他身形一僵,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他猛地转身,长剑朝着沈清辞的脖颈,狠狠挥去,语气阴狠:“找死!”
“清辞小心!”墨渊靠在石柱边,看着这惊险一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不顾身上的剧痛,拼尽全力撑起身子,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狠狠朝着靖珩的手腕砸去。石子带着凌厉的力道,精准砸中靖珩的手腕,靖珩吃痛,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萧玦身形一闪,龙纹长剑带着雷霆之势,朝着靖珩的肩头,狠狠刺了过去,长剑深深刺入肌肤,死死钉在他的肩胛骨上,让他再也无法动弹。“靖珩,束手就擒吧!”萧玦的声音冰冷而凝重,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靖珩浑身是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肩头与后背的伤口剧烈疼痛,可他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冰冷而诡异的笑容,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萧玦与沈清辞,声音沙哑却依旧阴狠:“束手就擒?萧玦,沈清辞,你们做梦!我靖珩,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低头,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禁军一拥而上,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禁军统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躬身禀报道:“陛下,靖珩已被制服,请陛下发落!”
萧玦缓缓走到靖珩面前,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愧疚与凝重:“靖珩,朕知道,当年靖安侯府的事情,委屈了你,委屈了靖安侯府满门。这些日子,朕已经彻查了当年的旧案,终于查到了真相——当年,并非先帝故意陷害靖安侯府,而是当年的丞相,野心勃勃,想要夺权,故意伪造靖安侯府谋逆的证据,罗织罪名,挑拨先帝与靖安侯府的关系,趁机除掉靖安侯府这个心腹大患,为自己夺权铺路。”
“当年,你父亲靖安侯,察觉到了丞相的阴谋,想要向先帝揭发,却被丞相抢先一步,派人控制了靖安侯府,伪造了谋逆的书信与证据,送到了先帝面前。先帝一时震怒,又被丞相蒙蔽,才下令,抄斩靖安侯府满门。”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底满是愧疚,“朕对不起你,对不起靖安侯府满门,当年,若朕能早一点察觉,若朕能早一点查清真相,就不会,酿成如此大错,就不会,让你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白白枉死。”
沈清辞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丞相?当年的谋逆一案,竟然,是丞相伪造的?那柳老将军,他知道这件事吗?”她一直以为,靖安侯府谋逆,是罪有应得,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竟然,是一场被人精心布局的阴谋。
“柳老将军,当年,也被丞相蒙蔽了。”萧玦缓缓点头,语气凝重,“当年,丞相派人行刺柳老将军的幼子,以此胁迫柳老将军,让他负责抄斩靖安侯府,并且,隐瞒你存活的消息。柳老将军,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子,只能,被迫听从丞相的吩咐,只能,眼睁睁看着,靖安侯府满门,被斩草除根。这些年来,柳老将军,一直活在愧疚与痛苦之中,直到临终前,才将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了柳如月,可柳如月,野心勃勃,不仅没有揭发丞相的阴谋,反而,被靖珩利用,继续,为虎作伥,陷害你,陷害沈家。”
靖珩听完,浑身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他疯狂地挣扎着,嘶吼道:“不可能!你骗人!萧玦,你一定是在骗人!当年,害死我靖安侯府满门的,就是先帝,就是你父亲,就是沈家!你现在,说这些,就是为了,安抚我,就是为了,让我,死得瞑目,就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罪孽,你骗人!”
“朕没有骗你。”萧玦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与一份卷宗,递到靖珩面前,语气凝重,“这是当年丞相的亲信,临终前,写下的供词,这是当年,丞相伪造靖安侯府谋逆证据的卷宗,还有,当年,柳老将军,留下的遗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年的所有真相,你自己看!”
禁军小心翼翼地,将书信与卷宗,递到靖珩手中。靖珩颤抖着双手,打开书信与卷宗,一字一句,仔细地看着,越看,他的脸色,就愈发苍白,越看,他的身体,就愈发颤抖,眼底的阴狠与恨意,渐渐被震惊、绝望与悔恨,取代。
书信与卷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年,丞相如何伪造证据,如何胁迫柳老将军,如何挑拨先帝与靖安侯府的关系,如何,一步步,布局,除掉靖安侯府满门,如何,野心勃勃,想要夺权。柳老将军的遗书上,也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年,他如何被丞相胁迫,如何,被迫抄斩靖安侯府,如何,多年来,活在愧疚与痛苦之中,如何,想要揭发真相,却又无能为力。
“不……不可能……”靖珩喃喃自语,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绝望与悔恨,“我竟然……被骗了这么多年……我竟然……因为一场虚假的仇恨,滥杀无辜,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害死了沈家满门,害死了沈清辞的孩儿,害死了这么多墨家亲信与禁军将士……我竟然……错杀了这么多人……我竟然……成了,和丞相一样,丧心病狂的恶魔……”
他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满是悔恨与绝望,“爹,娘,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靖安侯府满门,我竟然,因为一场虚假的仇恨,犯下了这么多的滔天罪孽,我竟然,没有查清真相,就胡乱报仇,我竟然,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沈清辞看着眼前,悔恨交加的靖珩,眼底的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与释然。她恨过他,恨他害了自己的全家,恨他害了自己的孩儿,恨他害了墨渊,恨他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可此刻,看到他这般悔恨,看到当年的真相,她心中的恨意,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浓烈。
她缓缓走到靖珩面前,声音,冰冷而平静,没有丝毫恨意,只有无尽的悲凉:“靖珩,你是该死,你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犯下了这么多的滔天罪孽,你确实,罪该万死。可当年的真相,终究,还是揭开了,靖安侯府的冤屈,终究,还是昭雪了,你爹娘,你靖安侯府满门的冤魂,终究,还是可以,安息了。”
“只是,”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那些枉死的亡魂,却再也,回不来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儿,李嬷嬷,那些墨家亲信与禁军将士,他们,再也,回不来了。这份伤痛,这份遗憾,将会,伴随我一生,永远,都无法,抹去。”
靖珩看着沈清辞,眼底满是悔恨与愧疚,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沈清辞,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家人,对不起你的孩儿,对不起所有,被我害死的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犯下的罪孽,我只能,以死谢罪,只能,用我的命,来偿还,我欠下的所有血债!”
话音刚落,靖珩便猛地挣扎着,从身边一名禁军的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刺了过去。“噗嗤”一声,短刀,深深刺入心脏,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袍,也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路。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看向沈清辞与萧玦,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微弱:“爹,娘,我来了……我来陪你们了……我终于……可以,赎罪了……沈清辞,萧玦……对不起……”
话音未落,靖珩的头,便重重地垂了下去,眼睛,依旧圆睁着,脸上,还残留着悔恨与释然的笑容,气息,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了动静。那个,隐藏多年,操控一切,犯下滔天罪孽的神秘人,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滥杀无辜的靖安侯府世子,终究,还是,以死谢罪,了结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庭院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只剩下,鲜血滴落的闷响,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禁军将士们,纷纷低下了头,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墨家亲信们,也个个面色凝重,眼底,满是悲凉——这场持续了多年的阴谋,这场沾满鲜血的复仇,这场残酷的厮杀,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萧玦看着靖珩的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眼底满是愧疚与悲凉,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悔恨——若是,当年,他能早一点察觉真相,若是,当年,他能早一点查清靖安侯府的冤案,就不会,酿成如此大错,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白白枉死,就不会,让沈清辞,承受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就不会,让这一切,变得,无法挽回。
沈清辞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石柱边的墨渊身上,眼底的悲凉,瞬间,被温柔与担忧取代,她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墨渊,声音,哽咽着说道:“墨渊,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靖珩死了,当年的真相,揭开了,沈家的冤屈,昭雪了,所有的仇恨,所有的阴谋,都结束了……”
墨渊靠在沈清辞的肩头,气息依旧微弱,脸色依旧苍白,可他的眼底,却满是温柔与释然,他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声音,沙哑而温柔:“嗯,都结束了,清辞……以后,再也没有仇恨,再也没有阴谋,再也没有厮杀,我们,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好好活下去了……”
“对不起,墨渊,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让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沈清辞抱着墨渊,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声音,哽咽着说道,“以后,换我,护着你,换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养伤,一起,离开京城,一起,找一处山清水秀、安静祥和的地方,远离这些纷争与杀戮,远离这座充满恩怨情仇的牢笼,安安稳稳地,好好活下去,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被这些事情,所困扰。”
“好,”墨渊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都听你的,清辞……只要,能陪着你,只要,能和你,好好活下去,无论,去哪里,无论,经历什么,我都愿意……”
萧玦缓缓走到两人面前,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愧疚与疼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知道,沈清辞,心中,依旧恨他,依旧,无法,原谅他当年的过错,他知道,他欠她的,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他知道,他,终究,还是,留不住她,终究,还是,只能,看着她,和墨渊,一起,离开。
“清辞,”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底满是愧疚与疼惜,“对不起,当年,是朕的错,是朕没有查清真相,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让沈家满门,蒙受了不白之冤,让我们的孩儿,白白送了性命,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与绝望。朕知道,朕,无论,说多少句对不起,都无法,弥补朕犯下的罪孽,都无法,得到你的原谅,可朕,还是,想告诉你,朕,真的,很愧疚,真的,很后悔,真的,很想,护你周全,真的,很想,弥补你。”
“朕,已经,下旨,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追封沈老将军为忠武王,追封沈家所有枉死的人,为他们,修建祠堂,让他们,得以安息。朕,也已经,下旨,彻查当年的丞相余党,将所有,参与当年阴谋的人,全部,抓捕归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为所有,枉死的人,讨回公道。”
“另外,”萧玦顿了顿,眼底满是落寞与释然,“朕,不会,再勉强你,不会,再打扰你和墨渊的生活。朕,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们的伤势,会为你们,准备好足够的盘缠与人手,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确保,你们,能顺利离开京城,能安安稳稳地,好好活下去。以后,无论,你们,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你们,在哪里,只要,你们,需要朕的帮助,朕,都会,全力以赴,帮助你们,绝不,有丝毫犹豫。”
沈清辞看着萧玦,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悲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她恨过他,怨过他,可此刻,看到他这般愧疚,看到他,为当年的过错,付出的努力,看到他,愿意,放手,让她,好好活下去,她心中的恨意,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浓烈。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冰冷,没有丝毫波澜:“萧玦,谢谢你,为沈家,昭雪冤屈,谢谢你,为所有,枉死的人,讨回公道。当年的事情,已成定局,所有的伤痛,所有的遗憾,都已经,无法,挽回。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恨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各自安好,你,做你的帝王,我,过我的生活,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
说完,沈清辞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墨渊,转身,朝着别院之外,缓缓走去,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看萧玦一眼。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萧玦,再也,没有仇恨,再也,没有阴谋,再也,没有厮杀,她的世界里,只有墨渊,只有,安稳与平静,只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他们,相互扶持,温柔相伴的模样,眼底满是落寞与愧疚,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滑落脸颊。他知道,这,就是他,应得的结局,他欠沈清辞的,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沈清辞与墨渊,能平安无事,能安安稳稳地,好好活下去,能,走出仇恨的阴影,能,拥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与曙光。
寒风呼啸,卷起满地的鲜血与尘土,也卷起,无尽的愧疚与悲凉。别院之内,满地的尸体,渐渐被禁军清理干净,可那些,枉死的亡魂,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却永远,都无法,被抹去,永远,都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靖安侯府的冤屈,终于,昭雪天下;当年的阴谋,终于,被彻底揭开;所有的仇人,终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有的血海深仇,终于,得以了结。可这场,沾满鲜血的复仇,这场,精心布局的阴谋,却留下了,无尽的伤痛与遗憾,留下了,一段,令人唏嘘的恩怨情仇。
萧玦,依旧是,大靖的帝王,依旧,坐镇皇宫,依旧,守护着,大靖的江山社稷,只是,他的心中,多了一份,永远,无法弥补的愧疚,多了一份,永远,无法忘却的伤痛,多了一个,永远,无法放下的人。他只能,用自己的一生,治理好,大靖的江山,守护好,大靖的百姓,以此,来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以此,来告慰所有,枉死的亡魂。
而沈清辞与墨渊,离开了京城,离开了这座,充满恩怨情仇的牢笼,找到了一处,山清水秀、安静祥和的地方,远离了纷争与杀戮,远离了伤痛与遗憾。墨渊的伤势,渐渐痊愈,沈清辞,也渐渐,走出了仇恨的阴影,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陪伴,安安稳稳地,过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平静生活,再也,没有分开,再也,没有被,那些恩怨情仇,所困扰。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山间,沈清辞靠在墨渊的肩头,看着,山间的美景,脸上,露出了温柔而释然的笑容。墨渊轻轻抱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轻轻在她耳边,呢喃道:“清辞,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有伤痛,再也不会,有遗憾,我们,会一直,陪着彼此,好好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沈清辞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幸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坚定:“嗯,墨渊,我们,一直,陪着彼此,好好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再也,不分开。”
恩怨了结,尘缘难了,伤痛永存,温暖相伴。那些,刻骨铭心的仇恨,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那些,令人唏嘘的恩怨,终究,都会,被岁月,温柔抚平,而那些,真挚的情感,那些,坚定的守护,那些,不灭的希望,终究,会,伴随在,每个人的身边,指引着,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幸福与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