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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帝尊跪求复合

共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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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庄园围杀,血债血偿,恩怨难平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呼啸着掠过京城郊外的隐秘庄园。庄园四周,禁军早已悄然布下天罗地网,刀剑出鞘的寒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肃杀之气,仿佛下一秒,便会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

沈清辞、墨渊与林晚柔,带着墨家数十名亲信,悄悄来到庄园外围,与禁军统领汇合。墨渊依旧面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虽经处理,却依旧经不起剧烈颠簸,可他依旧强撑着身子,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眼底满是坚定,无论接下来的厮杀有多残酷,他都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禁军统领见到三人,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沈姑娘,墨公子,林贵妃娘娘,属下已按照陛下的旨意,率领禁军,将整个庄园,团团包围,只等姑娘与公子下令,便立刻率军冲入庄园,抓捕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

沈清辞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庄园深处,眼底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冲破眼眶。她能想象到,此刻的庄园之中,柳承业与柳家余孽,或许还在暗中谋划着反扑之事,或许,还在等待着下一次刺杀她的机会,可他们不知道,今日,她便是来索命的,便是来为李嬷嬷报仇,为沈家满门讨回公道的!

“不必等了。”沈清辞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率军冲入庄园,不留活口,务必抓住柳承业,我要亲手,送他上路,亲手,为李嬷嬷报仇,亲手,清算柳家所有的罪孽!”

“是,沈姑娘!”禁军统领连忙躬身应下,起身,转身对着身边的禁军,厉声呼喊,“兄弟们,冲!冲入庄园,抓捕柳承业,斩杀所有柳家余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杀!杀!杀!”禁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彻夜空,随后,便手持长刀,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庄园的大门,冲了过去。墨家的亲信,也纷纷拔出兵器,跟在禁军身后,一同冲入庄园,他们眼神坚定,气势如虹,只为帮沈清辞报仇雪恨,只为帮沈家满门,昭雪冤屈。

“砰!”一声巨响,庄园的大门,被禁军将士们,狠狠撞开,木屑飞溅,打破了庄园的寂静。庄园之内,柳家的侍卫与死士,早已有所防备,见到禁军与墨家亲信冲入,立刻手持兵器,冲了上来,与禁军、墨家亲信,激烈地打斗起来。

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个庄园,鲜血,染红了庄园的青石板路,染红了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柳家的死士,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抵抗,可禁军将士们,训练有素,人数众多,再加上墨家亲信的助力,柳家的死士,渐渐落入下风,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沈清辞手持匕首,身形轻盈,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朝着庄园的厅堂,快速冲去,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每遇到一名柳家的死士,她都毫不留情,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要害之处,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手软。李嬷嬷的死,沈家满门的冤屈,她腹中孩儿的惨死,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此刻的力量,支撑着她,奋力厮杀,支撑着她,一步步,走向柳承业,走向复仇的终点。

“清辞,小心!”墨渊紧紧跟在沈清辞的身后,尽管身子虚弱,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依旧拼尽全力,抵挡着身边的死士,护在沈清辞的身侧。一名死士趁机绕过墨渊的阻拦,手持长刀,朝着沈清辞的后背,狠狠砍了过去,刀光凌厉,速度极快。

墨渊见状,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挡在沈清辞的身后。“噗嗤”一声,长刀,狠狠砍在墨渊的后背,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沈清辞的眼眸。

“墨渊!”沈清辞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到墨渊后背的伤口,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庞,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你傻不傻?我不是让你好好保护自己吗?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墨渊微微转过身,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清辞……别难过……我没事……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会一直护着你……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哪怕……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你混蛋!”沈清辞抱着墨渊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眼底的愤怒与杀意,愈发浓烈,“柳承业!柳家余孽!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你们,为墨渊,为李嬷嬷,为沈家满门,为我的孩儿,陪葬!”

她猛地站起身,将墨渊,托付给身边的墨家亲信,语气坚定:“好好照顾公子,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公子的性命,若是公子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是,沈姑娘!属下遵旨!”墨家亲信连忙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扶住墨渊,快速退到一旁,为他处理后背的伤口,守护着他的安全。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眼底的悲凉,彻底被冰冷的决绝与杀意取代。她握紧手中的匕首,转身,再次朝着厅堂的方向,冲了过去,身形愈发凌厉,招式愈发狠辣,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仇恨,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柳家余孽的性命,哪怕,自己的手臂,再次被长刀划伤,哪怕,浑身沾满了鲜血,她也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地战斗着。

林晚柔跟在沈清辞的身边,尽管没有高强的武功,可她依旧拿起手中的木棍,奋力地抵挡着身边的死士,眼底满是坚定与愤怒。她熟悉柳家的武学招式,时不时,会提醒沈清辞,躲避死士的偷袭,帮沈清辞,化解危险,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沈清辞,帮着沈清辞,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厅堂之中,柳承业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听到死士们凄厉的惨叫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他没想到,萧玦的禁军,竟然来得这么快,没想到,沈清辞与墨渊,竟然会亲自前来,没想到,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竟然会毁于一旦。

“侯爷,不好了,禁军与墨家的亲信,已经冲入庄园,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一个个,都倒在血泊之中了,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一名柳家旧部,浑身是伤,连滚带爬地冲进厅堂,语气慌乱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

柳承业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眼底的阴狠与杀意,瞬间被慌乱与恐惧取代。他知道,今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再留在庄园之中,必定会被沈清辞与萧玦抓住,必定会被碎尸万段,必定会为柳家的罪孽,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立刻走!”柳承业厉声喊道,语气慌乱,“带着剩下的人,跟我走,从后门突围,只要能冲出庄园,我们就还有机会,只要能活下去,我们就还能反扑,就还能为柳家报仇,就还能杀了沈清辞,杀了萧玦!”

“是,侯爷!”柳家旧部纷纷躬身应下,搀扶着柳承业,快速朝着厅堂的后门,冲了过去。他们知道,此刻,唯有突围,唯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雪恨,才有机会,让柳家,重新崛起。

可他们没想到,沈清辞,早已料到他们会从后门突围,早已安排了墨家的亲信,在后门埋伏。当柳承业与柳家旧部,冲到后门,准备突围的时候,墨家的亲信,立刻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语气决绝:“柳承业,束手就擒吧!今日,你们插翅难飞,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便是柳家,彻底覆灭的日子!”

柳承业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惧,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墨家亲信,看着他们眼底的冰冷杀意,看着他们身后,渐渐逼近的沈清辞,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突围了,再也没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沈清辞缓缓走到柳承业的面前,停下脚步,浑身沾满了鲜血,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语气决绝,没有一丝温度:“柳承业,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想杀了我,想为柳如月报仇,想让柳家重新崛起吗?你不是想让我,为沈家满门的冤屈,为我的孩儿,陪葬吗?今日,我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柳承业看着沈清辞冰冷的眼眸,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无尽杀意,浑身颤抖,心底,充满了恐惧。他缓缓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地说道:“沈清辞,你别太过分!我柳家,与你无冤无仇,是你,害死了我的妹妹,害死了柳家这么多人,毁掉了柳家的一切,我只是,为我的妹妹报仇,为柳家报仇,有错吗?”

“无冤无仇?有错吗?”沈清辞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后门庭院之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柳承业,你竟然说,柳家与我无冤无仇?你竟然说,你为柳如月报仇,有错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那泪水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悲凉与委屈:“当年,柳如月陷害我,谋害我腹中的孩儿,将我打入冷宫,赐我毒酒,你在哪里?当年,柳如月狠心将沈家满门,斩草除根,血流成河,你在哪里?当年,柳如月残害忠良,祸乱后宫,扰乱朝纲,你在哪里?”

“你不仅没有阻止柳如月,反而,暗中联络柳家旧部,培养死士,伺机反扑,想要杀了我,想要为柳如月报仇,想要让柳家,重新站在权力的巅峰,想要让柳家的罪孽,继续蔓延!”沈清辞的语气,愈发凌厉,眼底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将柳承业吞噬,“柳承业,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说的,无冤无仇?这就是你所说的,报仇没错?”

“今日,你派死士,刺杀我,刺杀萧玦,害死了李嬷嬷,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这笔账,我今日,就要跟你,好好算一算!”沈清辞握紧手中的匕首,一步步,朝着柳承业,逼近过去,语气决绝,“柳承业,我要亲手,杀了你,亲手,为李嬷嬷报仇,亲手,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亲手,为我腹中的孩儿,讨回公道,亲手,让柳家,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柳承业看着沈清辞逼近的身影,看着她眼底的冰冷杀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冰冷的阴狠取代,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沈清辞,快速冲了过去,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沈清辞,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不得安宁!”

“娘娘,小心!”林晚柔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想要挡在沈清辞的面前。

可沈清辞,早已做好了准备,她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柳承业的攻击,随后,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柳承业的胸口,深深刺入,直达心脏。柳承业浑身一震,身体,微微摇晃起来,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底的疯狂与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与悔恨。

“沈清辞……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柳承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底满是不甘与悔恨,“我柳家……经营多年……竟然……竟然毁在了你的手里……我不甘心……我没能……为我的妹妹报仇……没能……让柳家重新崛起……我不甘心……”

沈清辞缓缓拔出匕首,鲜血,瞬间从柳承业的胸口,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双手,也染红了她的衣衫。她冷冷地看着柳承业,眼底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决绝:“不甘心?你有什么资格不甘心?当年,柳如月害死我的孩儿,斩杀沈家满门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有今日?当年,你派死士,害死李嬷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有今日?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柳承业,你放心,我会让柳家的所有人,都来陪你,都来为你们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会让柳家,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再也不会,危害人间,再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柳承业看着沈清辞冰冷的眼眸,看着她语气中的决绝与杀意,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悔恨——他到死,都没能为柳如月报仇,都没能让柳家重新崛起,都没能,将沈清辞,拉着一起陪葬。

看到柳承业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沈清辞缓缓跪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李嬷嬷,沈家满门,她腹中的孩儿,所有被柳家伤害过的人,今日,她终于,为他们,报了一部分仇,终于,让柳承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让柳家的核心势力,彻底覆灭。

“李嬷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得以安息了。”沈清辞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悲凉与坚定,“沈家满门的列祖列宗,对不起,我终于,为你们,讨回了一部分公道,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彻底查清当年的所有真相,彻底斩杀所有柳家余孽,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让你们,在天有灵,得以安息。”

“清辞。”墨渊被墨家亲信搀扶着,缓缓走到沈清辞的身边,强撑着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疼惜与温柔,“别哭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柳承业死了,柳家的核心势力,彻底覆灭了,李嬷嬷的仇,报了,沈家满门的冤屈,也快要昭雪了,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沈清辞抬头,望着墨渊苍白的脸庞,望着他眼底的疼惜与温柔,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墨渊,声音哽咽地说道:“墨渊,我做到了,我终于,为李嬷嬷报仇了,我终于,为沈家满门,讨回了一部分公道,可是,我好难过,我好想念李嬷嬷,好想念我的孩儿,好想念沈家满门的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墨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我陪着你,我一直陪着你,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任何委屈,再也不让你,受任何伤害,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与磨难。”

林晚柔也缓缓走到沈清辞的身边,轻轻跪在她的身边,泪水,也止不住地滑落,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李嬷嬷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悲伤,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伤害自己。柳承业死了,柳家的核心势力,彻底覆灭了,我们离,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离,为当年那个未出世的孩儿,讨回公道,又近了一步,娘娘,您应该,高兴才对。”

沈清辞微微点头,紧紧抱住墨渊,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滑落,可眼底的悲凉,却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知道,柳承业死了,柳家的核心势力,彻底覆灭了,可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柳家的残余势力,或许,还隐匿在暗处,当年沈家旧案的真相,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必须,继续努力,必须,彻底查清所有真相,必须,彻底斩杀所有柳家余孽,必须,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必须,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萧玦,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带着几名亲信,匆匆赶到了庄园之中。此刻,庄园之中的厮杀,已经渐渐结束,满地的尸体与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萧玦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泪流满面的沈清辞,看着她身边,面色苍白、身受重伤的墨渊,眼底满是愧疚与疼惜。

他缓缓走到沈清辞的身边,想要轻轻扶起她,想要安慰她,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知道,此刻的沈清辞,依旧恨他,依旧不想,被他触碰,依旧不想,听到他的任何安慰。

“清辞,对不起。”萧玦的声音,沙哑而卑微,眼底满是愧疚与疼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没能早点,彻底铲除柳家余孽,没能早点,抓住柳承业,让你,再次受到了伤害,让墨渊,再次身受重伤,让李嬷嬷,白白送了性命。清辞,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李嬷嬷,对不起沈家满门,对不起我们的孩儿……”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墨渊,没有看萧玦一眼,仿佛,萧玦,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仿佛,他的道歉,他的愧疚,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知道,萧玦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他当年的过错,他今日的失职,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恩怨,一旦结下,就再也无法化解。

墨渊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萧玦,眼底满是冰冷的厌恶与敌意,语气决绝:“陛下,你走吧,清辞,不想见到你,你也,不配,出现在清辞的面前。当年,你亲手将清辞,推入地狱,亲手将沈家满门,斩草除根,亲手害死了你们腹中的孩儿,今日,你又没能护好清辞,没能护好李嬷嬷,你有什么资格,向清辞道歉?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清辞的面前?”

萧玦看着墨渊冰冷的眼眸,看着他语气中的厌恶与敌意,心底的愧疚与疼惜,愈发浓烈。他知道,墨渊说得对,他不配,向沈清辞道歉,他不配,出现在沈清辞的面前,他欠沈清辞的,欠沈家满门的,欠他们孩儿的,欠李嬷嬷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知道,我不配。”萧玦的声音,愈发沙哑,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可我,还是想要弥补,还是想要赎罪,还是想要,护清辞周全,还是想要,帮清辞,彻底查清当年的所有真相,帮清辞,彻底斩杀所有柳家余孽,帮清辞,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帮清辞,为李嬷嬷,为你们的孩儿,讨回公道。墨渊,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给我一个,弥补清辞的机会,好不好?”

墨渊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赎罪的机会?弥补的机会?陛下,你觉得,清辞,还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你觉得,那些死去的人,还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当年,你狠心决绝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今日,会如此卑微地,祈求一个赎罪的机会?陛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清辞,绝不会,原谅你,也绝不会,给你任何赎罪的机会!”

萧玦看着墨渊冰冷的眼眸,看着他语气中的决绝与嘲讽,看着跪在地上,始终没有看他一眼的沈清辞,心底的愧疚与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他知道,墨渊说得对,他死了这条心,沈清辞,绝不会,原谅他,也绝不会,给她任何赎罪的机会,可他,依旧不想放弃,依旧想要,留在沈清辞的身边,护她周全,帮她复仇,直到,他彻底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直到,他生命的尽头。

庄园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清辞的哭声,只剩下萧玦的愧疚与不甘,只剩下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柳承业死了,柳家的核心势力,彻底覆灭了,李嬷嬷的仇,报了一部分,可沈清辞与萧玦之间的恩怨,却依旧没有化解,依旧,深深扎根在两人的心底,依旧,难以平息。

沈清辞知道,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依旧是无尽的考验,依旧是无尽的博弈。柳家的残余势力,或许,还隐匿在暗处,当年沈家旧案的真相,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必须,继续努力,必须,彻底查清所有真相,必须,彻底斩杀所有柳家余孽,必须,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必须,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萧玦的赎罪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难,他依旧想要,留在沈清辞的身边,护她周全,帮她复仇,依旧想要,得到沈清辞的原谅,依旧想要,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可他知道,这条路,注定会充满坎坷,注定会充满磨难,可他,依旧不会放弃,依旧会,一直坚持下去。

血债血偿,可恩怨,却依旧难平。一场庄园围杀,终结了柳承业的性命,终结了柳家的核心势力,却没有,终结沈清辞的复仇之路,没有,终结萧玦的赎罪之路,没有,终结他们之间,深深的恩怨情仇。

夜色依旧浓重,寒风依旧呼啸,庄园之中的血腥味,依旧浓郁,可沈清辞的心底,却燃起了一丝坚定的火焰。她会带着墨渊的陪伴,带着李嬷嬷的期盼,带着沈家旧部的希望,带着自己心底那份不灭的执念,一步步,往前走,一步步,查清所有真相,一步步,报仇雪恨,一步步,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正义与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