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供词破局,线索初现,暗流再起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刑具反光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几名柳家余孽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浑身是伤,血肉模糊,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恐惧,经过禁军连日来的严刑拷打,他们早已支撑不住,濒临崩溃,唯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对那个神秘人的忌惮。
禁军统领亲自坐镇天牢,面色冷峻,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柳家余孽,语气冰冷而决绝:“说!那个指使柳如月陷害沈姑娘、斩杀沈家满门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再敢隐瞒半句,本官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便举起手中的刑具,狠狠砸在刑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柳家余孽浑身颤抖,吓得连连求饶。其中一名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柳家旧部,终究熬不住严刑拷打,也熬不住心底的恐惧,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说道:“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求你们……别再打了……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
禁军统领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沉声道:“说!不许有半句虚言,否则,后果自负!”
那名柳家旧部喘着粗气,泪水与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我只知道……他每次出现……都戴着一张玄铁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容貌……也听不出……真实的声音……他每次联系柳承业和大小姐……都是通过书信……或是派心腹传话……从不亲自露面……”
“还有呢?”禁军统领厉声追问,“他的衣着打扮、身形体态,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派来的心腹,有什么标记?他和柳家,还有什么隐秘的往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名柳家旧部浑身一颤,努力回忆着,声音愈发沙哑:“他……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锦袍袖口……绣着一朵暗金色的寒梅……那寒梅……花瓣尖锐……栩栩如生……像是……用金线绣成的……他派来的心腹……腰间……都系着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也刻着同样的寒梅印记……”
“至于他的目的……”柳家旧部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我只偶然……听到柳承业和大小姐议论……说那个神秘人……想要颠覆大靖江山……想要夺取帝王之位……他利用大小姐……利用柳家……陷害沈姑娘……斩杀沈家满门……是因为……沈家世代忠良……手握兵权……是他夺权路上……最大的障碍……而沈姑娘……是当年陛下最宠爱的人……除掉沈姑娘……既能打击陛下……也能瓦解沈家的势力……”
“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柳家旧部连连磕头,泪水直流,“求大人……求大人饶命……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了……我再也不敢……隐瞒半句了……求大人……给我一条活路……”
禁军统领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锦袍袖口的暗金寒梅、玄铁寒梅令牌、颠覆江山的野心……这些线索,虽不足以查明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却也让笼罩在沈家旧案之上的迷雾,散开了一丝缝隙,让他们,终于有了追查的方向。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有任何闪失,若是他有半句虚言,立刻禀报朕!”禁军统领厉声吩咐道,随后,又看向其他柳家余孽,语气冰冷,“你们呢?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若是能说出更多关于神秘人的线索,本官可以饶你们不死,若是依旧隐瞒,休怪本官,心狠手辣!”
其他柳家余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话,纷纷争先恐后地开口,可他们所说的,与那名柳家旧部大同小异,都是只知道神秘人身形、衣着上的零星特征,知道他袖口的寒梅印记和心腹的令牌标记,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更多的隐秘。
禁军统领听完,面色愈发凝重,他知道,这些柳家余孽,地位低下,根本接触不到神秘人的核心隐秘,能说出这些线索,已经是极限。他立刻让人,将这些供词,一一记录下来,随后,匆匆离开了天牢,快马加鞭,赶往皇宫,向萧玦禀报这一重要消息。
此时,皇宫书房之内,萧玦正端坐于书桌前,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那封从柳承业庄园搜查到的密信,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心底的疑惑与愤怒,愈发浓烈。他一直在等待着天牢的审讯结果,一直在期盼着,能从柳家余孽口中,得到关于神秘人的线索,能早日,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能早日,为沈清辞,为沈家满门,讨回公道。
“陛下,禁军统领求见,说有重要事情,向陛下禀报!”门外的亲信,匆匆走进书房,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萧玦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禁军统领匆匆走进书房,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急切:“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天牢之中的柳家余孽,经过属下连日来的严刑拷打,终于有人开口招供了,说出了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一些线索!”
“哦?快说!”萧玦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禁军统领面前,眼底满是急切与凝重,“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有什么特征?你们查到了什么?”
禁军统领连忙将柳家余孽的供词,一五一十地向萧玦禀报,从神秘人的身形、衣着,到锦袍袖口的暗金寒梅印记,再到心腹腰间的玄铁寒梅令牌,还有他颠覆江山、夺取帝王之位的野心,一字一句,毫无遗漏。
萧玦听完,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双手紧紧握拳,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了青白,声音凌厉而冰冷:“暗金寒梅……玄铁令牌……颠覆江山……夺取帝位……好一个神秘人……好一个狼子野心!”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野心,竟然想要颠覆大靖江山,想要夺取他的帝王之位,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陷害沈清辞,斩杀沈家满门,谋害他的孩儿,犯下如此滔天罪孽!
“锦袍袖口的暗金寒梅……玄铁寒梅令牌……”萧玦轻声呢喃,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疑惑,“这寒梅印记……到底是什么来头?大靖境内,哪家贵族、哪家势力,会用寒梅作为标记?而且,还是暗金色的寒梅……”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大靖境内所有贵族、所有势力的标记,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哪家势力,会用暗金寒梅作为标记。这个神秘人,不仅身份神秘,势力庞大,还十分狡猾,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连标记,都如此隐秘,显然,是早有预谋,早已在暗中,布局多年。
“陛下,”禁军统领躬身说道,“属下已经派人,去追查暗金寒梅印记和玄铁寒梅令牌的下落,派人去排查京城内外,所有可能与寒梅印记有关的势力和人员,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一些线索,就能,一步步,接近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萧玦微微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与凌厉:“好!做得好!传朕的旨意,命你,亲自带队,加大追查力度,全力排查所有与寒梅印记有关的势力和人员,无论他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他的势力有多大,无论他隐藏得有多深,都要,一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另外,传朕的旨意,命人,严密看管所有柳家余孽,每日,都要严加审讯,或许,他们还能想起一些,被遗忘的线索,或许,还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同时,命人,继续清查柳家残余势力,务必,将所有柳家余孽,全部抓捕归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绝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与那个神秘人勾结,再兴风作浪!”
“是,陛下!属下遵旨!”禁军统领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速退出书房,按照萧玦的旨意,分头行动起来,全力追查寒梅印记的下落,排查相关势力和人员,继续清查柳家残余势力,审讯柳家余孽。
萧玦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眼底满是愤怒、疑惑与愧疚。愤怒的是,那个神秘人,狼子野心,犯下滔天罪孽,竟敢公然觊觎他的帝王之位,竟敢公然颠覆大靖江山;疑惑的是,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他隐藏得,到底有多深;愧疚的是,当年,他没有查清真相,就轻易相信了柳如月的谗言,让沈清辞,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让沈家满门,蒙受了不白之冤,让他们的孩儿,白白送了性命。
“清辞,你放心。”萧玦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愧疚与坚定,“朕一定会,加快追查的步伐,一定会,尽快查清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尽快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一定会,斩杀所有的仇人,为你,为沈家满门,为我们的孩儿,为李嬷嬷,讨回公道,一定会,让所有的冤屈,都昭雪天下,一定会,用行动,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知道,接下来的追查之路,注定会更加艰难,那个神秘人,隐藏得极深,势力庞大,而且十分狡猾,想要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想要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绝非易事。可他,依旧不会放弃,依旧会,拼尽全力,彻查到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弥补沈清辞的,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与此同时,沈清辞与墨渊的隐秘住处之内,阳光正好,暖意融融。墨渊靠在床头,脸色好了许多,气息也愈发平稳,他手中拿着一本书,轻轻翻阅着,而沈清辞,坐在他的身边,手中拿着针线,小心翼翼地,为他缝制着一件柔软的披风,眼底满是温柔,房间之内,气氛温馨而宁静,与皇宫的凝重、天牢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辞,歇一会儿吧,别太累了。”墨渊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眼底满是疼惜,“你已经缝了很久了,手都该酸了,别熬坏了自己,这件披风,不着急,慢慢缝就好。”
沈清辞微微抬头,对着墨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摇头:“不碍事,我不累。再过几日,天气就要转凉了,你后背有伤,不能受凉,我早点把披风缝好,你就能穿上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后背的伤口,会被冷风刺激到了。”
墨渊看着她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温和地说道:“有你在身边,真好。清辞,等我彻底康复,等所有柳家余孽,都被斩杀殆尽,等当年沈家旧案的真相,彻底昭雪,我们就立刻离开京城,找一处山清水秀、安静祥和的地方,远离这些纷争与杀戮,远离这座充满恩怨情仇的牢笼,好好活下去,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被这些事情,所困扰,好不好?”
沈清辞微微点头,眼底满是动容,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墨渊,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到时候,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再也不想,这些伤心的事情,再也不想,这些仇恨,我们就安安稳稳地,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守着彼此,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时,林晚柔,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脸色,带着一丝凝重,对着沈清辞,微微躬身:“娘娘,公子,奴婢有一件事,要向你们禀报,方才,墨家的亲信,派人来禀报,说天牢之中的柳家余孽,有人开口招供了,说出了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一些线索。”
沈清辞浑身一震,手中的针线,“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决绝与凝重取代,她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什么?!柳家余孽,开口招供了?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们查到了什么线索?”
一听到关于神秘人的线索,沈清辞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那个神秘人,是当年,指使柳如月,陷害她,斩杀沈家满门,谋害她腹中孩儿的罪魁祸首之一,是她,必须报仇雪恨的仇人,她一直,都在期盼着,能查到关于他的线索,能早日,找出他,能早日,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墨渊也微微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语气温和地说道:“清辞,别激动,别着急,慢慢听晚柔说,无论查到了什么线索,我们,都会一步步,追查下去,都会,找出那个神秘人,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都会,为沈家满门,为李嬷嬷,为我们的孩儿,讨回公道。”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与愤怒,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晚柔的身上,语气凝重地说道:“晚柔,快说,他们到底,说了什么?那个神秘人,有什么特征?他们查到了什么线索?”
林晚柔连忙说道:“回娘娘,墨家的亲信禀报说,那个开口招供的柳家余孽,说他,也不知道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只知道,神秘人每次出现,都戴着玄铁面具,看不清容貌,听不出真实的声音,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锦袍袖口,绣着一朵暗金色的寒梅,他派来的心腹,腰间,都系着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也刻着同样的寒梅印记。”
“另外,那个柳家余孽还说,”林晚柔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个神秘人的野心很大,他想要颠覆大靖江山,想要夺取帝王之位,他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陷害娘娘,斩杀沈家满门,是因为,沈家世代忠良,手握兵权,是他夺权路上,最大的障碍,而娘娘,当年是陛下最宠爱的人,除掉娘娘,既能打击陛下,也能瓦解沈家的势力。”
沈清辞听完,浑身一震,眼底满是愤怒与冰冷的杀意,双手紧紧握拳,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了青白,声音凌厉而决绝:“暗金寒梅……玄铁令牌……颠覆江山……夺取帝位……好一个神秘人……好一个狼子野心!”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野心,竟然想要颠覆大靖江山,想要夺取萧玦的帝王之位,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利用柳如月,利用柳家,犯下如此滔天罪孽,不惜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不惜,让她,家破人亡,让她,承受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
“寒梅印记……”沈清辞轻声呢喃,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疑惑,“大靖境内,哪家贵族、哪家势力,会用暗金寒梅,作为自己的标记?而且,还是如此隐秘的标记……”
墨渊也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大靖境内,所有贵族、所有势力的标记,我都有所了解,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哪家势力,会用暗金寒梅作为标记。这个神秘人,显然,是早有预谋,早已在暗中,布局多年,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连标记,都如此隐秘,可见,他的势力,十分庞大,而且,十分狡猾。”
“不过,”墨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在,我们现在,终于有了线索,有了追查的方向。暗金寒梅印记,玄铁寒梅令牌,只要我们,能查到这两个标记的来历,能查到,哪家势力,与这两个标记有关,就能,一步步,接近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就能,一步步,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就能,一步步,为沈家满门,为李嬷嬷,为我们的孩儿,讨回公道。”
沈清辞微微点头,眼底的愤怒,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紧紧握住墨渊的手,语气决绝:“嗯,墨渊,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加快追查的步伐,一定要,尽快查到暗金寒梅印记和玄铁寒梅令牌的来历,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个神秘人,一定要,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沈家满门的冤屈,昭雪天下,一定要,让所有的仇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已经,让墨家的亲信,全力追查这件事了。”林晚柔躬身说道,“墨家的亲信,已经派人,去排查京城内外,所有可能与寒梅印记有关的势力和人员,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一些线索,就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沈清辞微微颔首,眼底满是坚定:“好,做得好。晚柔,告诉墨家的亲信,务必,加大追查力度,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无论那个神秘人,隐藏得有多深,无论他的势力,有多大,我们,都要,一查到底,绝不放弃,一定要,找出他,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吩咐。”林晚柔躬身应下,转身,轻轻退出了房间。
房间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是,那份温馨与宁静,却早已被凝重与肃杀取代。沈清辞靠在墨渊的身边,眼底满是坚定与冰冷的杀意,而墨渊,轻轻抱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查到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一定要,好好保护沈清辞,一定要,陪她,一起报仇雪恨,一定要,陪她,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正义与曙光。
他们都知道,有了线索,并不代表,复仇之路,会变得轻松,相反,接下来的追查之路,注定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那个神秘人,身份神秘,势力庞大,而且十分狡猾,他绝不会,坐以待毙,绝不会,轻易让他们,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必定会,暗中出手,阻挠他们的追查,甚至,会再次派人,来刺杀他们,来阻止他们,揭开当年的所有真相。
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彼此会一直陪伴在身边,会一直支持着彼此,会一直守护着彼此。沈清辞会带着李嬷嬷的期盼,带着墨渊的陪伴,带着林晚柔的支持,带着墨家亲信的助力,带着沈家旧部的希望,带着自己心底那份不灭的执念,一步步,往前走,一步步,追查线索,一步步,找出那个神秘人,一步步,报仇雪恨,一步步,为沈家满门,昭雪冤屈。
而萧玦,也在皇宫之中,全力部署着追查计划,全力追查着暗金寒梅印记和玄铁寒梅令牌的下落,全力排查着相关的势力和人员。他知道,他与沈清辞,有着共同的仇人,有着共同的目标,虽然,沈清辞,依旧恨他,依旧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可他,依旧想要,尽自己所能,帮沈清辞,尽快查到真相,尽快,报仇雪恨,尽快,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
线索初现,暗流再起。那个隐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神秘人,依旧在暗中,虎视眈眈,依旧在暗中,布局着一切,一场新的博弈,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再次悄然展开。而沈清辞,也即将,踏上一段,更加艰险,更加残酷的追查之路,去揭开,当年沈家旧案,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去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犯下滔天罪孽的神秘人,去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去让,所有的冤屈,都昭雪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