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你不会怯懦的对吗?戏命主宰》
大壑,雪宫。
“我们的士兵只要接近那个怪物一定范围,就会毫无征兆地变成痴呆。”
“而且,那个怪物对雷达的干扰实在太大了,它方圆百里充斥着神秘的能量波动,让很多武器的瞄准系统都完全失效。”
“是啊,它所在的地方,那片诡异的云层还在不断地扩散,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现在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不过它的移动速度似乎并不快,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慢悠悠地走路一样。”
“常规武器都对那个怪物没用吗?既然如此,那就发射天基动能武器吧。仔细瞄准云层的正中心,发射八根,一定要确保毁灭它。”
“我们不考虑活捉那个怪物吗?它拥有如此强大且令人着迷的力量,如果能将它活捉,说不定能从中获取到巨大的科研价值,为我们的研究带来新的突破。”
“很显然那个实验室没有控制住它不是吗?如果它出现在城市附近,以它那强大而未知的力量,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亡,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不用考虑活捉,那个怪物似乎智慧十分低下,只知道一味地找爸爸妈妈。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和资料都完好无损,让那群饭桶再创造一个出来不就是了,没必要为了活捉它而冒那么大的风险。”
“搭载天基动能武器的在轨卫星预计六分钟内抵达目标上空,发射后预计十三分钟内命中目标。”
“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让他们去送死了,完了还得养一群痴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
在青城临时基地,张泽霖看到汪雨淇心急如焚的样子,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那些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汪雨淇的急躁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顶点,只见她呆呆地看向天空,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念青!念青!”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牵挂和担忧。
张泽霖对这所谓的念青丝毫没有感觉,他心中满是疑惑,她到底在担心谁?难道是因为她精神力比我强?第六感也如此强烈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张泽霖看到汪雨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手掌中,留下了一道道血痕,那血痕触目惊心。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中布满了血丝,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内心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低头看向张泽霖,急切地说道:“我感到一个很亲近很亲近的人陷入了危险,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把刀在我的心上不停地割着,我必须要去救她,你能送我过去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
张泽霖一脸懵逼地看着汪雨淇,他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儿?还有你到底要去救谁啊?我完全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张泽霖突然感觉到那诡异的时间静止又来了,汪雨淇的泪珠流到一半,就像被时间冻结了一般,她凝固的脸上全是凄美的神情。
那个银发青年又出现在不远处,他慵懒地靠在这临时基地仓库的巨大铁门上,那随意的姿态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不屑,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你的女儿快要死了,她正在呼喊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
“她的妈妈感觉到了,但是你真的一点感觉没有吗?伤在女儿身,只疼在母亲心里。”
“就看你舍不舍得你的高危位格异变权能了,哦对了,那还是我补充给你的。”
说完,这青年便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十分钟后她就要真的死了哦。”
而汪雨淇的泪珠也继续滑落,滴落在地上。
那种没由来的对张泽霖的信赖,让汪雨淇下意识的求助于他,但她看到张泽霖似乎也没有办法带她去那个遥远的地方,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张泽霖看着如此难受的汪雨淇,收起了心里的莫名其妙,不再去想他那按理说神通广大的女儿为什么会快要死了。
而且汪雨淇说什么念青?他女儿不是叫晚晚吗?这让他更加困惑了,但他还是决定不再犹豫。
他朝着银发青年刚才靠着的临时基地的仓库大铁门,发动了他第一次高危位格戏命异变。
只见一团又一团的七彩烟雾自虚空飘入这扇巨大的铁门里面,那烟雾绚丽多彩,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这些烟雾在铁门周围盘旋着,发出奇异的光芒,光芒闪烁不定。
直升机飞行员本来都打算去休息了,他看着汪雨淇的异样,也决定在旁边看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他并没有看见这临时基地仓库大铁门的异变。
不到十秒,高危位格戏命异变结束,信息介绍浮现出来:
《门那边是你的至亲至爱》:高危位格。它不能让你随心所欲地去一个地方,但它永远能通往你至亲至爱所在之地,哪怕那个地方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
权能:无视一切阻碍,你可以通过它去往你至亲至爱所在之地。打开这扇单向的门,哪怕对面是地狱,你也不会怯懦对吗?戏命主宰。只不过你要去的地方越远,再次开启门的时间就越久。
张泽霖看着无能为力的汪雨淇,她此刻就像一个对自己女儿身处险境爱莫能助的母亲,明明她也只是个少女而已。
汪雨淇感应到了这扇门的变化,那扇门在七彩烟雾的笼罩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扇门就被张泽霖用巨力拆了下来。飞行员看着张泽霖徒手拆门的动作也惊呆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
他知道这俩小家伙保密级别极高,也知道一些秦岭异变的事情,但没想到张泽霖这么恐怖。
“走,虽然我是真的很莫名其妙,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干着急不是?”张泽霖对汪雨淇说道,他完全没有心疼那高危位格戏命异变权能的想法。
这扇门拆起来很重,远远超过了它本来的重量,打开时也很重很重,即便张泽霖拥有十多吨的力量,拉起来也十分费劲。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门开之后,只见对面是一个满脸血污,全身鳞甲都被炸烂,似乎奄奄一息的女子。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疼痛而艰难。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像是在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前行。
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好想好想爸爸妈妈,她本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直到她看见自己面前出现一扇门,门的对面是她感觉很亲近很亲近的人。
她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虚弱地说道:“爸爸妈妈,你们来了,我害怕。”那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这句话说完就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汪雨淇和张泽霖都快速通过了这扇门,汪雨淇接住了轻轻倒下的银蓝长发少女。
张泽霖看着身后已然关闭的大铁门,环顾四周,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给我们干哪儿来了?”
此时仍在青城临时基地的直升机飞行员也接到了上级的电话。
“那两个小家伙都安全到青城了吧?”
“额,他们是安全到了,不过他们又不见了。”
“怎么回事,什么不见了?”
“他们穿过了咱们青城临时基地的大铁门后就不见了。”
“什么?什么大铁门?你在说什么?”
“大铁门也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