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抽象之神“渣男哥”》
在戏命骰子的神秘力量作用下,张泽霖汗毛直立的感觉消失,他开口说道:“我怎么看汪雨淇?我感觉汪雨淇很有可能是我未来的妻子……”
说到此处的时候,张泽霖的眼神突然一怔,终于意识到了情况很不对劲,他在心里暗自惊呼,肯定是戏命骰子在从中搞鬼!
回想起刚才关于姜青歌,自己说出的那些真心话,那虽然是自己心甘情愿愿意说出去的。
但当时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怎么说得如此详细,甚至还把偷日记的事情都一股脑地说了出去。
而当众人听到这里时,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反应。
汪雨淇在一开始听到,汪院长向张泽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好奇。
她的心里想着:他还能怎么看自己?不就是用眼睛看呗,又或者在他的心里,自己无非就是个不良少女罢了。
谁能料到,张泽霖居然会说出感觉自己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这样的话。她并没有生气,只是那一刻大脑仿佛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她也留意到自己爷爷的眼神明显变得不对了,爷爷似乎准备打断张泽霖,斥责他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她赶忙用眼神示意爷爷先不要发作,先听他把话说完。
而其他几位天命此时心里只觉得:之前真是错怪江学文了,他顶多就是取向稍微有些抽象,或者说太过直男罢了。
张泽霖才是真正的抽象之神啊!他这次一开口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如同重磅炸弹一样,直接击碎了大家的心智。
前面偷白月光日记的事情暂且不提,明明之前说得那么爱他的白月光,现在却又说感觉汪雨淇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怎么就有胆子把这样的话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啊!
略懂星座的呼伦觉得张泽霖不愧是射手座,除“自由哥”,“冲动哥”之外,还要再加上一个“渣男哥”的外号。
众人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原本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汪院长此刻就像一个低气压中心,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而汪院长此时已经气得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了。自己刚才还心存侥幸地想着,他总不至于脚踏两只船吧,谁知道他还真就有这样的想法。
他怎么能如此目中无人呢?居然能冠冕堂皇地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而张泽霖,在意识到是戏命骰子在搞鬼之后,这个意识就被戏命骰子给偷走了。顺带的,大家对于张泽霖为什么发言如此逆天的疑惑也被戏命骰子一并偷走了。
于是,大家都开始安静地倾听略微停顿了一下的张泽霖,继续说起他的混账话:
“我对她的印象其实发生过很多次的变化。最开始的时候,我单纯地觉得她就是个不良少女。”
“可是后来,我渐渐觉得她对我似乎有些特别。她特别有礼貌,看似神经大条的样子,但实际上心思非常敏感。”
“她长得很漂亮,气质又酷飒。我其实也很想留那么一头狼尾鲻鱼发,感觉那样会很帅。”
“但我又害怕我妈看到了会大发雷霆,掏出她的七匹狼抽我。”
“汪雨淇她喜欢酷洛米,这一点让我觉得她特别可爱。我还感觉她对艺术有浓厚的兴趣,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我想她唱起歌来一定格外动听。”
“她很善良,而且非常有担当,有时候傻得让我觉得可爱极了。”
“还有,我一直都特别不服气,她凭什么排在我前面成为天命001。我心里甚至有点想偷偷把我们宿舍门口的门牌号换一下。”
“在和她短短相处的一天时间里,我越来越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但是我已经有青歌了,所以我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张泽霖说完这些话之后,戏命骰子也把之前偷走大家的疑惑又还了回来。
张泽霖此时虽然人还好好地活着,但是他的心却已经死了。他多想立刻跳进那个大酒坛子里把自己淹死算了。以后自己还怎么在七天命里混下去啊。
他那一番话说出口之后,怕是要被剥夺天命的身份了,说不定以后都得叫天谴了,这样一来日后就只有六天命和一天谴。
他还是打算挣扎一番,于是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我能解释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吗?我今天在炼气修炼的时候不小心走火入魔了,被真气冲昏了脑子才会这样说。”
话刚说完,他又突然想到自己压根就没炼多长时间的气,自己体内的真气基本上都是通过吃灵兽得来的。
他只好又装出一副喝醉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我,从来,没,喝过酒,我,酒量不好,我喝,多了,我酒,精,过敏。”
随后便晕晕乎乎地趴在桌上,开始装死。
汪院长看着装醉的张泽霖,又好气又好笑,果然,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出来的。
汪雨淇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很奇怪自己当下的状态,听到张泽霖那番话之后,自己居然丝毫都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脑海里莫名地飘过了一句话:他还记得我吗?
她也对自己初见张泽霖时生出的那股亲近感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当时下意识地就说出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难道真的存在轮回转世吗?难道她和张泽霖是前世的恋人?如今都发生了秦岭异变,灵气复苏这种事,说不定轮回转世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张泽霖的这番话让她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她又开始苦恼于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自由意志。假如自己是受了前世的影响,才会对张泽霖一见钟情,那么这还能算她自己的爱吗?
前世是前世,现世是现世。
还是说:两世其实都是她。
难道他也是受到了前世的影响,才会说出那番原本打算藏在心底的话吧。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张泽霖了,接下来他们七天命还要朝夕相处呢。难道要因为这儿女私情就破坏了九州的培养计划吗?
她还想到,张泽霖此时应该也很苦恼吧。如果他没有先遇见那个女孩子,说不定自己和他也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吧。
其他五位天命看着这陷入尴尬境地的气氛,都不知道是该起身离开,还是硬着头皮接着待下去。
这时候呼伦站出来打圆场了,他笑着说道:“来来来,接着喝,不管还玩不玩真心话,这酒可不能不喝啊。”
他因为自己没有真气,于是又去拿了一个碗过来。这个碗洗得很干净,不需要他再洗一遍。
他用碗给大家又都满上了酒。戏命骰子也察觉到自己似乎玩得有点过头了,于是出手偷走了大家的尴尬。
于是转眼间,大家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开始了下一轮的真心话游戏。
戏命骰子大概想着:等你们都喝醉了,第二天也好找借口说喝断片了,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以后也好见面。
它也没再故意坑自己的主人,没再让张泽霖投出最小点数。
众人就这样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酒,大酒坛子里面的水位也在逐渐下降。酒的后劲慢慢上来了,让众人都逐渐有了醉意。
整个气氛也从热闹慢慢转向了抽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