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怎么还带强制保送的！》
张泽霖向姜青歌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等，自己先去交卷。他轻柔地将那些画着姜青歌的草稿纸收好，随后拿起试卷与答题卡，硬着头皮走向会厅的讲台。
他提前交卷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其实，有不少人也想提前交卷，毕竟这些奥数题难度极高。
可他们也心存侥幸，想着多花些时间，说不定能多蒙对几道选择题，毕竟不像简答题，选择题好歹还有蒙对的可能。
而且他们都发现了这几个监考老师监考何止是不严，简直就是压根不管，他们还动了些歪心思。
“他坐不住了。”
“是啊，我也想交了，再等等吧，旁边那同学好像比我会的多些。”
张泽霖无暇顾及他人想法，他只想尽快离开。从专注画画的状态抽离后，那几位监考老师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他如坐针毡。
那几位看起来不太像正经监考老师，倒是像打手的人，留意到他们特意关注的学生前来交卷，纷纷抬起头来。
张泽霖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走近讲台，将试卷和答题卡递给他们，轻声试探着问道：“草稿纸我能带走吗？我想留作纪念。”
此言一出，台下有同学暗自嘀咕：“题都不知道答得咋样，还想留着草稿纸做纪念呢。”
只有老杨明白张泽霖为何想要带走草稿纸，他只觉得张泽霖许是看到后面的题目太难，连前面简单的题都无心作答，画完画就坐不住要走了。
几位身姿笔挺，撑满西装的监考老师接过张泽霖的试卷和答题卡，温和地说道：“同学，你先稍等，我们会当场出成绩。草稿纸你若想带走，自然没问题。”
张泽霖原本并未奢望能带走草稿纸，毕竟之前参加奥数竞赛，草稿纸是不允许带走的。
监考老师说完，便将他的答题卡放入自带的小型机器中，看来这是专门用于检查答题卡答案的设备。
张泽霖只得耐心等待，他实在不愿与这几位监考老师一起多待。
很快，监考老师面带微笑宣布：“同学，你的成绩出来了，恭喜你！”
全场同学纷纷停下手中的笔，竖起耳朵，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提前交卷的同学竟得到了监考老师的祝贺。
紧接着，他们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你的成绩是满分 200分，恭喜你获得京大数学系保送资格，请跟我出来一下。”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同学们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到底是谁啊？这些题不仅难，还有一百道呢，他怎么可能全做对？”
“就是啊，考试还有半小时才结束，我才做了一半，还有五十道题没答呢。”
最感到怀疑人生的当属任重班的老杨：“他不是一直在草稿纸上画画吗？什么时候答的题？他到现在都不清楚保送名额有几个，此刻也有些无心答题了。
姜青歌并未太过惊讶，她早已见识过张泽霖的诸多神奇能力。而且自己用了他给的奇妙铅笔，想必也是满分 200分。
即便原本只有一个保送名额，两人并列第一，应该也能一同被保送。
想到他们可以一起去同一所大学，而且接下来几个月都能一起玩了，姜青歌心情愉悦，打算再坐一会儿就去交卷。
她望着走出会厅的张泽霖，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也对他充满了感激，还打算一出考场就让班主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张泽霖跟随一位监考老师来到会厅外，尽管是个好消息，他却满心忐忑。
眼前的监考老师笑容满面地说道：“同学，你通过了我们的考试。你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你的保送属于提前批，你得尽快跟我们去京大接受培训。”
张泽霖一直以来的疑虑得到了证实，他狐疑地问道：“我记得大学保送简章里没有要求保送生提前入学吧？再怎么提前批也不至于二月份就要入学啊，难道不是秋季统一入学吗？”
监考老师解释道：“今年规定有变，确实需要提前去培训。”
张泽霖试探着问：“我可以拒绝吗？”
监考老师只是微笑着没说话。张泽霖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些人专程来青城招生也就罢了，监考时对考生交头接耳的行为也视而不见，现在又要求提前入学且不许拒绝，实在可疑。
张泽霖断定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他不明白原因，自己并未表现出异常啊。他突然想到了姜青歌，忙问道：“你们这次招多少人？”
监考老师回答：“只招一人。”他又试探道：“那如果有人和我并列第一，都考了 200分呢？”
监考老师笑道：“我就这么说，就算你交白卷，我们也会说你考了 200分，没想到你真考了满分。”
张泽霖松了口气，至少姜青歌不会被强迫保送。他追问道：“我能知道为什么是我吗？”
监考老师郑重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不会对你不利，而且，九州需要你。”
此时，会厅内的众人还不知这场考试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姜青歌交卷后，留在考场的监考老师验完答题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流露出遗憾，对姜青歌说：“同学，你的成绩是 199分，哦不，是 198分，你可以出去了。”
监考老师的话让同学们炸开了锅，且不说她是如何考到 198分的，关键是老师没说保送的事，这意味着只招一人。
有些同学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打算考试结束再交卷，此时也纷纷上台交卷。
姜青歌满心困惑，不明白为何自己和张泽霖的分数不同，监考老师的口误也让她摸不着头脑。
走出会厅，她远远看到张泽霖，本想过去，又决定等他们交谈结束后再向张泽霖询问情况。其他出考场的同学羡慕的看向和监考老师交谈的张泽霖，也没多做停留。
而此时的张泽霖仍不死心，追问监考老师：“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九州需要我做什么？我觉得我有拒绝的权利。”
监考老师回应道：“如今形势不同以往，而且，你可不普通啊。”
张泽霖觉得自己的戏命骰链或其他异变物可能暴露了，他面如死灰：“就一句九州需要我就想打发我？补偿呢？”
监考老师看出他误会了什么，解释道：“同学，你似乎误会了，因为涉及绝密，具体原因后续就会告诉你。至于补偿，你条件随便开。”
张泽霖听后，心情愈发沉重，连条件都能随便开，肯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