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能说的秘密?》
于是,回教室路上的张泽霖和姜青歌,与打算去食堂找他们的老侯双向奔赴了。
老侯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俩活宝,一个是他打心里疼爱的学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另一个表面乖的像鹌鹑,背地野的像疯狗!根本就是榆木疙瘩脑袋,说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往心里去。
老侯无奈地看着他俩,两人也用无辜的眼神回望着他,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老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唉,要是困得受不了了,就在教室里趴一会儿。或者去我办公室,我那儿有张小床,能舒舒服服地躺一躺。食堂的暖气不咋热乎,别在那儿冻着了。”
……
晚自习结束后,张泽霖想起还日记的事,偷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中午去她家商店的时候也没发现她家商店里有学习的地方。
张泽霖一咬牙,直接当面还吧。班里同学走完后,张泽霖拿着日记走过去递给姜青歌,一脸正经的说道:“这是你的日记本吧,我不知道它怎么出现在我桌洞里的。你也知道,我有些特别的超能力。”
姜青歌拿过自己的日记本,目光警惕的看向张泽霖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日记的?”
张泽霖早就想好说辞:“我看上面有锁啊,不是日记需要上锁吗?”
姜青歌追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日记本的?”
这还是张泽霖第一次见姜青歌这样的神情,不愧是是她最珍视的物品。
张泽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刚趴在桌上想你,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日记本就出现在我桌洞里了,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就来问你了。”
“你没看吧?”日记跑张泽霖那儿去了,姜青歌有些羞恼。
张泽霖发挥起长这么大以来最精湛的演技,半真半假地说:“我想看啊,试了试你的生日,密码不对,我就来还你了,要不你打开给我看看?”
少女轻哼一声将日记本装入书包,不想理会脸皮厚到她招架不住的张泽霖。
周二。
昨晚,张泽霖可能是因为奶茶喝得太多,今天一觉醒来,只觉双眼又水肿,又干涩无比。
来到学校后,张泽霖赶忙伸手从课桌里摸出眼药水,瞧了瞧,所剩无几。他灵机一动:为什么不对这眼药水进行戏命异变呢?
试一试!
张泽霖当即发动戏命主宰权柄。此次使用后,他的普通位格戏命异变权能还剩下两次,他打算留作备用。
刹那间,异变完成。
眼前出现了这瓶异变眼药水的信息介绍:
《你干嘛盯着我啊眼药水》:普通位格戏命异变物。我可以解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但你先别问这水深火热是怎么来的。
权能:能够迅速消除眼睛的不适感。
代价一:每次使用后,当你看见美人时,目光将被牢牢锁定在其脸上,无法移开,硬控三十秒,此效果对非真人无效。
代价二:每次使用后,你的眼珠会不受控制地朝上外翻,宛如唐人,代价一完成后,代价二才会解除。
售前代价:虽然没使用过,但你依旧对此眼药水成瘾,一旦一日不滴,眼睛便会干痒难耐。
张泽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如今耍无赖都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听说过售前服务,可这“售前代价”还是头一回见,这简直是装都懒得装了!
刚看完这售前代价的说明,张泽霖便感觉原本就不适的双眼,果真开始格外干痒起来,这售前代价生效的还真是快。
而且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水深火热是怎么来的。
张泽霖一直觉得,吃一碗米线要收两碗的钱就已经够流氓了。现在他一碗还没吃呢,就要付出代价了。
张泽霖欲哭无泪,毕竟眼睛现在实在干的厉害。
好家伙,说白了就是:
不滴痒,滴了唐,闭眼走路怕是要撞墙,看见美女像条色狼?
他痒得实在受不了,赶忙往一只眼睛里滴了一滴眼药水。本来眼睛就不舒服,揉也不是办法,只能上贼船了。
尽管没照镜子,他也清楚自己此刻的眼神必定很唐。滴完眼药水后,眼睛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却也不受控制地向上外翻起来,看来是代价二生效了。
就在这时,张泽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老侯的声音随之传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侯,你是固定刷新的NPC吗?昨天我刚用完贼王手套,你就叫我出去。今天我刚滴完眼药水,你又掐着点来找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倾向啊?
没办法,老侯叫他,他不能不去。毕竟班里就他一个男生,很多脏活累活都得他干,他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现在正值“丢雷楼某”的代价期间啊!
张泽霖闭着眼睛,摸着墙朝老侯办公室走去,反正老侯办公室离道远班没几步路。
况且现在是下课时间,外面有不少同学走动。他既不想因看到美女同学而被“硬控”三十秒,也不想让男同学瞧见他那唐完了的眼神。
张泽霖正摸着墙往老侯办公室走着,感觉又有人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凑近他的耳朵说:“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是白叔的声音。
张泽霖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神特么不能说的秘密,白叔,你还不配我睁眼看。”
白叔见张泽霖不理会自己,径直朝办公室走去,也不想自讨没趣,小声嘟囔着:“这小子又发什么疯呢?咱学校也没钢琴啊。”
张泽霖闭眼扶墙走进办公室,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得睁开眼了。老侯说话的时候,他可不敢闭着眼,那也太装了。
他心里一横,做好了眼珠朝上外翻被老侯看见的准备。毕竟他最近已经够状况百出了。
上课点外卖,晚自习在食堂睡觉,顺老侯手机没被发现也就罢了,这会儿来办公室又顶着一副唐人模样。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自己:我,简直就是青中抽风界难以逾越的高峰!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当他睁眼面向老侯时,原本朝上外翻的眼睛竟恢复为直视。
此时,他脖子能转动,可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老侯脸上挪开。这时他才惊觉,原来老侯也算个美人呢。
也是,异变眼药水的代价一里只提及看见美人会被硬控三十秒,可没限定是美女。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老侯,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于是,他开始在心里默数起三十秒倒计时。
为了拖延时间,张泽霖模仿起了《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脚步缓慢地朝着老侯的办公桌挪去。
此时老侯正低着头认真地批改作文,并未留意到张泽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老侯既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张泽霖。换做平时,张泽霖肯定会觉得老侯在故作姿态,不就是上位者惯用的用沉默来压制别人的老手段嘛。
可他哪里知道,老侯只是批改作文太认真了而已。此时的张泽霖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心里默数:“26,25,24……”
老侯突然注意到慢慢走近的张泽霖,随即开始说话。原来不是让他干苦力,只是例行询问同学们的复习计划,以及是否遇到什么困难,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这也是老侯的习惯做法了。
老侯交代完后,让他去叫姜青歌过来。张泽霖嘴上应了声好,可此时眼药水的控制时间还未结束,他只能继续在心里默数:“11,10,9……”
老侯察觉到张泽霖站在原地没动,抬头一看,只见张泽霖那蠢萌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张泽霖顾不上继续倒数眼药水的控制时间,快速思索一番后说道:“侯老师您辛苦了,让您为我多操心了。”
老侯多看了张泽霖一眼,笑着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明白就好,快去叫人吧。”这话竟让老侯微微有些害羞。
可眼药水的控制效果还有几秒才结束,张泽霖此刻还没办法转身离开。但老侯已经让他走了,他只能像“闪电”一样,脚步缓慢地朝着办公室门倒退而去,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定在老侯脸上。
没办法,这眼药水就像给他开了锁头挂,只锁不秒的那种。
张泽霖倒退着出门时,还不小心撞倒了脚边的一摞试卷。老侯看了过来,心中疑惑: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恰好此时眼药水的硬控时间结束了,张泽霖感觉脖子能转动了,赶忙扶好试卷,一溜烟地逃出了办公室。
他匆忙出门,与前来老侯办公室送作文本的姜青歌撞了个正着。
张泽霖下意识便觉有些不对劲,眼睛又被姜青歌硬控起来了。他满心疑惑,眼药水的代价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了?
蓦地,他灵光一闪,想起自己两只眼睛先后都滴了一滴眼药水,难不成这算使用了两次,所以会被硬控两个三十秒?
他庆幸起刚才转头快,不然代价一又判定在老侯身上,自己该怎么在办公室再熬一个三十秒?
“你等等。”张泽霖一边喊住姜青歌,一边迅速拉上老侯办公室的门。
要是姜青歌进了老侯办公室,他也得跟着进去,而且眼神还得紧紧锁定在姜青歌脸上,这要被老侯瞧见了,那可就烷基八氮了。
“怎么了?”姜青歌满脸疑惑地看向张泽霖,只见眼前的少年今日看她的眼神格外直白,她慌忙错开视线,可仍感觉张泽霖的目光如炬,紧紧追随着她。
她心里犯起嘀咕,他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这么盯着我。
张泽霖还没想好合适的理由,便说道:“你先跟我来一下,我有事儿和你说。”这走廊里人来人往,一直这么盯着姜青歌确实不妥。
姜青歌也没询问要去哪儿,本打算默默跟在张泽霖身后。张泽霖突然想起《犯贱》里的那句歌词:“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他心想,青歌啊,你可别跟我后面了,你跟在我后面的话,因为眼药水的代价我要盯着你看,我就又得倒退着走路了,自己身后可是楼梯啊。
姜青歌见张泽霖示意她走到侧边,便乖巧地走到了张泽霖身旁,而张泽霖则一边走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两人一路来到弘毅楼外,“硬控”的时间也快到了。
这期间,姜青歌始终能感觉到张泽霖的目光紧紧黏在自己脸上,少女的脸颊渐渐变得滚烫。
她心里直犯嘀咕,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可张泽霖也没提醒她,应该是没有。那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炽热地看着自己呢?
“硬控”时间一结束,姜青歌见张泽霖停住了脚步,少年也终于移开了目光,她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我们来这儿干嘛?”少女忍不住发问。张泽霖一本正经地回答:“哦,我带你来透透气,坐久了对身体不好。”
这下好了,今天眼药水带来的代价总算结束了。一滴眼药水“硬控”三十秒,自己有两只眼睛,看来以后每天都得经历这么两回,想想就心累!
不过好在姜青歌是个美人,自己在意的那个她,永远也不会见到自己两眼朝上外翻的滑稽模样。
姜青歌还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张泽霖选定为解除眼药水代价的“工具人”。
张泽霖在心里默默说道:青歌,对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