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霍紫燕一干为尽，趁着酒兴，她又倒上一杯，“今天我非常高兴，见到平日给予帮助我的人”她要我和慕云酒斟满，然后对大家说，“我希望这一次的酒，能转达我对朝伟和慕云的祝福，将来一天，我和张帆同样能听到满心喜欢的言辞。”
单卫华说，紫燕上了公关课。她现在除了一心辅助张帆的事业，剩下的时间就去上夜大。
霍紫燕因为有了教儿有方的父亲，使她在外形和内涵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张帆在霍紫燕的过去，并没有嫌弃她，而且身体方面，他还提出主动帮她检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事实，是慕云在慕村被霍腾花唆使，二狗子的帮队打晕住院，直接和张帆的母亲见了一面，他母亲回家后，和张帆谈起墙上单卫华的照片。
在张帆的酒席上，张帆谈起他和霍紫燕的第二次见面，“我的岳母霍腾花死后，紫燕和岳父回到霍家村埋葬了她。在霍家村，岳父给紫燕买了一套房子，紫燕住了一段日，岳父跟她商量把乔木镇的别墅卖掉。那幢别墅本身闹得沸沸扬扬。拍卖那一天，我也到了现场，我见到了紫燕，她就是我拍照后贴墙头军人的女儿，我对她一见钟情。紫燕告诉我曾经是朝伟的妻子，而且还告诉我过去难于启齿的事，我不在乎那些。我父母告诉过，两人真正相爱，才能有正果结成。”
霍紫燕也站起来，“是的，阿帆，我对阿帆也一见钟情，我们之间没有私欲，发展得很快。”
我想，我应该起身为张帆敬酒，曾经我用铁杆在我家赶过他。我们私下聊天时，他抓着我的胳膊，“朝伟，你如果追求一个你钟爱的女人，亲朋好友一定会给你鼓励。”
“我很羡慕你和我的前妻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有感而发。
“嘿，你可要改口，紫燕现在是我妻子了。”张帆呵出浓浓地酒气，听得出，当一个人爱那个女人，无时不刻都想占有她。哦，我也许用词错了，娟妹说的，我得用张帆拥有霍紫燕，拥有这个词。
张帆眯着眼，悄悄地问，“朝伟，什么时候能喝你和慕云喜酒呢？”
我叹口气，“老兄，我要是和你一样，出身在百姓人家；而慕云也不是我的后妈，我们也该是被羡慕的神仙眷侣。”
“没关系，至少我是支持你的，刚开始，我和紫燕也不少人说闲话，说她是浪荡女人，妓女，道德败坏，那些说辞不过是成为某些人制造话题的笑料。我们并没有败坏社会风气，相反地，她们是一群弱势群体，需要我们更有魄力去爱。”
张帆的话是对的。我对他说，“祝你们百头偕老，生一大堆娃娃。”
五十五
事实上，慕云还有一个从小被父母抱走的妹妹慕雪，其父母不能承受计划生育带来的牵累，而令她一直以为在世上再没慕家的亲人。那些慕雪出生卷宗资料都是在张帆家秘密找到，在慕云心里引起不小的冲动。那些是后话，由于照料我，慕云先把寻找妹妹的放在后头。
张帆结婚，男人喝酒期间，张帆打听吴娟为什么没来。实际吴娟害怕看到相同的地方，仅隔几个月，从张竽奔丧到张帆喜宴，同是张家，对吴娟是多大的忧喜转换。
马辉既然那么狂轰猛炸追吴娟，吴娟又何不通过张帆结婚的机会试探马辉爱的真诚度。
“下个星期二就是张帆的婚礼。马辉，如果你有勇气，你能陪我到张家吗？”
马辉坐在装饰奢华的办公室。夜晚，从落地玻璃俯瞰海江市，灯火斑斓。马辉略微思考，“我看吧，有时间陪你去。”
吴娟铁定他要给出个明快的决定。“我问你，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没有请贴，我去干嘛呢，骗吃骗喝？”马辉说完，哈哈大笑，开善意的玩笑。
“我们不去张家，我们去山上。”吴娟心中实在惦记她的爱人张竽马辉正在做一个方案，他听完疑惊，抬首问道：“山上？我和你打算去殉情吗？”
吴娟白了他一眼，“殉情？你殉得起吗？切！”
马辉戴着个浅度眼镜，显象往常没有的斯文，他两手撑着下巴，装着无辜，任性地，慢悠地答：“殉-不-起，我还有许多事没做完！还有啊，包括活着地爱你。”哈哈哈，马辉肆无忌惮地笑。
之后，他心持疑惑，不禁续问：“喂，吴娟，张家请客，你去山上干嘛？”
吴娟起身说了一声：“看竽头”
吴娟想：“别人一点就通，马辉真不知，还是装傻？”她厌恶地瞟他二眼，那时候还装疯卖笑，没点怜人之心，令她好难过。
马辉一心二用，没有观看到吴娟那时的表情。他忙着电脑上的列表，一边回应地：
“我就说呢，还以为你要我俩殉情去呢。”
吴娟快人快语，“我问你，马辉，你去不去？”
马辉思考着，觉得既然要让吴娟恢复对他的爱恋，他一个男儿身，区区一点为死人作揖，都是不是什么大事。毫无犹豫的他马上回答。“我去！”
吴娟倒也没想到，马辉还是跟以往龙卷风的做事方式。马辉对他来说，不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吗，与死人较量干什么？
吴娟悬着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出发当天。吴娟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她说，“哥，托我给帆哥包去2000元，我有事去不了张家了。还有啊。马辉答应我，滨海名居1期的钥匙他到时会给你。”
“什么？钥匙？”我听完相当疑惑。
“是啊，你忘了？我陪慕云定购的那一套呀，马辉答应还给你了。”吴娟一阵欢喜我不解其思。马辉在拳击中是有答应过苛刻的要求，“娟妹，你不会答应马辉的求婚了吧？”
“哥，还没那么快呢。和他谈前，我必须和他约法三章啊，保护你的财产。”
娟妹怎么自身请命呢？我问她三章是什么？鬼丫头答道：
“一章：还你钥匙；二章让他陪我去看竽头；三章就是让他跟哥好。”
吴娟说完即挂掉。我只有等她回来问个明白。跟哥好？娟妹是想让我和马辉仇敌还原成同学吗？
四月的山风柔柔约约地凄冷。张竽的坟，葬在鹿领口市的公墓中。吴娟两人从海滨市坐飞机到鹿领口，马辉从当地朋友要上一辆车，带着吴娟山间小路驱去。
吴娟倚在副驾驶室上，有气无力，神色不佳，她时不时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有所思。
马辉戴着墨镜，吴娟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驶到山脚，他突然问，“要是竽头看到，赶我怎么办？”
“你放心，可你应该真诚一点，要是在他面前还跟昨夜嘻皮笑脸，我管不定他会不会赶你！”
“娟，你们爱得深吗？”马辉问
“都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好么？”吴娟一想竽头，心里极度忧愁。
“好。你那么大度，我何必自寻烦恼。”马辉做一个吞出的嘴圈。
他们边聊边往山走，不一会就到了公墓。几乎清一色插上菊花，清明刚过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