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终于不用怕嘴瓢了！
监视器前，程呈韩佳女几人正围着一个画面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这画面能过审吗？”
作为韩三评的女儿，韩佳女对国内审核这块的尺度，可以说是在场的人里面最了解的。
一边的程呈挠了挠脑袋，刚刚拍那场戏的时候，因为用到了血浆，一时有些‘应激’的程呈好像有些发挥过头了。
“这…过不了审吗？”
程呈有些弱气地问了句，韩佳女给了他一个白眼。
“程大导演，你这血都差点溅满整个摄像机了，你说呢？”
程呈撇了撇嘴，他刚刚后来 其实已经收着点了，不过，拍戏不是为了孤芳自赏，而是要呈现在观众面前的，该改的还是要改。
正好他刚刚对李雪的反应也不是太满意，冲着在裹着外套站在一旁的李雪招了招手，指着屏幕冲着她问道。
“感觉怎么样？”
李雪把脑袋凑了过去，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她的演技肉眼可见地在上升，一般戏份她几条就过去了。
屏幕上，她正捂着脖子，鲜血不可抑制从指缝里面喷出来，嘴巴呼哧呼哧地，手伸在半空中好像要抓住什么。
李雪凝视了一会儿，有些不太自信地问道。
“情绪还要再给出来一点？”
听到李雪的回答，程呈摇了摇头。
“是要收一点。”
“收一点？”
程呈点了点头。
“你可能没被捅过这里，正常情况下，这里受损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第一时间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等你神经反应过来后，因为脑供血不足，你更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所以，你的表情过于狰狞了点。”
程呈一边讲解，一边还用手在李雪的身上比划着。
李雪一开始，还腹诽了句‘说得好像你被捅过一样’。
但是感受着程呈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方虚划着，再基于这些日子以来对程呈逐步构建起来的强大信任。
她觉得，可能被捅了，应该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明白了吧，你再好好体会体会，我再去找刘老师说几句。”
……
道具组很快就准备好了新的血浆袋，程呈跟摄像灯光沟通完怎么擦审核的边后。
“第48场，第4镜，第16次，准备…”
“Action！”
李诗情跟陶映红缠斗在了一起，陶映红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脖子上，李诗情捂着脖子盯着肖鹤云，嘴巴里面好像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肖鹤云跟公交车上的乘客，震惊惶恐地看着瘫坐在地的李诗情。
“咔！”
程呈一个咕噜从地上翻坐了起来，跑到了监视器前。
王岑飞快地给程呈让出了位置，画面播放到陶映红挥刀的时候，程呈忍不住赞叹了两句。
“这眼神，真棒。”
看到最后李诗情的死前的特写，程呈回头看了眼也赶过来了的李雪。
“你也挺不错的。”
然后，他站起了身子。
“这条过了！”
程呈的声音在棚里回荡，这也代表了将近一个月的棚拍。
结束了。
……
晚上，厦城市区的橘子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
“三万，碰！”
张淼拿过程呈刚打出来的那张牌，笑眯眯地说道。
“我可听牌咯。”
今天，整个《开端》剧组转战市区，程呈刚放好行李，就被张淼给喊了上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另外两个苦哈哈，韩佳女跟王岑。
张淼美其名曰，是帮剧组的主创们放松放松，实际上就是为了找人陪他打麻将。
看着程呈皱着眉头的样子，张淼调侃道。
“怎么了，这麻将难道比拍戏还难，皱着个眉头的难道是不欢迎我？”
这段时间，他虽然很少去片场，但是程呈的表现他可都听说了。
出乎张淼意料的是，他专门安排的辅助程呈拍摄的副导演，开拍没几天就跟他打电话，说他根本帮不上忙。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程呈这小子少爷脾气犯了，两人闹矛盾了，可能后来王岑解释了才知道。
原来是程呈太能干了，王岑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帮不上忙。
这倒让张淼有些惊讶了，王岑虽然说水平一般，但是胜在经验丰富，毕竟在剧组混了也有小十年了。
他看着对面程呈那张跟他爸肖似的脸，再想老程在拍戏上亏的那些钱，
‘难道这小子的基因…突变了？’
程呈看着张淼瞅得自己直犯毛，趁势站起来嚷嚷道。
“不行了，屁股坐不住了，我要叫外援了。”
说着，他就掏出了手机。
“喂，现在空吗，来一趟2208，有大事。”
……
五分钟后。
李雪坐在程呈原先的位置上，看着的目光带着点幽怨。
‘这就是你说的…大事？’
程呈坐在她一旁的沙发上，翘着腿磕着瓜子。
“你这什么眼神，这么珍贵的机会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你要懂得珍惜你知道吗？”
李雪其实心里也明白程呈的用意，她小心翼翼地打出了一张牌。
“一筒。”
“胡了，哈哈，清一色对对胡。”
程呈看着张淼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李雪，这部剧播出了你就算出道了吧？”
李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你出道后，还叫这个名字？”
听到程呈的话，李雪的脸上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确实这个名字在娱乐圈，略显普通了一点。’
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我也有想过，但是还没没想好，要不导演你帮我取一个呗？”
李雪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程呈这货倒是直截了当地指着张淼手里的那张牌。
“要不就叫‘一筒’吧。”
听到这俩字，李雪都还没做出反应呢，韩佳女的巴掌就先到了。
“你这什么破名字，不会说话就闭嘴。”
程呈揉着胳膊，叫屈道。
“我说的是‘一桐’，‘李一桐’！”（就这里用下，后面还是用‘亦桐’）
看着程呈比划的那两个字，王岑率先捧起了臭脚。
“这名字好啊！很有意境！”
李雪的眼睛也微微一亮，乍一听确实不错。
把她表情收在眼底的程呈，大言不惭地把手一挥。
“我做主了，就叫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