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锅姨’上热搜
每晚八点追《开端》，现在已经成为了贾兵跟梁晓倩每天的固定节目，两人发现自从开始看这剧了以后，梁晓倩不需要用逼迫的方式让贾兵陪自己看剧，贾兵也不需要忍受自己不爱看的剧情的摧残，两人的关系倒是意外地更好了起来。
唯一有些不足的是，一天两集根本不够看啊。
今天结束了将近两小时观影模式的贾兵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寝室，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网瘾舍友戴着耳机不在打游戏而是在看剧，而且看那个画面也颇为熟悉。
“你也在看《开端》？”
一集刚好看完的舍友摘下了耳机。
“这不是这几天，群里天天都在发‘锅姨’的表情包嘛，我一个没忍住，就点了进去，你还别说这剧情倒不像表情包那么沙雕，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他又忍不住追问道。
“对了对了，这爆炸到底是谁弄的，真的是那个‘锅姨’吗？”
贾兵今天刚好看到了第八集，结尾的时候剧情刚好揭晓了爆炸的源头真的是被网友们一直猜测的‘锅姨’。
“你不怕剧透？”
舍友摇了摇头，其实每个人在看待剧透这件事上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很多人其实很喜欢看剧透，他们就喜欢带着结果看过程，这也是为什么程呈主动剧透的一部分原因。
“是她。”
得到了答案的舍友兴奋地转过了脑袋，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的。
贾兵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刚刚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锅姨’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呢？
他打开了手机上的豆瓣，打开《开端》的主页，他惊喜地发现，底下的剧评这几天越来越多了，他随便点开了一条最新的评论。
正巧这个评论贴正在讨论‘锅姨’为什么要炸公交车，网友们众说纷纭。
有说报复社会的，有说活不下去了的，甚至有的干脆说锅姨精神出了问题的，贾兵觉得网友推测的都不对，但是要让他来回答他也答不上来。
他继续往下翻，但翻着楼突然就歪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兄弟问了一句。
【不是，你们为什么都叫陶映红‘锅姨’啊？】
这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了，接下来就又变成了喜闻乐见的斗图环节，各种各样的表情包层出不穷，看得屏幕前的贾兵直摇头。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锅姨锅姨’的叫得这么顺嘴了。
……
燕京时间晚上十点整，一条名叫【谁是‘锅姨’？】的热搜，终于是在各位沙雕网友的助力下冲进了热搜榜，这也是自《开端》首播以来，第一次有相关的词条冲上了热搜。
这跟前世五百多条热搜的盛况自然是不能相比的，但是对于此刻的《开端》剧组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它就像是点燃了火箭发射的引信。
【谁是‘锅姨’？】的词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上蹿，在第十一名的位置大概停留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又蹿了上去，把原本第十位的‘爽子姐’压在了身下。
至此，《开端》剧组收获了自己的第一个热搜前十。
这个时候，原本不知情的网友就纳闷了，这‘锅姨’究竟是何许人也？
然后，等他们点进去，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一个个乐得都合不拢嘴，这别具一格的表情包在当下的互联网环境里面确实是有够新鲜。
紧接着就有眼尖的网友注意到了词条下面的标签，第一个就写着#开端，然后他们就顺着微博跑到了爱奇异，然后绝大部分的就呆在爱奇异里出不来了。
……
十点半，明城大厦。
李亦桐挥舞着数据报表，冲进了程呈的办公室。
“程总，程总！我们的剧火啦！”
程呈接过了都快怼到他脸上了的报表，不动声色地看了起来，他能看到收视曲线从前两天开始猛地上扬，今天更是创造了新高。
单日播放量：680万，完播率：83%，互动量…
看完后，程呈的脸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内心还是很激动的，虽然他之前总是表现出胜券在握的样子，但是结果出来之前，他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现在阶段性的成果出来了，他的心也定了下来。
他原本最担心的‘酒香也怕巷子深’的问题，在‘表情包大作战’的推动下，也进入了良性循环，现在公司里面潜伏在各大群聊的运营们已经开始无事可做了。
但凡有还不知道的网友问表情包的来源，自然会有热心的沙雕网友指明方向。
而且，现在微博的热度也上来了，现在他需要期待的就是那根收视曲线最后能冲到什么位置上。
“马马虎虎吧。”
程呈弹了弹手中的数据表，故作平静地靠在了椅背上。
李亦桐忍住了大眼一翻的冲动。
‘瞧你这逼装的。’
她又不是没看见，一开始程呈捏着报表的时候，手都有轻微地颤抖了呢。
程呈大概看出了李亦桐心中所想，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
“那照这个趋势下去，我们最后的播放量能破五千万了？”
听到这个数字，李亦桐又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哪止五千万，如果我们能保住这个势头，破亿都不是不可能。”
程呈看了眼说出‘破亿’的数字后，脸颊已经有些酡红的李亦桐，他心想小姑娘的眼界还是太浅。
‘破亿？原本《开端》的播放量可是接近二十个亿，我稍微打点折扣六七个亿应该不过分吧？’
但是这话程呈没有说出来，FLAG不好乱立，他站起了身子，突然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哎，说到五千万，这个数字我好像有点耳熟啊。”
李大秘很快反应了过来。
“我们当时跟爱奇异那边谈好的，超过五千万的播放量，我们的分成比例就能达到三点五。”
程呈撇了撇嘴。
‘我要问的是这个吗？’
但是李亦桐好像压根忘记她跟程呈之间的赌注了，这段时间她早就把自己当作是‘三流之路’的一份子了。
人不记得了，程呈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了，他冲着李亦桐挥了挥手。
“跟爱奇异那边沟通下，要是他们不傻的话，也该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