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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方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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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十章 小将兀颜延寿搦战,幽州阵前排兵布阵

第十章 小将兀颜延寿搦战,幽州阵前排兵布阵

卢俊义在峪内,正为无计可出而发愁,忽见方腊军马杀到,不禁大喜过望,口中连称惭愧。方腊传令道:“暂且先别追赶辽兵,收军回到独鹿山,让被困的人马好好将息一番。”卢俊义见到方腊,心中百感交集,放声大哭道:“若不是仁兄赶来相救,我等兄弟的性命,险些就丢了!”

方腊、卢俊义与吴用、公孙胜等人并马回寨,让三军解甲休息,暂时歇了下来。

次日,军师吴学究深思熟虑后,说道:“如今可趁着这大好机会,顺势攻取幽州。若能拿下幽州,那辽国的灭亡,便指日可待了。”方腊听后,觉得有理,便吩咐卢俊义等一十三人所领的军马,暂且回到蓟州权且歇息。方腊则亲自率领大小诸将军卒人等,离开了独鹿山,浩浩荡荡地前来攻打幽州。

贺统军此前吃了败仗,正退回城中,因为折了两个兄弟,心中烦闷不已,懊恼万分。又听得探马匆匆来报:“方腊军马来攻打幽州了!”城中的番军顿时人心惶惶,乱作一团。众辽兵纷纷上城观望,只见东北下有一簇红旗,西北下有一簇青旗,两彪军马正朝着幽州奔来。探马赶忙将此消息报与贺统军。

贺统军听了,大惊失色,亲自上城查看。待他定睛一看,认出是辽国自家的旗号,心中顿时大喜。原来,那红旗军马,旗上尽写着银字。这支军乃是大辽国驸马太真胥庆所率,只有五千余人。而那青旗军马,旗上都是金字,且尽插雉尾,乃是李金吾大将所部。那李金吾,本名李集,正是李陵之后,靠着荫袭得了金吾之爵。他如今在雄州屯扎,部下有一万来军马,平日里时常侵犯大宋边界,为祸一方。此番听闻辽主折了几座城子,这才调兵前来助战。

贺统军见了,赶忙派人去报知两路军马:“暂且先别入城,教你们去山背后埋伏起来,暂且歇下。等我军马出城,一面等方腊兵来,你们便左右掩杀,打他个措手不及。”贺统军传报完毕,便整顿军兵,出城迎敌。

方腊诸将此时已渐渐逼近幽州。吴用见状,心中暗自思忖,对众人说道:“若是那辽军闭门不出,那便说明他们没有准备。若是他们引兵出城迎敌,那必然设有埋伏。我军可先分兵两路,而后作三路并进。一路径直往幽州进发,正面迎敌来军。另外两路,如同鸟之羽翼一般,左右护持。若是有埋伏军杀出,便教这两路军前去迎敌。”众人听了,皆觉有理,纷纷依计行事。

方腊便拨调关胜,带着宣赞、郝思文,领兵在左路。又调呼延灼,带着单廷珪、魏定国,领兵在右路。各领一万余人,从山后小路,小心翼翼地慢慢前行。方腊则亲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径往幽州进发。

却说贺统军引兵前来,正好迎着方腊军马。两军相对,摆开阵势。林冲出马,与贺统军战在一处。二人斗不到五个回合,贺统军便佯装不敌,拨马便走。方腊军马见状,以为辽军胆怯,顿时士气大振,在后面紧紧追赶。贺统军见敌军中计,分兵两路,并不进入幽州城,而是绕城而走。

吴用在马上,眼尖心细,见此情形,连忙高声叫道:“休要追赶!”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左边便撞出太真驸马来。说时迟那时快,关胜恰好迎了上去,与太真驸马厮杀在一起。右边也撞出李金吾来,呼延灼毫不畏惧,纵马向前,正好接住李金吾。一时间,三路军马混战在一起,杀得昏天黑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贺统军见辽兵渐渐不敌,心中焦急,想要退回幽州时,却突然撞过两将,拦住去路,正是花荣、秦明。二人与贺统军展开死战,贺统军左支右绌,难以抵挡。贺统军又欲退回西门城边,却又撞见双枪将董平,双方又是一阵恶战。贺统军且战且退,转过南门时,又撞见朱仝,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厮杀一阵。

贺统军此时已吓得胆战心惊,不敢入城,慌不择路地撞出一条大路,望北而去。却不想,前方突然撞着镇三山黄信,黄信手持大刀,威风凛凛,直取贺统军。贺统军心慌意乱,措手不及,被黄信一刀正中马头上。贺统军见马已死,只得弃马而逃。然而,还没跑多远,胁窝里又突然撞出杨雄、石秀两个步军头领,二人一齐上前,将贺统军一把拈翻在地。宋万此时也挺枪赶来。众人生怕争抢功劳坏了义气,于是一拥而上,把贺统军乱枪戳死。

那队辽兵见主帅已死,顿时军心大乱,四散奔逃,各自逃生去了。太真驸马见统军队里帅字旗倒下,军校们四处漫散,知道大势已去,情知不济,便引着那彪红旗军,从山背后仓皇逃走。李金吾正在酣战之间,突然不见了红旗军,心中暗叫不好,料想此战难以取胜,也引着那彪青旗军望山后狼狈退去。

方腊见这三路军兵,尽数败退,当即下令,大驱南军人马,气势如虹地奔来夺取幽州。南军势如破竹,不动声色间,一鼓作气,便将幽州城收入囊中。大军来到幽州城内,方腊下令扎驻三军,随后出榜安抚百姓。又随即差人快马加鞭,急往檀州报捷,并请赵枢密移兵蓟州把守。同时,召回这支水军头领及船只,前来幽州听候调遣。又命副先锋卢俊义,分守霸州。

这一番征战,又得了四个大郡。赵安抚见了来文,心中大喜。一面申奏朝廷,一面行移蓟、霸二州。文书中写道,这大辽国已然渐渐陷入危局。随后,便差水军头领,收拾船只,准备进发。真是令人感叹,北方这几座大郡,竟如此轻易地便被收复了。

且说大辽国主升登宝殿,会集文武番官。左丞相幽西孛瑾,右丞相太师褚坚,统军大将等一众官员,齐聚朝堂,商议对策。大辽国主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方腊侵夺我边界,占了俺四座大郡,如今又进犯幽州,照此情形,早晚必定会侵犯我皇城,燕京怕是难以保全!贺统军弟兄三个已然战死,幽州又失。汝等文武群臣,值此国家多事之秋,可有何良策处置?”

这时,大辽国都统军兀颜光出列,奏道:“郎主不必忧虑。此前奴婢屡次请求亲自领兵出征,却往往被人阻拦,这才使得贼势逐渐养成,酿成如今这大祸。伏乞郎主亲降圣旨,任臣选调军马,会合诸处军兵,克日兴师。臣必定竭尽全力,擒获方腊等头领,恢复原被夺去的城池。”大辽郎主听了,准奏。遂赐出明珠虎牌,金印敕旨,黄钺白旄,朱幡皂盖,尽皆交付与兀颜统军,并说道:“不论金枝玉叶,皇亲国戚,也不管是何军马,皆听爱卿调遣。速速起兵,前去征进。”

兀颜统军领了圣旨兵符,便来到教场,会集诸多番将。他神色威严,传下将令,调遣诸处军马,前来策应。刚刚传令完毕,有统军长子兀颜延寿,大步来到演武亭上,向父亲禀报道:“父亲一面整点大军,孩儿愿先带数员猛将,会集太真驸马、李金吾将军二处军马,先行赶到幽州,杀败那蛮子们大半。待父亲来时,便可瓮中捉鳖,一鼓作气,扫清宋兵。不知父亲意下如何?”兀颜统军听了,点头说道:“吾儿所言甚是。吾拨给你突骑五千,精兵二万,你便做先锋。即刻会同太真驸马、李金吾,刻不容缓,马上出发。若有捷报,速速羽檄飞报。”

小将军兀颜延寿欣然领了号令,意气风发地整点三军人马,浩浩荡荡地径奔幽州而来。

正是这兀颜小将军前来搦战,引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有分教:幽州城下,仿佛变成了九里山前那惨烈的战场;湾水河边,好似翻作了三江渡口般的绝境。真个是:万马奔驰,天地为之震颤;千军踊跃,鬼神亦觉忧愁。

当时,兀颜延寿意气风发,率领着二万余军马,与太真驸马、李金吾二将顺利会合。三支军队共计三万五千番军,他们精心整顿枪刀弓箭等一应器械,确保完备无缺,随后浩浩荡荡地摆布起身,向着幽州进发。早有眼尖的探子,快马加鞭地来到幽州城里,将这一消息报知方腊。

方腊听闻,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请来军师吴用,一同商议对策。方腊神色凝重,说道:“辽兵此前屡战屡败,此番必定挑选了精兵猛将,气势汹汹地前来厮杀。我军当以何种良策应对?”吴用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可先调兵出城,布下坚固阵势。待辽兵到来,我军且慢慢地与之挑战。若他们并无过人能耐,自然会退去。”方腊听了,连连点头,赞道:“军师高论,实在至明。”当下,便立即传令调遣军马出城。

大军行至离城十里之处,有一地名叫方山。此地地势平坦开阔,又靠山傍水,正是排兵布阵的绝佳之地。方腊遂令大军在此排下九宫八卦阵势,严阵以待。

方腊的军队在方山等候多时,只见远处烟尘滚滚,辽兵分做三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兀颜小将军所率兵马打着皂旗,威风凛凛;太真驸马的队伍则是红旗招展,气势不凡;李金吾军的青旗随风飘动,同样引人注目。三军齐至,远远望见方腊已然摆成阵势。

那兀颜延寿在父亲兀颜统军的悉心教导下,曾习得精妙阵法,深知其中玄妙。此刻,他一眼便看出方腊摆下的是九宫八卦阵势,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当即令青红旗二军,分别在左右两侧扎下营寨。自己则亲自来到中军,命人竖起云梯。他顺着云梯缓缓而上,站在云梯顶端,仔细观察宋兵阵势。只见那九宫八卦阵布局严谨,八八六十四卦相互呼应,各队人马依八卦方位排列,井井有条。然而,这一切在兀颜延寿眼中,却并非无懈可击。

兀颜延寿下了云梯,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左右副将见主帅如此神情,心中疑惑,忍不住上前问道:“将军,您因何冷笑?”兀颜延寿微微摇头,说道:“量他这个九宫八卦阵,有何稀奇!谁人不识得!他摆出这等阵势,想要瞒人,可真是异想天开。今日,俺便要惊他一惊。”言罢,他令众军擂响三通画鼓,那鼓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随后,又命人竖起将台。他大步走上将台,手中两把号旗迎风招展,在他的指挥下,左右各军迅速列成阵势。一切就绪后,他才下了将台,翻身上马,令首将哨开阵势,自己则亲自来到阵前,与方腊打话。

且看这兀颜小将军如何装扮:头戴一顶三叉如意紫金冠,那冠上的紫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三叉的造型更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气;身穿一件蜀锦团花白银铠,银铠上的蜀锦团花绣工精美,栩栩如生,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光滑无比,仿佛能抵御千军万马的冲击;足蹬四缝鹰嘴抹绿靴,靴面上的鹰嘴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翱翔,绿色的靴身与整体装扮相得益彰;腰系双环龙角黄鞓带,鞓带上的双环龙角雕刻得惟妙惟肖,彰显出他的尊贵身份;腰间悬挂着虬螭吞首打将鞭,鞭上的虬螭吞首造型狰狞,仿佛随时都会发出怒吼,令人望而生畏;另一侧则佩着霜雪裁锋杀人剑,剑身寒光闪烁,恰似霜雪般冰冷,仿佛能轻易斩断世间万物;左悬金画宝雕弓,弓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散发着高贵的气息,搭配上那强劲的弓弦,威力十足;右插银嵌狼牙箭,箭羽洁白如雪,箭头闪烁着寒光,犹如狼牙般锋利,让人不敢小觑;手中使一枝画杆方天戟,戟杆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戟刃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胯下骑着一匹铁脚枣骝马,那马神骏非凡,枣红色的皮毛如同燃烧的火焰,四蹄犹如钢铁铸就,奔跑起来虎虎生风。

兀颜延寿勒住战马,直到阵前,高声叫道:“你摆下这九宫八卦阵,究竟想要瞒谁!你可识得俺的阵么?”方腊听闻番将要斗阵法,当即传令军中竖起云梯。方腊、吴用、朱武三人登上云梯,居高临下地观望辽兵阵势。只见辽军三队相连,左右相互照应,军容严整。朱武目光敏锐,早已认出这阵势,对方腊说道:“此乃辽兵的太乙三才阵也。”方腊听了,心中了然,留下吴用同朱武在将台上继续观察,自己则下了云梯,翻身上马,出到阵前。他挺鞭直指辽将,大声喝道:“量你这太乙三才阵,有何足为奇!”

兀颜小将军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你既识得吾阵,且看俺变法,教你见识见识,让你从此不识。”说罢,他勒马进入中军,再次登上将台。他手中号旗快速舞动,只见辽军阵势瞬间发生变化。吴用、朱武在将台上看得真切,此阵已然变作河洛四象阵。二人赶忙派人下云梯,将这一变化告知方腊。

兀颜小将军再次出到阵门,横戟而立,高声问道:“还识得俺这阵否?”方腊镇定自若,大声答道:“此乃变出的河洛四象阵。”兀颜小将军听了,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冷笑。他再次进入阵中,登上将台,手中号旗左招右展,辽军阵势又一次发生改变。吴用、朱武在将台上定睛一看,朱武说道:“此乃变作循环八卦阵。”二人又连忙使人报与方腊知晓。

那小将军第三次出到阵前,高声问道:“还能识得吾阵否?”方腊微微一笑,说道:“料想也不过是变出循环八卦阵,不足为奇。”小将军听了,心中暗自思忖:“俺这几个阵势,皆是祖传的秘传,不曾想却被此人轻易识破。看来南兵之中,必定藏龙卧虎,有高人存在。”

兀颜小将军心有不甘,再次进入阵中。他下马后,登上将台,手中号旗左右盘旋,不停舞动。随着号旗的舞动,辽军阵势再次大变,只见四边都无明显门路,内中却藏着八八六十四队兵马。朱武见状,赶忙再次登上云梯,仔细观察。看罢,他对吴用说道:“此乃是武侯八阵图,藏了首尾,一般人皆不晓得其中奥秘。”说罢,便着人请方腊到阵中,一同登上将台,观看这神奇的阵法,并解释道:“休要小瞧了他辽兵,这等阵图皆是得自高人传授。此四阵皆从一派传流下来,相互关联,并无丝毫走移。先是太乙三才阵,由此生出河洛四象阵,四象阵又生出循环八卦阵,八卦阵再进一步生出八八六十四卦,最终变为这八阵图。此阵循环无比,实乃绝高的阵法。”

方腊下了将台,跨上战马,径直来到阵前。兀颜小将军将画杆方天戟搠在地上,勒住战马,站在阵前,高声大叫:“能识得俺这阵否?”方腊怒目而视,喝道:“汝小将年幼学浅,如同井底之蛙,只知这等阵法便以为是天下绝高。量你这藏头八阵图法,想要瞒谁?便是瞒吾汉人小儿,也瞒不过!”兀颜小将军听了,心中虽有些恼怒,但仍强作镇定,说道:“你虽识得俺的阵法,那你且排个奇异的阵势,来瞒俺一瞒。”方腊喝道:“只俺这九宫八卦阵势,虽说不上高深莫测,但你敢来打么?”小将军听了,仰天大笑道:“量此等小阵,有何难哉!你军中休要放冷箭,且看咱如何打你这个小阵。”

且说兀颜小将军当即传下将令,命太真驸马、李金吾各拨一千军,说道:“待俺打透这阵势,你们便即刻前来策应。”传令完毕,众军擂响战鼓,那鼓声如雷霆般震耳欲聋。方腊这边也传下将令,教军中整齐地擂响三通战鼓。只见门旗缓缓两开,留出一条通道,放打阵的小将入内。

那兀颜延寿带着本部下二十来员牙将,一千披甲马军,准备杀入阵中。他用手掐算,当日五行属火,若从正南离位进攻,恐犯火克金之忌,于是他决定不从正南离位上来。他带着军马,转过右边,从西方兑位上,荡开白旗,如同一股白色的洪流,杀入阵内。然而,后面的军马却被方腊军的弓箭手射住,只有一半军马得以冲入阵中,其余的都被迫退回本阵。

却说小将军一进入阵中,便径直朝着中军冲去。只见眼前白茫茫一片,如同银墙铁壁一般,团团将小将军围住。兀颜延寿见此情景,顿时惊得面如土色,心中暗自叫苦:“这阵里怎会突然冒出这般城子?”他心中慌乱,连忙下令四边的军马打通旧路,试图杀出阵来。众军听令,急忙回头查看,却见四周白茫茫一片,如同银海一般,满地只听得水响,却不见任何路径。小将军心中愈发慌张,连忙引军朝着南门杀去。

然而,当他们杀到南门时,只见眼前千团火块,万缕红霞,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就地翻滚,却不见一个敌军的身影。小将军心中恐惧,哪里还敢出南门。他赶忙调转马头,铲斜里朝着东门杀去。到了东门,却只见带叶树木与连枝山柴相互交横,塞满了地下,两边还布满了鹿角,根本无路可进。无奈之下,他又转过北门,却又见黑气遮天,乌云蔽日,伸手不见五指,仿佛置身于黑暗地狱一般。

那兀颜小将军在阵内,四门皆无路可出,心中绝望至极。他心中暗自怀疑:“此必是方腊施展妖法所致。罢了罢了,不管如何,今日便在这里拼死撞出去。”众军得令,齐声呐喊,鼓足勇气,朝着前方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