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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方腊

共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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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石秀时迁潜入之计,里应外合智破蓟州

次日,两军摆阵继续交锋,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只见一彪军马飞奔杀来,并不打话,横冲直撞,赶入阵中。卢俊义,无心恋战。四将各佯输诈败,退回本阵。四个番将乘势赶来。西北上来的番军刺斜里又杀将来,对阵的大队番军山倒也似踊跃将来,那里变的阵法?三军众将隔的七断八续,你我不能相救。只留卢俊义一骑马一条枪,倒杀过那边去了。

天色渐暗,残阳如血,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卢俊义独自一骑,手持长枪,伫立在战场上。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高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身上的铠甲在战斗中已多处破损,露出里面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此时,耶律宗云、耶律宗电、耶律宗雷和耶律宗霖四个番将呈扇形将卢俊义围在中间。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似乎在嘲笑卢俊义的不自量力。在他们看来,卢俊义虽然勇猛,但面对他们四人的联手,也只有败亡一途。

“卢俊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耶律宗云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你以为你能抵挡我们四人吗?乖乖束手就擒吧!”

卢俊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休要口出狂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刚落,耶律宗云率先出手。他挥舞着长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卢俊义劈去。卢俊义不慌不忙,轻轻一侧身,便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同时,他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耶律宗云的胸口。耶律宗云连忙举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耶律宗电和耶律宗雷见兄长与卢俊义战在一起,也不甘示弱,纷纷拍马冲了上来。耶律宗电手持长枪,刺向卢俊义的咽喉;耶律宗雷则挥舞着狼牙棒,砸向卢俊义的头顶。卢俊义身处险境,却面不改色,他舞动长枪,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的枪法,将两人的攻击一一化解。枪花闪烁,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将他紧紧护在中间,密不透风。

耶律宗霖在一旁观察着战局,寻找着卢俊义的破绽。突然,他发现卢俊义在抵挡耶律宗电和耶律宗雷的攻击时,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他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催马向前,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狠狠地砍向卢俊义的后背。

“小心!”一旁的耶律宗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声喊道。

卢俊义听到呼喊,心中一惊。他来不及回头,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他迅速将身体向前一倾,同时将长枪向后一甩。“铛”的一声,耶律宗霖的大刀砍在了卢俊义的长枪上,火星四溅。卢俊义借力向前一冲,摆脱了四人的包围圈。

“好险!”卢俊义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这四个番将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四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配合默契,想要战胜他们,绝非易事。

然而,卢俊义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再次举起长枪,向四个番将冲了过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卢俊义,绝不会被打败!

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阶段。四人的兵器如雨点般向卢俊义攻去,卢俊义则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顽强的意志,在四人的围攻下苦苦支撑。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没有丝毫退缩。

一个时辰过去了,双方都已疲惫不堪。但卢俊义知道,他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强忍着伤痛,集中精力,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终于,机会来了。耶律宗霖在一次攻击中,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胸口的破绽。卢俊义眼睛一亮,心中暗喜。他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如离弦之箭,直刺耶律宗霖的胸口。

“啊!”耶律宗霖惨叫一声,措手不及,被卢俊义一枪刺中。他的身体如同一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二哥!”其他三个小将军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卢俊义竟然如此厉害,在四人的围攻下,还能斩杀他们的二哥。

“撤!”耶律宗云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三人也将性命不保。于是,他连忙下令,带着耶律宗电和耶律宗雷,拍马逃走了。

卢俊义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去追赶。他深知,自己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此时若去追赶,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他缓缓地放下长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但同时也有一种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下马,缓缓走到耶律宗霖的尸体旁,拔出腰间的佩刀,割下了他的首级,拴在马项下。然后,他翻身上马,望南而行。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显得格外孤寂而沉重。卢俊义骑着那匹浑身散发着汗水和血腥气息的战马,缓缓前行。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渴望能看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卢俊义心中一紧,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来军是谁?”他大声问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疲惫和警惕。

“是我,呼延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仿佛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黑暗,照进了卢俊义的心中。

卢俊义大喜,连忙催马向前。只见呼延灼带着一群残兵,正朝着他走来。月光下,呼延灼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尘土,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不屈。

“卢头领,可算找到你了!”呼延灼看到卢俊义,激动地说道,“被辽兵冲散后,我和韩滔、彭玘奋力厮杀,才突出重围。不想在这里遇到你。”

卢俊义看着呼延灼和他身后的士兵,心中感慨万千。这些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他们不离不弃,相互扶持。“好兄弟,辛苦你们了!”卢俊义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合兵一处,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两人并马而行,带着从人,继续望南而行。一路上,他们讲述着各自的经历,互相安慰和鼓励。卢俊义说起自己力敌四将,斩杀耶律宗霖的经过,呼延灼不禁赞叹道:“卢头领,你真是神勇无比!若不是你,我们今日恐怕都难以脱身。”

卢俊义微微一笑,说道:“这都是兄弟们的功劳。若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也难以抵挡那四个番将。”

又行了不到数里,前面早有军马拦路。呼延灼警惕地说道:“黑夜怎地厮杀,待天明决一死战。”

这时,对阵中传来一个声音:“来者莫非呼延灼将军?”

呼延灼听出是大刀关胜的声音,心中大喜,连忙叫道:“卢头领在此!”

众头领都下马,来到草地上坐下。卢俊义、呼延灼再次将各自的经历说了一遍。关胜听后,感慨地说道:“阵前失利,你我不相救应。我和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五骑马寻条路走,然后收拾了一千余军兵。来到这里,不识地理,只在此伏路,待天明却行。不想撞着哥哥。”

卢俊义看着关胜等人,心中充满了欣慰。虽然此次战斗失利,但兄弟们都还在,这就是最大的安慰。“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好。”卢俊义说道,“等天明后,我们再一起寻找其他兄弟,重新整顿兵马,与辽军决一死战!”

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虽然身处困境,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信心。他们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好汉们的情谊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耀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为了心中的信念和理想,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天色渐明,晨曦的微光洒在玉田县城的城墙上,给这座饱经战火洗礼的城池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卢俊义等人经过一夜的奔波与激战,终于回到了玉田县。城中百姓听闻方腊军归来,纷纷涌上街头,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快,清点人数!”卢俊义一下马,便神色凝重地对身边的士兵喊道。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身上的铠甲也满是划痕和凹坑,显然在昨晚的战斗中经历了一场恶战。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统计各营的人数。不一会儿,消息传来,此次战斗方腊军损失惨重,足足有五千余人下落不明。卢俊义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充满了忧虑和自责。他深知,每一个士兵都是宝贵的财富,都是自己的兄弟,如今折损如此之多,让他倍感痛心。

“报——”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大声报道,“解珍、解宝、杨林、石勇,将领二千余人来了!”

卢俊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快,传他们进来!”

片刻后,解珍、解宝等人走进了县衙大堂。他们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不屈。

“卢先锋,我们回来了!”解珍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卢俊义看着他们,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你们辛苦了!快说说,这一路都经历了什么?”

解珍叹了口气,说道:“俺四个倒撞过去了,深入重地,迷踪失路,急切不敢回转。今早又撞见辽兵,大杀了一场,方才到的这里。”

卢俊义听后,微微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们先下去休息,好好养伤。”

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稍作休息,却没想到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整个县城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一名伏路小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声喊道:“报——辽兵不知多少,四面把县围了!”

卢俊义听的大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带着燕青上城查看,只见远处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辽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县城围得水泄不通。一个小将军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在火把中间来回穿梭,指挥着三军,正是耶律宗云。

燕青看到耶律宗云,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想起昨日张清被耶律宗云射中一箭,心中便充满了仇恨。“昨日张清中他一冷箭,今日回礼则个。”燕青咬着牙说道。

说着,燕青迅速取出弩子,搭上一支利箭,瞄准耶律宗云。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耶律宗云。“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去,正中耶律宗云的鼻凹。耶律宗云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众兵急忙上前急救。

“好箭法!”卢俊义忍不住赞叹道。

辽军见主将受伤,顿时大乱,纷纷向后退去。燕青这一箭,暂时击退了辽军,但众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之机。辽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天明之后,必然会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回到县衙后,卢俊义与众将商议对策。大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的脸上都带着忧虑和焦急。

“虽然放了一冷箭,辽兵稍退,但天明必来攻围,裹的铁桶相似,怎生救解?”卢俊义皱着眉头说道。

朱武沉思片刻,说道:“圣公若得知这个消息,必然来救。里应外合,方可以免难。如今我们只能坚守城池,等待援军。”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卢俊义随即下令,让士兵们加强城防,准备好充足的箭矢、滚石等防御物资。同时,他还安排了巡逻队,在城中四处巡逻,以防辽军趁机偷袭。

夜晚的玉田县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城中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而南军将士们则坚守在城墙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接辽军的进攻。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在向辽军宣告:玉田县,是他们的底线,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却说众好汉在玉田县熬过漫漫长夜,东方天际方现鱼肚白,忽闻探马急报:“辽兵已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卢俊义登城观望,但见四野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辽军漫山遍野而来,将小小玉田县围作铁桶一般。正东方向尘头大起处,数万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冽寒光。

朱武手搭凉棚细观片刻,喜道:“此必是圣公的援军到了!“当下与众将议定:待南军收军整顿,便趁势杀出,内外夹攻。这边厢辽兵自辰时攻至未时,终被南军杀得丢盔弃甲,如鸟兽散。卢俊义剑指残敌,振臂高呼:“良机莫失,追杀!“顿时四门大开,宋军如出山猛虎,杀得辽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且说方腊领军赶杀三十余里,方鸣金收兵。回至玉田县,与卢俊义会合,共商进取蓟州之计。赵枢密留守檀州,留下柴进、李应等二十四员将领协防,其余人马分为左右两军:方天定统左军四十八员,卢俊义领右军三十七员,两路并进直取蓟州。

这蓟州乃大辽咽喉要地,郎主遣御弟耶律得重镇守,其子耶律宗云、宗电、宗雷、宗霖各领精兵,更有总兵宝密圣、副总兵天山勇辅佐,城防固若金汤。方腊见军士连日征战劳苦,传令暂歇三日,一面遣使往檀州探问张清伤情。

安道全回书道:“张将军箭疮虽重,幸未伤及脏腑,静养旬日可愈。“又报萧让、宋清已往东京采购暑药,皇甫端亦往太医院支取马料。方腊心下稍安,与吴用、公孙胜计议道:“蓟州城高池深,强攻不易。可遣时迁、石秀混入败军,潜入城中接应。“

公孙胜,本就是蓟州人氏,对这一方水土那是再熟悉不过。而杨雄,往昔曾在这蓟州任节级,诸多事宜都门儿清。石秀与那时迁,也早已将这蓟州的地利摸得熟稔,此番相聚,更是为了一场大谋划。

时迁,那身形敏捷、心思玲珑之人,当下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灵动之光,说道:“诸位,且听我一言。城中有座宝严寺,寺内有一宝塔,高耸入云,直插天际。我瞧着那宝塔,倒是个绝妙之地。待我藏于塔顶之上,每日里,便由石秀兄弟给我送饭。这几日,我便蛰伏于此,暗中观察城中动静。但等城外火起之时,我便放火烧塔,以那熊熊火光作为信号,告知城外众人,咱们这边已然行动起来。”说罢,时迁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石秀听闻,紧接着接口,他身形挺拔,话语间透着一股果敢之气:“时迁兄弟此计甚妙。待时迁兄弟在塔顶放火为号,小弟我便趁乱在州衙纵火。那州衙乃是城中要害之地,一旦起火,必然引得敌军大乱。彼时,敌军忙于救火、应付混乱局面,咱们便有机可乘,可在城中搅他个天翻地覆,好为城外大军进城打开方便之门。”石秀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然看到了那混乱却又充满希望的场景。

公孙胜微微点头,捻着胡须,目光深邃,说道:“此二计相辅相成,确有可行之处。只是,行事之时,定要万分小心。城中敌军守备森严,稍有差池,便可能功亏一篑。时迁,你藏身塔顶,切不可暴露行踪;石秀,你在州衙纵火,也要寻得合适时机,确保一击即中。”公孙胜的话语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势。

杨雄也在一旁说道:“我在这蓟州有些时日,对城中布局、敌军部署多少知晓一些。我会提前为二位探听消息,看看敌军近日可有何异常举动,也好让二位行事之时心中有数。再者,城中街巷复杂,我也可告知二位一些便捷路径,以便行事之后能够迅速撤离。”杨雄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但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次日,方腊留吴用守寨,自引大军进发。时迁、石秀扮作败兵,混在辽军降卒中混入蓟州。果见宝严寺宝塔巍峨,时迁施展飞檐走壁之技,转瞬不见踪影。石秀则寻至昔日相识的酒肆,买通店小二,每日以酒食裹腹,静待良机。

却说耶律得重闻南军将至,急令四门紧闭,严加盘查。宝密圣自恃勇猛,领军出城搦战。方腊遣林冲、呼延灼双战宝密圣,斗至百合,宝密圣渐感不支,拨马便走。南军乘势掩杀,直抵城下。

却说时迁伏在宝严寺塔顶,夜观星斗,算定三更时分。忽闻城外战鼓雷动,知是方腊军马已至。他摸出怀中火种,将浸过松脂的油布往塔檐一抛,顿时烈焰腾空。那宝塔本是木质结构,霎时火舌乱窜,映得半座城池通红。

石秀在州衙后巷听得动静,将硫黄火药撒在廊柱下。忽闻梆子响过三声,他点燃火折,顷刻间浓烟裹着火星腾起。衙役们惊呼救火,乱作一团。石秀趁势跃上房梁,抽出腰刀砍断灯笼绳索,火油泼溅处,火势蔓延如狂龙出海。

耶律得重正在帅府议事,忽见西南天际火光冲天,惊得摔了茶盏:“方腊军奸细入城了!“话音未落,南门传来巨响,方腊率五千精骑撞开城门。那马军头顶铁盔,身披连环甲,枪尖映着火焰,恍若神兵天降。

卢俊义引兵从西门突入,月光下但见刀光霍霍,杀声震耳。解珍、解宝兄弟舞着钢叉当先,逢人便刺。辽兵本已被火攻惊破了胆,见方腊军如潮水般涌来,哪里还敢抵抗,纷纷丢盔弃甲。

宝密圣拍马挺枪来战,却被呼延灼双鞭齐下,砸得脑浆迸裂。天山勇欲放连珠箭,早被花荣一箭射中咽喉。耶律宗云、宗电兄弟挺枪来救,却见关胜青龙偃月刀劈来,寒光过处,两颗人头滚落尘埃。

耶律得重见大势已去,带着宗雷夺路而逃。正行间,斜刺里杀出李逵,手舞双斧如砍瓜切菜。宗雷举枪来迎,被李逵一斧劈作两段。

方腊入城时,东方已泛鱼肚白。州衙前积尸如山,血流成河。方腊传令紧闭四门,安抚百姓,却见时迁从塔上跃下,灰头土脸地禀道:“哥哥,那宝塔烧得只剩骨架了!嘿嘿“石秀亦浑身焦黑地跑来,腰间还别着半截辽兵腰牌。

忽有探马来报:“耶律得重带残兵逃往霸州去了!“方腊抚须沉吟:“此贼不除,终为后患。“遂点起林冲、秦明等二十员猛将,领军追击。卢俊义则镇守蓟州,出榜安民。

至天明,蓟州城已插满南军旌旗。方腊升坐州衙,犒赏三军,安抚百姓。自此蓟州平定,南军声威大振。正是:

百万貔貅战蓟州,英雄谋略鬼神愁。

更将火计烧天阙,赢得功名万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