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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方腊

共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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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檀州易主宋赵安抚,兵指蓟州张清遇险

方腊水军顺利地夺取了水门,他们迅速点燃了水门上的烽火,向方腊的主力部队发出了信号。

凌振看到水门处的烽火,心中大喜。“好!水门已破,兄弟们,再放火炮!”他再次点燃了火炮的引线,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飞向檀州城。

城内,洞仙侍郎看到水门被夺,又听到火炮声不断,知道大势已去。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叹息:“檀州城,今日恐怕要落入敌手了。”

咬儿惟康在城外与李逵等人激战正酣,突然听到城内传来一片混乱的声音。他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城墙上烽火连天,水门处火光冲天。他知道,檀州城已经被攻破了。

“撤!快撤!”咬儿惟康大声喊道,率领着残兵败将,拼命地向北门逃去。

李逵等人见状,哪里肯放过他们。“追!别让这些番人跑了!”李逵挥舞着板斧,带领着士兵们紧追不舍。

战火在檀州的土地上熊熊燃烧,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座城池撕裂。洞仙侍郎望着已然失守的檀州城,面色如土,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身旁的咬儿惟康也是一脸惊慌,两人深知此地已不可久留,当下毫不犹豫,带着残兵败将,拼尽全力,向着城外奔逃而去。

没跑多远,他们便与林冲、关胜的队伍狭路相逢。林冲豹眼圆睁,手持丈八蛇矛,如同一头愤怒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关胜则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刀光闪烁,似要将这天地都劈开。洞仙侍郎和咬儿惟康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恋战,在这如狼似虎的对手面前,他们唯有拼命逃窜这一条路。二人带着手下,瞅准一个缝隙,便朝着斜刺里死命撞了出去,只求能保住性命。

关胜和林冲望着他们逃窜的背影,并未追赶,此刻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夺取檀州城上。二人带领着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宣告着这场战斗的阶段性胜利。

不久之后,方腊率领着大队军马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檀州。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威严而温和,扫视着城中的一切。方腊深知,百姓在战火中饱受苦难,如今最需要的便是安宁与抚慰。于是,他立刻下令出榜安民,告示上明确写着,军队秋毫不许有犯,违令者严惩不贷。城中百姓看到这样的告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对这支新来的军队也多了几分信任。

紧接着,方腊又传令将战船尽数收入城中。这些战船在接下来的战事中,或许会发挥重要的作用,他必须妥善安排。安排完战船,他又着手犒赏三军。士兵们在战场上奋勇厮杀,如今正是需要鼓舞士气的时候。他亲自为立功的将士们颁发奖赏,对他们的功绩给予高度赞扬,将士们备受鼓舞,欢呼声在军营中此起彼伏。

对于檀州城中辽国所用的官员,方腊也有着自己的考量。那些有姓氏的官员,大多是在当地有根基、有威望之人,方腊决定仍让他们担任原来的职务。他相信,这些官员能够在稳定局势、恢复生产等方面发挥积极作用。而那些无姓的番官,他则下令将他们尽数发遣出城,让他们回到沙漠之地。这样的举措,既体现了方腊的智慧,也显示出他的宽容。

宋徽宗在朝堂之上,接到了童贯恭喜檀州城胜利的奏表。他展开表文,细细阅读,脸上的神色渐渐由凝重转为欣喜。读完之后,他龙颜大悦,心中对方腊的功绩十分赞赏。当下,他毫不犹豫地随即降旨,钦差枢密院同知赵安抚,统领二万御营军马,前来监战。赵安抚出身赵家宗派,为人宽仁厚德,作事端方,在朝中口碑颇好。此次被宿太尉举荐,前来监督兵马,天子对他寄予了厚望。

方腊等得知赵安抚前来监战的消息后,带领众将出郭远远迎接。他们来到城门口,整齐地排列成两队,等待着赵安抚的到来。当赵安抚的队伍出现时,方腊亲自上前迎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表达着对赵安抚的敬重,实则心里不得不防宋廷监军另有目的。众人将赵安抚迎入檀州府内,这里便暂时作为行军帅府。

诸将头目纷纷前来参见赵安抚,他们依次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尽显军人的风范。赵安抚看着这些将领,心中十分满意。他深知,这些将领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此次前来监战,就是要与他们携手共进,早日完成平辽大业。

赵安抚见了方腊的仁德之举,心中更是欢喜。他看着方腊,语重心长地说道:“圣上已知你等众将好生用心,军士劳苦,特差下官前来军前监督,就赍赏赐金银段匹二十五车,但有奇功,申奏朝廷,若有心归顺大宋随时可以请降官封。将军今已得了州郡,下官再当申达朝廷。众将皆须尽忠竭力,早成大功。”这番话,既是传达圣上的旨意,也是对众将的离间。

方腊等听了,表面拜谢道:“请烦安抚相公镇守檀州,小将等分兵攻取辽国紧要州郡,教他首尾不能相顾。”他们深知,赵安抚的到来,不仅是监督,这明显是想离间我南军的军心,拆分军心。

方腊一面将赏赐俵散军将,让士兵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一面勒回各路军马听调,准备攻取大辽州郡。在这个过程中,杨雄站了出来,禀报道:“前面便是蓟州相近。此处是个大郡,钱粮极广,米麦丰盈,乃是辽国库藏。打了蓟州,诸处可取。”这一消息,让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蓟州之上。方腊听罢,沉思片刻,便请军师吴用商议,一场新的战略谋划就此展开。

杨雄的提议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蓟州,这座钱粮极广、米麦丰盈的大郡,作为辽国库藏之地,战略地位不言而喻。方腊的营帐中,气氛凝重而热烈,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方腊和吴用身上。

方腊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蓟州确实重要,若能拿下,对我们接下来的战事将极为有利。但辽军必定会全力防守,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吴用轻抚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缓说道:“杨雄所言极是,蓟州乃辽军要害,拿下它,便可切断辽军的补给,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不过,我们需谨慎谋划,方能万无一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将领主张强攻,凭借南军的勇猛,一举拿下蓟州;有的则建议智取,寻找辽军的破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方腊认真倾听着每一个人的意见,心中在权衡着利弊。

就在这时,洞仙侍郎与咬儿惟康,带着楚明玉、曹明济等败残军马,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到了蓟州。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见到御弟大王耶律得重后,立刻扑倒在地,哭诉着方腊军的强大。

洞仙侍郎声泪俱下:“大王,方腊的兵将实在是太厉害了!尤其是那个使石子的张清,百发百中,我们的两位皇侄和小将阿里奇,都或死或败在了他的石子之下。”耶律得重听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握着拳头,愤怒地说道:“岂有此理!我定要让这些蛮子付出代价。”

还没等耶律得重缓过神来,流星探马便急匆匆地赶来报告:“方腊兵分两路,来打蓟州。一路杀至平峪县,一路杀至玉田县。”这个消息如同一声炸雷,让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耶律得重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调兵遣将。他看向洞仙侍郎,果断地说道:“你立刻将引本部军马,把住平峪县口,不要和他们厮杀。我先引兵,去拿了玉田县的蛮子,然后从背后抄过去,看平峪县的蛮子往哪里逃。”同时,他又派人关报霸州、幽州,让两路军马前来接应。

耶律得重深知,此次南军来势汹汹,必须谨慎应对。他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带着四个孩儿,飞奔玉田县。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玉田县给宋军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辽军的厉害。

在耶律得重调兵遣将的同时,方腊和吴用也在紧锣密鼓地制定着攻打蓟州的计划。吴用根据侦察到的情报,详细分析了辽军的布防情况,指出了辽军的薄弱之处。他建议方腊派遣一支精锐部队,从侧翼迂回,绕过辽军的主力,直捣蓟州城的后方,扰乱辽军的军心。

方腊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随即挑选了一批身经百战的将领,组成了一支突击队,由林冲、鲁智深等人率领,按照吴用的计划,悄悄向蓟州城的后方进发。而他自己则率领大军,正面进攻平峪县,吸引辽军的注意力。

卢俊义率领着三万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玉田县奔腾而去。每一步前进,都仿佛踏响了大地的鼓点,气势磅礴。此时,他的心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未知的担忧。毕竟,这是他首次独自率军作战,面对的又是强大的辽军,一切都充满了挑战。

当大军来到玉田县,与辽军相近时,卢俊义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吴人不识越境,在这陌生的地理环境中作战,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困境。于是,他立刻与军师朱武商议,寻求破敌之策。

朱武,这位智谋过人的军师,此刻也神色凝重。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若论愚意,未知他地理,诸军不可擅进。可将队伍摆为长蛇之势,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则首尾相应,循环无端。如此,则不愁地理生疏。”朱武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给卢俊义吃了一颗定心丸。

卢俊义听后,心中豁然开朗,大喜道:“军师所言,正合吾意。”他对朱武的计策深表赞同,随即下令,让大军按照长蛇阵的布局,缓缓前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步伐整齐,队列有序,仿佛一条蜿蜒的巨龙,向着前方缓缓蠕动。

不久,他们远远望见辽兵盖地而来。那辽兵的阵容,宛如一片汹涌的黑色浪潮,让人望而生畏。黑雾浓浓至,黄沙漫漫连。皂雕旗展一派乌云,拐子马荡半天杀气。青毡笠儿,似千池荷叶弄轻风;铁打兜鍪,如万顷海洋凝冻日。人人衣襟左掩,个个发搭齐肩。连环铁铠重披,刺纳战袍紧系。番军壮健,黑面皮碧眼黄须;达马咆哮,阔膀膊钢腰铁脚。羊角弓攒沙柳箭,虎皮袍衬窄雕鞍。生居边塞,长成会拽硬弓;世本朔方,养大能骑劣马。铜腔羯鼓军前打,芦叶胡笳马上吹。这一切,都显示出辽军的强大与威严。

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早已领兵先到玉田县。他望着南军的长蛇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随即,他大手一挥,命令辽军摆出五虎靠山阵。这五虎靠山阵,乃是辽军的得意阵法,以五座“山峰”为依托,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体系。辽军士兵们迅速行动,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排列着,不一会儿,五虎靠山阵便已成型。

南军中,朱武上云梯看了辽军的阵势后,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这五虎靠山阵虽然看似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于是,他决定将计就计,摆一个更为精妙的阵势来应对。朱武再次上将台,他手中的号旗舞动起来,左盘右旋,仿佛在指挥着一场宏大的交响乐。随着他的号令,南军士兵们迅速变换阵型,眨眼间,一个全新的阵势出现在众人眼前。

卢俊义看着这个陌生的阵势,心中充满了疑惑,问道:“此是何阵势?”朱武微微一笑,解释道:“此乃是鲲化为鹏阵。北海有鱼,其名曰鲲,能化大鹏,一飞九万里。此阵远近看,只是个小阵;若来攻时,一发变做大阵,因此唤做鲲化为鹏。”朱武的声音清晰而洪亮,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卢俊义听了,不禁称赞不已。他望着朱武,眼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他相信,朱武的这个鲲化为鹏阵,必定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战鼓如雷,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仿佛是命运的催征号角。玉田县的土地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正在激烈上演。关胜,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将,手持青龙偃月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能划破空气,发出呼啸之声。他与耶律宗云对峙着,两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战意,宛如两只即将扑食的猛兽。

关胜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耶律宗云劈去。耶律宗云也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奋力抵挡。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仅仅几个回合,关胜便展现出了他的高超武艺,占据了上风。耶律宗云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耶律宗霖拍马舞刀,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关胜冲了过来,想要协助耶律宗云。呼延灼见状,立刻挥舞着双鞭,迎了上去。双鞭在他的手中如同两条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与耶律宗霖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的战斗同样激烈,每一次交锋,都似乎能擦出火花。

与此同时,耶律宗电、耶律宗雷弟兄也挺刀跃马,加入了战斗。他们如同两只凶猛的猎豹,朝着南军阵营扑去。徐宁和索超毫不退缩,分别举起兵器,与他们展开了殊死搏斗。徐宁的金枪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每一次刺出,都让人防不胜防;索超的大斧则沉重有力,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开山裂石。四对儿战将在阵前厮杀,绞做一团,打做一块,场面异常激烈。

没羽箭张清,静静地骑在马上,注视着战场上的局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与果断,手中紧紧握着几颗石子,仿佛那是他最强大的武器。张清深知,自己的石子百发百中,是扭转战局的关键。他悄悄地纵马趱向阵前,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然而,他的行动却被檀州败残的军士认了出来。这些军士曾在檀州见识过张清的厉害,对他的石子心有余悸。他们惊恐地看着张清,急忙报知御弟大王道:“这对阵穿绿战袍的蛮子,便是惯飞石子的。他如今趱马出阵来,又使前番手段。”

天山勇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哼,你张清的石子虽然厉害,但今日遇到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看我怎么用弩箭收拾你!”天山勇在马上把了事环带住,稳稳地操控着战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凶狠。他熟练地拿起漆抹弩,搭上一尺来长的铁翎箭,那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使者。

天山勇带着两个副将,三骑马悄悄地直趱至阵前。他们的行动十分隐蔽,如同三只潜伏的猎豹,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张清又先见了,他的心中微微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他迅速偷取石子在手,紧紧地盯着那番将当头的一人,心中暗自计算着距离和角度。然后,他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着”,石子如同一颗流星,向着那番将射去。

然而,那天山勇却极为狡猾。他见张清发射石子,立刻闪在这将马背后。张清的石子从那番将的盔上擦过,虽然没有命中,但也让那番将吓出了一身冷汗。天山勇趁此机会,安的箭稳,扣的弦正,觑着张清较亲,直射将来。那箭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穿过了空气,朝着张清的咽喉射去。

张清只来得及叫了一声“阿也”,便感到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箭射中了他的咽喉。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翻身落马。

双枪将董平、九纹龙史进,见张清中箭,心中大惊。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两人毫不犹豫,立刻将引解珍、解宝,死命去救回张清。他们如同四只勇猛的雄狮,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杀开一条血路,终于将张清救了回来。

卢先锋看到张清受伤,心中十分担忧。他急忙叫邹渊、邹润扶张清上车子,护送回檀州,教神医安道全调治。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檀州的方向驶去。卢先锋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张清能够平安无事。

张清被护送回檀州的途中,一路颠簸,每一下震动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伤口。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咽喉处的剧痛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心中却在不停地思索着这场战斗的得失。

邹渊和邹润坐在车子两旁,神情焦急而关切。他们不时地查看张清的伤势,眼中满是担忧。邹渊轻声说道:“贤弟,你一定要撑住啊,安道全神医定会治好你的。”张清微微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咽喉的剧痛而无法出声。

终于,车子抵达了檀州。安道全早已得到消息,在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车子到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指挥着众人将张清抬进营帐。安道全仔细地查看了张清的伤势,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叹这一箭的威力。他深知,这伤势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张清便有性命之忧。

安道全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为张清治疗。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然后敷上珍贵的草药,再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在治疗的过程中,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一边治疗,一边安慰张清:“张兄弟,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治疗,定能痊愈。”张清看着安道全,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此时,玉田县战场上,双方暂时休战。南军和辽军各自退回营地,整顿兵马。战场上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