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回到原点

「不——！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活着。与其这样的话，我不如放手一搏！」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的过往。她想起了自己离家出走的理由，想起了那个成为世界最强料理人的梦想。她还有无数想要料理的食材、无数想要知晓的菜谱..........还有谢尔比和亚尼，同他们的那些欢笑日常.........她有着太多牵挂，绝不会自此止步！

往事历历在目，就像多纷的彩笔，将她灰黑的心境重新涂抹上色。

艾比丝从地上站了起来。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瞳孔不再因为惧怕而颤动，她迈出的腿不再只为逃避而考量，她的意志从未像此刻这般坚定，她决定不再被任何人小瞧和摆布。

这一切，里士满都看在眼里，他不再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而是眼神逐渐冰冷了下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说。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何必再问我呢。”艾比丝说。

“是么.........本以为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呢，看来并不会如我想的那样。”里士满发出像是要断气一样的笑声。“不高兴.........我非常的不高兴！”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上面的酒水撒了一地。他又一枪打烂了正放着音乐的黑胶唱机，一声怪异的长音代替了原本的古典音乐，之后戛然而止。只是这样还不够，他抬起手，看也没看，就把正在跳舞的人全部击毙，完全不理会那些人死前的哀求。

“这些本来是我为你准备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里士满难过的说。他取出弹匣，一个一个的把子弹摁了出来。“你知道么.........我那另外三个老婆也是和你一样，怎么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是太喜欢她们了.........”

他把手枪放回枪套。接着，从腰间取出八颗红色弹头的子弹，一个接一个的摁了进去。“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对你的喜爱，一点也不比对她们的差.........”

艾比丝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挪动脚步。她没打算等到里士满上好子弹，这种行为在她看来太过于愚蠢了。所以，在里士满第二颗子弹摁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已经冲了过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里士满侧身避开，并装入了第二颗子弹。

“谁要听你胡说八道！”艾比丝抬腿踢向里士满的手。

她原本的打算是打断里士满装弹的动作，这个目的也确实是达成了，只不过.........

里士满将一颗子弹弹向空中，剩下的子弹以极为规整的直排压入弹匣。他一只手顺势抓住艾比丝的小腿，另一只手举起，等到那颗子弹平整的落在弹匣口，用拇指将其压入弹匣。他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艾比丝的腿。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的皮肤也是光滑可人........”他的脸上露出邪恶的表情。

“你........给我放开！”艾比丝愤怒的一拳打出，直直的打在里士满的鼻梁上。

师从艾什里，又因体质相同，她吸收知识的速度，是要快过同期的谢尔比和亚尼的。对于刻苦认真的艾比丝，艾什里从来没有吝啬过自己的知识。即便是不在修行的地方，每天晚上也都会和艾比丝通讯，指点她修行中的错误和自己对于「气」的理解。

所以，她这一拳力量之大，远远超出了里士满的预料。

“呜哇——！”里士满痛呼一声，砸进了酒柜里。

艾比丝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等到里士满清醒过来，就再也没有战胜他的机会了。在思路变得清晰以后，她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疯狂的殴打里士满，打到他再也发出那种讨厌的声音，打到他再也不能做出恶心的行为！

艾比丝脸色一沉，飞扑过去，照着里士满的鼻梁又是一拳。里士满的眼神迷糊，之前的那一拳把他打的有些脑震荡，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没想，接着同一位置又是一拳，他的眼睛彻底花了，看到的是无数的拳影，正如暴风骤雨般朝他降下。

他慌忙的抬手招架，可根本无济于事，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只凭感觉根本做不到像样的防守。同时，接连不断的疼痛和迟迟未消退的脑震荡，也影响到了他的思考。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一名气能力使用者，以致于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体表和体内都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势。

“闹够了没有——！”他怒吼一声。

一声枪响，子弹射入了艾比丝的左手臂，接着腹部一疼，她被里士满一脚踹飞了出去。浓郁的「气」在里士满的体表浮现，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他低下头，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那张他引以为豪的脸，已经变得再也没有以往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丑，就像是泡过水的死猪一样丑。”艾比丝笑着说。

她的嘴角向外溢血。里士满的清醒速度比她料想的要快不少，要是能再多给她点时间就好了..........想归想，现实没有倒带，她将要面对的是怒火中烧的里士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觉得害怕。即便腹部的疼痛让她站不起来，即便手臂的疼痛正不断的加剧，她也是这么想的。很神奇吧？她也这么觉得。面对可能扭转的困境，最后又回到原点这件事，在经过刚才那一顿畅快淋漓的暴揍之后，她已经有些释怀了。

她努力过了，挣扎过了，也试图夺回自己的未来........现在，是不能稍微休息一些了呢。

“臭女人，别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我要狠狠的折磨你，直到我满意为止！”里士满尖叫着说。

他对准艾比丝的另一条手臂又是一枪。接着，他打了个响指，两声爆炸瞬间就灌入了艾比丝的耳膜。艾比丝的七窍立刻被震到出血，嘴里更是发出凄惨的哀嚎。听到这个声音，里士满整个人都兴奋到浑身发抖。

“不够不够..........还远远不够！你还有两条腿.........对了，得注意别伤到你的脸，我还得扒下来带回家呢。这样的话，我那三个老婆也不会说我区别对待了。”里士满走到艾比丝的身边。

可当他看到艾比丝的眼睛，那种像是在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时，本就狰狞的脸变得更为可怖。他一脚重重的踢在艾比丝的腹部，本以为能听到艾比丝的惨叫声，没想竟然给她忍住了。他立刻就把艾比丝踢翻，一脚又一脚踩向她的背。

他也不记得自己踩了多少下，只知道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艾比丝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嘁——，这就已经快要不行了么...........腿就不管了，得赶紧趁她还活着，把脸上的皮给扒下来才行.........”里士满舔了舔嘴唇，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之一。

他把艾比丝翻了过来，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剥皮刀，小心的在艾比丝的脸上比划。他必须找到最好的角度，这样才能保持样貌的完整性。他决不允许残缺品的出现，这可是他的第四个老婆，必须认真对待才行。

“决定了，就这个角度吧..........”他手中的剥皮刀慢慢的贴向艾比丝的皮肤。

“恩.........你小子还真是有够变态呢，法兰克车队里难道就没有正常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