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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玄学制霸全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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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血煞惊变:祖坟危局与阴兵借道

谢家老宅的风波虽暂告段落,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气息,却未曾半分消散。

谢宴辞刚稳住集团资产,谢震山的病情便如悬顶之剑,随时可能引发新的动荡。沈听澜深知,真正的危机往往潜藏于暗处,那些看不见的敌人,才最是致命。

深夜的江城被阴雨笼罩,湿冷的空气裹着雨丝,仿佛能渗入骨髓。沈听澜独坐听澜阁露台,指尖捻动龟甲,卦象落定,赫然是大凶之兆,卦象指向的方位,直指正北——那是谢家祖坟所在之地。

“不对劲。”她眸光骤凝,眼底金芒一闪而逝,语气沉了下来,“有人在动谢家祖坟,若不及时阻止,谢家的根基,恐将尽毁。”

谢宴辞闻讯匆匆赶来,眉宇间尚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现在就去祖坟?”

“刻不容缓。”沈听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有人要以谢家祖坟布下凶阵,借谢家数代气运滋养邪物,其心可诛。”

卧龙山北郊,谢家祖坟隐于深山密林之中。夜雨滂沱,让崎岖的山路泥泞难行,黑色迈巴赫只能开到半山腰,两人弃车,徒步向山林深处走去。

尚未靠近坟地范围,一股混合着腐臭与腥甜的血腥味,便顺着风势扑面而来,刺鼻又作呕。

“这是……”谢宴辞眉头紧锁,脸色不自觉地泛白,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血煞阵。”沈听澜的声音冷冽,桃木剑已悄然握在手中,“有人以活人血祭,引动地底的阴煞之气。若此阵成,谢家祖坟将化作养尸地,反噬谢家所有后人。”

话音未落,前方密林中,忽现点点幽幽绿光。那光并非萤火,也非寻常鬼火,而是成百上千盏缓缓移动的绿色灯笼,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灯笼之下,隐约可见身着古代盔甲的士兵,面色铁青,身形僵直,步伐整齐却悄无声息,透着刺骨的寒意。

“阴兵借道!”沈听澜脸色大变,猛地攥紧谢宴辞的手腕,“快!绝不能让他们踏入坟地核心,否则阵法会借阴兵之力,瞬间大成!”

两人拼尽全力疾步向前,穿过层层密林,眼前的景象让谢宴辞目眦欲裂。

谢家祖坟的主坟前,已被人硬生生挖开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鲜血汇聚成河,顺着刻好的纹路,勾勒出一个巨大又诡异的血色阵法。阵法中央,立着一名黑袍人,手持青铜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晦涩难懂。

阵法四角,各置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死者胸口被硬生生挖去心脏,鲜血正从空洞的胸腔中源源不断流出,汇入下方的血色阵纹。

“那是……”谢宴辞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具尸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那是失踪多日的谢家旁支族人,“他们竟对自家人下此毒手!”

“此乃血祭,以至亲精血为引,才更能引动祖坟的气运。”沈听澜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怒意,“他们要的不仅是谢家的气运,更是要让谢家断子绝孙。”

黑袍人似是感应到两人的到来,骤然停止念咒,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容貌,声音沙哑如石磨摩擦,刺耳至极:“沈听澜,你来得倒快。”

“鬼谷子的走狗?”沈听澜冷声质问,桃木剑微微抬起,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光。

“你可以称我为护法。”黑袍人桀桀怪笑,声音里满是阴翳,“既然来了,便不必走了。谢家大少的精血,再加上你这位玄学天才的魂魄,正是我这血煞阵最好的补品。”

话音刚落,周围的阴兵齐齐转身,青灰色的目光锁定两人,一步步围拢过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

“想动他,先问问我手中的剑!”沈听澜怒喝一声,桃木剑挥出,一道金色剑气划破雨幕,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斩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冷笑一声,手中青铜法器一挥,一道血色屏障凭空出现,挡在身前。“铛”的一声巨响,金光与血光猛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气浪将周围的雨水震得四散飞溅。

“谢宴辞,去破阵眼!”沈听澜一边与黑袍人缠斗,一边高声提醒,“阵法四角的心脏,就是阵眼,毁了它们!”

谢宴辞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愤怒,握紧沈听澜先前塞给他的护身符,转身冲向阵法的角落。他闭紧双眼,抬手狠狠挥落,将第一盏托着心脏的血色灯笼打翻在地。

“噗”的一声,灯笼碎裂,鲜血溅开,周围的阴兵动作骤然一滞,攻势也缓了几分。

“找死!”黑袍人见此,勃然大怒,手中法器猛地指向沈听澜,一道粗壮的血色长矛凭空凝聚,带着蚀骨的煞气,直刺她的胸口。

沈听澜侧身堪堪避过,血色长矛钉入她身后的古树,树干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刺鼻的黑烟。“好强的怨气!”她心中一凛,才知这黑袍护法的实力,远非之前的小喽啰可比。

“去死吧!”黑袍人厉声喝道,抬手催动周围的阴兵,如潮水般涌向谢宴辞,要将他拦在阵眼之外。

“想动他,先踏过我的尸体!”沈听澜大喝一声,抽身挡在谢宴辞身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出晦涩的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雷轰顶,诛邪!”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阴沉的天空,骤然炸响滚滚惊雷。一道粗壮的金色雷霆撕裂夜幕,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自高空直劈黑袍人。

“轰隆——!”

雷霆正中目标,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天雷轰飞出去,黑袍碎裂,露出布满诡异黑色纹身的身躯,皮肤被天雷灼伤,焦黑一片。

“你……竟能引动天雷?!”黑袍人挣扎着从泥水中起身,眼中满是惊惧与不敢置信。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沈听澜持剑步步逼近,目光冷冽如刀,“谢家,不是他能动的。打谢家的主意,就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黑袍人怨毒地看了两人一眼,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弥漫开来,挡住了两人的视线,他的身影在血雾中瞬间消失,再无踪迹。

随着黑袍人的遁走,周围的阴兵也如潮水般溃散,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雨幕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宴辞瘫坐在泥泞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手中的护身符也因抵挡煞气,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他抬眼看向沈听澜,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他……就这么逃了?”

“重伤而遁,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风浪。”沈听澜收剑入鞘,走到血煞阵旁,低头审视着停止运转的阵法,眉头依旧紧锁,“但这只是开始。敢动谢家祖坟,说明鬼谷子的计划,已经进入关键阶段了。”

她转过身,望向谢宴辞,目光深邃:“你需要彻查谢家所有的隐秘,那些连你都不知道的陈年往事。鬼谷子所图谋的,绝非仅仅是谢家的家产或性命。”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谢家传承数代的气运。”

雨依旧在下,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却始终冲不散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阴霾。

谢宴辞望着沈听澜的背影,一股寒意自心底缓缓升起。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局之中,而幕后的黑手,正站在黑暗深处,冷眼旁观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们回去。”沈听澜轻声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处已无大碍,但接下来的日子,恐将风波再起,你我都需做好准备。”

两人并肩走下卧龙山,身后的深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宛如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而江城的另一端,那间高档写字楼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名男子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铜镜。镜中最后映出的,是黑袍护法被天雷轰飞的身影。

“废物!”他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与阴翳,“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

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远眺着卧龙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不过也好,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血煞阵,那便让这场游戏,加速吧。”

“谢宴辞,沈听澜,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