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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玄学制霸全娱乐圈

共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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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地下密室,尸骨成谜

青石板下的尘土在手电筒的光束中飞舞,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幽灵。那块位于供桌正下方的石板异常沉重,谢宴辞和沈听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撬棍将其移开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烈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风,猛地从缝隙中冲了出来,吹得两人脸上一寒。

“这味道……”谢宴辞皱了皱眉,用手捂住口鼻,手电筒的光柱探向黑暗深处,“不像是泥土的味道。”

“是血腥气,陈年的血腥气。”沈听澜脸色凝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那幽冷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下方的空间,“而且,这里面煞气很重。谢宴辞,你确定要下去?”

谢宴辞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眼神坚定:“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我在前面,你跟紧我。”

他率先跳了下去,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沈听澜紧随其后,落地后,她手中的夜明珠将这个地下空间照得惨白。

这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大约二十平米左右,四周是用青砖砌成的墙壁,地面铺着同样的青砖,但此刻,地面上却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这里……”谢宴辞用手电筒照向四周,光柱扫过墙壁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墙壁上挂着一些铁链,铁链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角落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一些锈迹斑斑的刑具,有夹棍、有烙铁,甚至还有一把带血槽的匕首。

“这是……刑房?”谢宴辞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从未想过,在谢家供奉祖宗的祠堂地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如同地狱般的刑房。

“不仅仅是刑房。”沈听澜走到木桌前,拿起那把匕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你看这匕首的柄,上面刻着一个‘谢’字。而且,这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了很久,但上面的怨气却经久不散。”

她放下匕首,走到墙角的一堆白骨前。那堆白骨散落在角落里,看样子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这里有人死过。”沈听澜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白骨,“而且,死状很惨。身上有多处骨折,还有被利器刺穿的痕迹。”

谢宴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强忍着不适,用手电筒照向那堆白骨,突然,他的目光被白骨手中紧握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玉佩,虽然已经被血污覆盖,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花纹。

“这是……”谢宴辞的心猛地一跳。他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块玉佩。

“别动!”沈听澜突然一声低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玉佩上有剧毒!你看上面的绿光!”

谢宴辞定睛一看,果然,那玉佩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

“剧毒?”谢宴辞倒吸一口凉气,“谁会在这里放一块带毒的玉佩?”

“这玉佩不是放在这里的,是死者临死前紧紧握住的。”沈听澜沉声道,“他想用这块玉佩传递什么信息,或者……是想用这块玉佩上的毒,报复凶手。”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副特质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玉佩从白骨手中取下,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这玉佩上的花纹……”谢宴辞看着密封袋里的玉佩,眉头紧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当然见过。”沈听澜的声音有些冷,“这是谢家的家传玉佩,只有谢家的嫡系子孙才有资格佩戴。这块玉佩,是属于你二哥的。”

轰——!

谢宴辞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猛地看向那堆白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可能……二哥是死于车祸,他的尸体……他的尸体早就火化了……”

“那只是对外宣称的。”沈听澜打断了他,“真正的二哥,恐怕早就死在了这里。那场车祸,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用来掩盖真正的死因。”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挂着铁链的墙壁前,用手抚摸着上面的血迹。

“你看这些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了很久,但上面的怨气却经久不散。这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绝人寰的酷刑。而受害者,就是你的二哥。”

谢宴辞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堆白骨,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二哥的魂魄会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会说“我不想待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

原来,他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大哥,活活折磨死在这里!

“爸……大哥……”谢宴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你们怎么能下得了手?他可是你们的亲生骨肉啊!”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沈听澜冷冷地说道,“为了权力,为了家产,他们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你,也包括我。”

她走到谢宴辞身边,蹲下身,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

“谢宴辞,现在你明白了吗?为什么我会说这谢家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二哥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不反抗,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就是你。”

谢宴辞抬起头,看着沈听澜那双清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坚定和决绝。

他缓缓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用谢家的一切,为二哥陪葬。”

他走到那堆白骨前,郑重地鞠了一躬。

“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让凶手血债血偿。我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让你入土为安。”

说完,他转身看向沈听澜。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既然已经找到了证据,那就该收网了。”沈听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在收网之前,我们还需要一个证人。”

“证人?”

“没错。”沈听澜指了指头顶,“这个家里,除了你和你二哥,还有一个人,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他现在,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谢宴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管家?”

“除了他,还能有谁?”沈听澜收起夜明珠,“走吧,我们上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两人重新盖好青石板,从密室中爬了上来。祠堂里依旧一片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他们推开祠堂大门时,却发现一个人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

正是谢家的老管家,谢忠。

“三少爷……沈小姐……”谢忠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谢宴辞看着他,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管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我听到祠堂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谢忠的眼神闪烁,不敢与谢宴辞对视。

“是吗?”谢宴辞一步步走向他,“那你有没有听到,地下的声音?”

谢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三少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谢宴辞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带血的玉佩,举到谢忠面前,“那这个呢?这是二哥的玉佩,你应该很眼熟吧?”

谢忠看到那块玉佩,整个人如遭雷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谢宴辞,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管家,”谢宴辞蹲下身,凑到谢忠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你帮着父亲和大哥害死二哥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站起身,不再看谢忠一眼,转身看向沈听澜。

“沈听澜,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沈听澜点了点头,走到谢忠面前,手中多了一张符纸。

“老管家,想活命吗?”

谢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欲望。

“想……想……”

“想的话,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沈听澜将符纸贴在谢忠额头,“否则,这符纸上的煞气,会让你生不如死。”

谢忠只觉得一股寒气钻入体内,瞬间游遍全身,疼得他冷汗直流。

“我说……我说……”

“好。”沈听澜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从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开始说起吧。”

夜色更深了,祠堂外的风,吹得人骨头发寒。谢忠颤抖着声音,开始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而谢宴辞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手里的拳头,也越攥越紧。

这一夜,谢家的秘密,终于被彻底揭开。而谢宴辞的复仇之路,也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