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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玄学制霸全娱乐圈

共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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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录下铁证

录音笔上,红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独眼,冷冷地注视着祠堂里发生的一切。

谢忠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迟疑,逐渐变得麻木、机械。他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将那段尘封了五年的血腥真相,毫无保留地倾倒出来。

“……那天晚上,大少爷把二少爷约到了后山悬崖边,说是谈一笔海外的生意。二少爷信以为真,就去了。其实,那里早就布好了‘引魂阵’。大少爷骗二少爷喝下了加了迷药的酒,然后……然后趁他昏迷,把他推了下去。”

“二少爷摔下去的时候,其实还没死透。他在下面喊救命,喊大哥。但是大少爷站在崖边,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下面没了声音。后来,大少爷找来几个心腹,伪造了车祸现场,对外宣称二少爷是开车失控坠崖的。”

“至于那个‘鬼谷子’,大少爷是通过一个境外的网站联系上的。他自称是‘鬼谷子’的弟子,能通鬼神,改命格。大少爷为了上位,什么都信。他按照‘鬼谷子’的指示,在二少爷的墓地里埋下了七根‘锁魂钉’,还献祭了三只黑狗,就是为了锁住二少爷的魂魄,让他无法投胎,只能成为大少爷的‘替身鬼’,替他挡灾。”

“我……我是被大少爷逼的。他拿我孙女的命威胁我,让我在二少爷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让他身体越来越差,这样他的死,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只是一个下人,我……”

“够了!”

谢宴辞猛地低喝一声,打断了谢忠的喋喋不休。

他背对着供桌,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那不是哭声,那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痛苦和愤怒。

五年前,那个阳光开朗、总是护着他的二哥,竟然是被这样残忍地谋杀的。

而凶手,竟然是他的亲大哥,和那个他曾经无比敬重的父亲。

“谢管家,”沈听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说的这些,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确定要留下这段录音?一旦这东西公之于众,你作为帮凶,也是难逃法网。”

“我……我知道。”谢忠瘫在地上,眼神空洞,“但是……我也不想死啊!大少爷和那位‘鬼谷子’都不是人!他们是魔鬼!我听说,‘鬼谷子’最近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大少爷为了讨好他,已经开始在物色新的‘祭品’了。我怕……我怕下一个就是我!”

“祭品?”沈听澜眉头微皱,“什么祭品?”

“我偷听到大少爷打电话,说什么‘血祭大阵’需要童男童女的生辰八字,还要纯阴之体的女子……具体我也没听太清,但是听着就很吓人。”谢忠哆哆嗦嗦地说,“沈小姐,谢二少,我知道我对不起二少爷,但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愿意作证,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能保住我这条老命!”

沈听澜看着谢忠那张写满恐惧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按下了录音笔上的停止键。

“滴。”

一声轻响,录音结束。

“这段录音,还不够。”沈听澜淡淡地说道。

“啊?”谢忠愣住了,“还不够?那……那还需要什么?”

“还需要一个‘证人’。”沈听澜转过头,看向了谢宴辞的背影,“一个能证明二少爷清白,能证明谢安国罪行的‘活’证人。”

谢宴辞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那枚染血的玉佩,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要将它嵌入自己的血肉里。

“你是说……二哥?”

“没错。”沈听澜点了点头,“谢安国以为毁了二少爷的肉身,拘走了二少爷的魂魄,就万事大吉了。但他忘了,这世间万物,皆有痕迹。二少爷的怨气太重,这玉佩又是至阳之物,他的魂魄虽然被拘走,但并没有完全消散。”

“你能找到他?”

“我能。”

沈听澜走到祠堂中央,将那张一直在燃烧的符纸猛地一挥。

“呼!”

符纸化作一道火光,直冲屋顶,然后在半空中炸裂开来,化作点点金光,缓缓落下。

“谢忠,看着我的眼睛。”

沈听澜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而神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忠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沈听澜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翻涌着无数痛苦的冤魂。他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又要叫出声来,却被沈听澜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也别说话!”

沈听澜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地在谢忠的眉心一点。

“临!”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谢忠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昏暗的祠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色的荒原。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血雾。

在那血雾之中,隐约可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正被七根黑色的铁链锁住四肢和脖颈,悬挂在半空之中。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淋漓,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

“二……二少爷?”谢忠颤抖着喊了一声。

那悬挂着的身影似乎听到了呼唤,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苍白而熟悉的脸,正是五年前死去的谢家二少爷。

只是,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痛苦。他死死地盯着谢忠,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什么?”谢忠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后退,却被沈听澜死死按住。

“他在说……‘还我命来’。”沈听澜的声音在谢忠耳边响起,如同惊雷炸响,“谢忠,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口中的‘没办法’,这就是你助纣为虐的下场!二少爷的魂魄被锁在这‘血煞阵’中,日夜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是我!不是我!”谢忠崩溃地大叫起来,“是大少爷!是大少爷干的!是‘鬼谷子’干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想活命,就给我闭嘴,好好听着!”

沈听澜一声厉喝,将谢忠从幻境中拉了回来。

谢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跪在祠堂的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这是……”他惊恐地看着沈听澜,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是‘鬼谷子’给二少爷布下的‘血煞阵’。二少爷的魂魄虽然被拘走,但因为执念太深,还残留着一丝意识。”沈听澜松开手,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施法消耗了她不少精力,“谢忠,现在你明白了吗?谢安国和‘鬼谷子’,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抛弃的狗。”

“我明白!我明白!”谢忠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决绝,“我愿意作证!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沈小姐能救救我,能超度二少爷!”

“超度二少爷,是我的事。”沈听澜冷冷地说道,“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段录音,还有你刚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记在心里。接下来,我们要演一出戏。”

“演戏?”谢忠愣了一下。

“没错。”沈听澜看向谢宴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谢安国既然敢做,就一定防备着我们。这段录音如果现在就放出去,不仅可能被他反咬一口说是伪造的,还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什么时机?”谢宴辞问道。

“等他自投罗网的时机。”沈听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管家,你回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你的老好人,做谢安国的忠实走狗。如果他问起今晚的事,你就说谢宴辞只是在发疯,被你糊弄过去了。”

“可是……大少爷会相信吗?”谢忠有些担心。

“他会相信的。”沈听澜笃定地说道,“因为他太自负了。他觉得谢家就是他的铁桶江山,觉得你不敢背叛他。只要你表现得够害怕,够忠诚,他就会放松警惕。”

“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谢安国的行踪,他和‘鬼谷子’的联系,他所有的计划,一点一滴地记下来,然后告诉我。”沈听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芯片,塞进谢忠的手里,“把这个,放在他的书房里,或者他的手机旁边。它会帮你记录一切。”

谢忠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芯片,感觉像是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手心全是冷汗。

“沈小姐……这……这是什么?”

“这是‘顺风耳’。”沈听澜淡淡地说道,“只要你把它放在能听到声音的地方,我就能听到他的一切。谢管家,这可是你将功赎罪的唯一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我明白!我一定办好!”谢忠紧紧攥住那枚芯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去吧。”

沈听澜挥了挥手。

谢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祠堂,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之中。

祠堂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谢宴辞走到沈听澜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很消耗精力吧?”

“没事,小术而已。”沈听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那枚玉佩上,“倒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谢宴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那痛苦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酷。

“演戏。”他重复着沈听澜刚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大哥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他演到底。我会让他觉得,我还是那个一事无成、只会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谢家小少爷。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你能这么想,最好。”沈听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记住,愤怒是力量,但也是毒药。现在的我们,还斗不过谢安国背后的势力。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证据,更需要一个万全的计划。”

“我明白。”谢宴辞深吸一口气,将那枚染血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放着,“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谢宴辞。我是……复仇者。”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祠堂里的风,似乎已经变了方向。

一场针对谢安国,针对“鬼谷子”的猎杀,正在这雨夜之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