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达拉然密谋
达拉然的紫罗兰城墙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我们骑马穿过平原，远远就看见那座悬浮的魔法之城。与后世成为废墟的达拉然不同，此时的它充满生机——高塔林立，奥术光辉在结界上流淌，无数传送门在周边开合，吞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法师。
“比记忆中更壮观。“阿尔萨斯轻声感叹。
吉安娜骄傲地挺直腰背：“等你们见到图书馆和花园会更吃惊。安东尼达斯大师最近刚完成了新的魔力枢纽。“
入城手续比预想的复杂。由于瘟疫警报，所有入城者都要接受严格的奥术检测。我们被带到一个圆形平台上，几名穿着肯瑞托长袍的法师手持水晶法器在我们周围绕行。
“奇怪。“为首的女法师皱眉，“你们身上有微弱的时间扰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阿尔萨斯面不改色：“可能是乌瑟尔的圣光符印。白银之手最近在研究新的祝福术。“
法师将信将疑，但在吉安娜的担保下还是放行了。穿过主城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差点惊呼出声——年轻的卡德加！虽然比《魔兽世界》资料片里年轻许多，但那标志性的胡子和鹰钩鼻一眼就能认出来。
“吉安娜！“他迎上来，“安东尼达斯大师在紫罗兰城堡等你。“他的目光转向我们，“这两位是？“
“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王子，和皇家卫士陈昊。“吉安娜介绍，“他们带来了重要情报。“
卡德加的表情变得严肃：“关于瘟疫的？跟我来。“
我们跟随大法师穿过繁华的街道。达拉然内部比游戏地图庞大得多，街道呈环形分布，两侧店铺售卖各种魔法物品。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广场上巨大的肯瑞托之眼雕塑，它不时转动，监视着整座城市。
“最近有异常情况吗？“阿尔萨斯试探地问。
卡德加脚步不停：“太多了。魔法井水位异常，预言池显示混乱图像，还有...“他压低声音，“三名学徒昨晚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通灵学院旧址。“
阿尔萨斯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通灵学院——克尔苏加德的老巢！
紫罗兰城堡的会议室里，安东尼达斯正在与几位高阶法师争论。老法师看起来比游戏中更加威严，长胡子几乎垂到腰带，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吉安娜！“看到学生，他明显松了口气，“正好。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桌上摊着一张魔法地图，显示着东部王国的瘟疫分布。令人不安的是，除了已知的洛丹伦地区，吉尔尼斯和库尔提拉斯也出现了零星案例。
“瘟疫传播速度超出预期。“安东尼达斯指着几个红点，“更糟的是，我们发现它不仅能感染活体，还能...重组死尸。“
阿尔萨斯立刻上前：“就像亡灵天灾？“
会议室瞬间安静。老法师锐利的目光转向王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古老词汇？“
“乌瑟尔提到过。“阿尔萨斯流畅地撒谎，“白银之手的古籍记载了古代亡灵战争。“
安东尼达斯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确实类似。但这次的瘟疫被某种智慧引导，针对性极强。“他示意卡德加展示证据。
大法师挥手法术，空中浮现出几个被解剖的僵尸影像：“我们在其脑部发现了微型奥术符文，证明有人在远程控制它们。“
“克尔苏加德。“我脱口而出。
所有目光转向我。吉安娜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安多哈尔的线索指向通灵学院。“阿尔萨斯迅速接话，“我们审问的磨坊主提到了'苍白大师'。“
安东尼达斯捋着胡子：“克尔苏加德确实有嫌疑。但他一个月前就离开达拉然了，说是去诺森德考察古代遗迹。“
“谎言。“卡德加冷笑，“我查过传送记录。他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斯坦索姆。“
又一次时间线变动！原剧情中克尔苏加德应该是在斯坦索姆瘟疫爆发后才出现的。阿尔萨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大师，能否让我们查看通灵学院？也许能找到线索。“
安东尼达斯犹豫了：“那里已经被封印多年...而且很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需要王子去。“卡德加意外地支持我们，“王室身份可以激活某些只有贵族血脉才能触动的防护机制。“
老法师最终同意了，但坚持派两名战斗法师陪同。吉安娜自然加入队伍，卡德加也以“学术顾问“身份同行。
离开城堡后，吉安娜带我们去了她的私人住所取装备。法师的住所堆满书籍和炼金器材，墙上挂着详尽的艾泽拉斯地图。
“你们瞒着什么？“关上门后，吉安娜突然质问，“阿尔萨斯，你从昨天起就举止异常。还有陈昊看卡德加的眼神，就像见到鬼魂！“
阿尔萨斯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我们能预见某些未来事件，你会信吗？“
“预见？“吉安娜皱眉，“像我的梦境那样？“
原来吉安娜一直做着预知梦！这解释了为何她提前警告乌瑟尔来接应我们。阿尔萨斯抓住这个机会：“比梦境更清晰。比如我知道克尔苏加德已经投靠了名为'天灾军团'的势力，幕后主使是恐惧魔王马尔加尼斯。“
吉安娜脸色发白：“我在梦里听过这个名字...它带来无尽的死亡。“
“现在你明白为何我们必须调查通灵学院了。“阿尔萨斯握住她的手，“时间紧迫，每耽搁一分钟，瘟疫就多扩散一分。“
吉安娜咬了咬嘴唇，突然走向一个上锁的柜子：“那你们需要这个。“她取出一把古老的钥匙，“通灵学院的密道钥匙。克尔苏加德离城前曾向我请教过几个空间法术问题，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卡德加在旁若有所思：“难怪防护结界对他无效...他用了你的法术签名。“
我们装备齐全后向通灵学院进发。这座阴森的建筑位于达拉然边缘，被强大的结界笼罩。吉安娜的钥匙打开了侧门，我们悄无声息地潜入。
内部比想象的更可怕。走廊两侧的玻璃罐里漂浮着各种生物标本，有些还在微微抽动。空气中弥漫着防腐剂和某种腐败的甜腻气味。
“小心脚下。“卡德加低声警告，“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可能被施了咒语。“
我们谨慎前进，来到中央实验室。眼前的景象令人作呕——三具学徒尸体被解剖重组，拼合成一个多臂怪物，浸泡在绿色液体中。墙上用血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我们在瘟疫谷物上见过的变种！
“黑暗魔法实验。“卡德加检查着符文，“他在尝试增强瘟疫的传染性。“
阿尔萨斯突然拔剑：“有人来了！“
门被猛地推开，六个穿着通灵学院制袍的人冲了进来！但这些人已经半亡灵化，皮肤灰败，眼睛泛着绿光。
“被感染的学徒！“吉安娜撑起护盾挡住第一波暗影箭。
战斗瞬间爆发。卡德加展现出了大法师的实力，一记奥术冲击就将两个敌人炸成碎片。阿尔萨斯则冲入敌阵，剑刃精准地斩首一个正在施法的亡灵。
我负责保护吉安娜的后背，用长剑格挡偷袭的攻击。正当我们占据上风时，实验室的阴影处突然传来阴冷的笑声！
“啊，王子殿下。没想到您亲自拜访。“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克尔苏加德！但与后来成为巫妖的形态不同，现在的他还保留着人类外表，只是皮肤异常苍白，眼中跳动着诡异的绿火。
“叛徒！“阿尔萨斯怒吼，“你背叛了肯瑞托，背叛了全人类！“
“背叛？“克尔苏加德轻笑，“我选择了更伟大的道路。死亡不是终点，而是进化的开始！“他突然张开双臂，“感受天灾的力量吧！“
地面剧烈震动，实验室的罐子纷纷爆裂！那些标本怪物爬了出来，向我们扑来。更糟的是，三具学徒合成的巨型怪物也苏醒了，撞破玻璃槽冲向我们！
“撤退！“卡德加大喊，一记烈焰风暴暂时阻挡敌人。
我们向出口狂奔，但克尔苏加德早有准备。走廊两侧的墙壁突然伸出骨手，抓住我们的脚踝！吉安娜用冰霜新星冻碎大部分骨手，但那个合成怪物已经追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阿尔萨斯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转身直面怪物，手中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圣光！这不是普通的圣光术，而是乌瑟尔秘传的“神圣愤怒“！
光芒中，怪物的亡灵部分迅速腐烂脱落，剩下的肉体组织瘫软在地。克尔苏加德惊愕地后退：“不可能！你怎么会掌握这种级别的...“
“现在！“阿尔萨斯大喊。
卡德加和吉安娜同时施法，奥术与冰霜的能量汇聚成洪流，轰向亡灵法师！克尔苏加德仓促撑起的护盾像玻璃般碎裂，他被冲击力撞飞，重重砸在墙上。
“抓住他！“我冲上前，但法师已经捏碎一枚传送石。
“太迟了，蝼蚁们！“克尔苏加德的身影开始模糊，“仪式已经完成！斯坦索姆将是第一个牺牲品！“
他完全消失前，阿尔萨斯掷出的长剑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亡灵法师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去找马尔加尼斯吧...他正等着你呢，王子殿下...“
我们喘息着收集证据。卡德加从实验台上找到一本半烧毁的笔记，上面记载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斯坦索姆水源计划“、“瘟疫谷物配方优化“、“为马尔加尼斯大人准备肉身“...
“必须立刻警告斯坦索姆！“吉安娜急切地说。
卡德加却摇头：“太冒险了。如果整座城市已经感染...“
“那就更要提前准备解药！“阿尔萨斯坚持，“我们不能坐视数万平民变成亡灵！“
争论被突然闯入的肯瑞托守卫打断。原来我们的战斗触发了学院的警报。守卫们看到实验室的景象后，立刻控制了现场。
回到紫罗兰城堡，安东尼达斯听完报告后面如死灰：“斯坦索姆...那是洛丹伦第二大城市。如果瘟疫在那里爆发...“
“已经爆发了。“阿尔萨斯冷酷地说出事实，“克尔苏加德离开前肯定启动了计划。我们需要立刻行动。“
老法师沉吟良久：“我会派肯瑞托精锐去斯坦索姆设立隔离区。吉安娜，你去通知乌瑟尔。卡德加留下研究解药。“
“那我呢？“阿尔萨斯问。
“你必须回洛丹伦。“安东尼达斯严肃地说，“如果这是战争，国王需要他的继承人安全。“
阿尔萨斯表面服从，但离开城堡后立刻改变了计划：“我们去斯坦索姆。“
“但安东尼达斯说—“
“隔离解决不了问题。“阿尔萨斯打断吉安娜，“马尔加尼斯就在那里。只有杀了他才能阻止天灾！“
吉安娜担忧地看着恋人：“阿尔萨斯，你从刚才起就...不太对劲。那种圣光术连乌瑟尔都很少使用，而你...“
“我练习得很刻苦。“阿尔萨斯生硬地回答，“时间紧迫，你去找乌瑟尔，我和陈昊去斯坦索姆。“
吉安娜固执地摇头：“不，我们一起行动。如果你坚持要去斯坦索姆，我也一起。“
阿尔萨斯想反对，但卡德加突然出现：“孩子们，我想你们需要这个。“他递上一个卷轴，“斯坦索姆地下墓穴的地图。如果...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那里可能是瘟疫的源头。“
大法师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尔萨斯一眼：“小心愤怒蒙蔽你的判断，王子。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无法回头。“
阿尔萨斯接过卷轴，表情复杂：“谢谢提醒，大师。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匆匆准备后就出发了。吉安娜用传送术将我们送到斯坦索姆郊外，节省了一天路程。站在山丘上俯瞰城市，它看起来宁静祥和，完全看不出即将成为人间地狱。
“现在怎么办？“我问，“直接去找市长？“
阿尔萨斯摇头：“先确认瘟疫状态。如果是早期，我们可以秘密净化水源；如果已经扩散...“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吉安娜提议：“我去检查城市水井。作为法师，不会引起怀疑。“
“太危险了。“阿尔萨斯反对，“如果被感染...“
“我有防护法术。“吉安娜坚持，“总比王子殿下突然现身引起的骚动好。“
最终方案是吉安娜伪装成旅行法师进城调查，我和阿尔萨斯则在郊外农场寻找线索。约定日落时分在城南磨坊会合。
分开后，阿尔萨斯显得异常焦躁：“时间线又变了。原剧情中吉安娜没有参与斯坦索姆的调查。“
“你担心她发现真相？“
“我担心她不得不做出选择。“阿尔萨斯握紧剑柄，“就像当年的我...“
我们在几个农场发现了可疑的谷物袋，与安多哈尔的完全一样。更可怕的是，已经有农民出现初期症状——高烧、皮肤发青、攻击倾向。
“太晚了。“阿尔萨斯检查完最后一个农场，脸色阴沉，“瘟疫已经扩散。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内全城都会感染。“
“那解药呢？“
“卡德加至少需要一周。“阿尔萨斯苦笑，“而天灾军团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日落时分，吉安娜在磨坊等我们。女法师的脸色比我们更糟：“七个主要水井中有四个被污染。更糟的是，今天已经有二十多例'怪病'报告，市政厅在隐瞒情况！“
阿尔萨斯早有预料：“市长呢？“
“被收买了。“吉安娜厌恶地说，“我偷听到他今晚要在庄园会见'来自北方的贵客'。“
“马尔加尼斯！“阿尔萨斯眼中燃起怒火，“终于找到他了！“
我们决定夜探市长庄园。吉安娜用隐形术掩护我们潜入，庄园的守卫松懈得可笑，大部分都在打瞌睡或喝酒。
通过二楼书房的天窗，我们看到了骇人的一幕——市长跪在一个高大身影前，那生物有着暗红色的皮肤、巨大的蝠翼和弯曲的双角...恐惧魔王马尔加尼斯！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虫豸。“马尔加尼斯的声音让玻璃窗都微微震动，“你的奖赏是成为第一批天灾指挥官。“
市长谄媚地叩首：“荣幸之至，大人。但有些市民可能抵抗...“
“全部转化或消灭。“魔王不屑一顾，“特别是那个多管闲事的乌瑟尔。如果他敢来...“
“他已经来了。“阿尔萨斯踹开窗户，纵身跃入！
马尔加尼斯转身，露出狰狞的笑容：“啊，小王子。我等你很久了。“
吉安娜和我紧随其后跳进书房。市长吓得瘫软在地，而恐惧魔王似乎毫不意外。
“克尔苏加德警告过你会来。“马尔加尼斯悠闲地踱步，“但没想到你这么...冲动。独自面对我？“
“不是独自。“阿尔萨斯举起剑，圣光再次绽放，“而且我知道你的弱点，恶魔。“
马尔加尼斯的笑容僵住了：“你怎么会—“
阿尔萨斯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突然发起猛攻！他的剑术比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强太多，融合了未来记忆和经验。恐惧魔王仓促应战，但仍游刃有余。
“有趣的把戏，小王子。“马尔加尼斯一爪击退阿尔萨斯，“但还不够！“
吉安娜的法术和我的剑同时袭向魔王，但被一道绿色屏障挡住。市长趁机想逃，被我一个箭步打晕。
战斗激烈但短暂。马尔加尼斯明显在戏弄我们，就像猫玩老鼠。最后他一记暗影冲击将我们全部打飞！
“就这样？“魔王失望地摇头，“我还以为你会更...特别些。“他突然掐住阿尔萨斯的脖子提起，“不过没关系，你的尸体同样有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尔萨斯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水晶瓶——装着圣水的容器！他将液体泼向马尔加尼斯的眼睛，魔王发出痛苦的嚎叫！
“现在！“阿尔萨斯大喊。
吉安娜召唤出最强的奥术飞弹，我则瞄准魔王的心脏掷出长剑。攻击命中，但马尔加尼斯只是踉跄几步，伤口迅速愈合。
“可笑的把戏！“魔王怒吼，“你们根本伤不了我！“
“但能拖延时间。“阿尔萨斯冷笑。
窗外突然传来号角声——白银之手！乌瑟尔带领骑士团赶到了！
马尔加尼斯咒骂一声：“今天到此为止，王子。但记住...斯坦索姆已经是死城。你是屠戮他们，还是看着他们变成我的军队？选择吧！“
说完，他化作一团绿火消失了。乌瑟尔冲进来时，只看到狼藉的书房和我们三人。
“吉安娜的消息是真的！“老骑士扶起阿尔萨斯，“你没事吧，殿下？“
阿尔萨斯摇摇头，眼中是我熟悉的决绝：“乌瑟尔...斯坦索姆已经没救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居民变成天灾...“
吉安娜倒吸一口冷气：“你在说什么？“
“屠城，吉安娜。“阿尔萨斯平静得可怕，“在瘟疫转化他们之前。这是唯一的方法。“
乌瑟尔震惊地后退：“不，孩子！一定还有其他—“
“没有！“阿尔萨斯怒吼，“我亲眼见过天灾的恐怖！数万亡灵大军横扫洛丹伦，就是因为没人敢做这个决定！“
吉安娜脸色惨白：“阿尔萨斯...你怎么可能'亲眼见过'...“
糟了。阿尔萨斯说漏嘴了。我急忙插话：“他的意思是预见！就像你的预知梦！“
但为时已晚。吉安娜和乌瑟尔都警觉地看着阿尔萨斯，后者则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不，不只是预见。“阿尔萨斯直视吉安娜的眼睛，“我来自未来，吉安娜。一个天灾毁灭了洛丹伦的未来。而现在...我有机会改变它。“
房间陷入死寂。乌瑟尔的手按在战锤上，不知是防备还是支持。吉安娜则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阿尔萨斯。
“证明给我看。“她最终说道，“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证明给我看。“
阿尔萨斯伸出手：“给我你的坠子。“
吉安娜犹豫片刻，解下颈间的家族项链递给他。阿尔萨斯握住坠子，轻声吟诵了一段复杂的咒语——那是未来吉安娜教他的防护法术！
坠子亮起耀眼的蓝光，形成一个微型护盾。吉安娜震惊地后退：“这是...我最近才发明的法术！从未教给任何人！“
“在未来，你教给了我。“阿尔萨斯柔声说，“就像你教会我永远不要放弃希望...直到我辜负了这个教导。“
乌瑟尔看起来老了几岁：“所以你真的...经历过这一切？“
“不止经历。“阿尔萨斯痛苦地承认，“斯坦索姆的悲剧，与吉安娜的决裂，追寻马尔加尼斯到诺森德，最终...堕落成死亡骑士。“他抬起头，眼中含泪，“但这次不同。我知道所有错误，有机会修正它们。“
吉安娜颤抖着问：“那...在我们的未来...我们...“
“分道扬镳。“阿尔萨斯轻声回答，“你选择了理智，我选择了复仇。我们都失去了太多。“
老骑士打破沉重的沉默：“即便如此，屠城不是答案，阿尔萨斯。一定有其他方法。“
“比如什么？“阿尔萨斯反问，“卡德加的解药至少需要一周，而瘟疫三天内就会全面爆发！“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如果...我们能提前隔离感染者呢？不是杀他们，而是...冰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吉安娜是最强的冰霜法师之一。“我继续解释，“如果能制造一个大型冰封领域，将感染者暂时冻结，直到解药完成...“
阿尔萨斯皱眉：“理论上可行，但需要难以想象的法力支持。“
“太阳之井的能量。“吉安娜突然说，“如果能得到肯瑞托批准，我们可以借用达拉然的能量枢纽！“
乌瑟尔眼前一亮：“值得一试！安东尼达斯会听我的建议。“
阿尔萨斯看起来仍不确信，但勉强点头：“三天。如果这个方法失败...我必须执行原计划。“
吉安娜坚定地握住他的手：“不会失败的。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看着这对年轻恋人，我忍不住想起原本时间线里的悲剧。或许，只是或许，这次能有所不同...
但当我望向窗外斯坦索姆的万家灯火，马尔加尼斯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死城...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