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多方惊险
“你要找谁?”文理对那个身影大喊起来。
“请请请问问问你你你们们们是是是文文文理理理和和和文文文武武武吗吗吗??”那人说话带一阵又一阵的回音。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个人说话,像是几个嘴巴发出来的。”文武皱眉,搔头。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也只有一张嘴。”那远处的人说道。
“你怎么这么奇怪啊?快如实回答,你是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文理唤出冰霜长弓。
“我是多音牧童,我在寻找我的黄牛,他不见了。”那人说道。
“你说话怎么一时有回音,一时没回音呢?小孩。”文武随时准备施法。
“你你你是是是说说说这这这样样样子子子吗吗吗?”多音牧童一边走向他们,一边说。
“好难受!快住口,这声音好难受!”文理禁不住抱头呐喊。
“你是什么妖怪,快住口!”文武也抱头呐喊起来。
“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不喜欢,不好好说话,你们也不喜欢,想怎样?”多音牧童说。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们?连德隆呢?他去哪了?”文理抱着头说。
“连德隆?他长什么样,我标记一下。”多音牧童问。
“不告诉你,小屁孩!”文武抱着头说。
“我才不是什么小屁孩,我年级比你还大呢,小崽子。”多音牧童说。
“我感觉我们要死了,香橙。”香麸躲在文理的怀中。
“可惜这里掩体太少了,如果掩体多的话,没准能减弱声响。”香橙躲在文武的怀中。
“我可以召唤土墙,只是我很少用土元素。”文武说完,强忍着痛,唤出土笼。
“我再加上一面冰墙。”文理说完,也强忍着痛,给土笼加了一层冰笼。
“感觉确实好多了。”文理、文武、香麸、香橙不约而同地一边坐下,一边说。
“本事倒是有一点,但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呀,把你们吃了,多少都能涨一点修为。”多音牧童说。
“放屁!你除了废话多,还能干什么?”文理说。
“嘘,别惹怒他,让他乖乖走掉算了。”文武急忙劝阻文理。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多音牧童大喊起来,那回音极其骇人。
忽然间,冰笼破碎了。
“呀!这家伙果然有点东西。”文理急忙再唤出一个冰笼。
“我多音牧童可不是好对付的。”多音牧童说。
…
“你要找谁啊?”一位小孩从远处的树荫中走出来。
“你…你是谁?我来找文理和文武,你好,我是周网。”周网说道。
“你要找文理和文武?他们已经死了。”那小孩说道。
“嗨!胡说八道,小孩子别胡说八道。”周网说完,便走开了。
“你身上有带吃的吗?”那小孩问。
“我没带吃的,不好意思。”周网说。
“你没带吃的,那不好意思,我要把你吃了。”小孩说道。
“哈哈哈!你这小孩,我看你是精神有问题,快回家找你爸妈玩去,别打扰我。”周网说。
“哈哈哈!你这家伙,我看你才是精神有问题。”说完,书童把书箱搬出来,伸手进去翻找。
“走吧,走吧,这人有点奇怪,别被赖上了。”龙阳说。
“有点道理,我们走。”周网立刻跑起来。
“别想跑!”那小孩从书箱里找到一本无字的册子,从里撕掉一页,让后往周网掷去。
那张纸飞速贴住了周网的手臂。
“什么玩意?”周网被那纸张吓了一跳,然后拼命地撕扯,怎样也撕不掉。“什么玩意贴的这么紧?”
“先别撕扯了,万一把衣服撕破了怎么办?先跑吧。”龙阳说。
“我把衣服脱了就行。”周网说着,掀起衣角。
“千万别,这是最蠢的做法,你有衣服挡住,不怕被粘住皮肤。”龙阳说。
周网点点头,继续跑起来。
“还想跑!”那小孩又往周网掷去一张纸。
那张纸精准地贴住了周网脚踝。
周网随即倒下来。
“怎么了?”龙阳忙问。
“这小孩不可小瞧啊,我虽然有衣服挡着,但这纸张还是把我脚踝束缚地很难受。”周网咬牙切齿。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们?”龙阳对那小孩大喊。
“反正你们已经死了,就让你们死得明明白白,好让你们在地府长长我的威风,我!是‘苦行书童’,但不是小孩!”那小孩说。
“苦行书童?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放我一命如何?”周网大喊。
“我苦行书童可不是好对付的。”苦行书童说。
…
“美,很美,你为什么不来镜中的世界看看呢?”忽然间,那面镜子开始传来如此的话语。
“谁在说话!谁!”杨怀珍连忙退了几步,然后四顾。
“我看你也不聪明啊,怎么会认为自己怀才不遇呢?连是谁在说话都不知道。”那声音又响起。
“别装神弄鬼了,我现在确实看不见你,但你别以为能捉弄我。”杨怀珍大喊。
“哈哈哈哈哈…”那声音道。
“是这镜子吗?”杨怀珍猛地看向镜子。
“至少,那镜子有问题。”明珠说。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镜子打碎。”杨怀珍继续四顾,依旧找不到第二个人影,“还是说,你根本不是人?”
“没错,我确实不是人,快把那镜子打碎啊,蠢货!”那声音道。
“既然如此,你告诉我,你是谁,我也告诉你,我是谁,然后互不干扰。”杨怀珍努力克制愤怒,“我先来,我是杨怀珍。”
“你好,自命不凡的家伙,来镜子这边,你就能看见我了。”那声音道。
杨怀珍蹑手蹑脚地来到镜子旁,发现里面只有镜像。
“没什么特别的。”杨怀珍说。
“再看看?”那声音道。
忽然,镜中的画面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场景,其中漂浮着一个蜷缩的婴儿。
“什么玩意!”杨怀珍急忙转身,发现周围没有变化。
“我就是那婴儿,不必惊慌。”那声音道。
“你叫什么名字?”杨怀珍问。
“我也不知道我该叫什么名字,不过,我听说有不少人喜欢叫我‘镜中婴孩’,那你就这样叫我吧。”镜中婴孩说。
“镜中婴孩,只是一个小孩子…”杨怀珍低语。
“我镜中婴孩可不是好对付的。”镜中婴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