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又来了
“夜叉!”
“又来了!”李拓荒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起身。
李拓荒唤出火枪,随后一个箭步上前,刺中了夜叉的腹部,随即让那肉体血库决堤。
鲜血从夜叉的腹部迸射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李拓荒为了不沾上那血,拔出长枪,后退好些步,然后将长枪投掷出去,贯穿了那夜叉的左胸,扎进墙壁,随后迅速消散。
夜叉捂着各种伤口,扭来扭曲,接着跪在地上,沐浴在血水中。
“死了。”文理大喊着跑过去,不停地踹那夜叉,“沟槽的,让你耍我们!”
“算了,文理,既然已经死了,就别踹他了,省点力气吧。”连德隆上前拉住文理。
“既然他死了,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李拓荒眨了下眼。
“我们散开走走,到处观察一下。”猫啪说。
大家散开了,都走到墙边,打算从外往内探索。
李拓荒担心婴宁,于是轻轻地跑到其身边,而猫啪也偷偷地飞到李拓荒的头上。
“猫啪?”婴宁看着越来越大的身影,转身,发现是李拓荒和猫啪。
“猫啪?猫啪在哪?”李拓荒问。
“在你头上。”猫啪说着,飞到李拓荒的肩上。
“你来干什么?”婴宁问李拓荒。
“我担心你啊,这里说不定还有怪物。”李拓荒说着,扭头对猫啪问,“你来干什么?”
“我担心你啊,这里说不定还有怪物。”猫啪说着,飞到婴宁头上。
“这会不会是遗计?就是陈新的那篇竹林一样,我们需要找到特定的东西才能把出路显示出来?”李拓荒问。
“有可能,不如我们去问那些肉山上的怪物。”猫啪说完,飞向肉山。
李拓荒本想叫住猫啪,但发觉后者已经飞出很远,也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因此跟着过去了。
婴宁思索了片刻,也跟着过去了。
“喂!告诉我们该怎么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猫啪对着肉山大喊。
“有我好看?先给我好看的再说!”肉山中其中一个怪物说道。
“豆丁!给他教训。”猫啪飞到李拓荒肩上。
“教训?怎么教训?”李拓荒疑问。
“杀了他!”猫啪冷冷地说道。
“还没问出线索了,就这样杀了他,其他怪物也不会告诉我们真相了。”李拓荒劝阻。
“你说的对,去问那夜叉。”猫啪说。
李拓荒来到夜叉面前,俯身观察。
“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动一下。”李拓荒问。
“你这么问,他怎么可能动。”猫啪说。
“那要怎么问?”李拓荒说完,往后退了几步。
“算了,继续待在这吧,反正外面这么危险。”猫啪说。
“算了?为什么?”李拓荒不理解猫啪的话。
“你忘了吗,外面的世界又很多人在追击我们呢,昨天的事情忘了?之前的事情忘了?反正我们在这里依然修行,依然可以生活,我带了点种子过来,找个地方种植,而你的修为已经能够唤出可以直接饮用的纯净水了,我们在这里,有土地,有种子,有不断的饮用水和火苗,比外面安全多了,算了,我不回去了,就待在这里吧。”猫啪说。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能停留在这里,我们会疯的。”李拓荒说。
“对啊,难道我们不回家了吗?”连德隆问。
“我倒是无所谓。”文理说。
“我想回家。”无名说。
“我不想。”猫啪说。
猫啪说完后,立刻冲向那夜叉,拼命地啄那夜叉肉。
“你又是在干什么?”李拓荒问猫啪。
“我在检查这夜叉是不是在诈死。”猫啪说。
“诈死?”婴宁问。
“我刚刚都是在胡说八道的,我只是打算在降低敌人的警惕性。”猫啪继续啄那夜叉。
“那现在怎样了?”婴宁追问。
“看来这夜叉真死了,我还以为他在诈死呢。”猫啪住嘴,啐了几下,然后飞到李拓荒肩上。
“你…”李拓荒茫然地看着猫啪。
“我们继续搜索吧。”李拓荒先走了几步。
其他人分散了,等他们都走远后,李拓荒悄悄地来到夜叉旁边,装模作样地观察肉山,其实意在地上那只夜叉。
李拓荒绕着那只夜叉转了几圈,最后缓缓地背向连德隆和文理两人蹲下,继续装模作样地观察。
观察了半分钟后,李拓荒瞥了一眼文理和连德隆,发现他们正在远处蹲着,因此,李拓荒立刻伸出手,将掌心抵住大夜叉的额头。
这夜叉比此前所遇到的对手都要强大,但汲法的过程也更加奇怪。李拓荒的掌心抵住夜叉半分钟了,依然感觉不到力量涌入。
继续施法,用时已经远超出以往汲法所需的时长,而且没有感觉到力量涌入,因此,李拓荒起身,往后退几步,仔细打量那只夜叉:体型大约是自己的三倍、利爪很长、伤口还在缓缓地滴血、眼睛和嘴巴都闭着、没有任何肢体动静、躺在血河中,这血河不只是这夜叉的血,更多的是肉山里流下来的血。
“难道这里还有一个更强劲的怪物?难道这夜叉只是傀儡?不然我为什么不能汲法?难道是我和他的修为相差太大?”李拓荒一边来回歪头,一边仰望四周。
李拓荒忽然想到婴宁也许能察觉出到那位藏得最深的怪物,因此奔向婴宁。
“婴宁,你能感觉到这里有比那大夜叉更强的人吗?”李拓荒气喘吁吁地问。
“有啊,你啊,哈哈。”婴宁笑道。
“不,除了我呢?”李拓荒追问。
“这…”婴宁忽然住嘴,开始闭上眼睛,嗫嚅嘴巴。
李拓荒站在婴宁旁边,继续观察周围:斑驳的墙壁、坑坑洼洼的地面、模糊的残肢、黑色的血液…
“我感觉不到有更强的存在了,至少在几百米内,我感觉不到更强的存在。”
“那你觉得那只夜叉死了没?”李拓荒追问。
“我…很难说,那只夜叉比我强太多了,我摸不准。”婴宁挠头。
“那好吧。”李拓荒从容地说完,然后往赛场中央走去,同时大喊,“大家过来!商量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