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再度悬赏
“哈哈。”梅桃李大笑起来。
周围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小姐可否赏脸光顾小舍?”拦路人觉得梅桃李似乎更好商量。
“你先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悬赏榜?”梅桃李歪着头问。
“往万兴楼那边走去几百米就能能发现了,往左边看。”拦路人指给大家一个方向。
“谢啦,告辞,我们有要事。”杨怀珍说完便走。
“哎?别走啊,留下来吃点东西吧。”拦路人说。
连德隆他们不管拦路人,继续走,直到经过经过悬赏榜的时候才被梅桃李叫住。
“饿了?”连德隆笑问。
“不是,我们来悬赏榜这边看看吧,这种东西多留意一点还是好的,没准能找到重要的信息呢。”梅桃李往悬赏榜走去,在那里绕着悬赏榜走了几圈。
“都是一些悬赏几十铜币的地痞流氓,要么就是悬赏几个银币的小贼,都是本地的,每一个认识。”杨怀珍观察悬赏榜。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忽然有一个捧着一沓纸张的人来到悬赏榜旁边,随后开始贴悬赏令。
“婴宁?”梅桃李发现那人贴上一张婴宁的悬赏令,所以惊呼。
“死人一个金币,活人五十个金币?”杨怀珍看着婴宁的赏金沉思。
“李拓荒?”连德隆发现婴宁的悬赏令贴上去后,那人又取出一张李拓荒的悬赏令。
“死人十个金币,活人十五金币,悬赏还降了?”周网看着那赏金心想。
“还有文武,死人两个金币,活人十个金币。”梅桃李发现一张文武的悬赏令。
“菱蕙,死人五个金币,活人五十个金币。”杨怀珍发现一张菱蕙的悬赏令。
“大叔,为什么这个婴宁和菱蕙的悬赏这么高?活的跟死的悬赏相差也很大,这是为什么?”连德隆禁不住问那个贴悬赏令的大叔。
“你不会看画像啊!这么漂亮的人,要是活的得多值钱啊!倒是这李拓荒和文武为什么值这么多钱让我感到奇怪,难道出钱的人男女通吃?”贴悬赏令的大叔反问。
“你知道这些人在哪吗?他们悬赏这么高,我们心动了,为什么没有他们的行踪信息?他们也在这城市里吗?”周网抛砖引玉。
“没有任何消息说他们在这城里,他们本来在新宁城的,忽然就消失了,出赏金的人跟我们城主关系不错,所以帮忙到处贴悬赏令了。”对方说。
“敢问出赏金的人是谁?”杨怀珍问。
“这你也太敢问了,我们是万不可透露金主信息的,你们也别到处问,不然就跟着上悬赏榜了!”那人说完便捧着剩下没贴的悬赏令走开了。
“大叔,你去哪。”梅桃李问。
“我去下一个悬赏榜贴纸去了。”那人说。
“把这些悬赏令都撕下来丢掉吧。”周网上前摸索悬赏令的边缘。
“没用的,悬赏令多的是,你怎么撕得完?”杨怀珍上前把悬赏令摁住。
“我…我钱不见了。”梅桃李一边掏口袋一边说,看上去很心急。
“钱?不怕,我们也有钱,看你这么瘦,应该吃得不多,请你吃饭也无妨,只需要有难同当就行。”连德隆拍了拍口袋说。
“可我们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路要走,这些钱真的够用吗?”杨怀珍打量梅桃李的手。
“先走再说,一边走一边聊。”周网说。
“糟了,我的钱也消失了。”连德隆不停摸索口袋。
“我…”周网听了连德隆的话,也开始仔细摸索口袋,在摸到钱币似的东西后掏出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钱币也不见了,“我的钱也不见了,被换成铁片了。”
“我的也不见了,他大爷的,肯定是刚才那个拦路的人偷了,我们快追上去。”杨怀珍四顾片刻,找到个与那个拦路人相似的身影,随即往那个方向奔去。
大家跟上。
“等一下!”杨怀珍抓住嫌疑人的肩膀,把他转过身来,“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杨怀珍五味杂陈地道了个歉,然后再四顾片刻便走开了。
“请问你刚才有没有见过一个身高跟我差不多,皮肤比白一点,肚子比我大一点,头发比我长一点的灰衣男子?”周网到处问路人。
“快出来!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连德隆大喊。
“还是去做点悬赏吧,做几个悬赏就能把钱挣回来了。”梅桃李往悬赏榜望去。
“好吧。”杨怀珍左顾右盼了许久,无奈地走向悬赏榜。
“站住!”周网忽然抓住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干什么?这个人不像是那个偷我们东西的人啊?”连德隆仔细打量那个被周网抓住的人。
“对啊,我没见过你,更没偷过你东西,快放我,不然我把你告到衙门去。”那个被抓住的人冷笑道。
“你可能确实没偷周网东西,但你偷过其他人东西,陈老二,你价值十个银币呢!”梅桃李指着身旁的一张悬赏令,其中的肖像跟那个被周网抓住的人极其相似。
“冤枉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样冤枉人!”陈老二跪在地上磕头。
“冤你个咸蛋黄(粤语)!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就知道是不是冤枉了,话说,连德隆,衙门在哪?”梅桃李唤出绳索来绑住陈老二的双手。
“不好意思了,我们只是在做好事,如果实在是误会,我们给你磕头道歉,还赔偿你五个银币。”连德隆看了一下地图,然后把陈老二抬起来,往衙门走去。
“放开我,真当我是废物是吧。”陈老二从嘴里吐射出一把飞刀。
那飞刀往连德隆的下巴飞去,幸好连德隆反应过来了,只是下巴被划伤而已,没有破坏骨头。
“你已经让我们伙伴出血了,我更要把你上交给衙门了。”周网抓住陈老二的脚。
陈老二一直在疯狂挣扎,梅桃李见状,把陈老二的裤子扒下来一点,对着那赤裸裸的屁屁揪了一把,使得陈老二惨叫起来。
“嘘!”杨怀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