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荒漠贼
“不!”步偏倚挣脱开来。
“偏倚!只是被搜身而已。”独孤孤独和苏虚怀上前劝说。
“不!不允许男人摸我!”步偏倚大喊。
“你这人真奇怪,你不也男的吗?为什么不让男人摸你?再说了,我们是搜身!不是猥亵!谁没事去猥亵你?”钱锁把头探出去并稍微歪斜。
“那你把衣服脱了给别人搜行不行?不摸你,就搜衣服。”苏虚怀搔头问。
“更不行!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步偏倚双手垂下来,随时准备反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钱锁唤出自己的法宝——星陨狼牙棒,此棒散发暗光。
大家见到这狼牙棒都愣住了,尤其是独孤孤独,他强烈地想要拥有这法宝,但还好是克制住了走过去的冲动。
钱锁的手下都召唤并抛出锁链,把步偏倚的四肢、躯干、颈部都分别捆住。
“上!”万一(步偏倚的灵鸟名称)忽然从嘴里吐出许多飞向敌人的小碎石,那些碎石虽小,但却能贯穿敌人的肉体,留下冒烟的伤口。
苏虚怀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扑倒独孤孤独,然后再起身强化自己的利爪。他用利爪撕开一个敌人的胸膛,用掌心捧着一滩热血,然后把手一挥,将热血撒在周围的敌人身上,随后嘴里呢喃起来。他这一招叫做“鲜血爆破”。
不到片刻,那些鲜血开始发热并冒烟。
“爆!”苏虚怀打了个响指,那些血液都开始爆炸,不过因为“鲜血爆破”是一种极其难熟练的技能,所以效果并不会很好,但也可以让那些血滴炸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人肉。
灵鸟们巧妙地躲开了血滴,而步偏倚和独孤孤独虽然也被伤到了,但都能理解苏虚怀的行为,所以自疗片刻就继续开始反击。
独孤孤独、万一、万籁、愚人优先攻击锁链,苏虚怀则继续攻击其他敌人。
苏虚怀唤出热血剑,此剑不断地滴血和沸腾,只要接触到新鲜的血液就会变得更加庞大。
苏虚怀想要攻击钱锁,却发现钱锁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所以只好把血剑砍向最近的敌人。
那血剑还没碰到人呢,敌人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迅速地飞向血剑。
苏虚怀走位风骚,剑术也行云流水,轻易地击杀了几个敌人。
这时候,步偏倚被救了下来,他捂着脖子缓和半分钟后只能使出一些较为简单的法术。
灵鸟们也拼尽全力去反击敌人。
独孤孤独四处搜索,发现最近的敌人都离自己十几米远了,所以来了一招“移形换影”,与之互换了位置,随即大开杀戒,再使出一招让敌人体温上升直到让血液蒸发的法术。
敌人中了独孤孤独的法术后开始哀嚎,很快就变成干尸。
“钱锁!你给我滚出来!”步偏倚弯下腰,凝视地面,把周围地下的金属物都吸引到自己身边。
不到片刻,步偏倚被裹着一身金属,他想要攻击钱锁,但发现不到目标,所以攻击其手下。
忽然间,一只金丝雀飞来,他用利爪划伤了苏虚怀,还啄走了独孤孤独肩上的一块肉,随即遁入土地里消失了。
苏虚怀他们一边自疗,一边攻击敌人。
“我问你们!钱锁去哪了!”苏虚怀他们三人陆续唤出绳索,把幸存的几个贼人绑在一起。
“说!钱锁在哪里!我们该往哪里走才能离开这沙漠,去到城市?”步偏倚唤出一把金属剑。
“我…我们不知道啊。”有人说。
“你说什么?我们没听清楚!”独孤孤独唤出一把长枪并抵住那个撒谎者的胸口。
“我说,我说,反正不说必死,那我就说了,如果我说了,你能放过我们吗?”有人问。
“可以,快说!”独孤孤独怒斥。
“要说离开三角大沙漠的地方,我只知道一条必经我们营地的路线,那就在我的西北偏北方向,注意,是我以我为中心的西北偏北,你们往那里走,必经我们的营地,我不知道大概走多久,因为我们也是刚来这边不久,不算太熟悉路程。”那个人说。
苏虚怀他们听完便往目标方向走去。
“嘿!好人!我们怎么办啊?”那群被绑着的人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会回来的,等着吧。”独孤孤独大喊。
“其实是如果发现他们在撒谎,我们还可以回来算账。”苏虚怀低声说。
“要是敢撒谎,我不会饶了他们!”步偏倚怒斥。
步偏倚在沙地上飞速滑行,苏虚怀他们则抓住步偏倚的手臂跟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发现了一处突兀的地点,虽然此时是白天,但依然能看见几缕烟,因此他们加快脚步。
“噼~啪!”
“哧~溜!”
“呻~哒!”
…
各种熟悉又骇人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嘘,小心点,我们先想好怎样伪装,还有怎样逃跑。”苏虚怀把大家拦下来。
“这是营地,看上去搭建很久了,没准我们早就被发现了,不如直接走进去,如果有危险,直接开打!”步偏倚说。
“我赞成直接走过去,不要畏畏缩缩的,在荒漠里就该大胆点。”独孤孤独说。
大家慢下脚步,往营地走去。
“你们是谁?”有几个人走上来问。
“我们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们在来的时候被抢劫了,身上的钱都没了,我们要往新宁城或者鸳鸯城去,我们要去那里取一批货物,到时候再加多点人手,再经过这里,麻烦各位照顾了,到时候我们回来的时候,如果你们护送我们的话,我们给你们总共十个金币的报酬,如何?”苏虚怀觉得这个谎言很妙。
“一上来就说自己被抢了,还说回来的时候要给十个金币的报酬?姑且信这么一会吧,一顿饭能值得什么?吃饭就打发他们去新宁城,正好我们有地图。”营地里的大头目如此想。
“告诉其他头目,把食物和财物都藏起来,然后把几个人份的熟食搬出来。”大头目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
“如何?”苏虚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