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偷偷地
“李拓荒?”婴宁禁不住低声问。
“嘘…”菱蕙禁不住捂住婴宁的嘴,随即立刻把耳朵又贴住墙壁。
“李拓荒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想要让他吃下这‘混血丸’似乎很难啊。”李遗说。
“李遗的声音。”菱蕙心想,“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
“不必要吞下去,你把他捣碎成粉末,让李拓荒碰到那么一点就行了,就算不死,也一身伤,哈哈哈。”那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李耳问。
“李耳的声音?”菱蕙心想。
“走吧。”那陌生声音说。
“这是谁的声音?”菱蕙心想。
“这老人居然倏地消失了,真是神仙啊?”李伞说。
“李伞的声音?看来对面的人是那群缠着李拓荒的地痞流氓,现在居然想着陷害李拓荒。”菱蕙对婴宁耳语。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婴宁问。
“狗改不了吃屎,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菱蕙摇头说道。
“我们走吧。”李饲说。
“对,回家吧,散伙吧,我肚子饿了。”李舞说。
“不对啊,我们不应该去抓李拓荒先吗?都准备打算回家洗洗睡了?”李柳问。
“你以为李拓荒那么好对付啊?先回家再再做打算。”李棋说。
“先回家吧这些混血丸捣碎了再说。”李疤说。
“哎,说是教我们咒语,结果是要我们将这药物撒在别人身上或让别人吃掉后再念咒,我还以为是呼风唤雨的本事呢。”李酒说。
“为什么我们就没法呼风唤雨呢?奇怪了,明明这种本事也不少见啊。”李遗疑问。
“总有一天能行的,期待灵鸟们反哺我们吧。”李耳说。
“还是先去找李拓荒吧…”李伞的声音逐渐微弱。
“应该先把药丸捣碎,然后…”李舞的声音逐渐微弱。
“他们应该走开了…”菱蕙一边想,一边拉着婴宁的手走开,来到一面墙后。
“现在可以大声说话了吗?”婴宁问完,咽了口唾沫。
“可以了,可以了。”菱蕙咳了两下,说道。
“那些人好奇怪,似乎要陷害拓荒。”婴宁问。
“可现在豆丁在哪呢?”猫啪问。
“会不会是,李拓荒会不会是在找我们呢?”那两只犀鸟异口同声。
“对啊,是时候给你们起个名字了。”菱蕙抬头,皱眉,看上去在沉思。
“艾黎…”婴宁说到这里,陷入沉思。
“查内姆!”菱蕙惊喜地说。
“公的叫‘查内姆’,母的叫‘艾黎’,就这样决定了。”菱蕙说完便大笑起来。
“哈哈。”婴宁附和着笑了笑。
“现在不是时候,快去找豆丁。”猫啪说。
“查内姆!”菱蕙说。
“到。”公犀鸟说。
“艾黎。”菱蕙又说。
“到。”母犀鸟说。
“哎,不对啊,灵鸟不是没有性别吗?不都一个性吗?”猫啪疑问。
“灵鸟确实没有性别,但我们进化成犀鸟后,一分为二了,为了更好的区别我们两个,便加上了性别,不过我们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同。”查内姆和艾黎异口同声。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豆丁呢?”猫啪问。
…
“那我现在该去哪里找猫啪呢?”李拓荒翻过墙后,心想。
“你找谁?你是谁?”忽然有人说道。
“谁?”李拓荒急忙四顾。
“我是马信。”那人坐在摇椅上优哉游哉。
“哦,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请问哪里走?”李拓荒一边四顾,一边问。
“从哪来,从哪走,很简单。”马信说。
“也对,打扰了,告辞。”李拓荒说完,倏地飞起来,翻过墙。
“人都消失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冒险一下。”李拓荒说完便开始陆地游泳。
尽管“陆地游泳”把他隐藏的很好,但李拓荒还是决定往人少的地方游,现在,他打算回到那停放尸体的地方,因为他觉得婴宁她们在哪里等候着自己。
…
“李拓荒不在附近。”婴宁说。
“你怎知?”菱蕙问。
“我啥都不行,但感官能力还行,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婴宁说。
“不如先返回去吧,回到酒楼附近,但要小心点,别被发现了。”菱蕙说完便走。
婴宁和其他灵鸟也跟上去。
…
“你发现那敌人在哪了吗啊?无名。”连德隆唤出一颗光球,想要往敌人掷去。
“年轻人,你在这干什么?说什么疯话?”一位老妇从旁经过的时候问道。
“我…你…我在…你在…我刚刚路过的时候…你刚刚路过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奇怪的人?”李拓荒打量了那位老妇许久,觉得她不像是怪人。
“我没看见奇怪的人,或者说,我年纪大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见过,所以见怪不怪了,呵呵。”那老人笑道。
“那好吧,你慢走,小心点。”连德隆一边挠嘴角,一边说道。
那老人说完,并没有走开,而是愣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堪。
“老人,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走?”连德隆疑惑地挠耳朵。
“她在看着你的后方。”无名说。
连德隆急忙转身看向后方,稍加打量,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忽然间,连德隆背部作痛,因此猛地弯下腰,然后往后方望去,发现那老人已经消失了。他急忙唤出光罩,然后在里面处理伤口。他颤颤巍巍地拔出三把匕首,然后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扔了五把,中了三把。”无名说。
“哪里?哪里还有?”连德隆急忙起身,但痛得伤口飙血,因此又趴在地上。
无名飞到不远处,将未击中连德隆的匕首展示起来。
“这老人是被假扮的,居然欺骗我。”连德隆咬牙切齿。
“话说,李拓荒在干什么?文理和文武他们在干什么?”明珠问。
“李拓荒?我在这外面都受袭了,他在家里应该也遇到麻烦了,至于文理和文武,他们应该没事。”连德隆说。
“为什么你觉得文理和文武会没事?”明珠飞到连德隆的手上。
“好吧,也许有危险,也许跟我一样有危险。”连德隆说。
“你以为你能躲多久?”这时候,忽然出现一阵幼稚的声音。
“谁在说话?”连德隆忙问。
“我‘善变道人’可不是好对付的。”那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