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帐篷
“也只有这样了。”苏虚怀一边摸索那之前被环圈困住的手臂,一边望着周围许多敌人叹气。
“酒来了!先让客人喝,我们跟上。”张义捧着一壶酒出来,其后的手下拿着几个酒杯,他们不慌不忙地把被子散开,然后装满杯子。
“渴死我们了!”钱锁和胡仁上前抓起酒杯,准备要喝。
“且慢!两位兄弟!”张义急忙上前抓住他们的手,疯狂地使眼色,“我们是头目,怎么能抢先喝酒呢?对吗?肯定是客人先喝。”
“呃…对!哎呀!”胡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应该给客人先喝,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失礼了。”胡仁退了回去。
“麻蛋的!我拿去其他地方喝行了吧?”钱锁拿着酒杯走开了。
“别!钱锁兄弟!别!这样太失礼了!”张义急忙上前低声说,“钱锁大哥啊,这些酒有毒的,你们千万别喝,让敌人喝了再说,千万别喝!”
“我知道,张义兄弟,我只是假装生气,跟大家反着来,这样符合我的性格,让他们喝得更安心,我走开远点就把酒倒掉了,他们不知道的,你千万要看好卢贯大哥,别让自己喝了毒酒。”钱锁低声说。
“好好好,我现在继续假装一下。”张义说完咳嗽了两下,开始大喊,“钱锁大哥啊!你要去哪啊!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啊,我低声下气劝你,偏偏不听,非要逼我大喊大叫让你在大家面前丢脸吗?多大年纪了?让客人先喝不行吗?”
“张义兄弟!我看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不骂你,也不打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怎能让这群杀害了我许多兄弟的贼人先喝酒?你走开!”钱锁用力推开了张义,让后者倒在地上。
“钱锁!你怎么!这可是你张义兄弟啊!真的是!”卢贯生气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生气是装的还是假的。
“卢贯大哥,息怒,钱锁大哥要是那么听话就不是他了。”胡仁说到这里,把声音降低,捂着嘴,凑到卢贯耳边说,“卢贯大哥,那酒里下了怪东西,千万不要喝,让贼人先喝。”
“你当别人傻子吗?一上来就搞这一出,我们试错的机会可不多。”卢贯低声说。
“他们在说些什么,看上去很奇怪。”苏虚怀搔头。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喝这酒,我怀疑这酒有问题,反正我们不饿也不渴,所以这些酒肉也不是非吃不可。”独孤孤独说。
“张义!把这些酒都换下去,我们前不久才吃了酒肉,现在吃不下了。”卢贯说。
“可是…大哥…酒都准备好了…”张义很是诧异。
“啊!这酒真不过瘾,再来几杯!”钱锁把酒偷偷倒掉之后又走出来装酒。
“钱锁,不要再喝了,我们有要事,万一醉酒了,误事了!”卢贯说。
“大哥…呃…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可是龙精虎猛呢!怎么可能会醉酒。”钱锁把酒杯倒过来,展示给大家看。
“你要喝酒一边喝去吧,我有要事跟这些客人谈。”卢贯说。
“张义兄弟,把这些酒倒掉吧,看来没法毒死贼人了。”钱锁上前对张义低语。
“好,既然如此,让钱锁大哥跟我一起把酒端回去吧,我们晚点喝。”张义背对着大家做了个鬼脸,然后跟钱锁把酒都端回去帐篷里倒掉。
“各位往里走。”卢贯说。
苏虚怀他们犹豫了好久,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实在是难逃,所以跟着走进营地深处。
“既然如此,可以把真相告诉我们了吗?”卢贯有凳子不坐,偏要靠在栅栏上。
“真相?我们还有真相没告诉你们吗?”步偏倚一脸嫌弃。
“因为你们离开营地后的行为很奇怪,牛头不对马嘴,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们之前是在撒谎。”卢贯说。
“是驴唇不对马嘴。”胡仁说。
“不对,是驴头不对马嘴。”苏虚怀说。
“管他呢,管他鸡头不对鸭嘴还是狗头不对猫嘴呢,你们的行为很古怪,既然我们都在这里,不动手,老老实实地交谈,你们就实话实说吧。”卢贯说。
“我们能说的都说了,我们就是在半路上被打劫了,我们正要去愿望拜见鸳鸯城主…”苏虚怀心虚了,怀疑自己说的跟之前不一样。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钱锁说。
“我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不信的话你问他们两个。”苏虚怀指向步偏倚和独孤孤独。
“对,他之前就是这么说的。”步偏倚说。
“我可以作证,我们没撒谎。”独孤孤独说。
“那好,带他们去看一下帐篷吧,你们待一晚上,千万别想着走人,我们尽量给你们自由,但这是建立在双方的信任上。”卢贯说。
苏虚怀他们听了,不知该说什么。
“我带你们看看吧。”卢贯带着大家走去帐篷里。
“这帐篷怎么比其他的大那么多?”独孤孤独感觉不对劲。
“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婚房,每次有头目结婚了,就得在这里过一夜,不过不用担心,这里安全得很,不然也不会是婚房,如果你不信,我这就把我和兄弟们的夫人叫出来,她们不在这,在我们各自的帐篷里。”卢贯说完便大喊一些人的名字。
不到半分钟,有些帐篷里出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她们往卢贯那边走去,动作婀娜、五官清秀,确实不像是普通人。
步偏倚见状,皱起眉头。
“怎么了?”那些美人各自走到自己丈夫身边。
“你们看,我们没骗你们吧。”钱锁说。
苏虚怀他们面面相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是瞧不上这婚房?这婚房够好几个人住了,不用担心拥挤,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看看。”卢贯说完便带着钱锁走进了那个大帐篷。
“我还是觉得这里到处都是危险,我不敢进去。”苏虚怀低声说。
“哎,你们根本就不信任我们,说好的信任呢?酒不敢喝,帐篷不敢进,你们看我,我在帐篷里到处走,到处摸,什么事情都没有。”卢贯说。
钱锁打了个哈欠,躺在地上休憩。
苏虚怀他们的信念开始动摇,觉得目前最好还是进去帐篷走走再出来。
苏虚怀他们走进了帐篷。
忽然间,卢贯和钱锁通过法术来到了帐篷外,留下了自己的元素替身和苏虚怀他们继续交流。
“怎样?没撒谎吧?”假卢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