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对决开始
“不不不!现在不要拉我身上。”李拓荒急忙说道。
“那你究竟要我怎样?我连拉臭臭都不行?”猫啪说。
“我带你去厕所。”李拓荒说着,赶紧跑去厕所。
“哎?你要去哪?”接待人员疑问。
“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李拓荒回答。
“你要干嘛!?李拓荒!”花凌人呵斥。
“我来错地方了吗。”李拓荒疑惑地回答。
“看到门外的标识了吗?有裙子的!”花凌人高声解释。
“裙子?等等,我这就去找裙子穿,真是奇怪,要穿裙子上厕所?”李拓荒扭头问猫啪。
“什么!难道你从来都不上厕所吗?那标识不是要你穿裙子!还是说你习惯随地拉臭臭?”花凌人问。
“呃…我没上过学,从小几乎都待在家里,解决三急也是待在家里的茅厕,上山的时候就在山上解决,不知道茅厕分男女。”李拓荒慌忙解释。
“你从没有上过学?”花凌人疑问地向李拓荒探头。
“对。”李拓荒说完,瞥了一眼猫啪。
“来不及了,我要射了!”猫啪说完,赶紧飞到一个坑洞上,然后开始拉臭臭。
“呃…那是洗手的地方,算了,真是服了你了,你先出去等着,我来清洗那些鸟粪吧。”花凌人说完,把李拓荒推出厕所。
“把这药服了吧,伤得不重,多休息。”休息室的工作人员对连德隆等人说。
“谢了,大夫。”说完,连德隆和文武就着水服了药。
“我…我先不吃了,现在有点饱,刚吃完饭。”文理瞥了一眼药物,再瞥了一眼连德隆和文武,决定先不吃药,因为担心有人在药里做了手脚。
“为什么不呢?这点药又不会饱腹。”工作人员说。
“我打算给我的鸟吃。”说完,文理把药递给香麸。
“不,人吃的,我不吃,我想吃蛊虫,不管是食物性蛊虫,还是功能性蛊虫。”香麸说道。
文理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怎么也来了?”吕跋扈发现连德隆等人在接受治疗,便问狂徒。
“他们受伤了,要来这里接受治疗。”狂徒冷冷地说道。
“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报仇。”吕跋扈说完,捶了一下病床的扶手。
狂徒默默地看着吕跋扈。
“怎么还没开始?”明珠已经不耐烦了,问杨怀珍。
“不耐烦了吗?明珠,我觉得时间没问题,更何况他们要接受治疗呢。”杨怀珍说完,瞥了一眼休息室的大门。
“要不要去看看?”明珠问。
杨怀珍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嘿!你好,请问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杨怀珍身边响起陌生的话语。
杨怀珍抬头,望见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红发男子,但她没有说话,很快便低头回去。
“请问有机会跟你出去逛街吗?”那个男子追问。
“噢,我约了别人了,待会看完比赛就跟我的朋友去玩了,他们也在这里看比赛,不过去解决点问题而已。”杨怀珍从容地说道。
“男还是女朋友?”那人说着,便坐在杨怀珍旁边。
“都有。”杨怀珍依旧从容。
“那加我一个也行吧。”那人靠得更近了。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行,因为遛鸟道人不希望有陌生人跟着他。”杨怀珍瞥了一眼那人,然后继续望向前方,企图用遛鸟道人吓唬旁人。
“遛鸟道人?我也很擅长遛鸟,不信的话,找个地方给你展示一下?”那人说着,挠了一下裆。
“遛鸟道人可是在这方圆百里内的佼佼者,他要是知道你拿他开玩笑,准没好下场。”杨怀珍说。
“我管他下场、上场、遛鸟、耍鸟的,他是这里的佼佼者?那我是这里的话事人。”说完,那人伸手抓紧杨怀珍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造次?”杨怀珍怒斥。
“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在这个世界,我可能不是最有钱的人,但我可以让你认识最有钱的人。”那人的手抓得更紧了,还往回拽。
“你叫什么名字?”杨怀珍怒问。
“哦,原来是不认识我啊,怪不得这么抗拒,我是霍思迁,附近的集市和码头都归我父母管,你居然不认识我,看来你并非本地人,那更让我感兴趣了,我就喜欢新鲜的事物。”霍思迁说着,伸出舌头,把自己嘴唇舔舐一周,然后发出“嘶嘶”的声响。
“恶心至极。”杨怀珍挥了下手,轻易地摆脱了束缚,然后反过来抓住霍思迁的手,开始施法。
“你要干什么?摆脱了我的手,又要反过来抓我的手?我可不喜欢这样,上吧,凤流。”霍思迁咬牙切齿。
“可惜了,你的姓名还挺好听的,但你很快就要换个姓名,甚至换个人了。”杨怀珍说着,那只抓住霍思迁的手开始越来越急促地发颤。
“你要干什么?我的手好热!凤流,救我。”霍思迁哀求。
凤流很纠结,他不想动手,但更不敢反对主人的命令,因此装模作样地冲上去,撞在杨怀珍的腹部,接着坠落在地上。
“你已经死了,而且,鸟归我了。”杨怀珍笑着说。
霍思迁那只被抓住的手开始快速地膨胀和发黑,而他的哀求也越来越真诚。
“腐质注入!”杨怀珍大喊,把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为了不让旁人过于惊慌,杨怀珍刻意压制了自己法术的强度,让腐质颜色变淡。
霍思迁的手像是注入沸水一样,不断起伏,不断升温。
霍思迁想要求饶,但说不出话,只能摆出微笑的表情,让观众误以为自己没事。
等到时机成熟时,杨怀珍松开了手,但霍思迁并没有很快的收回手,而是极其缓慢地降下手,再转身,缓缓地走下楼梯。
凤流见主人远走,便起飞,准备跟上去。
“凤流,停下,你不必跟随他了,当我的灵鸟吧。”杨怀珍说。
凤流停下来,望一下霍思迁,再望一下杨怀珍,最后,飞回杨怀珍身边。
“我本打算让他当场自爆成肉泥,但想了很久,还是让他当个丢了灵魂的人算了,因为错的是他的心理,不是他的生理。”杨怀珍说完,摩拳擦掌。
“我的主人怎么了?”凤流低声问。
“他不再是你的主人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再是‘凤流’了,而是‘流光’,我把你改为流光。”杨怀珍俯视流光。
流光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
“不喜欢这个名字吗?”杨怀珍问。
流光点头。
“那你希望自己叫什么?”杨怀珍笑着问。
“永恒…”流光说。
“永恒?你确定你要改名‘永恒’?”杨怀珍诧异。
“没错,我确定。”永恒说。
“那你打算走哪条进化路线?”杨怀珍追问。
“我觉得…都行,白鸽是防御型灵鸟;乌鸦是进攻型灵鸟;麻雀是全面型灵鸟;伯劳是极端型灵鸟;鹦鹉则是辅助型灵鸟;还有很多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