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石竹
“谢谢啦!”文武接过一杯茶,慢慢地品尝起来。
“这是什么茶?”花凌人嗅了嗅,然后也抿一口。
没有人回应花凌人的问题。
“踏马的!你说什么!”忽然间,文理旁边出现一阵争吵,随后出现一声响亮的耳光。
“什么玩意。”文理禁不住往声源靠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有本事再说一遍!”那声音越来越响亮了。
“这里?”文理往某个房门走去。
“你以为你是谁?贱骨头!贱货!别看着我!自己把手抬起来!还要我叫你怎么做吗!?”那阵骂声夹杂着“啪啪”的怪响,似乎还有隐约的哭泣声,似乎是女人在哭泣,也有可能是小孩在哭泣。
“这是在家暴?还是…还是在打自己孩子?”文理想要听得更仔细,也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相救。
“你哭什么!你是要把周围的人引过来吗!?”那阵男声依然很大声,但另外的哭声也很清晰了。
“就是女人在哭?”文理开始敲门,“喂?有人吗?谁在哭啊?谁在吵闹啊?哪个男的在吵闹?”
“嘘!都踏马的怪你!”那男声顿了顿,“哪个王八蛋来打扰我?”
“都踏马的怪你,你在这大吵大闹,把大家都吵醒了。”文理继续拍门。
“什么王八蛋?哪来的王八蛋?”那个男人猛地打开房门。
“卧槽!”文理没反应过来,猛地摔了一跤,脑袋撞在对方的膝盖上,所以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卧槽!”对方倒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
“卧槽!”房间室内角落里有一个裸体的女子惊呼。
“卧槽!”屋外的人听见一阵吵闹,所以赶来,发现文理他们摔在地上,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禁不住惊呼。
“卧槽!”文理见周围那么多人,急忙翻身滚进茶几底下。
“滚滚滚!”室内的那个男子急忙起身关门,他没有发现文理藏起来了。
“救命!”那个裸露的异性惊呼。
“别怕…算了,我先静观其变,看看是这么个回事。”文理觉得不应该太冲动。
“救命…”那个女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文理。
“艹!别看我啊!再看我,我就要奋不顾身地救你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文理急得咬牙。
“你看什么看?哭什么哭?这下是真没有人救你了!”那个男人把那个瘦弱的女人举起来往床上扔去,然后把自己的裤子退下来。
“救命!”那个女子再次大喊。
“再吵!再吵我就把你杀了!我还没体验过尸体的感觉呢!”那男子冷笑道。
“巧了,我也没尝试过尸体的感觉呢,让我看看你成了尸体会怎样?你这个淫虫!”文理从茶几下爬出来。
“卧槽!”那个男人转身发现文理,“你特么是谁!找死是吧?”说完,这个人隔空操控起文理身边的茶几,准备往文理扔去。
“捏麻麻的!看招!”文理打了个滚,唤出一杆冰枪刺穿了对方的脚踝,然后舒展肩膀,再让双手慢慢合上,而在视野中央的对手很快就扭曲起来。
“救命!救命!”现在轮到那个男子救命了。
“想活命就闭嘴!我一时半会解除不了法术!”文理急切地说。
“好!”对方果然上当了,直到被压缩成一根桌腿差不多大小的时候都没有说过话了,当然,他再也不能说话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好人!谢谢你!好人!我无以为报!只能让你享用一次了。”那女子抓起被褥挡住自己身体。
“什么玩意?莫名其妙的,快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走了,不管你了。”文理搔头。
“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不用像正常人那样对待我。”那女子颤巍巍地说。
“你衣服呢?”文理到处观察。
“被烧掉了,被那个家伙烧掉了。”那女子指着那个被压缩成桌腿似的男子说。
“哎,既然如此的话。”文理一边叹气,一边脱衣服,打算把自己的衣服给那位女子穿。
“哎?果然男人都一个样。”那个女子误解了文理的意思,所以把被子推开,靠着墙壁坐在床上,迈开大腿。
“给你…什么!你在干什么!”文理正打算把衣服递过去,见那女子的姿势后便慌乱的把衣服扔过去,然后跑到角落里背对着那位女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你…你在干什么?你不是想干我么?为什么要跑?”那个女子疑惑地捡起衣服。
“你误会了,我是要把自己的衣服给你穿,我自己去找有没有其他的衣服让我自己穿。”文理在角落瑟瑟发抖。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有这么难看吗?虽然我身上确实有不少外伤。”那个女子说。
“我确实不敢,我有想过这种画面,但我没有任何准备,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文理瞥了一眼周围,把窗帘扯下来裹住自己。
“好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在这里无亲无故,需要一个依靠,我能依靠你不?我想,你再怎样也不会比这些家伙可恶吧?”那个女子哭诉。
“依靠?你的家呢?我倒是能帮你些忙,但是带你走的话…有点难,我们也是在赶路,我们也是过路人。”文理瞥见对方穿好衣服,所以斗胆转身直面对方。
“我的名字叫‘石竹’,虽然大家都叫我‘梦蝶’,但我更喜欢‘石竹’这个本名,我无亲无故,从小就被卖来卖去,要不是身边那些跟我一样遭遇的姐妹鼓励我,我无法活到现在,恩人,带我走吧,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我在这里真是连猪狗都不如,如果你愿意,我还想把我的朋友们都带走。”石竹泪眼汪汪。
“呃…能不能带你走还得跟我的伙伴商量,但你的朋友的话…我估计是带不走的,你有几个朋友?”文理咽了口唾沫。
“好多个,十几个。”石竹伸出手指来数来数去。
“那我是不可能带她们走的,太多人了。”文理连忙摇头。
“那好吧…”石竹有些难过。
“你的灵鸟呢?”香麸忽然问道。
“我曾有过两只鸟,但都不知道哪去了,没准被偷走了,分别是一只雨燕和一只伯劳,哎,我真想念他们。”石竹哭得更悲惨了。
“别哭,别哭。”文理上前劝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