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试毒
“对啊。”杨怀珍说。
“这个李拓荒在哪?”那个女子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李拓荒?”连德隆问。
“我是谁?你们是第一次来这县城的吗?怪不得这么面生,我是史云诡,是这家酒楼的半个老板,我没想抓李拓荒,我只是很好奇这个人这么年轻却有这么高的赏金,如果能到我们酒楼工作,那真是如虎添翼。”那个女子说。
“巧了,我们也在找李拓荒,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梅桃李问。
“不知道,之前没听说过这个人,你们想要抓他去领悬赏?我出双倍的钱,让你们把他抓来给我们打工。”史云诡说。
“才双倍吗?”梅桃李问。
“我们没想抓李拓荒,我们也想找李拓荒,只是想认识一下,并不是把他抓去领赏。”连德隆急忙解释。
“在这里,不要说什么想跟被通缉的人交朋友,容易出事。”史云诡说。
“你没有配方,那么解药哪里来的?我们去找那些人要配方。”临归人说。
“别搞笑了,我怎么能把他们信息暴露出来。”史风谲说。
“那你有多少解药?多少钱一份解药?”林归人问。
“解药不多,就算十个金币也未必能买到一份解药。”史风谲说。
“畜生东西,这病毒肯定是你们引爆的,指望卖解药挣钱,怪不得这怡福楼的食物那么难吃却能经营这么久,而且还引来这么多达官贵人,原来是为了这解药啊!”林归人说。
“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林公子,你真的是为了解药或者什么配方来的吗?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野蛮。”史风谲说。
林达观见状,没有说话或动手,只是窃喜,希望林归人暴露更多丑态。
“你就任由这些人强颜欢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把供应解药的人告诉我,我去找他们要配方,我懒得理你。”林归人说。
“我不知道我的良心会不会痛…”史风谲还没说完就被林归人打断了。
“你没有良心,当然不知道会不会痛。”林归人插嘴。
“我不知道我的良心会不会痛,但我知道那些中了病毒的人的心不会痛,这种病毒只是让人强颜欢笑而已,对生理没有任何影响。”史风谲解释。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又不是患者,你怎么知道长期强颜欢笑会不会痛苦。”林归人问。
“总之,病毒不是我传播的,我也没有配方,至于怎么搞来的解药,你不需要问,你要买,我就卖,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配方。”史风谲说。
“你们得给我解释清楚,这种病毒是怎么传播的?为什么只有这个县里的人有这种怪病?”林归人问。
“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告诉你?”史风谲说。
“是河水,是吧?”林归人冷笑道。
“呃…不是!”史风谲和林达观异口同声。
“就是河水,是内流河,每过一段时间都有人去投毒,所有无意间接触了那些河水的人都会染上强颜欢笑的病毒。”林归人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这个观点。”史风谲说。
“几位兄弟,进来吧。”林归人走到门帘旁边对连德隆他们说。
连德隆他们赶紧进来。
“林公子找我们什么事?”连德隆问。
“我已经找到传播源了,你们来这里听着,看我怎么揭穿这些人的真面目。”林归人说。
“揭穿吗?哈哈,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观点?我现在就去喝一口河水,看我会不会染病。”史风谲说。
“你去喝可不行,我从来都没发现你染上这种病。”林归人说。
“那你想怎样?你想怎样证明那些河水有毒?我能以身证明那些水没毒。”史风谲说。
“喝了那些水,多久会发病?”连德隆问。
“不到一个小时。”林归人说。
“那我来喝吧,你们把解药准备好。”连德隆说。
林归人把解药递给连德隆。
“你怎么能证明这个人真的染病了呢?”史风谲窃喜。
“好,跟你去。”史风谲说。
“慢着,我们派出了这位兄弟,你们呢?你们不用派人了吗?而且,我们待会还要去路上随即找来一个陌生人,让他们三人都喝上一口河水,看看究竟是什么反应。”林归人说。
“去就去,看你能耍什么花招。”林达观说完,给史风谲使了个眼色。
“那我就派我自己出去。”史风谲说。
林归人往酒楼外走去,大家跟上。
“李三,你现在有事情忙吗?”林归人走了几百米后,抓住一个路人来问。
“有空,怎么了?林公子?”路人反问。
“一个金币,让你喝一口河水,愿不愿意?”林归人问。
“林公子,我是傻子吗?问我这种问题。”李三问。
“不乐意?”林归人问。
“当然乐意啦,一个金币喝口河水,傻子才不乐意呢。”李三说。
“走,跟我们去。”林归人继续走。
“王五,你有染上强颜欢笑病毒吗?你现在有空吗?”林归人又对一个路人问。
“没有染上,我刚从远处回家看我家人呢,我还在回家的路上呢,但林公子既然找我有事,那就说吧,如果能帮上,我就帮。”王五说。
“一个金币,让你喝一口河水,别怕,要是喝坏肚子了,我有解药。”林公子说。
“那我就不客气啦,林公子,我现在就跟过去。”王五说。
林归人他们继续走,终于来到了那条内流河。
“你先喝。”林归人说。
“哈哈,有什么好害怕的。”史风谲早已把解药含在口腔里。
史风谲掏出一个不透明的杯子,将杯子装满河水,然后一饮而尽。其实,这杯子也沾上了解药,他把杯子放进水里的时候刻意摇晃了一会,让河水的毒性大幅度降低。
“到你们了。”史风谲说。
“史风谲,你有点不对劲啊,拿着这么个不透明的杯子在水里晃来晃去。”林归人问。
“我怀疑你往河里下解药了,我看到吗黑乎乎的茶杯里冒白泡,你需要再喝一次,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这条河的上流,不准用杯子,如果还冒泡就算你失败。”林归人说。
“哈哈,无所谓。”史风谲觉得自己反正带了好几个人分量的解药,不怕中毒。
“他肯定耍花招了,这史风谲。”梅桃李说。
“怎么?”连德隆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