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您的大恩大德,小老儿我没齿难忘!我决定了!”钱员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壮士断腕”般的悲壮表情,“从今往后,我钱家绝大部分的产业、存粮、金银细软,全都听凭刘校尉您调遣!我钱某人,也愿意鞍前马后,为您老人家管理后勤,筹措粮草,保证让咱们临阳堡的将士们,个个吃得饱,穿得暖,打起仗来嗷嗷叫!我愿为刘校尉您效忠!”
钱员外给的实在太多了!刘安听得是眉开眼笑,连连拍着钱员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钱员外,你这份心意,本校尉心领了!有你这样深明大义,何愁妖魔不灭,天下不太平啊!‘后勤部长’这个职位,就你了!以后临阳堡的钱袋子米袋子,可就都交给你了!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钱员外顿时感激涕零,连连磕头称谢,仿佛能给刘校尉当个“管家”,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除了钱员外这块“意外之喜”,更让刘安感到欣慰的是,百丈壁大捷的消息传开后,周边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观望、或者在夹缝中艰难求存的小股抵抗势力和幸存者聚居点,也纷纷派人前来联络,表达了投靠之意。
这些势力,有的是被打散了的圣朝溃兵,有的是自发组织起来的散修民团,还有的是一些隐居避世、略懂些法术的江湖散人。他们之前要么是实力不济,要么是缺乏统一领导,要么是信不过那些趁火打劫的所谓“义军”。
但现在,刘安和他的临阳堡,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和一系列深得民心的举措,向他们证明了——这,是一支真正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队伍!这是一面可以凝聚所有反抗力量的旗帜!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临阳堡的城门几乎天天都是“车水马龙”(当然,更多的是拖家带口、衣衫褴褛的散修),前来投奔的人络绎不绝。
刘安对此自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他让苏靖言和瑶音负责甄别和安置,将那些有战斗经验的修仙者编入预备役,将那些有特殊技能的工匠、医师等人才吸纳进相应的部门,至于那些普通的流民,则统一安排开垦荒地,参与城防建设,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一时间,临阳堡的实力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人口激增,兵源扩充,各种物资也通过“募捐”和“贸易”(主要是跟钱员外这种“自己人”做生意)源源不断地涌入。
而最让刘安感到高兴的,还是陆辰云的彻底归心。
这位出身将门、心高气傲的“飞雪枪”,在亲眼目睹了刘安那神乎其技的指挥艺术、匪夷所思的个人战力(尤其是那“伪·太阳真火”),以及临阳堡上下那股空前高涨的士气和凝聚力之后,心中那最后一丝不服和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然,这是刘安的脑补,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晚上),陆辰云主动找到了刘安,屏退左右,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刘校尉!”陆辰云的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敬佩和一丝惭愧,“末将陆辰云,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对校尉大人多有不敬,还望校尉大人海涵!”
“哎哎哎!陆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刘安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脸上露出了“兄弟你太客气了”的诚恳笑容,“咱们都是为圣朝效力,同舟共济的兄弟,说什么敬不敬的,太见外了!”
陆辰云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刘安:“刘校尉,辰云今日前来,是真心实意想要归附于您!锐锋军上下三千将士,愿听从校尉大人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能追随校尉大人,扫平妖魔,匡扶社稷,重整河山!”
“好!好兄弟!”刘安用力拍了拍陆辰云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有陆将军这番话,我刘安如虎添翼!从今往后,你我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定能让这青州的天,重新亮起来!”
自此,陆辰云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和骄傲,将他麾下的锐锋军完全融入了临阳堡的军事体系,成为了刘安麾下一支骁勇善战的骨干力量。
随着人心的凝聚,势力的扩张,以及一场场辉煌的胜利,临阳堡,在刘安的带领下,已经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整个青州西线的一颗璀璨明珠,一座抵御妖魔入侵的钢铁城,一处所有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向往的希望灯塔!
当然,麻烦也总是如影随形。
比如,此刻,刘安正对着一堆破铜烂铁发愁。
“瑶音啊,你说这些玩意儿,是什么啊?”
……
临阳堡,正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锣鼓喧天、歌舞升平的欢乐海洋之中。
将军府的校场之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刘安刘校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临时搭建的主帅台上,左手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腿,右手一坛子钱员外“孝敬”上来的陈年佳酿(虽然味道也就那样,但胜在免费),吃得是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台下,是数千名刚刚经历过血战、此刻却精神百倍的临阳堡将士。他们围着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放声高歌,尽情地宣泄着胜利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肉香气和将士们粗犷豪放的笑骂声,热闹非凡。
这,便是刘安亲自下令举办的“百丈壁大捷庆功狂欢”!
“兄弟们!”刘安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擦了擦油腻腻的嘴,拿起酒坛子,猛灌了一大口,然后站起身,声若洪钟地吼道,“此番百丈壁之战,咱们打得是惊天地,泣鬼神!让那些妖魔鬼怪知道了,谁才是青州这片地界儿的真爷们!”
“咱们不仅救回了数千乡亲父老,还缴获了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人财两旺,福寿安康’!”
“所以,今天,都给我放开了吃,放开了喝!酒管够!肉管饱!不要客气!”
“哦——!”台下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庆功宴的气氛也渐渐从最初的狂热,转向了一种更为轻松愉悦的“吹牛逼兼忆苦思甜”环节。
就在这时,苏靖言、瑶音到来,手中还捧着几个用锦布包裹的托盘。
“刘兄,酒喝得差不多了,该谈谈正事了。”苏靖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神却很认真。
“哦?什么正事比喝酒吃肉还重要?”刘安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地问道(其实他清醒得很)。
瑶音素手轻抬,示意身后的亲卫将托盘放到刘安面前的案几上,然后声音轻柔地说道:“我们整理破铜烂铁之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
“哦?特殊发现?”刘安来了兴趣,示意她们将锦布揭开。
第一个托盘上,摆放着的是一些从“黑雾魅影”残骸中(虽然被烧得差不多了,但总有些边角料)和那个傀儡统帅身上搜刮出来的零碎物品——几块闪烁着幽暗光芒的不知名金属碎片,一枚断裂的、刻着诡异符文的骨质号角,还有一些被烧焦了大半的、似乎是某种指令卷轴的残片。
“这些玩意儿,瑶音你分析出什么来了吗?”刘安捏起一块金属碎片,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令人不悦的负能量气息。
瑶音臻首轻点:“根据初步分析,这些金属碎片并非此界之物,其结构异常坚韧,且蕴含着微弱的空间扰动能量,与之前那‘虚空残晶’有几分类似,但更加稳定。那枚骨质号角,则是一种用于大规模精神控制和传递指令的魔器,但核心已被破坏。至于那些卷轴残片……”
瑶音顿了顿,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上面的文字,并非妖魔通用语,而是一种更为古老和邪恶的‘孽渊魔文’。虽然残缺不全,但我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关键词——‘血祭’、‘道标’、‘唤醒’…以及一个地名——‘青州城’!”
“青州城?”刘安眉头一挑。青州府城,那可是整个青州的核心所在,也是圣朝在青州最重要的统治中心。虽然自从妖魔作乱以来,临阳堡与青州城之间的联系早已被切断,音讯全无,但谁都知道,那里必然还盘踞着大量的圣朝力量,以及更强大的妖魔。
刘安的眉头紧锁,这些从“孽渊魔文”中解读出的词汇,瞬间将他拉回到不久前的一段记忆。那是在成功剿灭了盘踞于泣柳镇的花妖,并深入清查时,他们意外发现了几张用某种古老魔道祭祀文字书写的羊皮纸。羊皮纸上,赫然记载烬火魔宗正企图利用‘地脉阴眼’的阴谋。
羊皮纸记载的三个地点,‘愁云岭’与‘葬龙谷’两处地脉阴眼的威胁已被破除,但青州府城地下的‘幽冥暗河’,按照‘烬火魔宗’的计划进度,敌人恐怕早已开始通过这处‘地脉阴眼’,从其他位面大规模召唤妖魔。
如果‘幽冥暗河’的‘地脉阴眼’真的被全面激活,恐怕不仅仅是大量更为强大的妖魔鬼怪会源源不断地降临此界,甚至再次引来‘孽渊饕餮’或‘域外天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