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颤抖吧,黑渊哥
“夜豹”毫不犹豫,转身就想逃跑!
“哎,豹哥,茶都没喝,这么快走干什么?”刘安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他身后响起。
“夜豹”只觉得眼前一花,刘安已经如同瞬移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怎样?”“夜豹”色厉内荏地吼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胡乱地挥舞着。
刘安看着他那章法全无的匕首,摇了摇头:“豹哥,你这招,破绽太多啦。我来教你两招‘防狼术’啦。”
话音未落,刘安的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夜豹”持刀的手腕。
“夜豹”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巧妙的震荡之力透入,让他瞬间失去了对匕首的控制。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刘安肩膀一沉,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太极“采挒肘靠”,看似轻飘飘地撞在了“夜豹”的胸口。
“砰!”
“夜豹”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蒸汽列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巷子尽头的墙壁上,将那面本就破败不堪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形窟窿,然后滑落在地,眼白一翻,当场晕死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消散的惊恐。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如闪电。从刘安出手,到解决三人,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刘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那柄掉落在地的匕首旁,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咦,这把刀看起来不错喔,削水果应该挺好用。”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走到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但意识还算清醒的“铁臂牛”面前,蹲下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牛哥啊,你说你们黑渊哥,究竟住在哪个山洞啊?不如你带我去参观下,顺便同他聊聊天,关于那些‘赌输了的钱’,怎样‘还’回来,我都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喔。”
……
无法地带,一栋外表涂着暗沉迷彩,布满了狰狞铁丝网和旋转探照灯的巨型堡垒式建筑,便是“黑渊哥”的老巢——“黑铁大厦”。
这栋大厦与其说是有序壮观,不如说更像一座钢铁监狱。每一扇窗户都安装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和合金栅栏,大厦的每一个出入口都设有重重关卡和身份识别系统。无数隐蔽的摄像头,如同鹰隼的眼睛,监视着大厦内外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是黑渊哥用金钱和暴力堆砌起来的王国,也是他对无法地带底层进行严密监控和残酷压榨的象征。
此刻,顶层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却又透着一股暴发户俗气的巨大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身穿手工定制金线装,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子,手指上戴满了鸽子蛋般大小的各色宝石戒指的“黑渊哥”,正焦躁不安地在名贵的地毯上踱来踱去。他那张原本就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此刻更是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会议室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画面——正是刘安在巷子里,干净利落,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地解决掉他手下三大金牌打手“夜豹”、“铁臂牛”和“魅血罂”的全过程。
画面中的刘安,时而一脸无辜,时而嬉皮笑脸,出手却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那种掌控一切,游刃有余的姿态,看得黑渊哥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黑渊哥,这个风啸洲的刘安,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一个站在黑渊哥身旁,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是黑渊哥狗头军师的“听风扇”黄狈徒,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废话!这个还用你讲?!”黑渊哥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桌上的纯金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黄狈徒一哆嗦。
黑渊哥原本自以为刘安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喽啰,料定他会慑于自己的权势滔天,就算真有打赢小组赛的实力,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能乖乖就范,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他派出金牌打手之前,根本就不屑于看刘安的那些低级比赛,毕竟当时刘安只是在丙组,而其他组里可是云集了无数大热门。他只知道刘安赢了,刘安的异军突起打乱了“天魔同盟”的部署,并害得自己下注的团队亏了一大笔钱。依着他往日的做派,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二话不说,直接派人打断对方手脚,将其扔进下水道喂鱼。
这次,他本已算“仁慈”,派出手下,若是刘安答应故意输掉下一场比赛,最多也就是将刘安毒打一顿,然后把他抓进黑铁大厦,做几十年苦工。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不识抬举,竟然敢直接动手!他难道不知道我黑渊哥在无法地带只手遮天吗?简直是活腻了!
“三个废物!平时在那里耀武扬威,关键时刻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我养他们这么久,白养的啊?!”黑渊哥气得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骂完之后,他又看向屏幕上定格的刘安最后那个“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黑渊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刘安,那个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的动作,声音都变调了:“你看!你看!他伸懒腰那个样!好像完全没出尽力一样!他分明就是说,我们这些所谓的金牌打手,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小儿科,热身都不够啊!”
黄狈徒咽了口唾沫,也凑过去仔细看。别说,被黑渊哥这么一提醒,刘安那个伸懒腰的动作,确实显得有那么点“意犹未尽”的嚣张。
黑渊哥又指着刘安在说“削水果应该挺好用”的画面,更是吓得一哆嗦:“还有啊!他说削水果!他是不是暗示着,要将我们的手脚,好像削水果一样削下来啊?他肯定知道我最怕痛的啦!”
最让黑渊哥毛骨悚然的,是刘安最后对“铁臂牛”说的那句“带我去参观下,顺便同他聊聊天,关于那些‘赌输了的钱’,怎样‘还’回来,我都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喔。”
“他竟然说要来我这儿参观!还要同我聊聊天!他肯定不是真心想还钱!他一定是想直接踢我场子!将我整个黑铁大厦都拆了啊!”黑渊哥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刘安单枪匹马杀进黑铁大厦,将他那些宝贝古董、名贵家具、以及他珍藏的“限量版机关女仆”砸得稀巴烂的恐怖景象。
“黑渊哥,不会那么夸张吧?他始终都是一个参赛选手,在天工巨城公然搞事,组委会都不会放过他的。”黄狈徒试图安慰道,但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因为他自己也觉得,那个刘安,实在不像个按常理出牌的主。
“你懂个屁!”黑渊哥一巴掌拍在黄狈徒的后脑勺上,“一看就知道刘安是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我们派人去搞他,他肯定会变本加厉报复我们!”
黑渊哥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刘安不仅武功高得离谱,而且心思缜密,老奸巨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