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一秒还在狂笑，下一秒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前往指挥中心的路上，凌曜负责开路，幽影负责侦查隐蔽区域，瑶音则跟在刘安身边，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似乎还在分析他的“人类情感”。
“主人，前方一百米，结构异常。确认指挥中心入口。”凌曜精准地报告。
刘安点点头：“凌曜，强行破门。幽影，准备第一时间控制内部人员。瑶音，准备精神压制，彻底扰乱他们的神智，击溃其意志防线，让他们连最基本的判断和保密能力都丧失殆尽，别让他们有反应的时间。”
“是，主人。”凌曜领命，脚步加速。
指挥中心入口处，厚重的金属门紧闭。凌曜左臂长刀猛地劈出，刀光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轰隆！”
金属门应声而开，警报声瞬间拉响。
幽影如同暗影般第一个闪入，能量手枪瞬间锁定室内少数几名操作员。
“不许动。”幽影冰冷的声音响起。
紧随其后，瑶音的精神力场瞬间笼罩整个指挥中心。“精神麻痹”操作员们身体一僵，眼神变得空洞，失去了反抗能力。
刘安带着凌曜大步踏入。指挥中心内，维克托·黑森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脸色阴沉。艾莉丝则站在他身旁，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冰冷。
看到刘安带着三个顶级AI出现，维克托猛地站了起来，机械义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刘安，你竟然能控制他们。”维克托难以置信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刘安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维克托先生，或者我该叫你黑森先生，你是不是很意外，以为把我当实验品就能随意摆弄？”
他看向艾莉丝：“艾莉丝小姐，好久不见。看来你从实验室逃出来了，我记得你当时好像被我绑得很结实，说起来，我是真好奇你是怎么跑的，能分享一下逃脱心得吗？下次我被绑了也能用上。”
艾莉丝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看向维克托，似乎在等待指令。
维克托强作镇定，冷笑道：“逃脱心得，很简单。在这座基地里，只有死掉的实验品，没有逃不掉的高级成员。我的身份识别系统，能远程控制基地的纳米机器人，一旦你和灵猫造成的损坏被修复，解除对她的束缚便易如反掌。”
刘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肯定有点来头。不过远程控制，你就不怕你的人背叛你，反过来把你锁了？”
维克托狂傲地一笑：“背叛？在这座基地里，他们能活多久，全在我一念之间。萨尔戈斯失控，我命令释放生物毒素，是为了清除那些低等废物。他们死了，新的实验品很快就会送来。只有我拥有最高权限。”
刘安眯起眼睛：“你说了萨尔戈斯？它和你什么关系？还有，你们抓活人来做实验，到底是为了什么？”
维克托踱了几步，似乎认定了刘安无法活着离开，实际上是瑶音扰乱了他的神智，击溃了他的意志防线，让他连最基本的判断和保密能力都丧失殆尽了。
他便开始炫耀起来。“你既然能控制这些AI，倒也不是完全的废物。告诉你也无妨。萨尔戈斯嘛，就是上次地狱魔神大军入侵圣国混战那会儿，我们安插在平胡城的人趁他元气大伤，顺手捡回来的‘战利品’罢了。”
“它拥有吞噬灵魂、转化为精魂能量的能力。这种能量，是图里亚合众国正在研究的‘灵魂燃料’的核心。一旦掌握稳定提取和利用的技术，我们将拥有取之不尽的能量来源，以及控制人心的力量。”
他看向艾莉丝：“艾莉丝，图里亚合众国秘密特工，隶属于‘夜莺’特遣组，明面身份是格瑟尔集团圣国北塞业务的负责人。她负责在圣国布局，渗透各行各业，为图里亚服务。格瑟尔集团，只是图里亚的白手套之一。”
艾莉丝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对维克托直接暴露她身份的不满。
维克托没有理会艾莉丝的反应，继续狂热地说道：“图里亚和圣国的冲突，并非简单的国界之争。这是两个文明体系的对决。圣国愚蠢地坚守那些过时的道德和法律，而图里亚则拥抱效率和进化。我们的目标，是以科技和资本，腐蚀圣国的根基，让他们从内部崩塌。”
“秩序不是口号，是我们的法则。我们将用数据、算法、资本，乃至‘灵魂燃料’，重塑圣国的社会结构，将所有人纳入我们的‘秩序’之下。”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艾莉丝：“我和艾莉丝，是图里亚合众国在圣国的重要棋子。我负责这里的实验基地，为图里亚提供灵魂燃料技术和实验品。艾莉丝则负责金融渗透和舆论引导，利用格瑟尔集团的资源，控制圣国的医疗、保险、数据等关键领域。利用圣国法律和监管的漏洞，掠夺圣国财富，制造社会动荡。”
刘安冷笑一声：“好大的胃口。为了你们那所谓的‘进化’和‘秩序’，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生命和尊严？”
维克托不屑道：“牺牲是必要的。那些愚昧的、无法适应新时代的人，不过是进化过程中的垫脚石。你被骗来，也是因为你的‘纯净灵魂’对恶魔契约更有价值。感谢我吧，我只是在物尽其用。”
他狂笑起来：“你以为你控制了几个AI就能翻盘？幼稚。我的权限高于一切，我可以随时……”
“凌曜，打断他。”刘安平静地说道。
“是，主人。”
维克托的话还没说完，凌曜的左臂长刀瞬间伸长，如同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架在了维克托的脖子上，刀尖寒光闪烁。
上一秒还在狂笑，下一秒刀就架在了脖子上，维克托的狂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布满了惊恐。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对AI的最高权限竟然也失效了，只有“零号协议”的徽章才能做到最高权限的覆盖。
“你想干什么？”维克托颤声问道。
刘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干什么？我想知道，图里亚合众国在圣国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老鼠？格瑟尔集团在圣国渗透到什么程度了？”
维克托咬牙：“你做梦。我是图里亚的重要人物，你敢动我，图里亚不会放过你。”
“图里亚？”刘安不屑地嗤笑一声，“我管你什么亚。你骗我来当实验品？你用别人的痛苦来达成你们的目的？在我这里，只有一句话：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他看向艾莉丝：“艾莉丝小姐，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的情商专家来和你‘深入沟通’一下？”
瑶音立刻上前一步，蓝紫色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模拟出了一副准备进行精神电疗的表情。
艾莉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瑶音的精神能力有多可怕。她看向维克托，又看向刘安。
维克托怒吼：“艾莉丝，你敢。”
“闭嘴。”刘安对着维克托摆摆手，然后对艾莉丝说：“艾莉丝小姐，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图里亚和格瑟尔的底细，我早晚也会查清楚。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死得痛快点，或者生不如死。”
艾莉丝沉默片刻，她知道维克托已经自身难保。她虽然冷酷，但也懂得权衡利弊。活着，才有机会。
“你想知道什么？”艾莉丝声音冰冷。
刘安微微一笑：“这才对嘛。瑶音，记录。艾莉丝小姐，从你在图里亚夜莺特遣组的身份开始，详细交代格瑟尔集团在圣国的渗透网络，重要的白手套、合作者、以及你们的核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