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命运的起始
在成为废墟的街道上,我站在中央,四周是倒塌的房屋和燃烧的火焰。
我望着被砖瓦压在身下的母亲,她的身体被废墟掩埋,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她的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明亮,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她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我直接瘫倒跪在了地上,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冰冷的触感在我的身体蔓延开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望着母亲消逝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我用力地捶打着地面,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绝望地呐喊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妈妈,我对不起你啊.....”
我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悲鸣。正当我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时,一名少女缓缓走到了我的旁边。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与周围的废墟格格不入。我抬起头,望着那名少女,她的脸颊很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但她的身影却让我有一种倍感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很久以前就曾见过她。
“你将经历命运的抉择...”那名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我内心的一切。
“哥哥,快点起床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唤醒了那名仍在熟睡中的少年。
少女站在床边,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妈妈...”那名沉睡中的少年突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慌乱,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
少女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望着哥哥那迷茫的眼神,语气柔和了下来:“你又做梦梦到妈妈了吗?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那名少年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还未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重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沧桑。
少女望着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知道,哥哥已经经历了太多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事情。
六年前的那场灾难,不仅带走了他们的母亲,也让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改变。
少年名叫垫星来,十六岁的年纪已经扛起了生活的重量。比他小一岁的妹妹垫星梦像影子般跟在他身后。
六年前那场带走母亲的灾难,让两个单薄的身影在这座名为“第二区”的城市里相互依偎。
在这里生活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浩劫——这里的人们用遗忘筑起围墙,将六年前的恐怖封存在记忆深处。
“哥哥,你以后想做什么?”垫星梦忽然开口,校服袖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穿过她睫毛的间隙,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垫星来望着妹妹被风吹起的发梢,喉结动了动。“继续这样...或者继承妈妈的研究?“他踢开脚边的碎石,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这种选择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妹妹的右手腕。那里有一道淡红色的疤痕,像幅未完成的素描般蜿蜒在皮肤上。
由于小时候留下的伤疤让她无法完成画师的梦想,对于她来说是毕生的遗憾吧。
“我啊...”梦把右手藏进书包带后面,却仰起脸让风吹走眼底的潮湿,“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只能看一眼...”
她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像只被剪断线的风筝。远处警戒塔的探照灯扫过来,在两人脚下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边界。
如同笼子是关不住想要翱翔天空的鸟儿一般,追求自由也是人类的天性。
一名佩戴着墨镜的青年缓缓走了过去,海风吹拂在他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仿佛有股不知情的愤怒与悲伤需要发泄出来,脚步沉重的几乎让人压抑。
“这个人....看起来真奇怪啊...”望着青年那缓缓离去的背影,垫星来小声说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教室,然而讲台上的老师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未知接触事件......距今已经整整六年了。”老师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教科书扉页,那里印着事件发生时的日期。
“老师的故乡......就是在那个清晨永远地消失了。”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一颗泪珠猝不及防地砸在课本上,在纸页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教室里鸦雀无声。垫星来看见老师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讲台边缘,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那年我二十二岁,接到消息时正在准备教师资格考试......”
老师突然别过脸去,窗外的光线勾勒出她颤抖的侧脸轮廓,“父母他们......连一句话都没能留下。”
一阵微风拂过,掀动教室后排的窗帘。老师抬手拭泪的动作显得格外克制,但泪水还是不断从她泛红的眼眶中涌出。
“说来讽刺......正是父母建议我来这座城市备考,才让我逃过一劫。“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死相别吧。”
垫星来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笔。老师眼中闪烁的泪光让他想起母亲最后那个拥抱的温度,那种永远无法再触碰的温暖。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课桌漆面上微微扭曲,就像记忆中逐渐模糊的母亲的容颜。
下课铃刺穿教室的刹那,垫星来依然保持着凝固的姿势。他的瞳孔失焦地落在历史课本的某页,那里印着张灾区照片——一个与他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孩,怀里抱着焦黑的布偶。
“喂,来!”陆路空的篮球在走廊地板上弹跳出心跳般的节奏。他半个身子探进教室,却在看到挚友绷直的脊背时突然噤声。
在关上门框的震颤中,传来陆路空压抑的自语:“那家伙想起自己的母亲了吗.....?”他的语气透露着忏悔,低着头不敢望着他。
阳光突然被纤细的身影隔断。班长的制服裙摆扫过课桌边缘,带着薄荷味消毒剂的气息。
她没像其他同学那样搬来椅子,而是直接蹲下来与垫星来平视,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班长徽章在阳光下晃成刺眼的光斑。
“需要去医务室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八度,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
垫星来的视线掠过她制服第三颗纽扣。那里别着枚小小的黑丝带徽章,和第二区孤儿院统一发放的款式不同,边缘有手工雕刻的复仇女神浮雕。
“只是...想起些旧事。”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隔着防爆玻璃传来。
班长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少女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一颤,那温度让人想起太平间的金属台面。“听着,“她食指按在他脉搏上,“我六岁那年,父母在“蓝色十字”的袭击中变成了一堆编号....”
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肤,却在下一秒突然松开。阳光重新落在两人之间时,班长眼中翻涌的黑色情绪已经收敛成完美的平静。
“但仇恨...”她抚平裙褶站起身,声音轻得像在念悼词,“是比悲伤更持久的止痛剂。”
下课铃随即响了起来,陆路空随即朝着垫星来招了招手说到:“无论多么痛苦的事情,都不能让他束缚住自己的人生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张老师推开门时,看到一位戴着墨镜的青年站在门外。他神色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菲斯特?”张老师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表情转为凝重,“你怎么会来第二区....”
菲斯特摘下墨镜,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悲痛。“第一区......已经不复存在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所有人都......牺牲了。”
菲斯特的拳头重重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鲜血。张老师看到他手臂上新增的伤疤还在渗血。
“敌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张老师倒吸一口冷气。
菲斯特用力拍了下办公桌:“天行者受损严重,急需找到救世主的驾驶员!”
张老师的目光移向墙上挂着的班级合照。照片里,学生们笑容灿烂。“他们还是孩子啊......”她的声音颤抖着,“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
“命运从不仁慈。”菲斯特冷冷地说,手指点在照片中垫星来的脸上,“司令已经选定他了。”
苍穹之上,一颗漆黑的球体突兀地撕裂云层。它无声地悬浮着,表面流转着不祥的暗紫色光纹。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惊恐的窃窃私语如涟漪般扩散。
“暗物质反应突破临界值!”地下某处的指挥中心里,刺耳的警报声与闪烁的红光同时炸响。无数全息屏幕瞬间亮起,数据流如暴雨般倾泻。
一名中年女子死死盯着主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菲斯特!”她对着通讯器嘶吼,“超生体出现了!立刻去寻找救世主的驾驶员!”
菲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抬头望向张老师,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某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凝结。
尖锐的防空警报骤然划破校园的宁静。
“同学们请保持秩序!”张老师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每个角落,“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操场上,垫星来手中的篮球突然脱手。他的体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不祥的预感在他的脑海里蔓延开来。
“趴下!”本能地扑向身旁的陆路空。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黑影如陨石般掠过他们头顶,带起的风压掀翻了篮球架。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垫星来声音发颤,瞳孔中倒映着那个扭曲的身影。
那生物通体漆黑如墨,表面不断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人脸想要挣脱出来。
正当两个人望着那个生物的时候,菲斯特突然出现在操场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今天早上的那个人....”
菲斯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没时间解释了,快走!”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中狂奔,身后传来建筑物坍塌的轰鸣声。
拐过几个弯后,他们停在一堵爬满青苔的砖墙前。垫星来喘着粗气:“这里...到底是...”
菲斯特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掌按在一块看似普通的砖块上。砖块突然亮起蓝光,伴随着机械运转的声响,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进来。”菲斯特推着他走进黑暗。垫星来刚想抗议,身后的门就自动关闭,将他们吞没在黑暗中。
“好黑...”垫星来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突然,一盏应急灯亮起,照亮了一部锈迹斑斑的老式电梯。
菲斯特走到电梯前,虹膜扫描仪的红光扫过他的眼睛。随着“滴”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部明亮的金属墙壁。
“这...”垫星来惊讶地发现,电梯内部与破旧的外表截然不同,光滑的合金墙壁上嵌着全息控制面板,散发着幽幽蓝光。
菲斯特快速输入一串指令:“直接到格纳库。”话音刚落,电梯突然以惊人的速度下坠。
“啊!”垫星来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还没等他爬起来,电梯就猛地停住,门无声地滑开。
眼前的景象让他忘记了疼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格纳库,面积整整有三四个停车场那么大,位于格纳库中央安置的是两台巨型的机器人。
菲斯特走出电梯,飞速上前询问了正在工作人员:“天行者的修复完成了吗?”
那名工作人员回应到:“还没有,但是救世主已经可以出动了。”
菲斯特随即拉着垫星来走到那台被菲斯特称作“救世主”的巨大的机器人面前。
“好帅啊!”
垫星来握紧拳头,抬头仰视着那台将近足足有三十米高的“救世主”感叹到,内心只有十足的震撼。
“GM-02救世主,这是它的名字。”菲斯特向一旁的垫星来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被质疑的决意。
“它的名字来源于《圣经》中的救主耶稣,代表我们人类最后的希望。”
“能够战胜超生体的,只有救世主了,能够驾驶救世主的,只有你了”菲斯特望着垫星来说到。
“为什么是我?”垫星来转头望着菲斯特问到,他的眼神里透露着疑惑。
“我不知道?这是上级给我的指示,但是如果不战胜超生体的话,人类就没有未来!”
此刻的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母亲临死前对他的嘱咐,当时他没有任何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逝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拥有了力量,可以成为“救世主”去拯救大家
“我当然愿意当救世主的驾驶员.....绝对....”
垫星来的眼睛望着菲斯特,爽快的答应了。
菲斯特看出了他内心的决意。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觉得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会害怕或者犹豫一段时间吧。”
“我不会犹豫的,如果在我犹豫的瞬间有人失去了至亲,那就是我的过错了。”他握紧拳头,望着救世主说到。
“我不希望像我们这兄妹这样失去至亲的孩子再出现了,我想要守护好大家。”
他向菲斯特
菲斯特满意的点了点头
救世主的驾驶室打开了,垫星来随即走了进去,然后坐在了驾驶位上,驾驶位上有两个操作杆。
但是看着驾驶舱里密密麻麻的仪表无奈的说到:“可是,我不会操作啊,为什么选我呢?”
菲斯特镇定的说:“没事的!”
他随即前往了救世主面前的控制台,然后将救世主的驾驶舱关闭
“ GM-02救世主自动驾驶模式启动,主神驱式(God Driver)系统待机中,拟态蓝色火种稳定,固定锁解除。”
“将救世主运输到弹射甲板上,电力系统驱动完毕,操作OS一切正常,武装调试正常,框架系统没有异常,已经可以出击。”
“程序启动。”
清脆的提示音在救世主的驾驶舱内响起,下一刻,固定锁同时解除,传来整齐的液压释放声。
数十条巨型机械臂从格纳库两侧平滑伸出,精准扣住救世主的装甲接点,将它平稳托起,移向弹射甲板。
话音未落,救世主随即被弹射甲板弹射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在驾驶舱内蔓延开。
救世主冲破地面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出口,弹射过程中产生了巨大的压强,垫星来只觉得胸口一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呼吸。
迎面而来的是那庞然巨物——超生体盘踞在破碎的街道中央,肢体扭曲着,外壳反射着不详的暗光。
垫星来紧握操纵杆,眼中却没有半分退意
“听到的到吗?”
驾驶舱内传来了菲斯特的声音
“听到了!”垫星来回应。
“很好,你现在立刻说出融合模式四个字!”
垫星来应声喊出了融合模式。
“融合模式启动!”
伴随着ai的清脆声音,救世主的驾驶舱内闪烁出了耀眼的浅蓝色光芒。
“好难受啊!”垫星来捂着嘴说到,这股浅蓝色的光芒让他的身体感到了强烈的不适感。
救世主的驾驶舱内只剩下座椅了,其他密密麻麻的操作仪器都消失了,驾驶舱内的全部画面都是机体外的景色,以及那只让人毛骨悚然的超生体。
“现在你将手放在座椅上的操作杆上,然后不要动!”
菲斯特在通讯器里喊到。
“然后去感受机体,与救世主融为一体!你的大脑神经反馈出的动作都会反馈到救世主上!”
菲斯特的声音缓缓的从通讯器外传来,如同一阵打雷声。
那只被称作“超生体”停止了对城市街道的破坏,缓缓转过头,然后朝着救世主缓步向前。
“了解!”
垫星来照着菲斯特的意思去做了
他的大脑下意识做出了举手的动作,救世主随即举起了它那巨大的右臂,仿佛沉睡中的巨人还没有完全觉醒一样。
“成功了!”
他的声音从驾驶舱内传来,传入通讯器中。
救世主自如地做出了迎击的动作,就仿佛操控自己的身体一般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