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救世主、复活
修复型救世主后屹立在人类同盟军的基地内,如同浴火重生的巨人一般,庄严且郑重。
它缓缓地举起了手臂,朝着围着他射击的士兵们放了几个信号弹以示恐吓,信号弹顺势在那几个士兵的周围回荡着。
那些包围着它的士兵被恐吓住了,面对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修复型救世主慢慢的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目标逃离!报告总部!”领头的人用不情愿的语气汇报着。
他驾驶修复型救世主朝着基地外飞奔而去,他并不想取这些士兵们的性命,因为知晓这些士兵只是被利用罢了。
他想要找到光明会的人为麦格斯上校复仇,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到第二区。
“麦格斯上校....我不会忘记你的......”他握紧麦格斯留给他的八音盒,麦格斯临终前给他最后的嘱托在他耳边环绕着。
一想到这,说不出来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势必要将光明会这个组织彻底毁灭。
可是,在驾驶舱里的他发现修复型救世主并没有堡垒模式的功能,这将意味着他将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
“没有堡垒模式吗....这样的话机体就无法逃离这里吗.....”他望着机体内的仪表说道,语气里透露着紧张。
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联想到救世主之前被不死鸟破坏成了那个样子,匆忙完成的修理也不能将堡垒模式复原。
“可恶,难道我就要困在这吗?”
诺艾尔缓缓闭上了眼睛,血液从右臂伤口滴落在操纵台上的轻响——这是她最后能感知的一切。
她等待着,等待着天行者的子弹贯穿波塞冬的驾驶舱,等待着死亡带走所有的痛苦。然而,预想中的终结并未降临。
天行者的攻势戛然而止,驾驶舱内的菲斯特的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波塞冬静默地矗立着,没有反击,没有防御,甚至连引擎的轰鸣都彻底熄灭。
那台机体仿佛化作了一座墓碑,而它的驾驶员……已然放弃了生存的意志。
“没有战意?”
天行者的步枪悬停在波塞冬的颈部关节处,枪口对准对方驾驶舱的轮廓。
“立刻脱离机体!”菲斯特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炸响,“否则我下一秒就破坏驾驶舱!”
短暂的沉寂后,波塞冬的舱门缓缓开启。
一名少女踉跄着爬出,右臂的已被鲜血浸透。她勉强站稳,苍白的脸庞上,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空洞地望了过来。
望着眼前的少女,菲斯特怔住了。
“少女……?”他下意识低语,手指从武器操纵杆上松开。
他随即跃下天行者,大步走向诺艾尔。随着距离拉近,更多细节刺入视线。
她环抱右臂的姿势、那些与波塞冬损伤位置完全吻合的创伤……
不好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蔓延开来,他回想起了娜娜生命的最后时刻。
“快点离开!菲斯特先生!”只有一只手的不死鸟将手安放在它那破坏的手臂上,如同自己的手臂也被割下来一样。
一想到这里,菲斯特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猛地抓住诺艾尔的双肩,她的身体如同稻草人一般死死的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GM受伤你也会血?”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诺艾尔撕碎一般。
“你和张娜娜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菲斯特的质问,诺艾尔剧烈颤抖起来。“杀了我……”她嘶哑地挤出这几个字,指甲深深掐入流血的手臂,“求你……别再问了……”
菲斯特注视着那张被泪水与血污覆盖的脸,忽然松开了双手。
修复型救世主的引擎轰鸣在人类同盟军基地内回荡,突然,三具庞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本该被彻底消灭的铁型、鸟型和骑士型超生体,此刻竟如亡者复生般屹立在他面前。
“这不可能!“垫星来瞳孔骤缩,操纵杆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这些早该化为灰烬的怪物正拖着全新的躯体向救世主逼近,漆黑的身躯发出令人畏惧的呐喊声。
没有思考的余地。当三只超生体同时暴起冲锋时,修复型救世主背后的推进器喷出湛蓝烈焰。
“第五区紧急通报!”指挥中心的通讯兵声音发颤,“三处混乱区域出现超生体群,基地内部也——“他盯着屏幕上叛逃者与怪物的交战数据,“那个驾驶员正在独自抵抗!”
“进化了?执勤士兵猛地捶向控制台,“请求出动量产型不死鸟!”
“驳回。”司令官阴影中的嘴角勾起冷笑,“正好用他测试超生体的新型态。”
全息投影映出他眼中跳动的野心,目标1的觉醒计划正在光幕上流转。
与此同时,暗室里的老人将情报芯片推过桌面:“目标2逃脱,超生体已展现二阶进化特征。”
“如期所料。”首领手中的茶杯泛起涟漪“是时候让两颗棋子相遇了。”
他忽然倾身,茶汤在杯壁拉出猩红弧线,“那些活体样本的基因序列......提取完成了吗?”
那名首领喝了一杯茶,对那名老年人说到:“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应该让目标1与目标2会面了。”然后他又向那名老者询问到:“超生体的DNA以及数据采集如何!”
“没有问题”
“量产型不死鸟二式?”
“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出击。”
那名首领喝了一口茶,然后望着茶面笑着说道:“我们的目标快要完成了。”
修复型救世主缓缓地举起了右手,他使用机体右臂翻转出的机关枪朝着鸟型超生体射击型,然后用左臂翻转出的的利刃向骑士型砍去。
在修复型救世主的枪林弹雨下,鸟型超生体竟毫发无损的飞向了高空中,如同觅食的猎鹰一般。
鸟型超生体俯下身朝着救世主喷射火焰,仿佛泄愤着它的怒火一般。
被利刃砍中身体的骑士型也毫发无损,它举起手中的剑,缓缓地朝着救世主走来。
如同欧洲中世纪处理死刑犯一般庄严且郑重,它的面部没有任何生机。
铁型超生体突然束缚住了他的机体,垫星来挣扎着,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超生体的束缚,他气喘嘘嘘的说道:“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难对付了。”
他打算使用救世主之刃,可是铁型超生体堵住了背部救世主之刃的出口,导致无法使用。
在空中的鸟型超生体连续不断的朝着修复型救世主喷射火焰,在高温的烘烤下,修复型救世主的表面装甲即将被融化了。
“警报!机体将无法承受高温请立即撤离机体。”
AI声在垫星来的耳边回荡着,再这样下去整个修复型救世主都会在高温的烘烤下融化掉。
“可恶,难道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在驾驶舱中的他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在救世主的周围徘徊着。
修复型救世主的躯体爆发出了神秘火焰,那神秘的巨火直接靠近修复救世主将骑士型超生体以及铁型超生体活活烧掉。
挣脱束缚的救世主拔出了救世主之刃,朝着空中的鸟型超生体狠狠地扔去,如同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一样。
鸟型超生体径直的被救世主之刃刺穿了身体,然后救世主之刃与鸟型超生体当场爆炸,爆炸后出现了神秘的火焰,在空中径直的爆发出来。
在驾驶舱里的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这压根就不是,救世主的力量....”他回想起刚才的火焰,那股力量神秘且庄重。
他不解的望向四周,已经被那谜一样的火焰给包围住了,熊熊大火包围着人类同盟军的基地。
那名少女缓缓地从熊熊大火中走了出来,出现在了修复型救世主的正前方。
“对,这并不是属于人类的力量,而是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那名少女缓缓的开了口,庄重的对着驾驶舱里的他解释道,火焰的光芒照耀在她脸颊上,显得十分的娇弱。
“你到底是谁?”坐在驾驶舱里的他质问着眼前的那名少女,现场的环境一下子变的冰冷了起来。
她的身体如同神一般浮空飞向了空中,站在了修复型救世主的肩膀上,修复型救世主看向自己的肩膀,那名少女严肃的对他说道:“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垫星来疑惑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他的眼神里透露着迷茫,望着那名少女的脸颊,他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了关于这名少女的记忆,虽然回想起来很痛苦。
少女望着修复型救世主缓缓地说道:“我既是超生体,也是你的一部分。”她向垫星来解释道。“但是你既不是人类,也不是超生体。”
这句话如同刀一般刺痛着垫星来的内心,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让他产生了几乎崩溃的情绪。
他抱着头痛苦的呐喊着望着那名少女,小时候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闪现,那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同时他无法理解她的那句话的意思。
那名叫做玲的少女先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第十二只超生体,也可以叫我女王型,我可以附身在任何有机物宿主上,包括这个身体,我们超生体原本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只要女王型没有死,我们就没有“死”的概念,就会不断的再生并进化。”
正当玲向他解释的时候,她注意到修复型救世主的机关枪正径直的朝着她的脑袋举着。
垫星来的眼神里透露着愤怒说道:“怪不得那些被打倒的超生体又再生了,原来是没能除掉你这个女王型啊,你一直把我们当作促进你们族群进化的工具吗?”
机关炮伴随着他的愤怒喷涌而出,径直的打到了玲的身体上,她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而是淡定的望着他
“我有方法可以让你逃离这里。”
垫星来望着她,眼神里透露着疑惑与不解,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超生体有什么方法可以带他逃离这里。
“你有什么方法?”
“接受我的力量,并找回完整的“你”。”她庄重的对垫星来说道,眼神里透露着对他的信任,仿佛想将一切托付给他一样。
“我附身的这具身体和你一样,都是宙斯(ZEUS)的一部分”。
“我的这具身体曾经很早的时候和你接触过,你有印象吧。”
听到她的这两句话,垫星来的脑海里涌现起了他童年时快要消失的回忆,那段过往的记慢慢在他的脑海里变的清晰。
在他五岁左右的时候,他确实曾经遇到一个大姐姐,那个大姐姐与眼前的少女慢慢重合。
“你说的,是真的....”垫星来惊讶的望着眼前那名少女,熟悉感涌上心头,那名少女严肃的看向他,我帮你回忆起当时的事实吧,她闭上眼睛朝着垫星来伸出了手,他开始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夕阳将公园染成橘红色,孩童的笑声在风中飘散。年幼的垫星来牵着妹妹垫星梦的手,两人在秋千旁嬉戏。忽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一抹银白——树荫下,一名白发少女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的目光让他莫名心悸。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垫星来不自觉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发梢,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她的声音像风一样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垫星来怔住了。某种深埋的记忆似乎被唤醒,可他还来不及思考,妹妹垫星梦已经冲了过来。
“放开我哥哥!”她张开双臂,小小的身体挡在垫星来面前,尽管她的双腿在发抖,眼神却倔强地瞪着眼前的陌生少女。
玲的目光微微一动。
下一秒,垫星梦痛呼出声——她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道狰狞的伤痕,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割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一把抱住受伤的妹妹,愤怒地抬头望着那名少女,“你做了什么?!”
玲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最终,她只是后退一步,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夕阳的光晕之中。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垫星来怒吼,声音里混杂着憎恶与恐惧。
由于他与玲的本来就是一体,这段记忆在垫星来的脑海中悄然篡改。
强烈的自责感让他始终以为,是自己失控伤害了妹妹。这份自责如影随形,成为他心底最深的阴影。
玲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我不是人类。“垫星来冷冷地看着她,“但我现在只想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玲沉默片刻,最终转身离去。
可她的低语,却如诅咒般萦绕不散,不断的回荡在垫星来的耳边。
“你逃不掉的……我们终将回归一体。“
泪水无声地滑过垫星来的脸颊,在救世主的驾驶舱内泛着微光。他望着玲,声音沙哑:“原来是你……我竟然……把你忘了这么久。“
记忆的枷锁终于碎裂。那些年,他背负着伤害妹妹的罪孽,却从未对玲产生过恨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然而,玲从未真正离开。
她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出现在他放学的小路旁、深夜的窗户外,甚至梦境的边缘。终于,在一个满月之夜,垫星来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到了她。
“为什么……“他抬头望着银盘般的月亮,“为什么我们不能抛弃过去,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玲冷笑一声,银白的发丝在夜风中飘动:“人类?脆弱、短视、自相残杀的物种,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垫星来没有反驳。他只是轻声讲述着——父亲教他骑自行车时温暖的手掌,母亲在他发烧时彻夜的守候,妹妹总是偷偷塞给他的糖果。
“他们明明知道我不是人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爱着我。“
月光在玲的眼中晃动。
渐渐地,她开始尝试融入人类的生活。开始尝冰淇淋的甜味,感受雨后青草的芬芳,感受路人的欢声笑语。
——直到那个夜晚。
“玲,求你一件事。”垫星来突然跪在她面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消除我的记忆吧。“
玲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我想彻底成为人类。”他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以一个普通哥哥、普通儿子的身份……活下去。”
夜风突然静止,月光照耀在玲的脸颊之上。
玲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的额前。这是她好不容易找回的另一个自己,是教会她“心“为何物的唯一存在,也是她的第一个“人类”朋友。
“……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当晨光初现时,长椅上只剩下沉睡的少年。他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所有关于“宙斯”关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全都化作了晨露,消散在朝阳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忘掉玲,为什么他每次回想起那段记忆都会感受到痛苦与不堪的理由。
垫星来脑海里模糊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了,然后看着眼前的少女,感慨的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我居然连你都忘记了。”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惊喜,因为玲对他来说也算儿时非常重要的一个朋友,在极度是绝境之下居然还能与儿时的朋友相遇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但是他又想到了什么,随即一脸严肃的望向玲:“作为女王型的你为什么又盯上了玲?”
他质问着寄宿与玲体内的那个灵魂,仿佛质问着夺走他好友的恶魔一般。
玲的脸上黯淡无光,随即向他解释到:“我们已经是一体了,作为由暗物质中衍生出来的我们超生体惧怕由光芒衍生出来的人类是刻在基因里的存在,所以我们会袭击人类。”
“附身宙斯后就能使我们超生体完成进化,获得“神之力”,而如果我将你吞噬就能觉醒为完全体的宙斯,让我的族群成为进化是作为女王型的使命。”
“所以你就一直利用我是吧。”他似乎明白了一切,但是又犹豫不决的望着她。“你接下来打算吞噬我的力量吧....”
“不,我觉得我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
玲不慌不忙的说出了这个字,她的眼睛失去了高光,仿佛看不到任何生机一般。
“我们超生体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以及进化能力,但是我们都缺少的一个最珍贵的东西。”
“那便是人类拥有的内心,没有内心的我们和行尸走肉也没有什么区别罢了。”
“可是你?为什么?”
玲开始回忆着自己的人生,从被女王附身开始,她一直观察着人类的形形色色,她曾经被一对老夫妇收养,那对老夫妇如同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
“我们超生体,注定会毁灭。”她淡定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在她的口中说出来显得庄严且沉重,她的这句话或许代表着一段历史的结束。
“即使我能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我们的族群却不能理解,人类与超生体是注定不能共存的。”
”就如同一束光芒可以短暂的照耀黑暗一样,但是大量的黑暗注定无法一直被照耀着,所以请你杀了我吧。”
玲向恳求着垫星来着杀手自己,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动力,或许对于她来说只有“死”才是救赎。
坐在驾驶舱里的他陷入了沉思中,即使这名少女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妹妹,但是他又回想起和这名少女做朋友的日子,那段曾经是他人生中最好的记忆,使得无法狠心下手杀死这名少女。
刚刚回忆起自己曾经好友,却要亲手杀死她,这换作谁也无法接受吧。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从天而降八台量产型不死鸟包围了这里,它们举着枪面对修复型救世主,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撕碎一般。
“快点,事不容辞!现在立刻使用我的力量吧。”玲看向垫星来,眼神里透露对他的期盼,仿佛想要将一切托付给他一样。
垫星来犹豫着,他害怕接受了力量后,自己将变得不再是自己,而且代价是杀死童年时期的好友。
驾驶舱外玲貌似看出了他内心的迷茫,直接了当的说道:“你就是你自己,就算你的身体不是人类,你的意志只属于你,请你相信你自己的意志吧。”
这句话让他回想起了麦格斯上校临终前对他最后嘱托,他打算赌一把,因为接受自己也是一种成长。
玲随即飞入了救世主的驾驶舱内,垫星来下定决心,打算接受了属于自己的力量,随即将她吞噬了。
“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好啊,谢谢你,让我作为人类而活下去。”
这是玲最后的遗言,这名少女的生命随即消失在了垫星来的面前。
正当其中一台量产型不死鸟的利刃就要贯穿修复型救世主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救世主的周围。
那股强大的气息直接接将周围的量产型不死鸟全部都弹飞了几十米。
“这是什么?”坐在暗处的首领望着不死鸟传来的画面震惊的说道,他不敢相信他眼睛里出现的画面。
修复型救世主的躯体周围闪烁着黑色的闪电,但是它中心的核心却闪烁着最耀眼的蓝色光芒,它慢慢的发生了异变。
它的机体慢慢长出了新的手臂,双臂变得更加霸气且具有攻击性,脸部变得凶狠无比,如同生物的进化一般,救世主也一同完成了进化。
最终包裹救世主的光芒与黑暗一并散去,那崭新的身躯出现在不死鸟的面前。
“其名为复活者救世主。”垫星来严肃的说到。他的眼神坚定无比,进化后的复活者救世主显露着霸气的外形,压迫感十足。
“这是我作为人类存在的证明。”他握紧拳头说道,复活者救世主缓缓地朝着不死鸟走去,那步伐如同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一般。
此时,在格纳库的那名少年望着不死鸟转来的复活者救世主的画面,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黑暗,虚无,光芒,三种力量融合并进化而成的究极的战士诞生了。”他望着修复型救世主感叹道,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中的一般。
“开启新世界的钥匙诞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