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相
冰冷的走廊回荡着单调的脚步声,垫星来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押送着,步履沉重地向前移动。
他的脸上凝固着空洞的神情,仿佛看不到任何生机一般,那名士兵如寒刃般的话语仍在脑海中回荡着:“你不是人类.....”
这五个字像一把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灵魂最脆弱的缝隙。十六年来构筑的自我认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某种濒临崩溃的情绪在他胸腔内疯狂冲撞,却被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压抑。
实验室的大门在面前缓缓开启,一望无际的黑暗出现在他的面前,士兵粗暴地推搡让他踉跄跌倒,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挣扎着转身,只看见大门迅速闭合的最后一瞬,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也残忍掐灭。
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视线。他用肩膀疯狂撞击着门板,手铐的链条在剧烈动作中哗啦作响,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触感和自己急促的喘息。
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却丝毫动摇不了那扇门的沉默。
“该死...”他最终滑坐在地上,声音嘶哑,他瘫坐在地上绝望的等待命运的审判。
黑暗中,他的瞳孔无助地放大,里面盛满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东西——对存在的迷茫,对自我的怀疑,就像站在悬崖边缘的人突然发现脚下的土地也开始崩塌。
他开始回忆起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不正常的迹象,或许这就是他并非人类的证明-----
当自己触摸奥丁的时候涌现出的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自己幼时与那名称作“玲”的少女的接触。
每当尝试去回忆这些在他脑海里那些如同马赛克搬模糊的记忆,他只会感到痛苦与头疼,他抱着头痛苦的呐喊着,歇斯底里的质问声从他的口中传出。
“我究竟是什么?”
这句话在实验室中回荡着,回声不断在他的耳边徘徊着,如同利剑一般刺激着他的内心。
刺目的白光骤然撕裂黑暗,整个实验室被冰冷的灯光填满。金属墙壁反射着惨白的光晕,将他的身影投射成扭曲的剪影。
一名戴眼镜的青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那笑容像是深渊的裂缝,稍一凝视,便会被吞噬殆尽。
“欢迎来到这里,垫星来。”青年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却像毒蛇般缠绕上耳膜。
他的语调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早已注定的实验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垫星来猛地抬头,瞳孔紧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死死盯着对方,眼中的敌意几乎化为实质。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试探性的质问着他,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青年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算计。
“当然他慢条斯理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还知道……关于你父母的事。”
在人类同盟军的格纳库内,纯白的探照灯光刺破维修舱的黑暗,将救世主的残骸映照得如同一具被解剖的巨兽。
它的装甲支离破碎,裸露的机械骨骼扭曲变形,关节处闪烁着短路的电火花,仿佛垂死挣扎的神经末梢。
史蒂文博士静立在格纳库的观测窗前,镜面倒映着“救世主“千疮百孔的身躯。
那残破的轮廓倒映在他眼中,恍若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在最后一刻仍不肯屈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指尖几乎触及冰冷的机体残骸,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猛地蜷缩,仿佛连触碰这份败北都是一种亵渎。
“真是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愠怒,“这台机体还有利用价值,下手何必这么重?”
话语间,他的目光扫过救世主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最终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叹息。
一旁的少年闻言,嘴角缓缓扬起,扯出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
“这不过是个容器罢了……”他轻声道,语调慵懒,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
他的眼神幽深,仿佛在凝视着某种尚未成型的阴谋。
史蒂文博士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残骸上,机械性地计算着:“如果用不死鸟的备用部件,修复它大概需要三小时。”
他顿了顿,侧头瞟了一眼少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开始吧。”
冰冷的墙壁将寒意渗入诺艾尔的脊背,她像一尊雕塑般静立着。走廊昏暗的应急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她无意识地攥紧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胸口的钝痛。
“来...”她双手合十抵在唇边,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一定要活着...”
艾尔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锋利的剪影。她抬手拍了拍诺艾尔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后者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别天真了。”艾尔的嗓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上面的人不会让他好过。我们只需要记住——遵循命令就是我们的一切。”
诺艾尔缓缓抬头,苍蓝的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冷风吹过她的头发,刺骨的寒冷感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颤抖的质问:“我们...真的在做正确的事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一般,这句话如同让世界静止了一样。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炸响。诺艾尔的脸偏向一侧,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瞬间泛红的眼眶。
艾尔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迫使其直视自己冰冷的双眸。
“听着,”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出,“服从命令就是我们的存在意义。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是什么吗?”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凝重的空气,两人的通讯器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艾尔松开手,眼神瞬间切换成战斗状态。
“走!”她转身的瞬间,制服下摆划出凌厉的弧线。
诺艾尔用袖子狠狠抹过眼角,将所有的软弱连同内心的疑问一起咽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向格纳库,脚步声在金属走廊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如同她们再无法回头的人生。
“我们DFB被定性为恐怖分子?!”
菲斯特的拳头狠狠砸向指挥室的桌面,震得杯中的水溅出,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恐怖分子”这四个字勾起了他过往不堪的回忆,过往耻辱的经历在他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李玲双手抱臂,神色冷静得近乎漠然。她的声音平稳,却像冰锥般刺入空气。
“罪名是--包庇未知生物。”她抬眸,直视菲斯特,“人类同盟军已经将我们列为歼灭目标。”
“别忘了,我们只是民间组织,第二区不会为了我们,去和正规军正面对抗。”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警报的猩红光芒。她苦笑一声,声音沙哑的说道
“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基地的寂静,主屏幕上闪烁起巨大的红色警告——两台未登记的高能量反应正急速逼近第二区外围防线。
监视画面自动切换,放大的影像中,两台新的主神机式(GM)在基地上空回荡着,如死神般压境,那正是盖亚与波塞冬。
“该死!”菲斯特转身打算冲向格纳库,李玲猛地拽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
“你疯了?!”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天行者只是第二世代的机体罢了,我们怎么能够对付台第三世代的GM,与其抵抗还不如配合接受调查.......”
菲斯特急忙甩开她的手,眼神里透露着坚定的神情,镇定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头也不回地冲向机库,脚步声在基地内回荡着,背影在警报灯的闪烁中忽明忽暗。
“现在我们能够主动的机体只有天行者,适合奥丁的驾驶员已经没有了...”张老师十指合一祈佑道。
在第五区的实验室内,那名青年示意垫星来坐在椅子上,垫星来不情愿的坐了上去,当他坐上去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就被束缚住了。
“可恶,你居然耍阴招。”垫星来愤怒的对他说到,那名青年看着他笑了笑说到:“别着急吗,莫非你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这句话如同针一般刺着来的内心,垫星来立刻诧异的问到:“你知道我的父亲的事?”那名青年对他说:“不但如此,我还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呢.....”
垫星来诧异的看着他,他走到垫星来的面前一本正经的和他解释道:“你知道为什么你驾驶救世主的时候身体会感到不适吗?为什么你接触到奥丁脑海里会涌现许多混乱的记忆吗?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人类。
“什么!”这句话回荡在垫星来的脑海里,他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看向那名青年。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有什证据吗?”他质问那名青年。
那名青年望着他严肃的说道:“你的真身就是在奥丁的神殿下面被发现的那名谜之婴儿....”青年陈述着他所知道的真相.......
让我们把目光再次注视到十六年的那场关于“奥丁的神殿”的调查任务。
“你们快来看啊,这里有一个哭泣的婴儿...”
在神殿的一处角落内心,一个哭泣的婴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名婴儿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一般,胸口安放着一颗神秘的宝石。
她呼唤着其他调查员们,她尝试着去取走在婴儿胸口放置的那颗宝石。
婴儿随即停止了哭泣,可能是作为母亲的本能,看到那个婴儿停止哭泣后,她居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他调查员闻声赶来附近后看到这名婴儿,望着那名神秘的婴儿,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缓缓抱起了那名婴儿,用自己的体温来给予她温暖,仿佛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
“这个婴儿会不会是神明的转世呢?”
“也许是太古时代的子民呢。”
大家纷纷猜测这名婴儿的身世。
周佳桃望着眼前的婴儿露出了烂灿的笑容,她立刻望了一眼手中的宝石“因为这东西让你倍感痛苦吧。”
她宛如天使一般抱着那名婴儿,婴儿望着她也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仿佛望着自己的母亲一般。
这段记忆突然闪现在垫星来的脑海里,他开始回忆起母亲在神殿里抱着他的记忆。
那段记忆不断闪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这段记忆让他倍感温馨,但是也开始让他感到恐惧,因为这段记忆论证了眼前那名青年的话
那名婴儿被科研所收容了,周佳桃作为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每天都陪伴着她,但是好景不长,上面传来了销毁婴儿的命令。
“乌托邦事件后预测不久的将来人类肯定会遭遇重大的灾难,而这名婴儿极有可能是造成事故的元凶之一....销毁它才是明智的选择....”
“怎么会这样....”她瘫坐在了地上,眼神里透露着绝望的神情,她十分抗拒上面的命令,而是假装做出了销毁的证据后收养了他。
带回家后,她如同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着她,望着眼前这个婴儿,她回想起了自己两年前失踪的孩子
她抚摸着婴儿的皮肤,那触感与普通的人类无异,她落下了欣慰的眼泪说道:“孩子,妈妈这次可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被人夺走了...”她用着忏悔的语气说道,同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决意。
她作为军人的丈夫得知了这个事实后,严厉的指责她说道。
“你怎么能把可能威胁人类的生物带回家呢?”丈夫严肃的望着眼前的妻子,他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愤怒。
她恳求自己的丈夫可以放过这个孩子星,眼睛里透露着真挚的神情。
“你也是父亲,你也明白的,我们刚刚失去了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无法容忍他们销毁一个婴儿。”
她随即抱着那名婴儿,然后安抚着他说到:“这名婴儿才刚刚诞生,还是如同白纸一般,就算他可能是威胁人类的生物,我还能让他了解人类的情感啊..,让他们慢慢对人类改观啊......”她歇斯竭力的恳求丈夫能够放过眼前的这名婴儿。
女人的丈夫心软了,可能是作为父亲的本能,也可能是对于失去孩子的愧疚,他还是没有将这件事给军方上报,但是还是和女人约好如果这个婴儿会做出威胁人类的举动必须向军方上报。
一年过后属于女人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女孩,而收养的婴儿也慢慢长大,两个人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兄妹,那名婴儿没有成为一名瘟神,而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年。
“这就是你的身世....”那名青年向垫星来说到。
垫星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他不肯相信自己不是人类的事实。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半信半疑的问道,眼神里透露着迷茫,现在的气氛变得冰冷而庄重。
“因为你的人生从头到尾都在我们光明会的策划之中啊.....”那名青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你亲手伤害了你的妹妹你忘记了?她的手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垫星来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他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玩耍的场景。
突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挥动,妹妹惊恐的眼神、尖叫声,还有她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痕……这一切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不可能!”垫星来痛苦地低吼着,试图否认这段记忆的真实性。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在束缚椅上挣扎着,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名青年冷冷地看着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以为你真的是人类吗?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你与奥丁的共鸣,这一切都证明了你与我们不同。
“你是从奥丁的神殿中被发现的存在,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关键。”
垫星来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回想起自己驾驶救世主时那种身体的不适感,回想起与奥丁接触时涌现的陌生记忆,甚至回想起妹妹手臂上的伤痕……这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青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垫星来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酷:“因为我们需要你,你的存在对于我们组织来说无比的重要。”
“你不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他尝试刺激着垫星来,打算进一步让他的情绪崩溃。
“你的父亲发现了我们一直在观察着你们家,打算调查我们,最后被我们处理掉了....”他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什么....”这句话如同刀一般割在垫星来的心脏上,他开始回忆起父亲离开他的那天。
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神不宁。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但丈夫还没有回来。
她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垫星梦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母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可能有点事情耽搁了,你先去睡觉吧,等他回来了我再叫你。”
垫星梦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周佳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街道,心中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急忙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周佳桃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的丈夫已经在部队里遇难了。”她得到了这么一个悲哀的周佳桃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回荡着那句话——“你的丈夫已经在部队里遇难了”。
“不……这不可能……”她的声音颤抖着,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紧紧握住手机,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你们在骗我,对不对?他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而无情:“这是事实,周女士。垫星空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了意外,已经确认死亡。请节哀。”
周佳桃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到地上,手机从她的手中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垫星空的身影——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最后一次离开家时的背影。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她却被告知他已经不在了。
“原来,我父亲的死是你们害的啊!”垫星来知道这个消息后愤怒的怒吼,他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他的眼神中。
他的身体在束缚椅上剧烈挣扎,尽管双手被牢牢铐住,但他的怒火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你们……你们害死了我的父亲!”垫星来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父亲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男人,那个教会他如何坚强、如何保护亲人的男人。而现在,他却得知父亲的死与眼前这些人有关。
那名白发青年依旧面带微笑,仿佛垫星来的愤怒对他毫无影响。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你的父亲只是一个牺牲品。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他的死,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更大的目标?”垫星来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们所谓的更大的目标,就是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你们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青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你的父亲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别无选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愤怒取代。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些冷血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为我的父亲报仇!”
青年冷笑了一声,缓缓走到垫星来面前,低头俯视着他:“报仇?就凭现在的你?垫星来,你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搞不清楚,又有什么能力报仇呢?”
垫星来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父亲的死、自己的身世、那些混乱的记忆……这一切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青年继续说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你是从神殿中被发现的存在,你的力量远超常人,但你却无法控制它。”
“你甚至伤害了你最亲近的人——你的妹妹。你真的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能够对抗我们吗?”
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那段模糊的记忆——妹妹惊恐的眼神、尖叫声,还有她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痕。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如果没有我的话,父亲就不会死....梦也不会受伤.....”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他低下了头,如同即将被宰割的羔羊一般。
“如果我死了就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