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逃离
粗矿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从实验室的门外传来----“开门！我是不死鸟小队的队员！”
伴随着连绵不断的敲门声，那名青年似乎感到了一丝厌倦，他的目光离开了眼前的垫星来，然后朝着门外望去。
他缓缓地走到门旁，然后用不耐烦的语气朝外面说道：“这里是机密区域，不是你一个士兵就能闯进来的....”
正当他打算开门支开那名士兵的时候，伴随着爆炸的声响，实验室大门直接竖直倒在了他的面前，光从门外照射了进来。
那名士兵爆破了实验室的大门后，他随即拿着枪指着那名青年，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坚定的神情。
“你在做什么啊？”
他的神情里透露着一丝恐惧，不解的看着他，随后用威慑的语气对他说：“你难道想要背叛人类同盟军吗......”
听到这句话后星，那名士兵的眼神里仿佛透露着迷茫，但是在他犹豫片刻后，还是朝着那名青年扣动了扳机，冰冷的子弹竖直贯穿了那名青年的身体。
鲜血顺着肚子上的伤口喷涌而出，那名青年捂着身体，然后虚弱的倒在地上，望着他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个叛徒.....”
他最后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使得他的身体充满了寒意，最终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士兵并没有理会那个青年，径直转身朝着一旁的垫星来走去，垫星来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任何高光。
拘束椅上的垫星来安静得像具人偶，完全看不到任何想要得救的样子，当阴影笼罩下来时，他连睫毛都没颤动半分——直到束缚带落地的闷响惊动了凝固的空气。
那名士兵弯下腰，然后解锁开了垫星来的拘束椅，然后缓缓的向他伸出了手。
“快走吧，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他对着垫星来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能包容一切罪恶一般。
垫星来缓缓抬头，视线如薄雾般漫上对方的面容，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想要逃避过往一般。
那双眼——坚定、炽热，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像是燃烧的余烬里仍固执地跳动着最后一点火光，从他的眼神里似乎透露着什么
正当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他便认出了这张脸----那便是不死鸟小队的队长，那个击坠了救世主的男人，现在竟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你为什么？要救我....”
“别管这么多了，先跑吧。”
凄厉的警报声在基地上空盘旋，红色的警示灯将通道染上一层血色。虽然气氛骤然紧绷，但队长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慌乱。
他拉着垫星来，利用对地形的极致掌控，将两人藏进了一处被遗忘的阴暗角落。
追捕人员的脚步声如潮水般涌过，他们急切地奔向出口，却无人回首瞥见这两个近在咫尺的猎物。
“继续找！别漏掉任何地方！”
待最后一点回音消散，士兵才长舒一口气，再次牵起垫星来，趁着夜色逃离了基地。
“他们应该已经出基地了，再找找。”追捕人员发了疯似的搜查着两个人的身影，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等追捕人员离开这附近后，那名士兵叹了一口气后拉着垫星来朝着基地外逃跑。
“目标逃跑了呢。”在某处的一名中老年人向他的首领汇报着这个消息，他的余光中透露着对首领的怀疑型，仿佛在计划什么一样。
坐在正中央的首领不屑的说道：“无所谓，反正他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
他缓缓站起身，然后吸了一口烟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是不是要让目标1与他接触了？现在他的进化估计已经完成了。”
那名中老年人在一旁应说道：“现在估计还不是时候，你去问问她的意见吧。”
被子弹贯穿的少女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她没有理会身上的血迹，只是静静地望向基地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
她缓缓抬起双手，虔诚地合十。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啊，另一个我。”
这句话像是咒语，又像是开启某种序幕的钥匙，回荡在空旷的废墟中
两人逃入森林内寒风卷着大雪，在林间呼啸。这片被大雪封存的森林，像一座寂静的白色坟墓，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碴刺入肺叶。
垫星来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雪地里。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即便身下是刺骨的坚冰，此刻也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队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还太嫩了。”
“为什么……”垫星来侧过头，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化作冰冷的水痕，“要救我？”
他把双手垫在脑后，任由大雪覆盖衣襟，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天空，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答案。
麦格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收集枯枝，点燃了一簇篝火。火焰腾空而起，映红了他沧桑的脸庞。
“我叫麦格斯·艾卡，”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他盯着那团烈焰，声音低沉下来，“或者说，叫我麦格斯就好。”
他坦诚地告诉垫星来，自己早已对同盟军上层的诡异行径心存怀疑，直到偷听到那番对话，才真正确认了那个令人畏惧的阴谋。
“他们不该那样对你。”
麦格斯的拳头紧了紧，仿佛想将那无形的黑暗捏碎。火光映照下，他的神情忽然黯淡，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罪孽，都有他的一份。
垫星来挣扎着坐起身，火光在他眼中摇曳不定，却照不亮心底的迷茫。
“即便……我不是人类，你也愿意帮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麦格斯，又像是在问命运。
麦格斯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入少年的灵魂。
“因为当时你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痛苦。三十多年的人生告诉我，你不是怪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当你驾驶那台机体被击落时，我听到了你的呐喊。那是对家人的思念，是人心最真实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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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星来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无奈说道：“我也算遇到一个好人了，可是你作为人类同盟军的士兵，你不怕被视为叛徒处理吗，你的家人也可能会遭殃啊？”
他那语气透露着对于眼前这位大叔的关切之情。
垫星来向他投来关切的目光，对于他来说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他最担忧的还是别人会因为帮助他而受的伤害。
麦格斯上校叹了一口气说到“少年，你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垫星来点头示意，对他的经历感到好奇。
此时在第二区，菲斯特回想起了娜娜在驾驶不死鸟的时候也会与机体的感受一致。
当她在测试不死鸟的时候，机体受到的伤害，也会反馈到她的身体上去。
菲斯特的脑海里回荡起了一个恐怖的事情，或许眼前这个驾驶员会和娜娜有联系，这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开始验证着。
就当他分心之时，盖亚朝着天行者径直地冲了过来，天行者瞬间被撞到了地上，盖亚随即举着战斧向天行者砍去，天行者被重重地砍击倒在了地上。
“结束了！”艾尔冷淡的说道，然后盖亚举起战斧朝着天行者的驾驶舱砍去，菲斯特望着盖亚，不甘心的握紧拳头说道“可恶....”
突然，飞行组件在高空盘旋，银翼折射着冷冽的光。
艾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间，菲斯特猛然发力，天行者咆哮着站起，蛮横地将盖亚甩飞出去。
紧接着，双剑型飞行组件如归巢之鸟，精准地与天行者合体。
“双剑型天行者……”
低沉的轰鸣声尚未散去。盖亚还未来得及调整姿态，天行者便携持着巨剑朝着盖亚飞去，然后狠狠斩向驾驶舱。
盖亚的驾驶舱轰然炸裂，刺目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机体的上半身，灼热的火浪烧焦了机体。
“艾尔姐！！！”诺艾尔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在驾驶舱内回荡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操纵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泪水在眼眶中回荡着。
波塞冬僵立在原地，如同沉睡中的巨人，仿佛没有任何生机一般，它的驾驶员放弃了战斗。
那是曾经的事了，曾经的他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切，就是活下去的动力。
“你还打算留着那张照片吗？”一名士兵抬起头问着麦格斯，他随即补充到。“在战场上如果思念家人的话是会分散注意力的....”
麦格斯将照片收起，他微微一笑后说到“没事的，这是支持我继续战斗的动力.....”
那时候的他，似乎还十分的天真，认为自己参与的是一场正义的“圣战”。
对于“蓝色十字”的围剿似乎只是一个借口，只是某国为了控制这个所处的中东国家的资源罢了。
“这里是恐怖分子的根据地，如果不除掉他们的话....”
这句话在年轻时的麦格斯的耳边徘徊着，迫使他炸毁了那栋房子，直到那一刻为止，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
直到看清被炸死的母女的面孔的那一刻，麦格斯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他跪倒在地上恳请着原谅，可是却没有任何作用了。
多年后，他在别国驻军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国家已经在那次灾难中消失了，自己的妻女也死在了那次灾难当中。
悲痛欲绝的他仿佛来到自己那已经被摧毁的家里，望着家人的尸体，他绝望的呐喊着，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那些曾经美好的事物现在都如同刀子一般刺痛的他的内心。
他跪在当地还存在的一处教堂内，他的内心仿佛只有忏悔。
“上帝啊，请宽恕我的罪行吧....”
就在此他才回想起了死在自己任务中的小女孩，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究竟为了什么而奋斗着。
垫星来了解了这些后说不出话来，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仿佛看见了菲斯特。
麦格斯一遍含着泪花说着，一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八音盒，那个八音盒整洁又干净。
他望着那个八音盒无奈的说道：“这个是我原本打算送给女儿的圣诞礼物，可是现在已经无法传递了.....”
垫星来望着他，感同身受的安慰着他：“没事的，我和你一样也因为那次事故失去了双亲，不过我还有一个妹妹....”
一提到妹妹两个字，垫星来就低下了头，眼泪在他的眼角回荡着，那不是对自己的愧疚，而是他害怕自己的妹妹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他们两人都曾经拥有幸福的家庭，可是却都因为灾难而逝去，同时都因自己将何去何从而感到迷茫，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两个灵魂之间的救赎。
麦格斯上校仰望着天上的星星，语重声长的说道：“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思考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或许我是为了遵守上面的命令而战斗，这就是我作为军人存在的证明，因为军人就是要服从。”
垫星来望着他那渴望救赎的眼神，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如同锁链一般将他们的内心紧紧束缚。
“你，一直在违抗自己的意识吗？”垫星来瞟了他一眼后好奇的问道他，同时也希望他能给自己解答这个问题。
“当我服从于集体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拥有自我的权利，即使那集体意识可能是错误的，我曾经相信人类同盟军是一个正义的组织，但是事实了违背我的期盼，在这个集体意识到环境下，坚持个体意识是难得的可贵。”
虽然服从集体是每个人的必须要掌握的，可是当集体出现错误的时候，个人的反抗就显得十足的可贵。
“你驾驶救世主的理由是什么呢？”麦格斯那期盼的眼神再次朝着垫星来望去，现场的气氛变的沉重了，雪花貌似也被这温暖人心的话语给融化了。
垫星来不情愿的说道：“为了保护我重要的人，不再让在我身上发生的悲剧重演，但是现在我很迷茫，不知道我继续生存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因为我连人类都不是的....”
麦格斯站起来，拍了他的肩膀，鼓励着他说道：“你只需要坚持你自己的意志就好了，即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也一直是你自己。”
“可是我伤害了我的么妹妹，我亲手摧毁了她的梦想。”垫星来自责的说道。脑海里再次出现梦在他的面前痛苦呐喊的画面。
麦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那并不是出于你自己的意吧志，我相信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强大，你就能战胜你心底的那个恶魔。”
当垫星来听到他的鼓舞后，豁然开朗，他发现之前自己的自暴自弃是多么的愚蠢啊，他的脑海里再次回荡出了自己母亲临死前对他最后的嘱托、小空消失在奥丁驾驶舱里的画面
他站起身来，朝着天空望去：“我就是我，即使我不是人类，我也要作为人类生存下去，就是我的作为人类存在的证明。”
麦格斯朝着他笑了笑，拿出了八音盒，八音盒发出了最优美的旋律，那优美的声音仿佛能让每个人进入梦境一般，治愈着两个孤独灵魂的那受伤的心灵。
垫星来望着那个八音盒，感慨道：“你一直留着这个啊.....”
麦格斯上校说到：“是啊，一直留着这个东西才能让我想起逝去的家人，作为点醒我继续前进的动力，可是我没想到我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他叹了一口气说到，垫星来应声说到：“父亲留给我的MP3，我也一直保存着，作为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他又不解的看向麦格斯说：“话说你从今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麦格斯严肃的看向他说到：“我要揭露光明会的阴谋，对人类同盟军进行改革。”垫星来看向他急忙劝阻他说到：“不行的，他们人多势广，你会被他们害死的，我的父亲就是.....”
垫星来说到这里，眼泪掉了下来，他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大叔落得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下场，这并不是出于对光明会的恐惧，而是对朋友的担忧。
麦格斯说：“如果我们不去做点什么的，人类就会被他们给支配，作为小人物的我必须尽自己所能去改变一些什么，今晚就先过夜吧，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两人在森林附近的山洞里过了夜，在梦中，垫星来又一次看到了那名少女的身影，在模糊的森林中，那名被称作玲的少女再次向垫星来伸出了手，对他说到：“我马上要来和你汇合了....”
他猛的惊醒过来，此刻天已经还是暗的，麦格斯也醒了过来，好奇的问向他：“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他摇摇头，急忙解释说：“”没什么，只是有点心事罢了。”
此刻在人类同盟军的格纳库内，被遭到重创的救世主已经被改造成了修复型救世主，修复型救世主被安置在了格纳库中，在史蒂文博士旁边的那名少年坐进了修复型救世主的驾驶舱里，念念有词的说出：“融合模式”四个字，可是机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了？机体拒绝了驾驶员吗？”史蒂文博士望着修复型救世主说到，那名少年离开了修复型救世主的驾驶舱，然后望着它说到：“这家伙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了吗....”
虽然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但是垫星来认为自己已经补充足够的体力了，他问麦格斯：“上校，话说我们该怎么逃离这里啊。”
上校淡定的说道：“还可以使用我的量产型不死鸟，现在正是夜袭格纳库的好时候，他们肯定觉得我们没走远在到处搜查。”
麦格斯振振有词的对垫星来说道，这将是他们反击的好机会。
垫星来听信了麦格斯上校说的话，他跟随着他朝着格纳库飞奔而去，当他们来到格纳库附近时，发现只有两个守卫看守。
麦格斯趁他们两个人不注意，一拳把他们两个人打晕了，然后神情紧张地打开了格纳库的开关。
当格纳库的大门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训练有素的士兵指着他两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领头的一个人笑着说到：“麦格斯司令，你中计了，你的身上早就安装监视器了。”麦格斯震惊的说道：“什么，原来我一直....”
话还没等他说完，一排士兵朝着麦格斯射去，麦格斯当场被枪林弹雨给打成了筛子，鲜血直流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们拿着枪指着垫星来，领头的人向上面报告到：“背叛者已经处理，现在抓捕目标中。”
麦格斯奄奄一息地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向领头的人射了一发子弹，领头的人手部被击中，佩戴的手枪顺势掉了下来，垫星来顺手举起手枪，然后带着麦格斯飞奔向一个隐秘的角落。
此时，在格纳库中的修复型救世主貌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自己动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格纳库，然后朝着不死鸟的格纳库飞去，史蒂文博士震惊的望向修复型救世主。
麦格斯司令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垫星来哭着说道：“你没事吧，医务室在那里。”麦格斯司令望向他，貌似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于是将自己的八音盒拿了出来，递给垫星来说道：“把这个送给你的妹妹吧，就当是礼物了。”
麦格斯语重心长的望向他：“我希望你能一直遵循自己的意志，而不是像我这样，到死都没能遵循自己的意志而是被人操控着而活，我的希望就寄托于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作为一名战士，他直到死前在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作为独立的个体反抗那错误的集体意识而活着。
垫星来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双手合一放在他的手上希望他能安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再见了，麦格斯司令。”垫星来不舍的望着眼前的这位上校，眼神里流露的只有对他的敬佩之情。
他将托付给他的八音盒收入手中，一排士兵走到垫星来的附近，拿着枪举着他：“看来叛徒的生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正当众人打算抓捕他的时候，修复型救世主降落到了附近，竖直屹立在垫星来的面前。
垫星来望着修复型救世主一眼认出来了他就是救世主，他朝着救世主飞奔而去。
他躲避着士兵们的枪林弹雨朝着修复型救世主飞奔而去，修复型救世主顺势举起了它的手，垫星来跳到它的手上，修复型救世主将垫星来送到驾驶舱附近，他顺势跳入修复型救世主的驾驶舱里。
“麦格斯上校，我会带着你的遗愿继续战斗下去。”坐在驾驶舱里的垫星来望着麦格斯上校给予他的八音盒说到，眼神里透露着决意。
“融合模式启动”这熟悉的AI声再次在他的耳边回荡了起来，使得他十分的安心。
“我不但要为了遵循我自己的意志而战斗，我还要背负着已死之人的遗愿而继续战斗下去。”他鼓足勇气调整好心态说道，眼神里透露着他的决意。
此时，那名被称作玲的少女在一旁感受到了什么，然后盼望的说道：“你成长了，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