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邻舍疑云流言四起

阳光有点刺眼。

陈默推开“孙记杂货”的玻璃门。门框上挂的铃铛当啷一响。

店里一股陈年的油盐酱醋味。货架挤挤挨挨。

柜台后面，孙老太缩在旧藤椅里打盹，满头银丝。

“孙婆婆。”陈默喊了一声。

孙老太眼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过来。

“哦，凶宅的小子。”她声音沙哑，像磨砂纸。

陈默走近柜台。“昨天塞门缝的纸条，谢谢。”

孙老太慢吞吞坐直点。“甭谢。规矩。那地方……晚上少晃。”

“那棵树，有什么讲究？”陈默问。

孙老太没直接答。她拿起柜台上的抹布，慢悠悠擦着其实挺干净的玻璃板。

“老东西了。”她嘟囔，“比这片儿的砖头都老。沾着土，沾着血，沾着……说不清的东西。”她抬眼，浑浊的眼睛盯着陈默，“沾得多了，就活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活了？”

孙老太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夜里，离它远点。尤其……下雨天。”她把抹布扔下，“买点啥？”

陈默没买东西。他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推门铃铛又响。

“小子！”孙老太突然提高声音。

陈默回头。

孙老太盯着他，眼神有点怪。“最近……晚上睡踏实吗？”

陈默没说话。

孙老太摆摆手，像赶苍蝇。“走吧走吧。规矩记着。”

陈默走出杂货店。巷子口聚着几个老太太，正晒着太阳闲扯。

他路过时，闲扯声明显低了下去。

“……就是他？”

“对，老陈家那凶宅……”

“……听说克父母……”

“……半夜老有怪动静……”

“……不吉利……”

陈默低着头，加快脚步。那些眼光像针，扎在背上。

刚拐过弯。

“陈默？”

一个陌生的女声，干脆利落。

陈默抬头。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门边靠着一个女人。

短发，眼神很利。穿着普通夹克，站得笔直。

“是我。”陈默停下。

女人走近几步。“秦月。街道办的。”她掏出个小本子晃了一下，皮套上有模糊的徽章印子，没细看就收回了。“找你了解点情况。”

陈默心里一紧。“什么事？”

秦月扫了他一眼。“最近晚上，巷子里动静有点大。有人反映。”她语气平淡，“昨晚西区老烟囱那边，也有点异常。有人看见你过去？”

陈默后背有点僵。“睡不着，溜达。”他尽量自然，“那边怎么了？”

秦月盯着他的眼睛。“没怎么。可能野猫打架。”她话锋一转，“你住默园？”

“是。”

“一个人？”

“对。”

秦月点点头，好像只是随口问问。“那地方……以前就有点传言。晚上关好门窗，注意安全。有可疑情况，打街道值班电话。”她报了一串号码。

陈默记下。“好。”

秦月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缠着劣质绷带的手指上停了一瞬。

“行。就这事。”她转身拉开车门，动作干脆。

车子发动，开走。

陈默站在原地。街道办？那眼神，不像。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屏幕显示：

【日常任务刷新！】

【任务地点：默园内部-二楼东侧空房间！】

【任务目标：清理异常霉菌！】

【时限：3小时！】

【奖励：收容点 x 3！】

【污染度：2%→ 2.5%】

红色的箭头更刺眼了。

陈默盯着那个0.5%的上涨。又想起刚才巷子口那些扎人的目光。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下一章预告：

二楼东侧的空房间，藏着什么？

那点霉菌，真那么简单吗？

秦月丢下的号码，会带来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