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道敢问

共 61 章

正在阅读 · 四十一

四十一

人不热血枉少年,但热血过后,迎来的却又是那股不正经。当天空中太阳光辉洒,意味着朱子凭被扔到招摇秘境外围已经是第七天了。昨也清风邹雨,到如今艳阳高照,已逝一半。“小子,你说说,你昨天晚上那股少年热血哪去了?”蛇爷看着眼前哪个一股不正经的少年,没有好气,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朱子凭倒还是那股不正经样,无所谓的说:“蛇爷,你说我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中二?是不是和你待久了,被你传染了。”确实,现在想想是挺中二的,有一种叫人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蛇爷一听朱子凭这不要脸的说顿时就炸毛了,“你还脸说,要不是你昨天突然发什么疯,蛇爷我会说那些话吗?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说,到底是蛇爷我传染给了你,还是你传染给了我?那分明就是你很中二好吧!要不要脸了你? you shameless ! You know what?”朱子凭一脸嫌弃,道:“别在为面前说鸟语,这要是外人在我面前说什么鸟语,我一巴掌把他给拍死,然后还要踩上几脚。Do you understand ?”然后还在蛇爷那一副想要杀人的眼神中白了蛇爷一眼。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不要一点脸的人,这也太想要叫人打死他了,刚说完不要说鸟语,结果你下一句就来了鸟语,还一来来两句!你礼貌吗?对此,蛇爷也那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听然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蛇爷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去干什么?”朱子凭难得的问了一件正事。“你昨天一连突破两个小境界,根基肯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稳,你之前不是说那那个师傅要你在这待上十天才能走吗,那就利用剩下的这三天将隐元境的根基彻底的给打的死死的。”朱子凭昨天连破两境,已经算的上是别人在跑他在飞了。飞的太快,如果没有足够的能量来补充,它是飞不远的,迟早要掉下来摔死。“要三天把根基打死,基本不可能,你要怎么打?你打吗?”朱子凭疑惑道。“哈哈。”蛇爷神秘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蛇爷我见多识广,区区三天打好根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你打算怎么个打法?”“这一是最长见的冰火淬体,二是受压不变,三是挨打不还。”“挨打不还?”朱子凭一脸狐疑的看着蛇爷,道:“我看你不是想帮我打好根基吧!你这是变着法子想要打我呢!”虽然被拆穿了谎言,但是蛇爷是谁,那是一点都不带慌张的,“就是想变着法子打你怎么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可不是我真要打你,是这法子真有用,虽然我更想要打你,但你还不得不挨打。”将真相说出来,就算朱子凭不想,那现在他也必须这么想了,现在叫他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想想都叫人兴奋。正常人都会这么想,但是朱子凭那是正常人吗?那是脑子是榆木脑袋一根筋的大傻子,他怎么可能叫人名目当然的打他,他可不是吃亏的主。“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觉得不用你那个想法不对,还必须挨一顿打才能打好根基,你怎么不上天呢!这个世界能明目张胆的打我的人就只有我师姐一个,你还不行,一边排队去吧。”朱子凭有些看不起蛇爷,嫌弃的对它说。“根基这东西可以慢慢积累,但你要是想打我,那就不可能。”朱子凭可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主,想要占他的便宜,还是光明正大的占他的便宜,那就要自己享受一下反被占便宜的感受。哪怕蛇爷有铁齿钢牙,三头六嘴,说的再好听,可朱子凭不听屁用没有,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蛇爷劝说半天无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想要占朱子凭的便宜那是不可能的。蛇爷有些无可捺何道,“你不想打你来问根基,还想要稳根基,那你给我说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不劳而获,守株待兔?你认为可能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这个世界有的只有以一换一,以命换命。”“我也不是说我要不劳而获啊!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叫你打了,男子汉大丈夫生与天地之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叫他人践踏?要是这样一来对不起父母,二来对不起自己,三来对不起那些爱你关心你的人。”倒是有骨气,但可惜,没有用到正道上,说这么多不也还是为了不被蛇爷打?蛇爷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连理都不想理。这时朱子凭又靠了过来,有些贱兮兮和带了一点讨好的模样问道,“蛇爷你见多识广,肯定有其他的办法来锻炼根基,你就在帮我一个小忙。”蛇爷冷笑道:“你这叫小忙吗?”如果说锻炼根基的方法蛇爷多的是,它之所以怎么表现其实就是现打一顿朱子凭,只不过,现在打不成了,心里又一些不好受而已,想要平衡一下,不过看了一眼朱子凭,叹了一口气,道:“想要其他炼根基的方法也有,所谓的冰火淬体,对一个人打好根基却实有用,但也仅限于武者的根基,对于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还有受压不变就是长期在一些强者的威压之下,对自己的根基进行压缩,就像压缩饼干一样。”“不过我不建议用这种方法,有些极端了。于是我刚刚为你量身打造了一个新方法。”朱子凭一听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眼前一亮,道:“蛇爷别的不说以后我有一口饭你就有一个碗刷。”蛇爷嘴角狂抽,什么叫做有我一个碗刷?“我告诉你,你也别想什么快的方法吧,我给你量身打造的方法就是靠时间来慢慢的积累,世界上的捷径要是都叫你一个人走完了,那别人还要不要走了,脚踏实地做人,实实在在做事。”朱子凭一听,原本脸上还有的感激之情,一下子消失不见,道:“刷锅?怎么一会我有变成了一个刷锅的了,刚刚不是还刷碗的吗?”蛇爷对他着朱子凭大吼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刷锅吧!朱子凭见蛇爷这么激动,只能安慰道:“没办法,现在社会工作竞争太激烈,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失业,你能留下来刷锅已经是不错的了,起码有工资,还是饿不死你的,放心。”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回想蛇爷刚刚来时候那是多么的聪明老练,现在到好,突然变的和朱子凭一样,变得有些脑袋不灵光了。不过也不能怪蛇爷,要怪就要怪朱子凭的榆木脑袋,传染力太强了。“所以蛇爷,真就没有好办法了?”朱子凭再次试探着问道。蛇爷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朱子凭急忙道:“真有?那肯定愿意啊!”朱子凭还以为真有什么好办法,双眼放光。“种地。”“什么?”“种地。”“are you逗 me?”“no逗 you!”这下朱子凭是不对蛇爷抱有希望了,种地算哪门子的打根基方法,先不说有没有用,就算姑且算他有用,现在去哪弄地去?难道要在招摇秘境内,砍一片树,再引一条小河吗?“反正你爱信不信,蛇爷我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了,做与不做是你的事儿,关我什么事儿。还有,你们招摇山的书楼里,关于稳定根基这件事,可是搜刮了全天下关于这方面的方法,不过,没有一本是能快速的稳定根基的,就连蛇也我这个种地的法子,也是相当的慢的,而且还属于最慢的一种,不过也是最有效的一种,他不仅可以帮助你稳定根基,还能帮你磨练心性,所以说啊,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一次吃不成胖子,楼要一层一层的盖,一天盖不成稳定的大厦。”这话朱子凭又何尝不是明白呢?其实他也对有可以迅速稳定根基的方法,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如果天底下的人真有像这样的捷径可以走的话,那异兽早就灭了。朱子凭叹了一口气,对着蛇爷问:“今天早饭吃什么?”都说早饭要吃好,那可得好好想想,不能马虎了事。蛇爷的眼珠子一转,蛇尾巴摸着下巴,良久,吧了吧唧嘴道:“鱼吧,蛇爷我好久没有吃鱼了。”“鱼?”朱子凭想起来了在蛇爷的幻境里他靠的那条鱼的滋味,嘴里多了一股酸水,咽了一口吐沫,说:“嗯,好,就鱼了,我要吃两条。”还是那条三米多宽,清澈见底的小溪,淙淙流水恍如朱子凭在幻境里清脆。不同的是,那是在幻境里,而现在是现实,幻境里是朱子凭一人,而现在多了一了一个蛇爷。两人,额,不对,是一人一蛇,还未到达溪水边,首先听到的就是那悦耳的清脆流水声,然后就闻到了一股鱼香。朱子凭和蛇爷对眼一视,朱子凭现开口道:“有量子兽?”蛇爷也有些不解,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整个招摇秘境里,诞生高级灵智的我敢肯定就我蛇爷一个。”朱子凭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人?”蛇爷没给他好气,蛇尾巴给了他一棒槌,“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人,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知的唯一真理。朱子凭小心翼翼的靠近,心想:“是谁呢?师姐,还是其她人?”向前几步走,朱子凭看到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女模样,黑色马尾垂在身后,白T恤,白裤子,白鞋,白皮肤,显眼的也就右手上戴的那个红绳,和那并不绝色完美无瑕,但却有一种无比的钟灵秀气,尽显青春少女的活力。丹凤眼,翘鼻梁,接近完美的瓜子脸,此时正双手拿着插着鱼的木枝,在一堆炭火上旁烤鱼,给这幽静的山林增添了一份烟火气。躲在远处的朱子凭眉头一皱,看着蛇爷问道:“不是我师姐,你们量子兽还可以化成人形吗?”话刚说完,个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熟悉的蛇尾棒槌,“蛇爷我都说了,量子兽的智慧就数我的最高,你看我化人了吗?那是一个人好吧,你眼睛长我身上了吗?”“人?”听到蛇爷说是人,朱子凭眉头皱的更紧了,“招摇秘境里怎么会有外人,难道她是我的某个师叔或者?不应该啊,她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啊!”蛇爷在一旁听着他的话,暗自为他叹了一口气,智商堪忧啊!“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南斗大赛吗?”“南斗大赛?”看朱子凭的表情,蛇爷嘴角一抽,问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白痴,昨天你才说过的好吧!”呵,你是不是白痴还不好说,尚在待定阶段。“这小姑娘应该是南斗大赛的选手,每年南斗大赛开赛前几天,招摇秘境里的量子兽不会攻击人,会陷入一种待机的状态,而这时就是叫这些选手熟悉招摇秘境的最佳时机,还有你在这偷看是怎么回事?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蛇爷伸了一下蛇腰道。朱子凭听到蛇爷说他偷看,立马就摆起了脸色说:“你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既然是南斗大赛参赛的选手,既然她来到了招摇秘境,那就等于来到了我家,所以说她就相当于一个客人,而我就是主人,一个客人来到了我的家里,难道我好奇不是应该的吗?”没错,一个客人来到了主人的家里,主人好奇是应该的。朱子凭擅长的就是钻别人说的话的牛角尖儿,稍有不慎,哪怕被他抓到一个字,他都能说的你哑口无言,聪明又愚笨。朱子凭向那少女走去,正在烤鱼的少女注意力似乎太过集中在鱼身上,对于朱子凭的靠近并未注意到,直到朱子凭。来到了她身前,说了句话,她才迟迟的反应了过来。“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什么?”朱子凭开局灵魂三连问,听的蛇爷那是嘴角狂抽蓄,神他妈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你什么?前两个倒是还可以理解,但是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你没有看到人家在这边烤鱼吗?还问她在这里干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废话文学吗?此时的白陈看朱子凭的眼的是直的,不带眨眼的那一种,她现在的心理活动是:“好好看啊!”对,没错,就是好好看!朱子凭确实是算的上是大帅哥一枚,身材修长而挺拔,黑色短发干净利落,一双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宛如宝石般的光芒。“爱过!”少女白陈,突然一句话将朱子凭和蛇爷给整的措不及防。爱过?呵,我还信过呢!朱子凭没有好气的说:“谁问你爱没爱过了?我问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什么?”白陈此时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脸上涌出一抹淡淡红晕,声音不大不小的说:“我是白陈,我叫白陈,我在这里烤鱼。”这回答,也没谁了,可把一旁的蛇爷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互相不怕啊!可这还不是最奇葩的,最奇葩的还要看后面这两人的对话。“你是人是兽?”朱子凭看着白陈道。白陈被朱子凭看着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的眼光,这次的声音很小,“是,是人。”废话,这能是兽吗?“家住哪里?有几口人?都有谁?有多少存款?买房了吗?全款还是贷款?”蛇爷看着朱子凭听得目瞪口呆,你这是干嘛呢?下一步是不是要她拿出户口本看户口了?白陈小声道:“我家在A市。家里有六口人。分别是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我。存款的话我不记的。买房了。应该是全款。”朱子凭对白陈的配合很满意,但蛇爷看朱子凭和白陈的眼神都变了。这俩怕不是有病?“你声音这么小,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陈了。对了,我叫朱子凭。”朱子凭都声音再次响起。小陈,小陈?为什么叫小陈不叫小白呢?这谁知道呢?谁说不是呢?“小子,蛇爷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你可这是行,我还没有见过第一次见面就那样问人家的,也没有见过那样回答的,你小子是傻,那妮子的单纯,当傻子遇到了一个单纯的二八少女?哈哈哈,笑死蛇爷了。”蛇爷在朱子凭的左臂上,看着朱子凭嘲笑道。朱子凭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正常的交谈吗?”蛇爷听到朱子凭这么说笑的更很了,“你管这叫正常的交谈,如果这叫正常的交谈,那真正正常的交谈就变得不正常了,那有第一次见面就问那些问题的,你怎么不去查人家的户口呢!”朱子凭微微皱眉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忘了什么?”蛇爷听到朱子凭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有些怒火的说:“你个棒槌,光记得查人家户口了,我们是去吃鱼的,吃鱼!”朱子凭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是去吃鱼的啊!我说呢,原来是这样。”看他们俩这样,这顿鱼是吃不上了,不过他们俩也真行,居然连吃饭都能给忘了,难道没有听说过命可以不要,但饭必须吃这一句话吗?青翠林中蝉声响,回荡山谷草间香。微风拂过林间影,蓝天白云似水晶。看着天空中的艳阳,听着树上的蝉鸣,迎着扑面而来的暖风,也是一种享受。“蛇爷我看我们还是沿着招摇河走回招摇山吧,在这待着太无趣了,什么也没有,境界提升了,无事可干啊!”朱子凭背着他那把滟滪紫都黑剑,一脸无精打采的对着蛇爷说。“回招摇山?你早说啊,那还不是轻而易举?”蛇爷听到朱子凭的话道。“简单?你抬头看,招摇山在哪?只能隐隐看见一个迷糊的山影好吧,以我现在的速度,跑个大概十天半个月左右才能到好吧!”蛇爷给了朱子凭一棒槌,道:“你就这么小看蛇爷,蛇爷再怎么说,也和这招摇秘境一样大的岁数了,要是没点真本事,我自己都得活活气死,看好了你。”说着蛇爷就飞到了半空,化作一条吞天巨蟒,身躯如同一座滚滚的山峦,被厚实的鳞片所覆盖,闪烁着淡淡的金色。每一片鳞片都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将它的身体守护得严严实实。头部宽大而扁平,眼睛深陷在头部之中,透露着一股冷漠而狡黠的气息。朱子凭看着眼前蛇爷变的吞天巨蟒,心里直膈应的慌,太大了,吓人。“小子,怎么样?蛇爷我威不威武?”蛇爷巨大的身躯,恍若大山,俯头下视,声音还是原来那个声音,但多了一丝冰冷。朱子凭现在看着蛇爷,有想了想之前的蛇爷,期期艾艾的说:“你,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吃激素了吗?”原本一脸得意的蛇爷,听到这话脸都黑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赶紧上来,蛇爷我好久没去过招摇山了,一会儿我要看看席粥那小子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朱子凭纵身一跃,跳到了蛇爷的巨大的蛇尾巴上,蛇爷尾巴往上一甩,朱子凭借势而上,一跃而起跳到了蛇爷的头上。“站稳了,小子,蛇爷上高速了。”说着,蛇爷冲天而起,带着头上的朱子凭朝着招摇山的方向飞去,那速度别提多快了。“哇,蛇爷你厉害,你超速了,会被开罚单的,慢点慢点。”朱子凭一个没站稳,趴在了蛇爷的头上。蛇爷满脸不在乎的说:“超速又怎么样?谁敢给我开罚单?”说着速度又快了一些,朱子凭现在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光顾着抓住蛇身不叫自己飞出去了。看着那在天上飞奔的巨蛇,只能说一句,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远在招摇山的席粥有所感应,微微一皱眉,看向远方,轻声道:“他们怎么搅和到一块儿去了?《蛟龙劲》吗?野心倒是不小。”“啊,啊,啊!”“掉了,掉了啊……”蛇爷在快到招摇山的不远处突然减速,在它头上的朱子凭原本就是不太稳,这又被它这一减速给直接甩了出去,正巧不巧,朱子凭正是朝着席粥的位置飞去,额,或者是说是朝着席粥砸去。席粥看见朱子凭朝他“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那一抹熟悉又温和的微笑,叫人看来不觉生出亲近之感。席粥也没有慌张,右手向前一伸,顿时凭空出现一股清流,将朱子凭包裹住,缓缓的落到地面,奇怪的是被水包裹的朱子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湿润的地方,全身干燥,好似之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落地的朱子凭先是向席粥问了声好,到了声谢,然后就开始对着蛇爷开始了对骂,此时的蛇爷已经变成了原来那个小蛇模样了。席粥温和的看着蛇爷,抬手作揖,道:“晚辈席粥,见过蛇爷。”蛇爷却是冷冷一笑有几分不屑的道:“不敢当,我知道你小子肚子里面没憋好的,人家宰相肚里是能撑船,你席粥肚里满是阴谋算计,蛇爷我可受不得你行的礼,说不定你已经想好了好几种阴招来算计你蛇爷我了。”席粥笑意不减,“蛇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再怎么不是,也不会算计您呐!”朱子凭听着席粥和蛇爷的对话,有些模糊,挠挠挠头看了看蛇爷又把头转向席粥疑惑的问:“师叔,这死蛇辈分真怎么大?”蛇爷一听朱子凭叫它死蛇,这脾气立马是上不来了。有事就叫蛇爷,没事就叫死蛇是吧!席粥看着自己这个师侄,笑着说:“蛇爷可是我们招摇秘境的元老级人物了,这辈分肯定是要大上一些的。”蛇爷听席粥这么评价自己,心里被朱子凭叫自己死蛇的怒火顿时消下去了一大半,可还没有等它高兴一下时,朱子凭有开口道:“既然都这么大辈分了,居然还这么的不要脸。”蛇爷心中的怒火又燃了起来,瞪大眼睛阴森的看着朱子凭,看的朱子凭心里直发慌。朱子凭连忙转移注意力,问席粥:“师叔,我师姐呢?”朱子凭一说他师姐席粥的眼睛仿佛都亮了一些,道:“栀知她现在应该在房间附近吧,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仔细听的话,你还能听出一股催促的语气。“蛇爷,你看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了,走,我们去聊聊。子凭你就去找你师姐玩去吧!”说着就好像要将蛇爷拉走似的。废话,不拉走蛇爷拉走谁?不拉走蛇爷叫它去当电灯泡吗?本来就是大白天,它如果还要去当电灯泡的话,那岂不是浪费电力资源?蛇爷就这么被席粥给拉着走了,朱子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只能去找杨栀知去了。熟悉的走廊的美人靠上,有一美人正靠在上面,安安静静的看书,美的无与伦比,九年的嚣张跋扈艳阳的日光照在她脸上都收了几分力,似乎被她的美给惊到了,有些不忍阳光照射她那如玉般的脸。朱子凭远远看去,不管是从那个方面,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久久不能移开那陶醉的目光。良久,朱子凭向前走过去,来到杨栀知身前,轻轻喊了一声:“师姐。”杨栀知没有搭理他,依旧依在美人靠上看着手上的书,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朱子凭见状加大力度的有喊了一声:“师姐?”杨栀知还是连头也没有抬,不过却轻启红唇,清灵的嗓音响起,说了一句话:“白陈是吗?”朱子凭:“?白陈,是谁?”朱子凭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杨栀知。

杨栀知头都没有抬,淡淡的说:“就是那个家里有车有房有六口人的小陈。”

朱子凭现在是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有他想知道杨栀知是怎么知道白陈的,跟踪他?

“师姐,那个白陈其实是,是,是一个,一个…”朱子凭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心里现在已经是歇斯底里了。

等等,不对啊!

朱子凭现在反应过来了,他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问话而已。

呵呵,如果蛇爷在这的话一定会说那可真是太过普通了啊。

正在朱子凭还苦思冥想怎么解释这件事的时候,杨栀知突然将手中的书放下,站起来右手握拳往他肚子上给了他一拳。

朱子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直接给打飞了出去,一直倒飞了,出去七八米才倒在了地上停了下来。

“咳咳咳,师姐…”朱子凭想开口解释一下。

杨栀知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个《招摇行》来到他身前,伸出芊芊玉手,抓住他的衣服,将朱子凭从地上拉了起来。不等他站稳,又是几拳落在身上,拳不落空,招招到肉。

一顿操作下来,朱子凭直感觉喉咙里有淡淡的甜味随后一股血腥味直冲大脑,不过也只有一点点,还没有到吐血的那种地步,反正不管怎样说,血是给打了出来。

杨栀知打了这几拳扭头就走,连看朱子凭一眼都不看,来到美人靠上,那起刚才看的那本书,径直走向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摔关上。

朱子凭看到这一幕欲哭无泪,狼狈的离开了这里,来到招摇大殿。

“来席老弟,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兄弟了。”蛇爷的声音从招摇大殿里传出来。

朱子凭站在大殿外,还隐隐能听到席粥说的话:“蛇老哥,这可兴不得,你怎么说也算是和我师父一辈儿的,我要是叫你哥,那不是乱了辈分吗?要是叫我师傅知道了,我估计得给我定一个欺师灭祖的罪过。”

蛇爷有些不信道:“不会吧?他这么狠?”

席粥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狼狈的朱子凭走了进来,看到他身上的伤,连忙问:“子凭,怎么回事?谁打的这么狠?瞧瞧衣服都打烂了。”

可不是吗?朱子凭身前的衣服都被打烂了。

朱子凭还没有开口说话,蛇爷却有些怒火道:“就是,谁瞎说这么狠敢打我兄弟。”

这下席粥愣住了,怎么回事儿?刚才不是还和我称兄道弟的吗?现在怎么又叫我师侄兄弟了,你这么随便的吗?

朱子凭有些哭丧着脸说:“我师姐打的。”

席粥一惊,连忙问:“为什么啊!”

朱子凭也一脸茫然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做错什么啊,就是我一到她身前,她合上书,直接把我打成这样了。”

蛇爷倒不像席粥那样着急,围着朱子凭转了一圈,“啧啧啧,打的好啊!”

席粥听说杨栀知把朱子凭给打了本来就有些着急,蛇爷这么一说,顿时心中就生起了一丝怒火。

蛇爷不知道席粥的算计,当然没有席粥着急,只是不紧不慢的看着朱子凭说:“小子,你还记得你问我的那个关于这么样还能稳定根基的办法吗?你不叫我打,可有的是人打啊!这下好了,你瞧瞧,你那原本有点松动的根基,挨了这一顿打,直接稳固了一大半啊。”

朱子凭听蛇爷这么一说,感受了一下,发现蛇爷说的对,顿时心里就不难过了,反而居然有一种喜悦,原来师姐打他是为了帮助他稳定根基。

席粥这时也把那颗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对着蛇爷说:“蛇老哥,没事没事,咱们接着喝。”

于是乎,朱子凭就这么被赶了出来。

出了招摇大殿来到外面,朱子凭直奔杨栀知的房间。就这样不一会儿朱子凭就又来到了刚刚被打的地方。

“咚咚咚……”

“师姐,是我啊,师姐你在吗?那个白陈的事啊那就是一个巧合而已,要怪就怪那条死蛇,要不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会发生啊师姐。”朱子凭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了蛇爷的身上,蛇爷现在是。躺着中枪啊。

“师姐,你在吗,我进去了哈!”朱子凭轻轻推开门,将头探进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走了进去。

结果房间里根本没有人,杨栀知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

朱子凭看了一圈后将门轻轻的关上走了出来。

“唉,这可怎么解释啊!早知道就不去问那个什么白陈了,都是蛇爷的错,要不是它要吃什么烤鱼,会有这么多的事吗?不过也怪我,没什么事乱问什么啊!不过师姐到底为什么这么那个白陈的气啊!”朱子凭坐在杨知栀房间外面走廊外的美人靠上,叹气道。

……

“叹什么气啊?”

朱子凭抬头一看,是杨雄。

“师傅!”

朱子凭正想站起来,却被杨雄给一把按了下去。

“怎么一副无尽打采的样?”

杨雄还并不知道朱子凭被杨栀知给打了这件事,他只知道他这个弟子居然自己就回来了。

“师傅,你说师姐她现在是什么境界?”朱子凭想起他刚才被杨栀知暴打一顿毫无还手之力,他本来以为他突破了隐元后期后虽然可能打不过杨栀知但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可现实还是打破了他的幻想,面对杨栀知他还是只有被打的份。

“你师姐他啊,反正应该是比你高上一点点吧!”朱子凭卖了一个官司。

杨雄卖一个官司应该也是怕朱子凭受到打击吧!

“那这一点点是多少?”

杨雄双手在胸前张开,张到最大,道:“应该也就这么高吧!”

朱子凭:“……”第四十三章、

“师傅,那个白陈是来参加南斗大赛的吗?”朱子凭不想在那个话题上停留过久,怕太打击人。

杨雄听见朱子凭说南斗大赛,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朱子凭知道南斗大赛,他来就是来告诉朱子凭南斗大赛的事的,有些惊讶,但是转念一想,朱子凭是和蛇爷一起回来的,应该是蛇爷告诉他的,也就没什么惊讶的了。

“对,那个白陈就是南斗大赛的一个选手,我之前把你扔到招摇秘境外围就是叫你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和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以便在南斗大赛中取得一个好名次。”杨雄解释说道。

“那师傅你有招摇秘境的地形勘探图吗?”朱子凭想起了蛇爷给他说的招摇秘境地形勘探图就朝着杨雄讨要道。

“地形勘探图?什么地形勘探图?谁没有事弄那个东西干什么?就算是席粥很闲也不会去做你们无聊的事啊!谁给你说有这玩意的?”杨雄有一些疑惑。

在杨雄疑惑的那一瞬间,朱子凭就知道怎么会事了,那条死蛇又在骗他,他很愤怒,但是杨雄问了谁告诉他的,他又不得不回答,“没事,去就问一问”。

“其实这什么南斗大赛啊,奖励咱们招摇山也看不上,就叫外面那些乡巴佬去争去吧,反正咱们也不稀罕。”杨雄不在意的说。

这话蛇爷也说过,毕竟这南斗大赛的奖品就是招摇秘境出的,要招摇秘境的人去参加南斗大赛,他们可还真是不稀罕,奖品都是人家出的,就算是取的了那个南斗首又怎么样,拿人家自己的东西来奖励人家自己吗?你就说人家会稀罕吗?

对于招摇山的人不稀罕南斗大赛的名次这事朱子凭原本还有些不信,毕竟是比赛,谁不想拿个第一呢!

夏日的蝉鸣总是那么嘹亮,也总叫人生困,虽是如此,但也有它独有的韵味,叫人沉醉。

朱子凭来到南斗武,南斗武是那些来参加南斗大赛的选手在招摇秘境外围暂时居住的地方。外人是不能住在招摇山上的,所以那些来参赛的选手只能在招摇秘境外围临时建造的一个住处,而且在走前还要清理干净,不能留一点痕迹,招摇山这么霸道那些所谓的天才们会顺从吗?只能说不顺从的都被扔出去了。

杨雄说杨栀知去闭关了,不会参加南斗大赛,所以叫朱子凭来到南斗武看看,原本在朱子凭听到杨栀知去闭关了,他也想去闭关,因为杨栀知都那么厉害了还去闭关,要是闭关出来岂不是更加厉害了,离完成那个伟大的目标岂不是更远了一步。

杨雄却对他说,招摇山必须有一个人参加,还是朱子凭本来就打不过杨栀知,就算是现在叫朱子凭去闭关那也打不过,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去,也省下了一些力气。

朱子凭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杨雄会这么说,但仔细想了想,话糙理不糙,也对,于是朱子凭就这么的来到这所谓天才聚集的南斗武。

不来还好,这一来朱子凭却是被这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才聚集地啊!这分明就是露营聚集地啊!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帐篷,要是仔细的数一数,大概是又一俩白个差不多。

进到南斗武,朱子凭也没有引起太都人的关注,就这么边走边看,东张西望的。

南斗武里并非只有来参塞的年轻天才,还有一些年长的那些前辈,肯定是会有这些长辈的,因为这里的每一个选手都是各大势力的宝贝,可稀罕着呢,怎么可能会放心他们自己来,出了事怎么办,叫人家招摇山负责吗?嫌弃死的不够快是吧!

不光有华国人,还有一些外国人,刚才朱子凭还看见一些说着外语的外国佬呢,不过他看了一眼就赶紧走了,他这人最烦那什么鸟语了,巴拉巴拉的听不懂,还招人烦,坏心情。

朱子凭逛了一圈,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都是一些帐篷,因为处了帐篷还是帐篷,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朱子凭突然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他就上前去看了看,是两个华国人,好像是在比试,不,应该说就是在比试。

“听说申晨圆已经是隐元境中期了,能在我们这些人中排进前十,算的上是一个天骄了。”

“对面的王子可也不弱,同样是隐元中期,再说了能来到这的谁还不是一个天才啊!你就看看这里来参加南斗大赛的选手有没有不是隐元境的吧。”

朱子凭听着周围的人的谈话,看着正在比试的两个人,心想,正好看看外界这些所谓的天才到底是什么实力。

看了半天,怎么说呢,只能说是还行,反正打不过他。

虽然这里的选手是外界各地的天才,但是天才也是划分等级的,那些真正的顶级天才这时候是不会随便出手的,因为想当猎人就必须要有猎人的耐心。

朱子凭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有些顶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混淆视听,才能更好的浑水摸鱼。

比试到最后,是那名叫做申晨圆的获胜。

这时,坐在宇宙之外天下无敌深得厚黑学稀泥学熏陶的作者觉得这个世界被他玩坏了,就停下码子,点了一下完结,于是,世界毁灭。

2023.8.15.

这可是本尊九年纪写的,牛吧!

(完结撒花!!!)